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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四十章 播种 你别去找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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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山上后,莫敏取来一个大碗,将买回来的那盒血儿果种子放入其中,泡上一层清水。
铁牛回床上睡觉了,宋鹊就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看着莫敏倒水。
“血儿果种子渴水,要在水里泡上两日,待种子发芽后,再行播种。”
“主人,您为何要种血儿果?”
“血儿果若种得好,果实可有疗伤愈病、增强灵气的功效。”
“增强灵气?当真?”
“是短时效的,对于大多数修士来说,血儿果能补的那点灵气,运运气也就吸回来了,可对咱们不同,咱们的灵根尚未完全,你还能吸点灵气,我却一点灵气也吸收不了,若有了血儿果,便能在短时间内拥有灵气——”
“那岂不是可以释放法术了?”宋鹊黑眼珠亮晶晶的。
“不过也只是些小法术罢了,像是移物、疾行、低空飞行这类。”
宋鹊摇着尾巴:“那也不错,我都多少年没用过正经法术了!”
莫敏慢慢倒着碗里的清水,只留下一层薄薄的水底儿。
将装满种子的大碗放到了窗台处,任夕阳霞红倾泻其中,远远看去,一碗血似的。
莫敏对宋鹊道:“浸泡血儿果要勤换水,一日换一次,血儿果内蕴灵气,若不勤换,水很快便要浊掉。”
“若主人忘了,便由我来换水!”宋鹊信心满满地道。
“也行,不过换的水记得收集到缸里头,泡过血儿果种子的水有灵气沫子,可用来浇溉普通植物,有促长功效——”
“竟这般灵妙!难怪您要买血儿果种子!”
“那是。”莫敏从布袋中取出捡回来的几个芋子,也放到了窗台上,那几个芋子已经长出了豆丁点的芽,再晒几日,就可以拿去埋土里了。
配合着血儿果的浸泡水,她买的韭菜和芋子应当会生长得较快,她也能吃上除了白菜和萝卜以外的蔬菜了。
不过已经是傍晚了,她洗漱过后,也打算早点睡觉了。
铁牛一回来就睡了,宋鹊刚爬到枕头上,不过他入眠快,没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
莫敏也躺下,将蜡烛放在床头的柜子上,躺在床上的同时,拿起了那块渡影玉牌。
她从怀里掏出献宝郎给的纸条,打算将秦绝孟的身份信息切换为更为安全的身份信息。
眼前飘出烟幕,画面自然而然停留在上次与献宝郎的对话记录,她正漫不经心地一条条抹去那些书文,忽然感觉玉牌明显卡顿了一下。
她一怔,只见烟幕之上描出三个大字——
【你是谁?】
莫敏浑身一震,烟幕上连续不断地描出墨字。
【为何冒用我的身份?】
莫敏屏住呼吸,挥开那些墨字,继续有条不紊地删除所有书文。
【没用的,我过目不忘,早已记住了你在哪儿。】
莫敏抽了抽嘴角,她也是大意了,她原以为秦绝孟还在因毒草长眠,没料到他已经醒了。
不过她已将所有罪证抹除干净,他能奈她如何?
【你在凡域,我会把你抓来问清楚。】
莫敏冷哼一声,在玉牌上描字,【你那狗啃过的脑子能记得真是有鬼了!】
烟幕上一阵沉寂。
【妙意上师,是你吗!?】
莫敏一惊,立刻退出了玉牌。
她重新换了某某宗某某弟子的身份进入了玉牌,这才松了口气,那家伙竟然仅凭一句话便识出了她的身份。
*
云华宗,七鸣宫。
少年从床榻上滚了下来,他提着手里的剑,踉踉跄跄地推开门,门前童子急问道:“秦师兄,您这是要往哪儿去?”
秦绝孟火急火燎地奔到了七鸣宫主殿,连殿前守着的童子都没拦住他,他推门而入,只见男子坐在大殿蒲团之上,手握拂尘、默念术诀。
其长发花白,面容沧桑,满室烛火映着男子佝偻的身影。
“秋山真君!”
童子怯怯道:“真君,我没能拦住秦师兄。”
那华发真君道:“下去吧。”
童子退出房中,秦绝孟跪在秋山真君面前,“真君,妙意上师没死……我就知道她没死……”
“你从何知晓?”
秦绝孟道:“这几天我初醒,因身上瘫软,行动不便,今日闲来无事便翻看起了拾玉集,不料竟教我发现玉牌遭人冒用了——那人所言所语与妙意上师格外相似,况且,除了妙意上师,也没人知道我的玉牌没有密文,定是她在向我求救!”
“那人可有说什么?”
