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是打不死人的》土土土羊

31、第 31 章 。

　　“什么，乌野的新速攻成功了吗？”木兔光太郎刚一下场，就从兴冲冲赶来的虎杖悠仁口中得知了这个消息。

　　他嘟嘴抱怨：“可恶，我都没看到！”

　　虎杖悠仁举起双臂，卖力宣传：“日向和影山君的新速攻居然会在空中停下来诶，好厉害！”

　　这么有趣！
　　木兔光太郎立刻刷的转头：“赤苇！”

　　“不，木兔前辈，”赤苇京治已经习惯了木兔前辈的想一出是一出，他平静回复：“虽然没能亲眼见证，但是让球在空中停下来的技术我是做不到的。”

　　“什么嘛！我生气了哼！”木兔光太郎孩子气地跺脚。

　　让球在空中停下来吗……赤苇京治默默地将乌野的危险等级提高。

　　而虎杖悠仁已经再次兴奋地冲进枭谷前一局的对手里，他找到了千鹿谷荣吉，也和他分享这个好消息。

　　森然的众人奇怪地看着自家的一年级后辈和对方相谈甚欢。

　　千鹿谷什么时候和蛤蜊的7号关系这么好了？

　　白根海渡看着粉毛小狗一去不复返的背影，突然叹了口气。

　　大和田垒难得见他这个模样，好奇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白根海渡微微皱眉，笑着摇了摇头：“只是发现自己原来一直在和笨蛋较真。”

　　大和田垒：“？”

　　听到了关键词，中谷刚立刻皱眉探头：“前辈你又在说我坏话？”

　　白根海渡：“……”

　　=

　　日向和影山的速攻好不容易配合上，沢田纲吉连连推着日向往旁边去，道：“好啦日向，你今天不应该和我一起训练吧，快好好去练习你们的速攻吧，影山可是已经在那边等你好久了。”

　　想和影山训练新速攻，也想和沢田继续训练，日向翔阳皱眉，脑袋灯泡一亮，他机智道：“我可以把你和影山的球都扣下去！”

　　沢田纲吉哭笑不得：“你一个人要怎么扣两个人的球啦……”

　　沢田纲吉：“而且日向你的脑子里就只有扣球吗？”

　　“扣球是最爽的！”

　　影山飞雄冷哼一声：“只有你这个baka才会满脑子只有扣球。”

　　被骂的日向翔阳立刻和影山飞雄厮打在一块：“你这个满脑子只有排球的人才没有资格这么说我！”

　　“哈？——”

　　已经有些习惯了这两人的相处方式，沢田纲吉看着他们并没有动真格的，说了一声我先走了后便径直往外走。

　　虽然感觉确实有点安静……沢田纲吉回去的步伐欢快，他忍不住弯起眼睛，但果然还是想要休息一下。

　　路过了正发出砰砰扣球声的场馆，沢田纲吉没忍住往里面探头看了一眼。

　　虎杖和乌野的那个高个子在一个队啊……

　　很好，看来大家都交到了新朋友呢。

　　没有打扰训练的人，沢田纲吉默默地退出来。

　　=

　　“我说，”月岛萤面色不善，他看着旁边的虎杖悠仁，扶着自己被撞到的正在隐隐作痛的腰：“你能不能不要突然撞过来？”

　　这家伙对自己的力气难道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吗？

　　虎杖悠仁看着对方的动作，立刻弯腰抱歉：“对不起！下次我会注意的！”

　　黑尾铁路搂住虎杖悠仁的肩膀，笑着调侃：“是阿月你自己太瘦了吧。”

　　月岛萤脸色更加黑了，他咬牙切齿，话语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这么瘦真是对不起了。”

　　“哦哦，”虎杖悠仁满头问号，不知道月岛为什么会道歉，但还是开朗地说：“月岛你确实该多吃点了，不过我下次会小心点的！”

　　月岛萤：“……”

　　千鹿谷荣吉：“噗。”

　　众人回头。

　　千鹿谷荣吉涨红了脸，羞愧摆手：“抱歉。”

　　木兔光太郎自诩前辈，郑重其事地批评：“千鹿谷你这是在嘲笑阿月吗，这可不好哦！”

　　赤苇京治：“……”

