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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12章 请叫我陈总工
十八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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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层地狱的入口，现在就像个漏水的堤坝。
无数厉鬼正从里面涌出来，争先恐后地往外冲。负责看守的鬼卒们组成人墙，拼命抵挡，但每分每秒都有鬼卒被打飞，惨叫着化作光点消散。
陈阳逆着鬼流往里走。
一只A级恶鬼从他身边掠过，伸出爪子想抓他——
下一秒，那只恶鬼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像被卡车撞了一样倒飞出去，砸穿了旁边三堵墙。
又一只扑上来。
又一只飞出去。
陈阳走得不紧不慢，身边的厉鬼像撞上了透明的屏障，来多少弹多少。有些聪明的看出不对劲，远远绕开他跑；有些没脑子的继续往上冲，然后就变成了远处的流星。
张三跟在后面，从一开始的腿软，变成了目瞪口呆，最后变成了昂首挺胸。
“看见没有？那是我头儿！”他对着旁边路过的厉鬼喊，“别跑那么快，小心撞着！”
李四难得清醒地拉了拉他：“别嘚瑟，小心被打。”
“打我？”张三挺起胸膛，“我头儿在这儿，谁敢打我？”
话音刚落，一只飞过的厉鬼不小心撞了他一下。张三整个人飞出去三米远，脸先着地。
陈阳头也不回：“跟紧了，别废话。”
张三爬起来，揉着脸，老老实实跟上去。
终于，他们来到了地狱的核心控制室。
控制室的门已经被撞烂了，里面一片狼藉。几个技术人员模样的鬼差正围着中央那个巨大的发光装置团团转，满头大汗。
“怎么样？”陈阳走进去。
一个戴着眼镜的鬼差抬头，哭丧着脸：“不行，完全失控了！所有牢门同时打开，我们根本关不上！这是几万年没出过的故障！”
陈阳走到发光装置前，仔细看了看。
这个装置和奈何桥头的那个类似，但复杂了无数倍。无数的光点在虚空中流转，形成密密麻麻的线路图——那是整个地狱的控制网络。但现在，这些光点疯狂地闪烁着，像一锅煮沸的水。
【地狱控制系统 v15.2.1】 【检测到致命错误：牢门控制模块异常，所有门禁同时失效】 【错误代码：0xDEADBEEF】 【建议操作：格式化整个系统，从备份恢复】
陈阳看着那个错误代码，沉默了。
0xDEADBEEF。
这是个在程序员圈子里很有名的梗，意思是“死牛肉”——通常用来标记那些不应该出现的内存区域。出现在这里，只能说明一件事：
这破系统，真的死透了。
“有备份吗？”他问。
眼镜鬼差苦笑：“有，但是是三万年前的。恢复之后，这三万年的所有数据都会丢失。”
陈阳想了想。
三万年数据丢失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三万年里关进来的所有厉鬼，都会失去“罪犯”身份，变成普通鬼魂。那还不如现在这样呢，至少现在只是放出来，还能抓回去。
他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体内那团光。
轮回法则在他灵魂深处旋转着，散发着温和的光芒。他试着用自己的意识去接触它，去理解它——
然后他“看”到了。
整个地狱控制系统，本质上就是一个巨大的灵魂能量管理程序。那些牢房，那些刑具，那些监控装置，全都是用灵魂能量驱动的。而现在，这个程序因为某个模块的“内存泄漏”，彻底卡死了。
就像他当年在大厂遇到过的那些bug一样。
只不过这次的规模，大了亿点点。
陈阳睁开眼睛，走到控制台前。
“给我两个小时。”
眼镜鬼差一愣：“什么？”
“我说，给我两个小时。”陈阳脱下外套，扔给张三，“我修好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