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 3 章 (三)
...
-
(三)
霍小玲自从在女魔法公寓住下后,就帮赵不凡她们打理“雅枫”—一一间咖啡厅,位于魔法公寓的东北方向,附近有小桥流水,绿色红花,而且人来了人往,所以凭着这优越的环境吸引了不少顾客的到来。如今有四大美女助阵,不时来几个大帅哥,‘雅枫’可谓客似云来啊!”
这天,“雅枫”来了一位十分惹人注目的大帅哥。他带着一副与他十分相衬的墨镜,额上的刘海柔顺地滑下来,显得神采飞扬,帅气迷人。他一坐下来。坐在他附近的几位MM就十分主动地靠上去,试图与他攀谈,可是人家就像一座屹立不倒的山峰,对他们不理不睬的,这让霍小玲看着十分开心,在不停的偷笑。
“哇!这位酷哥真有柳下惠的风范,美色当前仍然面不改色,那三个猪头哪比得上人家啊!”霍小玲想到郭星海他们三个见到美女时,那副不可一世的风流死相,就觉得讨厌。
“为什么现在的女孩子总是那么喜欢酷哥而不怎么喜欢热情的帅哥呢?”展微雨站在霍小玲身旁,惘然地问。
“夏日炎热,当然喝冷饮啦!要是真cool,就不要出来拈花惹草,装什么酷嘛!”叶海棠从厨房走出来,不满地盯着崔又川,对展微雨说。
“哇,最毒妇人心耶!人家又没有得罪你,干嘛这样说人家呢?莫非你吃醋呢?哈哈哈……”霍小玲打趣道。
“净说没营养的话,小心你的老公吃醋才是真的,还没有微雨,你的BF!”叶海棠的莫名其妙的生气,惹得她们面面相觑,深感有事要发生。
“喝什么!”叶海棠走过去,把饮品单扔在桌面上,极不礼貌喝道,惹得众女子十分不满。
“你这是什么态度,真是个蛮人!”A女子不满地盯着叶海棠说。
“就是,天生一副泼妇相!”B女子也乘机讽刺道,惹得叶海棠气得有话说不出。
“哎呀,你们不懂了,这叫嫉妒。你们看,她身无百两肉,像洗衣服那样,凶巴巴的,一定是没男人要啦!”C女说得更过分。
但面对这种状况,了解叶海棠的性格的人都会很轻易地预想到接下来该发生的事情。只见叶海棠气得脸色铁青,随手拿起几杯水向她们泼过去。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滚”字后,那ABC女就狼狈离场了。而崔又川在此时面露百年难得一看的笑容,分外迷人。当然,这是对别的女生而言,而对于叶海棠,那是讽刺的笑容,看了就觉得浑身是刺。她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吓得周围的人三魂不见了七魄,胆小一点的纷纷溜走,好像在逃命。
展微雨十分紧张地走过去,霍小玲以为她要去劝说叶海棠,却看到她只关心桌子,差点晕倒过去。只见展微雨十分细心地检查那桌子后,松了一口气,十分耐心的对叶海棠说:“我说,我的大小姐,有什么事就冲着人来发泄好了,桌子是无辜的,幸好没散架,不然我亏大了!”
“可笑!我最讨厌就是你这种装腔作势的人,表面酷得要死,实际上就是披着羊皮的狼,我看透你们这种人了!”叶海棠并没有理会展微雨的话,目光一直死盯着崔又川。
“咖啡,谢谢!”崔又川强忍着笑容,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说。
“你以为你戴着黑眼镜就很有型吗?哼!你在我面前装什么酷呢?你……”叶海棠看到崔又川的气定神闲,顿时像一架机关枪似的不停地向崔熏香喷火。展微雨为了今天的收入不得不上前制止她的谩骂。
展微雨捂住叶海棠的嘴,笑着对崔又川说:“对不起,别怪她,她今天月经失调!”
哇塞!这样的话也说得出来,在场的人都惊呆地望着展微雨。展微雨知道自己又失言了,唯有放开叶海棠,皮笑肉不笑地傻愣在那里。而叶海棠窘得双颊泛红,狠狠地瞪着展微雨,好像要生吞了她似的。在这局促的气氛中,崔又川露出那洁白无瑕的牙齿,露出莲花般迷人的笑容。他站起来,走到呆若木鸡的叶海棠面前,摘下墨镜露出那剑眉星目,说:“我不知道你在紧张什么,虽然我对相亲很敏感,尤其是跟我相亲的女人,尤其是你,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所谓贤良淑德的名媛就是如此的,我总算见识了。你放心,我不会把今天的事说出去的,我只会对别人说——今天我遇到一只疯狗了!”
“你——”叶海棠横眉怒目,气得说不出话来。
崔又川更觉得有意思,凑到叶海棠的耳边,温柔地说:“不过,我也从今天开始对你有兴趣了!”然后他就吹了一下叶海棠的耳朵,使叶海棠羞得连忙捂着耳朵,破口大骂:“变态的家伙,谁稀罕你的兴趣,变态的!”可崔又川没有理会她,而是戴上墨镜,潇洒地离开了。
赵不凡游荡在大街上,心里不由自主地想起踏浪。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经过与踏浪相处,她发现他与她在天台上看到那个月光下的踏浪并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她说不出,反正不一样。她认识的踏浪是一个放荡不羁,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人,但是月光下,坐在屋顶上的他却是一个满怀心事,心中有无限牵挂的忧郁王子。究竟是自己想太多了还是另有其因呢?她实在感到困惑!正当她想得入神的时候,踏浪出现在她的身边,而她却并未察觉前方有个人正笑着打量着她。失魂落魄的赵不凡结果撞倒在踏浪的怀里,抬头看到是她日思夜想的人,不禁羞得连忙躲开要走。踏浪见此,连忙把她拉回来,挡住她的去路,展开灿若桃花的笑容:“这么难得才碰在一起,干嘛走呢?我又不会吃人的!”赵不凡抬头凝望他那双炯炯有神的双眼,心里变得很慌乱,声音细若蚊子的叫声,说:“不,不是,我只是——”“只是——什么?”踏浪的过分靠近让赵不凡紧张得双颊绯红,低下了头。他看到赵不凡这样心里就乐得开花。他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兴奋地说:“带你去一个地方!”说完不管别人愿不愿意就拉着人家的手,向巷尾那边跑去。赵不凡看着他们牵着的手,心里十分高兴,甜甜地笑了。
霍小玲自崔又川走后,发现没有咖啡豆了,就离开“雅枫”去提货。她跟送货老板交代完后,便在街上闲逛着。澳法城这地方并不算大,空气也不比斗灵小岛的清新,然而它却有自己的特色,自己的魅力。她来到澳法城已有一段时间了,但还没有熟悉这个物欲都市。对于眼前的一切,她都觉得新鲜的,所以此刻的她正像一个好奇的孩子打开了百宝箱似的,心情十分兴奋,到处游玩,尽情享受着无拘无束的快乐!当她经过一间花店的时候,她突然定格了。她看到一株忘忧草,小小的淡紫色,立在那里,一枝独秀。十分惹人怜爱!霍小玲神情十分专注地走过去,若有所思。她记得她的网友GXP说过:“每个人都应该有一棵忘忧草,忘掉所有的烦恼,让自己活得更好!”于是她就决定要了这株忘忧草。她捧着那株忘忧草,如获至宝般,甜得十分柔情。她在想:“好久没跟GXP联络了,是时候了,不知那家伙过得怎样?我一定要告诉他我找到了我的忘忧草,让他来看看,他要知道我来了澳法城会怎么样呢?呵呵,好期待哦!”