“她只骂了一句便再不理会我了。”秦绝孟缓缓垂下双眸,“可,若是妙意上师,为何我一提起妙意二字,她便不理会我了……”
“不,绝孟,这反倒可能是真的。”秋山真君蓦地睁开双眸。
秦绝孟意外地看向他。
秋山续道:“我亲眼目睹师祖命碑寂黯,她确是金身毁灭了,不过,或许她有了新的躯壳也未尝可知。”
“可她为何不理会我呢?”
秋山真君从蒲团上站起了身,他面色凝重,将拂尘往另一只胳膊挥扫而去。
“正因此人刻意避开了你,反倒更可能是师祖本人,我比你更早起疑心,自师祖殁后,方萧成了齐云师祖,慕容雅当了尊修,还和危应竹搅和到一块儿了,这三人占尽了利处,师祖却背负骂名,还因云华门风收紧,无人敢为其悼念——”
秦绝孟瑟然一抖,“真君此话是何意?”
“师祖之殁并不简单,我本不愿多想,可这些年方萧将宗主以及各门掌事几乎全部更换,就连我也不得不怀疑,师祖当年之殒殁,是否与方萧等人有关。”
秦绝孟刚从长眠中醒来,这番受了惊,更是呼吸不稳,额头落下点点汗液。
“若你口中那人正是师祖,她之所以躲着你,或许是因为,她先前遭到了挚友同袍的离心离德、背叛构陷,如今她已不再相信云华宗的任一一人。”
秦绝孟握紧手,“若真是真君所言这般,我们当如何行事?”
“不必惊慌,如若云华师祖仍活着,她不会甘愿坐以待毙,我们现在该做的是,不要将此事泄露出去,尤其是对当今那三位师祖,一个字也不能透露。”
秋山真君来到秦绝孟身前,他眸光深沉:“你且想办法在玉牌上再与师祖联系,如若能联系上,便尽量向她释放善意,提供切实的利好,告诉她,你可充当她在门内的线人。”
秦绝孟道:“妙意上师在拾玉集上向人买了东西,我大约知晓她身在凡域。”
“凡域广袤,先不用急着找到师祖,你且回房继续休养吧,若我的推断正确,师祖经历了如此之多的腌臜恶事,定然神伤落寞,我们先给她一些时间。”
秋山真君拍了拍他的肩膀,秦绝孟用力点头。
离开主殿后,他失神地喃喃:“上师,您过得可还好……”
*
莫敏将玉牌放到了柜子的抽屉里头,暂且不看。
秦绝孟断然没有记住她所在的方位,她大可放心,至于为何对这位昔日弟子这般忌惮,莫敏自有考量。
她现在不信任何人,只一心一意修回从前的功力,在取回力量之前,她无法放心将自己的性命安危交到他人手中。
再是情意绵绵山高水流,都可能落到绝弦割袍之境地。
这一日阳光和煦,春暖花开,正是播种的好日子。
莫敏用锄头将院子旁侧的空地翻了又翻,手动捏围了个田埂,先种下了血儿果种子,一百颗种子,因血儿果不宜密种,也种了好大一块田地。
或是野兽多,没有人为破坏的缘故,山上的土壤还挺肥沃,她种完血儿果种子,又将韭菜种子和发芽芋种埋进了土里。
接着便是将之前蓄在水缸里头的泡种水拿来灌溉了。
那缸在院中,不便移动,须得舀出来灌溉,可这一大块的田地,莫敏搬了一桶又一桶,难免手酸。
宋鹊说来帮忙,他一条狗,即便化出巨犬形态,叼着桶没走两步又给洒了,可怜了她调配的泡种水。
莫敏便让他站一边蹲着,还是自己搬水。
浇完一桶水,她还要继续去搬水,手边忽然出现了一桶满满当当的水。
她扭头,就看到那绿眼睛的俊美少年接过她手里的空桶,扭头便慢慢悠悠地去缸里打水了。
这家伙怎么忽然从懒汉升级为贤夫了?
莫敏格外惊讶,她搬起水桶,继续一泼一泼地浇水。
田里浇完水后,莫敏便又开始编篱笆,她打算将她的灵草小田围起来,一来是为了防止兔子野兽乱入其中,踩了她的灵草,二来也是为了雅致美观。
篱笆是用竹子砍成条编的,为了学会编篱笆,她还特意下山跟小风请教过一回,虽然学艺不精,但编着编着,倒也像模像样。
编篱笆挺费事的,莫敏嘴里咬着一根竹条,正聚精会神地编着,忽然看到铁牛大喇喇地坐在了她身旁,也学着她的样子开始编。
“你会吗?”
他煞有其事地点头,没过一会,编成一团神秘的竹球。
莫敏无奈,掐了掐他的脸颊,“过来,我教你。”
于是莫敏握着他的手指,一步一步教他如何编篱笆,看着竹条在指尖搭建缠绕,少年双眸闪了闪。
“学会了吗?
少年点头,“会……别去找铁匠。”
“啊?”
“我,会编篱笆……你,你别去找西门庆。”
莫敏差点喷饭。
好诡异的点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