　　不，你还是少说两句吧，木兔前辈。

　　=

　　我妻善逸颤颤巍巍地在门口徘徊。

　　话说他为什么会答应乌野的自由人啊，早知道就不来了，反正也不熟，要不然他还是现在回去好了……

　　“我妻君。”黑子哲也看着前面走来走去的人，出声喊道。

　　“黑子！”这是第一次我妻善逸对于被黑子哲也吓到的事情没有怨言，他一把抱住黑子哲也，尖叫道：“你在这里真是太好了我先走了你帮我和西谷前辈说一声就说我不舒服！……”

　　“什么不舒服？”西谷夕疑惑地站在门口，打断了我妻善逸的话，他眼睛大大的，看向挂在黑子哲也身上的人：“我妻你身体不舒服吗？”

　　我妻善逸被吓得尖叫一声。

　　黑子哲也单手扶住对方，自然地走进了训练场，他耳朵里似乎还回荡着对方的尖叫声，平静地回答了西谷夕的话：“我妻君只是有点紧张，没有什么不舒服。”

　　错失了逃跑的唯一机会的我妻善逸眼神幽怨：黑子，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踏入排球场，木已成舟，我妻善逸只得绝望地从黑子哲也的肩膀上起来，抬头，又瞬间被吓得躲回黑子哲也的背后。

　　好多、好多自由人……

　　枭谷的自由人小见春树疑惑地看着摇摇欲坠的后辈，挠头：“我妻君还好吗？”

　　吉川和孝：“好像要晕过去了。”

　　中川俊美站在最后，嘴角抽搐，虽然他对于我妻善逸的发球有心理阴影，但认识时间更久的他知道我妻君是一个多么容易受惊吓的人，他开口解围：“你们不要再围着他了……”

　　被自家自由人无情肘击的我妻善逸一个惨叫打断了中川俊美的话，他愤怒道：“黑子你干什么！”

　　黑子哲也：“我妻君，请不要一直压在我的身上，我会长不高的。”

　　我妻善逸：“什么啊，你这个无情的家伙！”

　　果然，他和黑子这样的人一点都合不来！

　　场下气势弱得连板着脸的自由人都不敢放肆欺负的关键发球员在半推半就下接过了排球，听说了他发球威力的森然自由人吉川和孝高高举手，高兴地问道：“可以让我先来试试我妻君的发球吗？”

　　“好啊！”西谷夕随后举手：“那我要第二个！”

　　黑子哲也看了一圈，发现少了一个捧场的人，疑惑地问：“夜久前辈还没有来吗？”

　　西谷夕：“卫辅在和他们的一年级训练呢。”

　　音驹的一年级生灰羽列夫，据他们二传手说是比乌野的一年生矮个子副攻基础都还要差的人，因此尽管对于他们今日的发球训练很感兴趣，但是夜久卫辅还是需得以音驹的大局为重，忍痛选择了训练灰羽列夫。

　　因此，当他半个小时后发现灰羽找借口跑掉后是多么的怒不可遏，这便是后话了。

　　现在，黑子哲也看着前面正在准备发球的我妻善逸。

　　说实话，我妻的发球作为他们队伍的新武器，自然也不可能完全地展示给其他学校看，西谷前辈他们当然也知道这一点，因此今天的训练其实也并不完全是为了让大家见识到我妻的发球……

　　黑子哲也转头，看向了正默默站在旁边的中川俊美。

　　中川前辈在上一次集训时，只要一有空闲就会跟在我妻后面看他训练，直把我妻看得后背发毛，在狱寺君面前撒泼打滚说是不想训练了，而后他大概是自己察觉到了行为不妥，便没有再做过那样的行为。

　　西谷前辈当然是好心。

　　很尊敬乌野自由人的黑子哲也想，毕竟据说西谷前辈好像从小接受到的教育方式是「把小狮子推下山崖」，因此在前辈心中，大概只要能够接住我妻君的球，中川前辈的困境便会迎刃而解。

　　不过……

　　他再次看了眼认真看我妻君发球的中川前辈。

　　前辈知道他在西谷前辈心里的形象吗？

　　前面，我妻善逸已经发球完毕，尽管并不打算展露自己的全部实力，但高速旋转而来的球还是直接将吉川和孝接球的手臂轰开！

　　吉川和孝扭头看着弹走的球，不禁感叹：“……好厉害！”