“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是不是想我呢?你看我们是不是心有灵犀的情人?你一想我,我就出现了,感动吗?”不知道什么时候,郭星海已经在霍小玲的身边,自我陶醉地在聒躁。
“不觉得,只觉得有只不知羞耻的菜鸟在身边叫,让人有种要杀人的冲动!”好好的美梦,被一个不相干的无赖打破了,霍小玲心里觉得很不是滋味。
“咦?忘忧草?好可爱哦,让我看看,好吗?郭星海突然神情十分专注地看着霍小玲手中的忘忧草,诚恳地说,却被霍小玲无情地拒绝。
“想都别想!”霍小玲把忘忧草移到另一边,样子显得十分吝啬,哪料到郭星海一个转身从后面,把她的花夺在手上,露出胜利的笑。霍小玲又心疼又生气,连忙冲上去抢回来,“可恶,把花还给我,快点还给我!”而郭星海看到她如此紧张觉得十分好玩,就故意把它举得老高;从左手传递到右手,又从右手转回到左手,让她摸不到!他心里乐滋滋地想:婆娘,你平时那么嚣张,现在栽倒在我手上,你死定了!可是,过分的玩笑结果会弄成意外的伤害的。郭星海因太得意忘形了,一时不留神,手滑了一下,花盆就落到公路上。“砰!”的一声,打碎了。车辆来来往往,似乎并不在意这一场小意外,而霍小玲却十分在意,她不顾一切地想向外冲,要挽救她那棵忘忧草,郭星海见此连忙拦住她,喝道:“霍小玲,你疯了吗?不要命了――”“啪!”霍小玲没等他把话说完,就狠狠地给她一巴掌,火辣辣的。郭海星不解,十分生气地喝道:“不就是一株忘忧草,我赔你不就行了吗?干嘛这样子呀!”霍小玲看着躺在公路上的那株忘忧草,正被车辆无情地摧残,而自己却无能为力,只得眼巴巴地看着它受难。她伤心地哭了,梨带雨花的脸容写满忧伤,她转过头来,用幽怨恨的眼神哭着对郭海星说:“你赔不起,就算你赔多少株忘忧草,那都不是我想要的,你并不知道忘忧草对我的意义。”说完,就失魂落魄地离开了。郭海星这下才知道自己闯祸了,伤害了霍小玲。然而他不知怎样弥补,只得愧疚地看着霍小玲离开他的视线!
回到女魔法公寓,霍小玲没有理会任何人,径自回房休息。展微雨和叶海棠两个人都察觉她的异常,但见她如此,也不好说些什么,而当她们神思未定的时候,笑脸如花的赵不凡踏着轻快的步子走进来,向她们打了招呼后,便哼着歌回房去了。留给她们一串疑问:怎么早上一个出去的时候是阳光灿烂的,回来就骤雨初歇呢?而怎么另一个出去的时候是愁云惨淡的,回来却是满园春色呢?真不可思议,究竟她们遇到什么事情呢?没有人来回答她们的问题。而在男魔法公寓的境况也不逊于女魔法公寓,前面踏进来的是满面笑脸的踏浪,而后面接着的是垂头丧气满脸愁容的郭星海,看得展陵阳和崔又川眼珠都不回转了。
“太明显了,实在是明显的对比了,小川川,你说是不是呀?”展陵阳望着他们,摇头叹气道。
“什么太明显呢?”踏浪不解地问。
“一个正在热恋中,一个正在失恋中,还不明显呀!”展陵阳笑着示意他看向后面。踏浪看到好像刚刚丧偶的郭星海的样子,吓得连忙跳开,手不断地轻拍胸口,喃喃自语:“哇,好恐怖啊,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停顿了一会儿,踏浪问:“星海,你老爸刚死了吗?”
“你老爸才刚死,我老爸他能再死一次那才叫奇迹了,没话找话说!”郭星海不满地向踏浪翻了一下白眼。
“那你哭丧什么?” 踏浪也有些不满意了。当然,一个快乐的人永远不会体会到一个正万分痛苦的人的心情的!
“小浪浪,你的智商什么时候下降呢?能让他这样的,当然是那个婆娘啦!这些天来,他跟那个婆娘斗,老是丢我们的脸,真想把他贱卖出去!”展陵阳笑着调侃道。
“小展,他已经够丢脸的,你就不要再损他了!”崔又川端着热咖啡说,“可恶,小展,你老是偷喝我的咖啡,小心我把你卖到非洲,自己不会弄吗?真是的!”
“偷尝一下别人的成果是人生一大快事,我有现成的,干嘛还那么辛苦去弄呢?”展陵阳笑着作出一个胜利的手势。
“懒得理你们这些没同情心的家伙,什么朋友嘛,最佳损友,我先去睡觉了!”郭星海说完就回房休息了。
展陵阳和崔又川看到郭星海回房后,又把目光投向踏浪,露出贼笑。踏浪早已心领神会了,连忙推却:“不要这样看我,无可奉告!我也要回房休息了!”
“搞什么,大白天还睡觉?失恋和谈恋爱的人都不正常的!”展陵阳无奈地叹息道。
“奇怪,你不是在拍拖么?怎么这么正常啊?”崔又川及时抓住他的语病,调侃道。
展陵阳闻言,二语没说,立刻回房,而大厅内只有崔又川在悠闲地品尝咖啡。浓郁幽香的咖啡味,在空中肆意扩散,使得在场的人心旷神怡!
大地终归收起了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辉,把天空的云彩掠夺一空,只留下单调空寂的缈茫夜空。过了一会儿,月亮喜上微梢地在稀薄的云层穿梭,然而它不甘寂寞,招来了数颗星星,为天空加插了一点美的点缀!风精灵也为这份热闹舞动起那久违的舞姿,带动这大地上的花草树木。在魔法公寓旁的花草树木此时随风飘移,发出“沙沙沙”的交响曲,那棵立在男女魔法公寓之间的杨柳树,正被风挑逗得“咯咯咯”大笑。它那左摇右晃的躯体借着明亮的月光映射在女魔法公寓的白晰的围墙上,摇曳不定,看上去好像一个身材婀娜的女子在跳舞,又好像一个落魄剑士在舞剑,又好像一个喝醉酒的失意诗人在对日吟诗!
