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别咬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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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寻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极端的梦境，做了平时想都没敢想的事——他居然敢抱着梁觉亲，现在做梦真的有够大胆的！
但喝多了整个人又头脑发晕，那种飘忽的感觉让他理智离家出走了，知道不对也不愿意停下。
不知道是不是太兴奋了，谢寻手指神经质地蜷缩了几下，摸到的梁觉脸颊似乎也是温热的，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亲他的眼睛。
梁觉明明比以往的梦都要清晰，被他按着肩膀也没有挣扎，只是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上去很冷情。
谢寻潜意识里觉得他会忽然清醒过来，动手揍自己一顿都是轻的，但梁觉只是盯着人看，没什么挣扎的不愿。
谢寻第一次做这种梦，虽然头疼得厉害，但梁觉冷淡的样子很想让人放肆，低头含着他的嘴唇亲得投入。
梁觉虽然没挣扎但心里大概也是不情愿的，谢寻能感觉到他抵着自己心口的力度，像是在把控着分寸，过分越界了就会被严厉驱赶。
谢寻好奇他的底线，在他嘴唇上轻轻咬了一口，又下意识含着被咬过的唇瓣安慰，偷偷地观察梁觉的反应。
梁觉看上去很冷淡，好像陷在这场情事里的人只有谢寻一个人，谢寻报复性地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下口很重都留下了一串齐整的牙印。
梁觉终于有了反应，一巴掌扇在了他背上，语气很差：“谢寻，你是不是想死了？”
这个反应才是梁觉的性格，谢寻被打了居然笑了，低头在他脖子上亲了亲，“梁觉……喜欢你。”
梁觉没应声，只是伸手攥住他的头发，手指稍稍用力：“别咬我，我要揍你了。”
谢寻讨好地亲了亲他被咬红了的嘴唇，嗓音黏黏糊糊的：“你好香啊，梁觉，你，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别蹭了，跟个小狗一样。”梁觉伸手想抵开他的脸，又被他舔了舔手心，触电似的松了手。
谢寻赖在他身上，亲了亲他的眼皮，“梁觉，你也亲亲我好不好，我喜欢你。”
“不要，讨厌你身上的酒气。”梁觉撇开下巴，又被他掰回去追着亲，只好不说话了。
谢寻报复心还挺强的，被拒绝了一下就到处亲亲蹭蹭，像个到处标记领地的大型犬。
梁觉被他压着不太舒服，想用膝盖抵开他的腿把人拨开些，曲起的膝盖蹭到了什么，整个人都僵住了。
谢寻厚脸皮地抱着他亲了又亲，后知后觉自己的反应，不好意思地躲开了，身体却很诚实地笼着梁觉。
梁觉心情复杂，想推开他又被死死地搂着，不想对醉鬼使用暴力，无可奈何道：“谢寻，你亲够了没？”
谢寻摇摇头，脸皮不知道丢到哪去了，“梁觉，你好好亲，我想一直亲你。”
梁觉被他亲得舌头都有点发麻，明显感觉到自己脸颊和脖子都被他亲得湿漉漉的，不懂这人到底要到什么程度才够，“别闹了，我明天还有课。”
谢寻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梁觉，你好冷淡，怎么在梦里也这么冷淡。”
梁觉语气很淡：“我难道在你梦里应该热情吗？”
谢寻摇摇头，“我好难受，你怎么都没，没反应啊……”
梁觉猝不及防被他摸到下面，剧烈地挣扎了起来，语气很差：“谢寻，别乱摸。”