　　中川俊美：“！”

　　他眼睛发亮，走近了一点。

　　=

　　集训的最后一天。

　　蛤蜊学院的最后一位对手恰好便是生川学院。

　　狱寺隼人皱眉，他看了眼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顿时一僵，喊冤道：“经理，我昨晚隐藏了实力的！”

　　虽然昨天他确实是有点沉浸在其他学校自由人的夸奖下，但是他也没有得意忘形到把所有底牌都暴露的……吧？我妻善逸不确定地想。

　　——他绝对没有！注意到狱寺隼人不善的目光，我妻善逸立刻绷紧了面皮。

　　狱寺隼人头痛扶额：“我不是这个意思。”

　　虽然下半年的春高会再次遇到生川，但是狱寺隼人不至于连胜过生川的自信都没有，他之所以看向我妻善逸，不过是担心昨天对方又得意忘形了而已。

　　放在刚认识的时候，狱寺隼人绝对不相信那个胆小怕事的我妻善逸居然还会有把人打自闭的一天。

　　白根海渡笑了笑，似乎只是随意说道：“看样子我妻昨晚和他们相处得很好啊。”

　　我妻善逸警惕回道：“才没有！”

　　他竖起两根手指发誓：“我绝对没有背叛大家！”

　　松本迅矢最后确认了下手指上缠绕的绷带，抬头看了狱寺隼人一眼。

　　他记得前几天生川的教练似乎找过狱寺。

　　=

　　最后一场比赛，不像知道了会有烤肉大餐的乌野众人那般兴致昂扬，大家其实都感受到了这几日身体积累的疲倦。

　　七沢健吾将球传出。

　　但这其中同样也不包括他们生川。

　　不出意外的话，下次与蛤蜊学院见面便是春高了。

　　作为本次集训仅有的来自于同一个县城的两所学校，生川高校其实一直承担着比其他学校更大的压力。

　　按照往年的情况，神奈川ih预选赛会出线一所队伍，而春高大概是两所。

　　但如果有人汇集了所有比赛场次的胜负，便会发现在与蛤蜊的对决中，他们生川竟然从未赢过一局。

　　其实根本不需要教练将这些数据统计出来，他们这些站在球场上的人是最清楚比赛结果的。

　　蛤蜊学院同样是神奈川的参赛校队，是他们春高会率先遇到的对手，他们当然会更加关注每次的结果。

　　可是哪怕在蛤蜊学院进攻最为混乱的时候，他们也没能从对方手中撕咬下胜利。

　　所以这最后一场练习赛，他们所有人都憋着一口气。

　　伊势原裕次扣球。

　　前排，中谷刚目光如炬，他并没有急着起跳，而是晚了大概半秒，而这半秒刚好挽救了他与伊势原裕次的摸高差距，将球完美拦下。

　　松本迅矢嘴角微微弯起。

　　中谷刚得意挥拳：“我就知道是你！”

　　伊势原裕次表情凶狠。

　　他知道是伊势？
　　七沢健吾皱眉。

　　难道对面的5号看出了他会把球传给谁？

　　生川二传手面色严肃。

　　作为攻防兼备的一只队伍，如果说蛤蜊学院最弱的防守是在什么时候，那么答案便是此刻。

　　他们队内的二传手和3号都在后排的时刻。

　　但是现在却好像不一样了。

　　强罗昌己拍了拍七沢健吾的肩膀：“别在意，下一球。”

　　攻手无法得分的时候，除了本人，最懊恼的人便是为其传球的二传手，七沢刚刚的选择并没有任何问题，没能得分只是因为他们松懈了对拦网的防备而已。

　　七沢健吾点头。

　　拦网过后的中谷刚站在发球位上，他的发球其实并不算弱，但对于全员训练发球的生川来说也不是什么接不住的球。

　　中谷刚自己也清楚这一点，因此球一经发出便迅速跑动站位。

　　对面的中川俊美将球接起，七沢健吾从右翼跳起。

　　虎杖悠仁起身，拦在了仙石伸吾面前。

　　白根海渡并没有随着虎杖悠仁一起拦网，而是在察觉七沢健吾意图后眸光一闪，迅速伸出右臂，然而还是慢了一步，球已被七沢健吾直接推进场内。

　　二次进攻。

　　七沢健吾微微喘息，他的视线从一脸懊恼的虎杖悠仁旁边划过，嘴角微微勾起。

　　看来拦网进步的人并不是全部。

　　4号站位的大和田垒拍了拍白根海渡：“没事，下一球。”