霍小玲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心里越发郁闷:难道这是命中洽注定的?奇怪,我今天怎么会在那个可恶的无赖面前哭呢?真丢人!以后见到他,我一定给他脸色看。她最后从床上起爬真起来,走到刚刚买回来的电脑,打开它进入自己久违的留言信箱,心里想:好久没跟他联络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呢?哎,好想念我的电脑哦!我就这么笨,忘了把它带出来呢?不知道俊哥现在怎么样?还有美萄,算了,他们再怎么样也不会过得比我差的!咦,怎么这么多留言啊!发生什么事呢?霍小玲看到留言信箱里,储存了很多GXP发送给她的信件,心里觉得奇怪。于是便逐一打开来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忘忧草,怎么不发短讯给呢?这些年来,我们一直保持每晚聊天三个小时的记录,从中也让我们彼此了解对方,现在你不与我联络,我真的不懂,也不习惯,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呢?告诉你吧,我已经很乐观地接受母亲的事业,公司在我的英明管理下,事业蒸蒸日上,这当然有你的功劳啦,没有你的鼓励,我怎么会有如此的成就呢?你真是我的忘忧草,快联络我吧!
忘忧草,你不要跟我说你失踪吧,好吗?是不是你那里出了什么事呢?告诉我,我一定尽力帮你的,要知道,你的一切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快告诉我,我很担心你啊!
要知道,你是我永远的忘忧天使!
忘忧草,没有你的消息已经三天了,我的世界几乎要崩溃了!你知道吗?以前应对繁忙的工作,我并不感到疲累,因为有你,可现在你不辞职而别了吗?我的幸福是否就这样结束?
忘忧草,今天,妈要我相亲,对方是个有教养,美丽标准的模特儿,可是我并不觉得她怎么样,我想见的人只是你,那个活得洒脱,性格率直,时而像个哲学家般教训人的你。我很烦,母亲又逼我结婚了,我真的很想离开这个家,但是我没有这份勇气,因为我不能不顾及我的母亲的感受!
忘忧草,我真的好难过,每天要处理繁忙的公务,还要陪那位千金小姐,你快回来,我真的很想念你!忘忧草,你知道吗?我从小没有爸爸。总觉得欠缺什么,加上母亲对我的厌恶,所以我的生活过得很凄惨。不过有段时间我过得真的很快乐,那是因为有你我的哥哥。他人很温柔,干净,就像童话中的王子。他总是很疼我,我们两兄弟在一起过得真的很开心。不过后来妈发现他斗灵钱,就大发雷霆。不知道为什么,我妈很讨厌斗灵和斗灵钱的人,谁沾上斗灵谁就会给她骂得很凶,然而哥真的很有斗灵的天份。他真的是一位斗灵的天子,我看到他玩牌就像变魔术那样美好,我真的很喜欢看到斗灵场上的哥,那样的他真的很吸引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十三年前他走了,就像你这样,突然消失在我的身边。忘忧草,你是我的阳光,你不要离开我,不要像哥哥那样丢下我!
整整一个星期了,你为什么还不理我呢?你难道不要我这个朋友吗?为什么哥哥丢下我,你也丢下我,那我一个人在这里活着有什么意思呢?我决定离开这里,我要去找我的哥哥,我要找到他,你知道吗?我真的好想他,好想再看到他在斗灵场上的风采啊!我现在才明白,哥哥并没有丢下我,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我,他要做坏孩子,有家不归,完全是想把所有的一切都给我。哥哥是爱我的,我要找他,告诉他我什么也不要,我只要他在我的身边!我希望等我找到哥哥的时候,你也回来我身边,到时候我把我的哥哥介绍给你认识,你一定会喜欢和他交朋友的,你们都是斗灵的宠儿,上天会眷顾你们的!]
霍小玲看完DXP留给她的留言后,百感交集。十三年了,十三年从不间断的联系,让他们成为列话不谈的朋友。GXP真是一个很体贴,秀气的斯文的男人,霍小玲不知自己为何会喜欢与这种心灵如此脆弱的人交朋友,但她喜欢听他说他的故事,他的哥哥和感受,她很喜欢和这么清爽和纯真的男人交谈,这是一件很愉快的事。但她没有产生与他见面的念头,她害怕她和他在一起会发生不幸的事情,所以每次GXP提出这样的要求时,她都拒绝。毕竟失望比绝望好。失望可以弥补,而绝望则代表死亡,现在他要离开她,在失去她的联络后,在绝望中离家出走,寻找他最崇拜的哥哥,在他没有找到他的哥哥前,她不能再与他联络上的,他了解他的坚决!想到这霍小玲不禁失落起来,忘忧草没了,好朋友也暂时消失了,往后的日子不好走啊!
这边,霍小玲满怀心事,而另一边,在男魔法公寓的楼顶上,有几个身材高挑的身影正在风中晃动着。
“真不明白,小浪浪,你什么癖好不要,偏偏喜欢夜晚爬到楼顶来看风景,屋顶真的这么好看吗?”展陵阳小心翼翼地走到踏浪身旁坐下,把身体赖在他的身上,不解地埋怨道。
“站得高才能看得远,人经常在高处不胜寒,心自然会明亮多,自我保护意识强多,也不易被尘世污染!”踏浪目光迷离地仰视肃寂的明月,好像在思考烦事,显得分外深沉。过了一会儿,他对身旁喝着啤酒的霍熏川说:“熏川,失踪了两个多星期,我们还以为你已经向父母妥协,正要当新郎传宗接代呢,不错嘛,神采依然啊!”
“你在说你自己吧!自从我失踪回来,总见你发神经,究竟是哪位奇女子如此有能耐啊?”霍熏川开了一罐啤酒递给踏浪说。
“小川川,你有所不知啦,你失踪的这两个星期,这里发生了本世纪的大事件,你不临场我真替你可惜哦!”说着,展陵阳颇为得意地唱着,“自从出了一个赵不凡,踏浪结束了流浪的日子!”
“言下之意,踏浪已坠入爱河,不能离开这里罗?”霍熏川打趣地笑了。
“浪哥和清纯佳人暗度陈仓,还有小展也与旧情人重燃爱火,这真的很精彩的;小川川错过了,确实可惜,你不知道他们现在可好,兄弟我却惨啊,硬被霍小玲那婆娘拉去当她的老公,没办法呀,人长得帅嘛,那么羡慕不来的!”郭星海一副自我陶醉的样子,让在场的人都作了一个呕吐状。
“说得大义凛然,其实没有内涵!”踏浪冷笑道。
“就是,自吹自擂的家伙,明明被人家整得半死还好意思说,不过那婆娘真的很厉害,尤其斗灵术!你要是有她一半的功夫,我们就不用那么贫穷了!”展陵阳此话一出,郭星海无话,只是苦涩地笑了。
“我说过,我要在这里住一年就走,这是不会变的,踏浪永不久留,无论是什么理由也不能挽留我的,尤其是那不堪一击的爱情,所以你们不要对我的留下抱那么大的祈望了!”踏浪突然语气森冷地说。这让在场的人感觉怪怪的,这太不像往日的踏浪了,说话如此决断冰冷,不过这种情况并非第一次,所以大伙也没有刻意提出。
“那你就是不信爱情的力量啦!好,我跟你打斗灵,我斗灵你会为了赵不凡而留下,如果一年后你留下,你就得帮我做一件事情,同样地,如果我输了,我也会帮你做一件事,怎么样?”郭星海信心十足地下挑战书。
“谁怕谁,击掌为盟!”踏浪说着举起手与郭星海三击掌!