谢寻隐隐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眼睛湿漉漉的，看着很委屈：“梁觉，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你，其实很讨厌我是不是？”
梁觉心想自己没跟他动手已经很有风度了，粗暴地抓着他的手腕，表情很难看：“你清醒的时候再来跟我讨论这个问题，闭嘴。”
谢寻喝多了手劲完全比不过他，被攥得直皱眉头，“梁觉，好痛。”
梁觉把他的两只手都抓了出来，扣住不让他闹，语气严肃：“谢寻，你真喝多了吗？”
大概是酒意上来了，谢寻脸颊红得要命：“对不起梁觉，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梁觉被他抵着不舒服，压着他在里边沙发上躺下，从他身下起来后下意识松了口气。
谢寻大概是知道自己让梁觉不高兴了，乖乖的让他摆弄，目光还是直勾勾地跟着梁觉的脸，“梁觉，我好喜欢你，你，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我，还是会偷偷，喜欢你的。”
梁觉盯着他潋滟的双眸，攥着他手腕的手指松了又紧，沉默了很久。
谢寻今天穿了身宽松的运动服，浅色裤子看上去很显眼，跟他这单薄的身材一点也不相符。
他大概是真的难受，无意识地在沙发上蹭了蹭，发现梁觉一直盯着他看，又装乖地蜷缩起来不动了。
梁觉忍着那股陌生的不适，松开了他一只手，“自己弄。”
谢寻扯开一点衣服，有些不得章法，另一只被梁觉攥着的手不自觉握紧了些，哼哼唧唧的一直喊梁觉的名字。
梁觉从沙发上滑坐了下来，背靠着沙发不去看他，被他反手攥紧的指间发疼，但还是没松手。
直到谢寻牵着的手往下摸过去，梁觉顿时跟触电一样想躲，又死死地被攥着不放。
“梁觉，你帮帮我，好不好？”谢寻的声音比平时都要低哑，和他刻意放轻时完全不一样，像根羽毛一样在耳廓上轻轻扫着。
梁觉明显感觉到自己耳朵烧起来了，忍着心理上的不适没挣扎，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帮忙。
那点细微的声音落在梁觉耳朵里好像放大了不少，滑腻的触感让人有点抓不住的手软。
梁觉觉得自己要崩溃了，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低着头靠在自己膝盖上，听着那道不稳的呼吸许久，很轻地叹气。
事情的进展总是出人意料，梁觉的的确确是个直男，就算本身没什么男人病，但更诚实的身体还是不太能这么快接受一个男人。
尽管心理上已经接受这段关系，但梁觉没对谢寻的身体产生过幻想，他在这方面似乎是偏冷感的，今晚的意外有些超出承受范围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梁觉手都酸了，总算是被谢寻松开了，听见他喊自己的名字很想去堵住他的嘴，但梁觉不敢回头看他，只能支棱着红彤彤的耳尖装聋。
梁觉在卫生间洗了很久的手，又撑着洗手台沉默许久……两个男人，确实有点怪。
心底的异样感勉强消退下去，梁觉去衣帽间给谢寻找了套干净睡衣，又在浴室找了个干净毛巾用热水打湿，拿去收拾沙发上弄完就睡着的人。
梁觉仔细给他擦洗了一下脸颊，完全睡着的谢寻好摆弄很多，梁觉很快给他换好了上衣。
手指在他裤腰上迟疑了许久，梁觉又去看了看谢寻的脸蛋，终于说服自己给他擦干净换衣服。
谢寻也跟想象中不太一样，虽然瘦得厉害，但身材比例特别好，腿长得过分。
皮肤特别很白，特意处理过所以看不见什么体毛，摸上去很光滑，手感倒是跟之前的印象没差。
就是没想到……这人做毛发管理做得这么周全，要不是小腹往下擦起来有点扎手，都要以为此人当女装大佬是天赋流了。
梁觉很轻地叹气，艰难给他擦完换了裤子，抱着人回他房间睡觉。
谢寻闹完终于累了，现在随意摆弄都很老实，梁觉终于觉得心情舒坦了些，给他盖好被子坐在旁边看了好久。
谢寻长了一张很漂亮的脸，其实他不算是那种雌雄莫辨的漂亮，不带任何妆容时能明显看出男性特征，轮廓漂亮得很锋利。
