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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寸步不离的禁锢 一夜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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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眠。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清晨的微光透过薄纱窗帘,温柔地洒在柔软的地毯上。苏晚星蜷缩在宽大的床中央,一夜未合眼,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
昨夜陆烬的话,还一字一句地回荡在她耳边,像细密的针,扎得她心口发疼。
“从你十八岁开始,你就是我的了。”
“你的人生,只能由我掌控。”
他的声音低沉又温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将她所有想要逃离的念头,都死死地按在了心底。
苏晚星轻轻动了动身子,才发现自己身上还穿着昨晚那条白色连衣裙,布料柔软,却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她掀开被子下床,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一步步走到窗边,轻轻拉开了一条窗帘缝隙。
陆宅坐落在港岛半山,视野开阔,往下望去,是整座城市错落的灯火与晨雾。可这再美的风景,她看了三年,早已腻了。
这座房子太大,太华丽,也太冷清。
像一座精致的囚笼,而她,是笼中永远飞不走的鸟。
“小姐,您醒了吗?先生让我来请您下楼用早餐。”
门外传来佣人轻缓的声音,恭敬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苏晚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淡淡应了一声:“知道了。”
她转身走到衣帽间,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裙子、衬衫、裤子,全是陆烬让人按照她的尺寸量身定制的,款式温柔,颜色干净,没有一件是她自己挑选的。
甚至连她的发型、喜好、日常作息,都在无形之中,被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苏晚星随手拿起一件浅杏色的针织衫套上,简单梳理了一下长发,便打开了房门。
刚走到楼梯口,她就看见了坐在餐厅里的男人。
陆烬已经换了一身家居服,深灰色的真丝面料衬得他气质愈发矜贵冷冽。他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报纸,姿态闲适,可周身散发出的气场,依旧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听见脚步声,男人缓缓抬起头,目光精准地落在她身上,黑眸里瞬间漾开一抹浅淡的温柔。
“过来。”
他放下报纸,朝她伸出手,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呼唤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
苏晚星脚步顿了顿,最终还是顺从地走了过去,在他对面的椅子上轻轻坐下,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昨晚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他眼底的偏执与占有,让她至今心有余悸。
陆烬看着她紧绷的侧脸,薄唇微勾,抬手示意佣人上餐。很快,精致的早餐被一一摆上桌,全都是她爱吃的口味,温热的牛奶,松软的吐司,还有新鲜切好的水果。
他记得她所有的喜好,甚至比她自己还要清楚。
可这份细致入微的体贴,却让苏晚星觉得更加窒息。
“怎么不吃?”陆烬拿起刀叉,轻轻切了一小块蛋糕,递到她唇边,“不合胃口?”
苏晚星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我自己来就好。”
她的躲避,让陆烬递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男人眼底的温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了下去,周身的气压也瞬间沉了几分。
苏晚星心头一紧,连忙开口补救:“我不是故意的,小叔叔,我只是……不习惯。”
“不习惯我喂你?”陆烬放下刀叉,手肘撑在桌面上,微微倾身靠近她,目光沉沉地锁住她,“晚星,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些生疏。”
他的气息再次将她包裹,带着独属于他的清冷雪松味,强势又霸道。
苏晚星被逼得退无可退,只能紧紧攥着裙摆,小声道:“我知道了。”
“吃完早餐,我带你去个地方。”陆烬忽然开口,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和。
苏晚星一愣,抬头看向他:“去哪里?”
她已经很久没有出过陆宅了。自从住进这里,陆烬便以她安全为由,限制了她所有的外出,除了必要的上学,她几乎寸步不离这座牢笼。
“去给你挑几件成年礼的礼物。”陆烬抬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的温度微凉,划过她的肌肤,让她忍不住一颤,“你成年了,该有几件像样的首饰。”
苏晚星抿了抿唇,没有拒绝。
她知道,拒绝也没用。
陆烬决定的事情,从来没有人能够改变。
早餐在一片沉默中结束,苏晚星刚放下餐具,就看见男人站起身,自然地朝她伸出手:“走吧。”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的手,轻轻放进了他的掌心。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牢牢地包裹着她的手,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掌控感,仿佛在宣告着所有权。
走出陆宅,黑色的劳斯莱斯早已等候在门口,司机恭敬地为他们打开车门。
陆烬先弯腰坐进车里,随后伸手,将她也拉了进去。
车厢内宽敞而静谧,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苏晚星靠在角落,目光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底一片茫然。
她十八岁了,本该是自由肆意的年纪,有朋友,有梦想,有可以随心所欲去的地方。
可她的人生,从父母离开的那一天起,就被彻底改写。
她成了陆烬的私有物,被他捧在手心,也被他牢牢禁锢。
“在想什么?”
陆烬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男人微微侧过身,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苏晚星浑身僵硬,不敢动弹。
“没什么。”她轻声回答。
“在想离开我?”陆烬低头,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语气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一针见血的锐利,“晚星,别想。”
“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
他的话很轻,却像一把锁,彻底将她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
苏晚星闭上眼,鼻尖微微发酸。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只被困在笼中的鸟,究竟还有没有机会,看见真正的天高海阔。
身旁的男人紧紧抱着她,力道温柔而偏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车窗外,阳光正好,车水马龙,人间热闹非凡。
可车厢内,却是一片无声的、密不透风的禁锢。
她的十八岁,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只能困在陆烬的身边,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