众人看了也默默微笑,静静聆听夜的声音,细心欣赏夜的风景,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了,趁着明天没到,赶快把今天残留的记忆回味一下,确实是一种不错的享受。楼顶上的几位美男子就这样在上面边唱歌边喝酒边闲聊,度过了一个漫长的夜晚!
世间的事往往是出现得十分意外,让人措手不及,然而当你细心推敲后,不难发现,其实很多意外是必然存在,也是我中想要制造的,只是我们往往忽略了它们的存在而已们在潜意识!有些事你越是要逃避,它们就逼得你越急;有些人你越是不想与他们扯上关系,他们却偏偏和你碰到一起。一切都好像命中注定那样,让人无法抗拒。
(四)
自从与GXP失去联络后,霍小玲变得有点失意,而展微雨把一切看在眼里,认为她失恋了,决定要帮她一把。她实在看不惯如此不爽朗的霍小玲,于是她和叶海棠.赵不凡商量着,要她们看铺子,而自己就神秘兮兮地把霍小玲硬拉出“雅枫”,笑得十分可疑。
“微雨,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呢?店里正忙着呢?”来到停车场,霍小玲一脸不悦地说。
“现在的你是越帮越忙啊,你自己不知道,你这几天的失常让我丢了多少门生意,损失了多少杯子.咖啡啊!”展微雨老实不客气地向仿似在神游的霍小玲怒诉。霍小玲听得一脸惭愧。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看了GXP的留言后就变得忧心忡忡,她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预感她从此失去GXP。展微雨看到她的愧疚之色,便上前搭着她的肩膀说,“不要难过,一段爱情的失败是一段爱情的开始,失恋的人需要另一段爱情,就像一个缺少营养的人需要进补那样,所以作为你的好朋友我,早已为你安排好了,我今天特地叫卡门介绍他的老朋友给你认识,卡门的眼光不错,你放心吧,保准你满意的!”
“卡门?什么东西来的?”霍小玲正在疑虑中,而展微雨却像与某某发生了磁性作用似的,一个劲儿扑到一个约莫2米的黑人的怀里,打情骂俏起来。而站在黑人身旁的是一个长得奶腔腔的粉面郎君,这样一黑一白站在一起,让霍小玲因觉得滑稽而发笑。她猛地把死死粘在别人身上的展微雨拉回身边,扫视了两个男人一会儿,不时地问展微雨:“微雨,你干嘛跟这个黑鬼这么亲热啊,你不怕安陵阳生气吗?”
“他怎么会呢?他的情人说不定比我还多呢?”展微雨不以为意地说,然后向卡门不断抛眉眼。
“你们怎么搞的呢?莫非你们分手了吗?”霍小玲惊奇地猜说。
“你想太多了,现在是什么年代?女子哪用三从四德呢?男人可以有很多情人,难道我们女的就不可以吗?等着瞧,我的情人会比他多的!”展微雨得意地展现莲花般灿烂的笑容。
“你是在玩火呀,况且你我的是什么情人嘛,找情人也要正点嘛,干嘛找块黑碳呢?”霍小玲不管那么多了,感情的事还是不要掺合进去好,于是她笑着揶揄道。
“少担心啦,我的消化系统很好,什么黑碳.木炭都能进口,告诉你我要和不同国家的人谈恋爱展现我的魅力,这是多么有意思的事呀!是不是?”展微雨笑得乐滋滋的,让霍小玲无奈地白了她一眼,摆出懒得理你的神情。展微雨看到她这种表情,不满地推了她一下,说:“你这是什么表情嘛,女人是要有爱情的滋润才会时刻美丽动人的!好啦,不跟你说了,我要和卡门疯狂去了,你和星宇慢慢聊哦!”说完,她就不理人家愿不愿意,拉着卡门离开,留下了星宇和霍小玲。
霍小玲瞟了区星宇一眼,看到他正像一个大家闺秀般含羞答答地站立在那里,好像受了什么委屈,心里十分不满:什么嘛跟我这个本世纪超级美女在一起,还这副死了父母的表情?真该死的展微雨,重色轻友,把我丢给一个陌生男子,而且还是奶腔腔的,真是气死我了!着死奶腔腔又在假什么正经呢?我又不会吃人,敢过来我一脚就踢死你!哎,我还是先走为妙,搞不好他会喊:“非礼”!那我一生英明就这么没了。可正当她要迅速离开时,区星宇却展开双臂拦住她的去路,一副要讨债的样子,说:“你想干什么?”
霍小玲听得眼冒星火,气冲冲地向他吼:“老兄,这句话该我问你耶,你没事挡着我的去路干嘛,找打吗?”
“我,我,我——”
“我我我,我什么,像你这种人还敢出来找女人,真是天大的笑话!哈哈,谁要是做了你的情人,我建议她早点去投胎算了!”霍小玲最瞧不起扭扭捏捏的男人了,怒火中烧,吓得对方傻愣愣的。
只见区星宇感到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不是出来找女人的,如果你是因为这个而生气,那大可没必要,因为我对女人没有兴趣!”
“没——”霍小玲听到他说话,本来要继续凶骂的。但是回想起来就骂不出来。她一副吃惊的样子,睁大眼睛问:“你是同志?”区星宇含蓄地点点头。霍小玲为他的敢作敢为而心感佩服,也为自己的可笑想法而狂笑起来。她跳到区星宇面前,很热情地搭着他的肩膀,说:“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我们从此就是姐妹了!”两人的冰冷局面在此刻融化掉,因喜欢对方的豪爽性格而变得十分友好,真是不可思议啊!
正当他们谈笑风生地搭肩走出停车场的时候,却迎面碰见了骆城和余芳菲一群人。骆城喜出望外地对霍小玲说:“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小姐,我们找得你好苦啊!你快点跟我回去吧,老爷很生气啊!”
“表姐,你不要再任性了,舅舅已经原谅你了,他说,只要你回去,万事好商量啊!”余芳菲上前握住霍小玲的手,说。
“你们少来这一套了,俊哥的脾气我很清楚,他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你们还是回去吧!”霍小玲甩开余芳菲的手,要和区星宇离开,却被他们重重围住。
骆城把目光转移到区星宇身上,警惕性地问:“小子,你姓郭吗?”区星宇看到对方凶神恶煞的,心里自是害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想安全逃离现场。
他期期艾艾地回答:“我叫,叫区,区星宇,电台监制,有没兴趣——”
骆城听到对方不是姓郭的,就放下心来,没等区星宇说完就转过头对霍小玲说:“小姐,如果你不肯跟我们回去,我们就只好对你不客气了,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样做吧!”
霍小玲自知不是骆城的对手,只好无奈地妥协:“好,我跟你走,不过你要答应我先放他走!”