只要他露出一点可怜兮兮的表情，就很容易让人心软，梁觉从第一次见他就有这种直觉。
就算梁觉本身不是什么心软的人，但谢寻就是能从他这得到很多莫名的宽容。
梁觉忍不住反思自己是不是颜控，可是见过外貌好的人很多，但让他印象深刻的却只有谢寻。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高中的往事，亦或者是大学再见对这人冒冒失失的好奇，更多的应该是知道他穿女装是为了靠近自己，很难不让人心软。
梁觉想起谢寻问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他后来给的答案其实按着对谢寻的印象说的——
温柔的，漂亮的。
谢寻很漂亮，性格也温柔，虽然知道他是在有意收敛，但这么久相处下来很舒适，甚至他很会撒娇耍赖。
梁觉当然没有因此忽略他的性别，还觉得挺可爱的，现在回想起来，第一次把外套借给他就算动摇了。
其实高中就有朋友问过这个问题，梁觉还记得那时候的回答——不知道，看感觉吧。
被人说太敷衍了，只是因为他那时候没太想过这些事，但目前的情况也适用。
梁觉盯着谢寻熟睡的脸颊看了很久，又低头盯着自己的左手看了看，那种滑腻的感觉让人记忆犹新，心底的怪异也挥之不去。
心里接受谢寻是真的，身体的不适似乎也是真的，算是矛盾吗。
梁觉微微叹气，遥远的事情先不想了，就算恋爱也要循序渐进，先当好男朋友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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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寻从一场困顿的春梦里惊醒，坐起来时心慌意乱的，抱着被子缓了好久才终于摆脱梦里那种荒唐的感觉。
“怎么会做这种梦……”谢寻没想到自己还有这种胆量，拉着梁觉帮自己也太过分了。
这个梦有点太写实，谢寻从床上爬起来，游魂似的去厨房倒水喝，刚端着杯子飘到客厅，忽然听见另一个人的声音吓了一跳。
“醒了？”梁觉从电脑屏幕后面抬起头，语气冷淡地跟刚睡醒的人打招呼。
谢寻差点被那口水呛死，吓得跪在地上咳了好久，半天没缓过劲来。
梁觉没想到会吓着他，起身过来给他拍后背，声音很轻：“喝水也能呛着，发什么呆？”
居然不是幻觉，谢寻被呛得眼泪都出来了，小心地看了他一眼，“梁觉……你，你怎么在这？”
梁觉动作顿了顿，收回了手，表情和梦里一般冷淡：“昨晚的事你都不记得了？”
谢寻抱着水杯，整个人都是懵懵的：“你等一下，我想想……头好痛。”
梁觉懒得理他，径直回了茶几那边继续敲代码，“厨房有早饭，自己热了吃，下午我还有事，午饭不跟你一起。”
谢寻觉得他看上去火气很大，小心翼翼地蹭到他旁边，弱弱地问：“我，我昨天，是被你接回家的？”
梁觉看了眼他坐着的沙发，“还有呢？”
谢寻顺着他的眼神看了过去，又记起那个奇幻的梦，更心虚了：“我，我好像……睡着了。”
梁觉盯着他睡得凌乱的领口看了几秒，点点头：“洗漱完去吃饭，我要走了。”
谢寻顶着那头乱糟糟的头发，看着梁觉收拾好书包，下意识伸手攥住他手腕，“梁觉，我……”
眼前的视线忽然天旋地转了起来，谢寻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被按在了沙发上，梁觉用的力气不小，他几乎动弹不了。
梁觉抓着他的肩膀，眼神冷淡：“以为是做梦？”
谢寻愣了几秒，磕磕巴巴地开口：“我，我昨天，对不起……我喝多了，你打我吧！”
他紧张得睫毛都扑闪着，梁觉盯着他紧闭的双眼看了几秒，居然笑了下，松手了：“别再不回消息，我有事先走了，晚上一起吃饭。”
谢寻晕晕乎乎地抓着他的衣摆，“梁觉，我……”
梁觉背起书包打算走了，看了眼被他攥着的衣摆，低头凑过去亲了下他耳朵：“乖。”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