　　“白根前辈你怎么发现对面二传手打算直接进攻的？”片刻懊恼后，虎杖悠仁问道。
　　他对于二传进攻的时机似乎总是拿捏不好。

　　还没等白根海渡回答，松本迅矢在后面冷冷开口：“不是说过让你盯着球吗，虎杖？”

　　虎杖悠仁吓得一激灵站直：“抱歉！”

　　“哈哈，看来虎杖你还差得远呢！”中谷刚哈哈大笑：“我刚刚可都发现了哦！”
　　不过因为他在后排只能看着球在前排落下，可惜！

　　“……发球失分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吗？”大和田垒实在没忍住，惊疑地看着中谷刚，问道。

　　中谷刚顿时一僵。
　　忘记了刚刚是他发的球了！

　　沢田纲吉：“……对面准备发球了。”

　　下一球，站在发球位的是强罗昌己。

　　伴随着呼呼的风声，黑子哲也皱眉，腰腹用力，整个人微微上移，托起这颗球。
　　生川的1号发球力道更大了。

　　沢田纲吉跑了一步，跳起，将这颗球传至前排。

　　白发的高个子前辈一跃而起，他的眼睛睁开，红色的瞳孔锁定了左边的边角。

　　抬手，挥臂。

　　中川俊美疾跑至右侧，来不及做出正常的接球姿势，单手将球碰起，他喊道：“补救！”

　　汤河浩二快速奔跑，跳起来，只来得及伸出拳头将球顶回场内。

　　芦屋洋平迅速扣球！

　　白根海渡眼睛已经彻底睁开，他鱼跃在地，伸出右臂。

　　三色排球在他手臂飞起，前排的七沢健吾眼神转动。

　　2号如今来不及扣球，他们的二传手在左侧，即使7号已经起跳，但这颗球应该只会传给4号……

　　“砰！——”排球在地上旋转摩擦的声音突然响起。

　　七沢健吾甚至没有反应过发生了什么，他震惊抬头。

　　虎杖悠仁落地的动作仿佛是慢动作，他的双脚慢慢地回到了地面，飘然而起的球衣后面，是站在原地没有动弹的沢田纲吉。

　　——1号刚刚没有传球！

　　猛然反应过来，七沢健吾扭头，透过队友震惊的侧脸，他看到对面的自由人还保持着传球的姿势。

　　“哔！”哨声响起。

　　虎杖悠仁用力挥拳，兴奋地笑起来：“好耶！成功了！”

　　黑子哲也微微喘息，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中谷刚激动地扑过来：“不错啊黑子，你和虎杖的速攻终于成功了！”

　　虎杖悠仁也猛地扑过来：“黑子你看到了吗，我们成功了！”

　　“好重……”