霍小玲乖乖跟他走,他是求之不得的,只要她肯走,无论她怎么为难自己都没问题的,何况他本来无意为难区星宇。区星宇听到自己可以全身而退,感激地看了这个身世不明的女人,悻悻独立区。
此时郭星海和踏浪刚好走到停车场,看到霍小玲与区星宇依依惜别的一幕,感到十分疑惑。而郭星海一直误以为霍小玲对自己如此冷淡,是因为心中有他人。他更误以为此人就是区星宇,不禁黯然伤神,但看到霍小玲被一群人劫持着,他与踏浪交换眼神,然后踏浪拿着一张纸,走过来,假装是一个迷路的人,走到骆城面前问路,而骆城没料到对方有何企图,便友好地示意,自己爱莫能助,可他的笑容还未收敛回来时,他的笑容却被凝固在空中,因为踏浪手持枪支顶着他的后腰,威胁他放了霍小玲。霍小玲连忙走到踏浪身边,挟持着骆城向后倒退着。此时,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响遍车间,分外刺耳,引起全场人的关注,霍小玲看到是郭星海,十分不情愿的在犹豫。郭星海心里虽然难过,但他还是强忍着,说出十分有激怒人的成分的话,使得霍小玲义无反顾的上了车。踏浪要骆城勒令其他人后退3米之外,让骆城又气又无奈。众人退了,郭星海开车绝尘而去。而踏浪看到骆城的手下都不在视线内,就把枪插在一支竹管上,叫骆城别动后悄然离开。骆城在此傻楞了一会觉得不妥,回头看,知有一根枪指着他,而人却不在了。他走过去取下枪,勃然大怒,自己是国际一流的保镖,现在却栽倒在一个拿着玩具枪出来行走的乳臭未干的小子,你说他能受的了吗?余芳菲在此时也追赶上来,看到此情此景,面面相觑。
再说郭星海带着霍小玲离开了停车场一段时间后,霍小玲十分不悦地要求停车,郭星海很不情愿地停在空寂的街道上,霍小玲想解开安全带推门离开,郭星海却一脸深沉地把门关死。霍小玲又气又无奈,大声骂道:“你这人,想干什么?”郭星海依然一脸深沉,让人猜不透他要干什么,这让霍小玲看着心里怕怕的。
“你这么急下去,是要找那个小白脸吗?跟我在一起真的让你这么委屈吗?”霍小玲听了,沉默不语。说委屈,她并觉得,只是她觉得跟郭星海在一起十分不自在,况且霍家的第一禁令是不能与姓郭的人扯上关系,要知道让她老爸知道,天晓得会不会塌下来!
“你,怎么,不说话呢?给我说中呢?”郭星海突然凑近霍小玲,眼神里充满深情却带邪气。霍小玲从未尝试过与男人如此靠近,况且帅气迷人的郭星海这样凝视着她,让她的心跳都漏了一拍,非常紧张。此刻,她才发现郭星海是如此有魅力的,但是她却连忙推开郭星海,破口大骂:“干嘛靠那么近,你这个无赖,快让我下去,不然,有你好看的!”
郭星海看到她如此困窘紧张的样子,先是偷偷窃笑,然后就强忍着笑容,假装十分严肃的样子,说:“既然你认定我是无赖,那么——我就无赖给你看!”
“你想干什么?” 霍小玲搞不懂他要干什么,但是心里十分害怕。她想立刻逃出去,却无处可逃。她怯生生地看着这个反常的家伙,一副听天由命的哭丧样子。
“我?当然是要做无赖做的事情啦,不然,就会辜负你的美意了。我们——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然后——为所欲为!” 郭星海故意把气氛搞得似幻亦真的,让霍小玲更加不知所措。他说完,就专心开车,不理会霍小玲的漫骂。
过了一个漫长的时期,郭星海才把车停下来,但是此刻的他们却在山顶上,廖无人迹。霍小玲不由得想到郭星海那禽兽的样子,连忙解开安全带要离开。郭星海却微笑着说:“你放心,我带你来这里并不是要对你做些什么,况且我想做什么也不会找你,因为你实在——太那个了,哦呵呵呵呵!我实在没有办法委屈自己。”
“你——” 霍小玲听到郭星海这样取笑她,简直气炸了。她毫不留情地向郭星海冲拳,却不幸被他紧紧地抓住了。她想抽出来,郭星海却死死不肯放。
“这么美好的手,不应该用来打人的,它是用来变换魔术牌的,记住,要好好保护它哦!” 郭星海认真地审视着霍小玲那白皙的手,然后十分陶醉地在上面吻了一记。霍小玲好像触电了似的,心无韵律,双眼迷乱地看着郭星海,心里觉得今天的郭星海异常感性迷人,好温柔好深情,好让人着迷!可是只是前一刻的想法,而后一刻她可痕透了他了。因为他居然对她说:“下车!现在是晚上九点半,贼人出没的时候,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了,也就是说,我该放你下车的时候到了。你不会厚着脸皮赖在我的车上,跟我这个无赖在一起吧?”
霍小玲看到他那可恶的笑容,十分气愤地下了车。郭星海立刻头也不回就开车走了。霍小玲四处张望,月黑风高,山顶四周是茂密的树林,显得分外地阴森恐怖。那些被月光和灯光影射出来,躺在地下的树的影子,在风的挑逗下,发出恶魔作恶后的怪叫声,让人毛骨悚然。霍小玲看着那俏楞楞,如鬼一般的树影,不禁打了寒战。她愤怒地瞪着逐渐远去的车厢,嘴里在斗灵咒:“老天有眼的话,就不要让他开车离开!”可能是老天爷终于开窍了,说起来真是巧。此话一出,就听到一声雷鸣般的车胎爆破声,震耳欲聋啊!“不会那么灵验吧!”于是霍小玲带着疑惑和期盼的表情,跑过去探个究竟。
走到车前,只见郭星海双手叉在腰间,疑惑地望着被压得干瘪的车轮胎,眉头深锁着,散发出一股惹人怜惜的英气。霍小玲带着落井下石的笑容调侃道:“哟哟哟哟,呵呵呵呵,真是报应啊!老天终于开眼罗!恭喜你啊,郭大少爷,小女子我,祝你踏青愉快哦,哦呵呵呵呵……”
郭星海看到她那副幸灾乐祸的样子,高傲地望了她一眼,然后笑着说:“恐怕让你失望了,我不喜欢踏青的!”说完,他从车里拿出手机来打。霍小玲见此,气得只愁没有地方发泄。她也想掏出手机来求救,却发现自己该死地没有带来。她想到这个人在此刻不会同情她,把她也顺道接回去的。与其自己在这里受苦,到不如让他来陪葬!于是她一不做,而不休,愤然走向前去,夺去他的手机,义无返顾地把它扔掉。远处立刻出来“哎呀”的惨叫声,可能是手机的抱怨声吧!不过他们并没有在意这无关痛痒的叫声。只听见郭星海十分愠怒地大声嚷道:“你在干什么?” 霍小玲却不觉得很愧疚,反而十分得意地向他示威:“这下就由不得不不踏青罗,哦呵呵呵呵……”“我真是被你这个蠢女人气死了,你难道想这样步行回去吗?你难道不知道这里经常有强盗出——没——吗?”说到这里,他已经发现他们已经被一群来意不善的人包围着。他心里在暗叫:怎么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呢?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全来了,这婆娘,这下我可给她害惨了。霍小玲在此时也知道了自己的斗灵气的后果有多么的严重了,不禁想郭星海投去抱歉的眼神和求救的心声。
“这手机是谁扔的?”其中一名陌生男子,手持郭星海的手机,恶狠狠地问道。
“他”“她”两个人异口同声地指着对方说。郭星海见此,十分愠怒地瞪着正给他颜色看的霍小玲,心里想:这婆娘,这么狠呀,好,走着瞧!于是他狂笑着走到那名陌生男子面前,十分热情地搭着他的肩膀说:“老实说,这手机呢,是我的,但是是她扔的,你大可以去找她,请英雄你把手机还给小弟吧,那女的我留下来给你吧,好吗?” 霍小玲听到郭星海居然说出这样的话,还摆出一副卖国贼的丑恶嘴脸,气得眼珠都快掉下来了。郭星海深知霍小玲的脾性,拼命向她打眼色配合他,但是霍小玲眼里只有熊熊烈火,哪会理会他的用意呢?只听见霍小玲大声谩骂道:“郭星海,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烂的大烂人的!你这样对我,小心被阳光射死!”
