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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 整顿职场，从考勤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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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地府，陈阳去任务登记处交差。
登记处的鬼差是个老油条，戴着老花镜，慢悠悠地接过光球，放进一个检测仪器里。
【目标：千年色鬼】 【怨气等级：A级】 【抓捕难度：极高】 【抓捕者：地府9527】 【判定：有效】
老鬼差摘下老花镜，抬头看了看陈阳。
“你是特别行动组的那个新来的？”
“对。”
“这玩意儿是你抓的？”
“对。”
老鬼差沉默了三秒，把光球收进柜子，然后在登记表上盖了个章。
“一只A级恶鬼，算你们组完成一百只普通指标。”他推了推眼镜，“今年的任务，你已经完成了。”
陈阳一愣：“这就完成了？”
“对。”老鬼差摆摆手，“回去吧，明年再来。”
陈阳站在原地没动。
他想起办公室里那张破桌子，想起那堆蜘蛛网，想起张三李四那张茫然的脸，想起旺财那条瘸腿。
“我问一下，”他开口，“咱们地府的办公环境，一直都这样吗？”
老鬼差抬头：“什么意思？”
“就是……乱。”陈阳指了指周围，“文件乱堆，桌椅乱放，鬼差上班打瞌睡，投诉窗口排五十年。这要是在阳间，公司早就倒闭了。”
老鬼差脸色变了：“小子，你懂什么？这是地府，规矩是祖宗传下来的……”
“祖宗传下来让鬼差睡大觉的？”
“你！”
陈阳没再理他，转身走了。
第二天，轮回司的公告栏上贴出了一张告示：
【关于地府办公环境整顿的若干建议】 ——轮回司特别顾问陈阳
一、即日起，所有鬼差实行打卡制度，迟到早退者扣除当月功德。二、办公区域实行5S管理，文件归档，桌椅摆放整齐，禁止在办公室烧纸钱（如需祭奠，请移步指定区域）。三、投胎申请窗口增设叫号系统，按顺序办理，取消“插队”特权。四、每月召开一次绩效总结会，抓鬼数量末尾三名者，需在会上作检讨。五、以上建议自发布之日起试行，如有异议，可向轮回司办公室反映。
告示下面还附了一张图，是陈阳画的《理想中的地府办公区效果图》。
公告栏前围满了鬼差。
“这什么玩意儿？” “让我们打卡？老子在这干了两百年，从来没打过卡！” “还5S管理？文件怎么放要你管？” “这小子谁啊？一个新来的临时工，敢这么嚣张？”
人群中有个声音阴阳怪气：“听说他昨天抓了个千年色鬼，尾巴翘上天了。”
“抓一个算什么？咱们地藏王菩萨座下，谁没抓过几个A级恶鬼？”
“就是，让他去十八层地狱看看，那才是真本事！”
议论声中，陈阳的告示被几个保守派鬼差撕了下来，扔在地上踩了几脚。
但第二天，告示又贴了上去。而且是三份，分别贴在轮回司、奈何桥、阎王殿的门口。
落款处多了一行字：
【本建议已呈报秦广王殿下审阅，殿下批示：甚好，试行三月。——轮回司办公室】
这一下，没人敢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