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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信物的震动
苏念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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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在陆家的第四十三天。
这天清晨，她推开自己的房门，发现门缝里塞着一样东西。
一条手链。
陈旧的手编黑绳，坠着一颗银色的狼牙——那是她三年前送他的定情信物。狼牙是她小时候在山上捡的，一直贴身带着，后来送给他，说“这是我的护身符，给你了”。
他说：“那我得好好戴着，丢了就没脸见你了。”
可现在，这条手链出现在她的门缝里。
苏念捡起手链，手指开始发抖。
她认得这条手链。她亲手编的，每一道结她都记得。
可它怎么会在这儿？
他不是傻了吗？他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吗？这条手链不是应该早就丢了吗？
无数个问题涌上来。她握着那条手链，指尖泛白。
他到底是真的傻，还是——
她猛地转身，冲出门去。
院子里，陆寒州正蹲在地上，拿根树枝戳蚂蚁。阿九站在旁边，一脸无奈地看着他。
苏念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
陆寒州抬起头，看着她，傻乎乎地笑。
苏念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找出点什么。可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茫然的呆滞。
“少爷。”她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昨晚有没有去过我房间门口？”
陆寒州歪着头，好像听不懂。
苏念又问了一遍。
他还是那副傻样，指着地上的蚂蚁：“蚂蚁……搬家……好多……”
苏念的心沉下去。
她站起来，看向阿九：“昨晚有人去过我那边吗？”
阿九摇头：“没有啊，苏姐。怎么了？丢东西了？”
苏念没说话，只是看着手里的手链。
阿九的目光落在那条手链上，眼神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如常。
“苏姐，这是什么呀？挺好看的。”
苏念把手链收起来，没回答。
她转身走了。
身后，陆寒州继续蹲着戳蚂蚁。
没人注意到，他戳蚂蚁的手，在微微发抖。
当夜，陆寒州的房间。
阿九压低声音问：“少爷，那手链是您放的？”
陆寒州站在窗前，没回答。
“您这是……想让她知道？”
陆寒州终于开口：“我想让她知道，但我不能。”
“那您这是——”
“试探。”陆寒州转过身，目光幽深，“我想看看她的反应。看看她会不会来找我，会不会……认出我。”
“那她认出来了吗？”
陆寒州沉默了一会儿。
“她怀疑了。”他说，“但还不够。”
阿九挠头：“那接下来怎么办？”
陆寒州看向窗外，那个方向是苏念的房间。
“继续。”他说，“我要让她自己发现。只有她自己发现的真相，她才会相信。”
“那万一她发现不了呢？”
陆寒州的嘴角微微扬起，那是一个三年不曾有过的笑。
“她会发现的。”
“她是我爱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