哇,好毒辣的女人啊!陌生男子听到霍小玲的谩骂声,不禁在心里打了个激灵。他并不接受郭星海的热情,而把他的手推开,冷淡地说:“盗有盗规,兄弟我出来混,是要讲规矩的,我们是向来劫财不劫色的,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其余的盗贼一起齐声响应。
“何况这女子长得貌美如花,你却舍得丢下,可想而知,她也不是什么好货色,你们不要再跟我玩什么花样了,乖乖地,给我交情侣保护费,一共两千块!”陌生男子听到手下的拥护声,冷笑道。
“什么?情侣保护费?”两个人异口同声地惊叫起来,这个是什么世界来的?
当然,你们来我们保护的山头里谈恋爱,当然要交情侣保护费啦!你的祖母用了别人的田地也要交税啊,快点,别罗嗦了!”陌生男子十分耐心地向他们解释道。真不愧地□□首领,讲话的气势就是咄咄逼人。
“你的脑子有问题就去看医生吧!我跟他哪像情侣啊?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霍小玲看到郭星海拼命地向他眨眼,心里十分恼怒,这个人的眼睛有问题吗?怎么老是眨眼呢?而郭星海并不知道霍小玲没有领会到他的意思,以为她不买他的帐,气急败坏地在心里骂她笨女人!
“那你的意思是你们是单身的呢?”陌生男子扬起眉毛,一副不好惹的样子,问。
“你还没有白痴到要进医院!” 霍小玲想都没有想就直率地说。
“那你们既然不是情侣,上我这座情侣山干什么来的?你们是不是存心跟我作对?你们可知道我之所以选择保护者座山的原因吗?是因为我尊敬那些恋人,我想把爱从这里传播,让爱充满人间!我要让这座情侣山成为众情侣向往的圣地,到时候,他们就可以无私地向我奉献钱财……”面对强盗首领那滔滔不绝的废话,霍小玲和郭星海都感觉到十分难受,心里疑惑着这位强盗首领是否受过爱情失败的刺激,神经有点不正常,倘若是这样的话,那么死心塌地地追随他的左右的这班人,会不会从疯人院或者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呢?那真的不得而知了。想到这里,他们都为这一恐怖的推测而紧靠在一起,不知所措。
“怎么每次遇到你,我都会倒大霉的,你真的一个倒霉鬼!” 霍小玲不满地对郭星海嘟嚷道。
“拜托,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的才对,盗用我的台词,小心我告你,告得你哭鼻子!” 郭星海环视四周,不甘示弱地轻声说。
“倒霉鬼!” 霍小玲看到他不肯低头的,十分生气地跟他抬杠。
“告得你哭鼻子!” 郭星海也不甘示弱。
“倒霉鬼!”
“告得你——”
“你们在干什么!”强盗首领看到他们没有认真听他的肺腑之言,十分恼怒地吼道,“你们的妈妈到底有没有教你们,长辈讲话,晚辈不要说话的!唉!既然你们不是情侣,那不要意思,你们要交单身公害费,每人八万八!”
“什么?八万八?不干脆去抢好了!” 霍小玲听到他漫天叫价,十分气愤地抗议道。
“没脑的家伙,人家明摆着就是抢的!都怪你啦,刚才承认我们是情侣,给了他钱,我们不就可以脱身了吗?笨死了!” 郭星海不满地伸冤道。
“还好意思来怪我?是谁硬要带我来这种鬼地方的?” 霍小玲不甘示弱地还以颜色。
“你们在那里叽里咕噜的,干什么?快给钱啊!”说着,强盗首领抽出一把尖锐的利刀,在他们面前摇来晃去。煞白的刀光让他们觉得阴森恐怖,生命危在旦夕。
“其实我们是情侣来的,只是我们刚才吵架,斗灵气否认而已,你说,是吧?” 郭星海看到对方已经不耐烦了,连忙说。
“是是是!” 霍小玲为了保全性命,温顺得就像一只绵羊。
“我不信,除非你们证明给我看吧!”强盗首领并不笨。
“我们又不是夫妻,只是情侣,哪里来的证明!” 霍小玲不满地说。真是的,该白痴的时候就那么清醒。
“你,亲她!”强盗首领的这句话可真绝,让两个小冤家化干戈为玉帛都很难了,更何况是接吻,这么要死的亲密行为?
要是在平时,霍小玲肯定把强盗首领打得连他自己也不认得。不过在非常时期就会有出人意料的意外。在性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他们是不得不妥协啊!于是两个人十分尴尬地走在一起,试图亲吻对方。当郭星海那温热的嘴唇贴到霍小玲的唇瓣上时,她感觉到有一种东西正在诱惑着她,同时她也在心里为自己的初吻如此丧失而痛苦,狠狠地咒骂着这个变态的强盗首领。好不容易结束了,霍小玲和郭星海却发现自己对刚才的‘耻辱’有一种留恋之情,心里一阵惊慌。而强盗首领好像看上瘾了似的,还要霍小玲回吻郭星海。霍小玲这下真是到是忍无可忍的地步了。要她再受一次这样的屈辱,干脆要了她的命算了。不过在死之前,她打算要狠狠地教训这个变态首领。可正当她要发作的时候,郭星海却十分热情地把她拥在怀里,在她的耳边轻声说:“呆会儿我喝一声,你就找个方向跑,不要回头!” 霍小玲听到了,就傻愣地望着他,心里充满着感激!他也蛮不错的!