　　对面的中川俊美看着挣扎的黑子哲也，突然回忆起前几日发生过的对话。

　　乌野的自由人是个十分热心的人，知道蛤蜊学院也在磨练新招式后，他问黑子哲也为什么没有和他们队内的主攻手训练。

　　当时蛤蜊学院的自由人只是眨了眨眼，而后平静地说他们不需要。

　　区别于乌野的新怪物速攻需要二传手不停地训练来达到让球停在空中的目的，蛤蜊学院的速攻恰恰相反。

　　发起攻击的自由人只需要高速将球传到攻手的位置，真正决定这个速攻是否能够成功的人，是虎杖悠仁。

　　中川俊美看着跳起来庆祝的7号。

　　黑子哲也的传球有多快，中川俊美很清楚，那是作为普通的自由人不应该会掌握的技术。

　　但能够将这样高速的传球准确地扣下的人，

　　是怪物啊。

　　=

　　虎杖悠仁的身体素质曾多次让练习赛中的黑尾铁朗发出感叹，并且使坏地提出让他去和白鸟泽的牛岛若利试试掰手腕的提议。

　　而木兔光太郎莫名其妙地被这样的说法激起了好奇心，兴冲冲地伸出手掌，却屈辱地留下了两只手臂都没能掰下虎杖悠仁一只手腕的成绩。

　　赤苇京治一边安慰着沮丧地躲进了桌子底下的木兔前辈，一边暗自心惊虎杖悠仁的力气。

　　但排球并不是完全靠力气的运动。

　　得知了虎杖想要练习的速攻的困境，黑尾铁朗高深莫测地这样说。

　　排球需要靠不断的训练所获得的经验积累，一个人的天赋再高，也不可能一夜之间便学会所有的技术。

　　在黑尾铁朗看来虎杖悠仁的成长速度已经堪称奇迹，但要想利用他超高的动态视力与反应速度，从而和自由人配合打出超高速速攻，还需要他对于球感的积累。

　　黑尾铁朗认为虎杖悠仁能够成功不过是早晚的事，但确实没有想到会早到这个程度。

　　中场休息时从教练口中得知了旁边蛤蜊学校的速攻成功的消息后，哪怕是黑尾铁朗也不由得沉默了片刻。

　　猫又教练笑眯眯地：“哎呀，看来神奈川即将迎来一个庞然大物啊。”

　　黑尾铁朗听着，也忍不住笑起来。

　　蛤蜊学院那个白色头发的2号有时候投来的不满视线他其实不是没察觉到，但黑尾铁朗自认为问心无愧。

　　因为他对于虎杖在练习赛中遇到的任何问题，可都没有藏私过，完完全全地倾囊相授了。

　　这可正是那只小老虎目前需要的东西——这是在正常的队内训练中很难迅速累积的。

　　=

　　生川众人绝望地发现对面速攻的成功并非偶然。

　　与其他人不同，对于拥有着卓越的身体素质的虎杖悠仁而言，他相较于在场所有人欠缺的东西只有经验，而每晚的3v3练习赛正飞速地填补了他这一块的空缺。

　　在经验提上来后，他眼睛看到的东西便更加清晰。

　　他开始能够更加迅速地判断球应该扣往哪里，球传过来的瞬间不会再迟疑，剩下的便只是把球扣下去，这一点对于他来讲相当简单。

　　七沢健吾沉默地看了一眼分数牌。

　　19:12。

　　他们已经落后了7分。

　　难道说这场集训他们真的要留下全败于蛤蜊学院的记录？那他们参加这场集训的目的是什么？

　　思绪纷乱间，他不自觉地将球传了出去。

　　不好！传低了！七沢健吾瞪大眼睛。

　　即将扣球的芦屋洋平停顿了半秒，又坚定地挥臂扣球。

　　球飞向了对面自由人的方向。

　　七沢健吾几近绝望闭眼。

　　“补救——！”伴随着球砸向身体的一声闷响，中川俊美大声喊出来，声音还夹杂着痛呼。

　　强罗昌己一边奔跑一边忍不住问道：“没事吧中川？”

　　中川俊美忍痛爬起来：“没事！”

　　他面目狰狞地往前跑。

　　所谓的超高速速攻，当作是对面7号的第二次发球就好了！

　　他还不至于会在同一个人身上栽倒两次！

　　对面似乎没有为他们接起球而感到震惊，1号的视线几乎没有停留，将球高高抛起。

　　粉色头发的少年再次高高跳起。

　　他脸上毫无速攻被接起的沮丧，反而是更加兴奋的表情。

　　又一个重扣，对面的7号似乎不会感到疲倦一般。

　　中川俊美目眦欲裂，来不及摆出接球姿势，再次用胸口接住这个球：“补——”

　　“唰”的一声，七沢健吾已经救起这颗球，发丝遮盖了他的表情，他将球传至前排。

　　强罗昌己跳到空中。

　　扎着小辫子的队长猛吸一口气，他咬紧牙关，腮帮子都在颤抖，用尽全部力气，身体旋转，挥臂，扣球！

　　“嘭！”的一声，排球宛如炸弹般炸开了黑子哲也接球的手臂，然后重重地向后弹去，砸在了墙壁上，空空空飞远。

　　黑子哲也看着自己迅速变红的手臂。

　　他抬头。

　　强罗昌己握拳，高高举起。

　　“好！！！”他忍不住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