捉贼要拿赃,擒贼要先擒王。郭星海走到强盗首领的面前,趁其不备,身手敏捷地捉住他持刀的手,把刀搁在他的喉咙傍边,喝令霍小玲离开。霍小玲听到信号,如处身于百米赛跑,没命地找了一个方向跑。远处的打斗声不时传到她的耳际,打乱了她心情。她跑了一会儿,就不想再跑了。她决定跑回去。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坚决,她只是不想自己一个人跑掉。可正当她要往回走的时候,一个跑得风那样快的人用力抓住她的手,拉着她急速往前跑。她定睛一看,原来是郭星海,心里十分欢喜。
郭星海拉着她躲在一处隐蔽的地方,生气地指责她不听他的话,但是听到霍小玲说自己不想扔下他一个人,就怒气消散了。在两个人情不自禁地凝望着对方的时候,却听到强盗们搜索他们的踪影所弄出来的声音,惊恐地爬在地下。霍小玲却没有料到自己爬在了郭星海的怀里,心情十分复杂。她听到了郭星海正在加速的心跳声,闻到他馨香的体味,感觉到他体温的热度,脸红如东升的旭日,心里好像装了一头顽皮的小鹿。我究竟在穷紧张什么呢?为什么我的心会跳得这么该死的快呢?不行呀,再这样下去我的心会爆裂的,我要立刻起来。可当她猛地站起来的时候,因为脚跟站不稳而狼狈倒下,正与郭星海嘴对嘴,给了他一个实实在在的香吻。霍小玲立刻惊叫起来,众强盗也闻声聚集而至。他们两个人赶忙没命地逃跑,却因霍小玲的不小心,而惨遭横祸。眼看着霍小玲要滚下山去,郭星海为了保护她,把她紧紧地拥抱在怀里。结果,两个人无一幸免地晕死过去了!
第二天,霍小玲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白茫茫一片的医院里,紧张兮兮地四处张望,只有医务人员和其他病人,却独不见郭星海。难道他死了?这个念头一出,她立刻担忧地缠着一个护士问道:“护士小姐,昨天掉下山的那个男人呢?”只听见那个护士小姐十分哀伤地叫她冷静,节哀顺便。霍小玲听到这个消息,好像遭受了五雷轰顶的打击,心里十分难受。此时,她看到一群医务人员正推着一具尸体往停尸间走去。她连忙飞奔过去,扑向那个被白布掩盖着的死人,伤心痛苦起来:“死小子,你不要死啊,我不要不死,你死了我该怎么办呢?我好不容易才喜欢上你,你怎么不说一声就离开我呢?我该怎么办呀?呜呜呜呜……”“嫁给我呗!”“咦?死人怎么会说话的?难道——” 霍小玲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神色转过头去,看到了正向她微笑的郭星海,还有正在贼笑的展陵阳、展微雨他们,“怎么会这样的?我晕了!”说完,她就真的晕倒了。当然,这不是假装的,因为这时的霍小玲的身体实在太虚弱了。郭星海温柔地把她抱在怀里,一路甜笑到病房里。而展陵阳和展微雨他们都为他们送上祝福的笑容……
走出了医院,他们看到崔又川从一辆崭新的宝马走下来,然后向他们这边走来,十分帅气迷人地向他们打招呼,询问情况。展陵阳看到崔又川的宝马,两眼发光,笑着对崔又川说:“小川川,你真是令人羡慕的,又换了新车,什么时候让兄弟我威风一下呢?” 崔又川早就看出这个好吃好玩又好车的小子的心思了,于是十分大方地让他尽情享用。当然,这玩意少不了展微雨的那份啦!
“神气什么,不就是一辆车嘛,你也太招摇了吧,我的崔大少爷,生怕没有人知道你家很有钱似的!”看到展陵阳和展微雨两人飞车而去,叶海棠立刻不满地向他翻白眼。看到郭星海从医院里走出来,她接着又说:“兄弟出事了,自己还姗姗来迟,在这里摆阔气,这是什么穷兄弟来的!”
“叶小姐,你别误会熏川,他并不是比说的那种人,在我醒来后,我第一个收到的电话就是他的,当时他正在公司了开高层会议,他说要取消它赶来看我的,是我要求他不要赶来,还规定他什么时候出现在医院里。他知道小展喜欢开那号型的车,所以特意托人买来让小展乐一乐的!” 郭星海微笑着向叶海棠解释道。叶海棠这下意识到自己误会了崔又川,一时语塞。
“你怎么不在上面陪着你的宝贝‘老婆’啊,同生共死,好惊险好浪漫哦!你这小子,现在因祸得福,要好好对待人家哦!”踏浪上前笑着与郭星海搭讪道。
“彼此彼此啦!” 郭星海意味深长地望着踏浪和他旁边含羞答答的赵不凡,跟他进行意会而不言而明的交流。
“哎呀,你们真让人羡慕,有情人终成眷属了,我可苦了,光棍一条!”崔又川看到他们幸福的样子,瞟了叶海棠一眼,有感而发。
此话一出,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看向叶海棠,惹得她十分不满;“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又没有欠你们的钱!”
“我看熏川,你还是算了吧,对这样毫无容忍度的女人,你还想奢求什么呢?她简直就是一只暴龙兽!” 踏浪叹着气。调侃叶海棠道。
“你——” 叶海棠当然不满踏浪这样评价自己啦,想要动手教训他,却无奈被赵不凡制止了。
“佳香,退一步海阔天空啊!” 赵不凡神情复杂地望着一直不正眼瞧她的踏浪,劝说道。
“好了,为了证明我是有容忍度的,我忍,梦茹,我告诉你,就算我将来的老公跟谁搞一夜情,或者一脚踏N船的,我都会笑着鼓励他,继续的!” 叶海棠狠狠地瞪着正在偷笑的崔又川,语气颇为重。
“当真?”看到崔又川与叶海棠无语以对,踏浪带着猜疑的口吻,趁机打趣道。
“比珍珠还要真!你们别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本小姐的气量大得很,至于我的爸妈嘛,你们更放心,他们的气量大到可以为里公司的利益,笑着让他们的女儿与狼共寝的!” 叶海棠说话的语气越来越重了。
“你真的没有问题?但是你的样子看起来很恐怖哦,好像要吃人似的,佳香,你还好吗?” 赵不凡关切地问一脸铁青的叶海棠。但叶海棠并没有理睬她,而是死瞪着一脸贼笑的崔又川。
“别看着我,虽然我很耐看,我知道你很想我搞一夜情,但是我绝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你放心,但你别误会,这并不是因为你,而是这样做的话,副作用太大了!”崔又川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说。
崔又川此话一出,逗得众人忍俊不禁,除了叶海棠。她走到崔又川的面前,狠狠地踩了他一脚,就气冲冲地离开现场。但是她跑得太盲目了,以致撞到了一个英姿勃发,神情严肃的男人,只听见叶海棠抬头惊叫一声“哥?”叶之秋到医院看望被妹妹气病了的父亲,却不料碰到了离家出走数天的妹妹,心中自是庆幸。但他并不表露出来,而是用责备的语气说:“妹妹,你在外可快活,难为爸爸给你气得病重,跟我走!” 叶海棠听到父亲病了,就像一只无力反抗的小绵羊那样,乖乖地跟他走了。这一幕也尽收进崔又川他们的眼皮底下。
郭星海望着叶之秋颀长的身影,叹息道:“这个男人可厉害啊,居然把弄得熏川焦头烂额的‘暴龙兽’驯服得像一只小绵羊,他究竟是何方神圣呢?”
听到郭星海的问话,崔又川的心提到了嗓子上,心里想,该不会是她的男朋友吧!但是他这种无哩头的神经绷紧状态持续不久,因为赵不凡的发话让他的心安顿下来了。
“他是佳香的哥哥,叶之秋,国际环球集团的总经理,商业才子,是一个很厉害的人!” 赵不凡简短地介绍着叶之秋的身份。
“这样优秀的人,你为何不顺便追求他呢?他更适合你!” 踏浪突然面无表情地说,然后径直离开。
赵不凡望着踏浪那冷淡的身影,委屈的泪水哗啦啦地滚下来,惹得在场的两位俊男不知所措,只得狠骂踏浪,但是却各怀鬼胎。踏浪不是喜欢赵不凡的吗?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呢?是因为吃醋,但是是这样的话也太不正常了吧!众人沉浸在疑虑中,只有赵不凡是清醒的。她知道踏浪此话并非出于醋意,因为他这样突然对自己冷言冷语的,并不是第一次了。回顾自己的恋情,与其说是幸福,不如说更多的是泪水。没错,他们开始的时候是很美好很甜蜜的,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变得让人很痛苦了。她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她只知道自己的心很酸。踏浪突然疏远她,对她冷冷淡淡的,让她时刻在泪水中度过。她很想找人帮忙,但是她想到,如果把这件事情告诉火暴性子的她们,她们肯定把事情闹大的,她害怕这样会失去踏浪,所以一直都委曲求全。但是她不知道,最痛苦的人不是她,而是每天在痛苦的边缘上挣扎的踏浪。
踏浪回到冷冷清清的‘勿忘我’魔法公寓,手了拎着一大袋啤酒。他心里十分痛苦,就只好借酒消愁了。而郭星海的归来,让他的痛苦稍减,因为他的心事就只有郭星海最清楚了。其实,郭星海在医院里看到如此反常的踏浪,心里就有底了。于是他不动声色地离开医院,让崔又川陪着赵不凡。他回来看到已经喝得烂醉如泥的踏浪,心里又是心痛又是生气。他走到这个正在痛苦边缘挣扎着的男人的旁边,拿着一瓶啤酒,喝了一口,说:“你还是放不下她吗?但是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了,你也应该忘记她的!” 郭星海看到踏浪正无力地躺在地上,醉醺醺的样子,十分不满。臭小子,我好心回来劝解你,你却在睡觉?于是他到厕所了提了一桶昨晚的洗衣水,毫不犹豫地向踏浪身上倒过去。臭气熏天的脏水让踏浪顿时清醒过来。他无奈地爬起来,走到窗边坐下,任由风,吹散他身上的酒气,也吹散他的愁绪。郭星海走过去对他说:“借酒消愁,愁更愁!这是你曾经跟我说的。喝酒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它只能麻醉的你的身体,而不是你的心,要解决的勇敢地面对!”
“我还是忘不了她,她是为我而死的,她的诅咒我没办法忘记,我虽然喜欢梦茹,但是我没有信心给她想要的幸福!”
“一直以来,你选择流浪,只是因为我的心在逃避,踏浪,勇敢面对吧!不要让事情发展到成为你的遗憾啊!你试图向梦茹坦白,你这样莫名其妙地疏远人家,是一种男忍的伤害,你知道么?你走后,她哭得好伤心哦!梦茹是一个好女孩,你好自为之吧!” 郭星海说完,便离开了‘勿忘我’魔法公寓,独留满怀心事的踏浪在痛苦中沉思。
在医院了,崔又川和赵不凡陪着霍小玲,各怀心事,没有理会醒来了的霍小玲。霍小玲看着他们灰色的表情,十分不满意:难道陪着我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吗?干嘛一副哭丧的表情。这该死的郭星海死到哪里去呢?她想了良久,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来冲淡这沉闷的气氛,却被人未到笑声已经传到的展陵阳和展微雨的出现打消了这个念头。展陵阳和展微雨爽快了一会儿后,满面春风地笑嘻嘻地走进病房,看望霍小玲。
展陵阳看到正在呆望着自己的霍小玲,就笑着打趣她:“哟哟哟,我们的睡美人终于醒来了,你可真是把我们家的小海海吓坏了。咦?小海海呢?怎么不见他呢?他该不会被你的真情告白吓跑了吧?真是的,虽然表白是滑稽了点,但是也不至于这样吧,好歹也是告白啊!?
霍小玲想起自己很傻B地抱着一个死人痛苦告白的情形,羞得恨不得就地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只可惜没有工具,就只能低着头,沉默以对。
展微雨看到她这种表情,心里就乐了。她笑的说:“展展,你真是的,霍小玲也不想抱着死人表白的,只是她没有料到,保护她滚下山的郭大侠居然没有死,还伤得比她轻,不过,没关系的,霍小玲,下次你看准目标表白就是了!”
你们两个真是天生一对啊,死后不合葬,小心天打雷劈!这个霍小玲听到展微雨发话后的第一个想法,她想还以颜色,但是却有人捷足先登。
“谁趁我不在的时候,说我的坏话呢?” 郭星海笑声爽朗地走进来,边说边走到霍小玲的床前坐,十分亲热地拿起她的手。但是霍小玲十分不解风情地抽回手。
展微雨看不过去,便说:“哎呀,霍小玲,在真爱面前何必害羞呢?跟他再说一次我爱你吧,毕竟,你的告白是向一个死人说的,人家不好意思表态哦!”
霍小玲听了,心里恨不得把展微雨送到太阳去烧烤一翻,哪壶不该提的就偏要提哪壶。她看了一眼正满心期待的郭星海,又环视周围的人,然后对郭星海说:“你的恢复力怎么快得像小猫呢?早知道这样,无论你滚下山多少次,我都不会关心的!太费神了!”此话一出,全场的人真的差点晕倒在地。这是什么话呀?
“这是什么的屁话啊?这是人说的吗?我说霍小玲啊,你在是不是滚下山的时候,头部撞到了什么啦,怎么脑子就这么有问题的,不行,我要找脑科医生来给你验一验!” 展微雨首先替郭星海抱打不平。说完后就要往外走。赵不凡要拦住她,但是她不为所动,说出那该死的话来,“放心,我对医生是没有兴趣的,我今天有约,我是去赴约而已,再见啦,各位!”说完,就径直离开。
众人也懒得理她,把目光回放到霍小玲的身上。霍小玲顿时感到浑身不自然,就找了一个借口离开‘危险’的现场。在目送霍小玲离开后,郭星海向赵不凡说出踏浪之所以可以远离她的原因,并且鼓励她去找踏浪,给予他安慰。但赵不凡没有说些什么,就失魂落魄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