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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胡姬入府,惊鸿覆京华 胡姬入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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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嫡妃不如美妾
第一章胡姬入府,惊鸿覆京华
大靖王朝,元启十三年,暮春。
京城三月,正是烟柳画桥、风帘翠幕的好时节,秦淮河畔的画舫凌波,香风阵阵,十里长街繁花似锦,处处皆是一派盛世繁华之景。可这满城的温柔春色,却抵不过今日京中最轰动的一桩消息——权倾朝野的靖王萧惊渊,自西域归京,竟带回了一名绝色胡姬,不顾满朝非议,直接接入了靖王府中,册为侍妾,赐名“茉姬”。
靖王萧惊渊,乃是当今圣上胞弟,生母为早逝的先皇后,身份尊贵至极,手握重兵,权倾朝野,更是京中无数贵女心心念念的良人。他生得一副绝世容颜,眉目如画,唇若涂脂,肤色白皙似玉,身形颀长挺拔,偏偏气质妖孽邪魅,一双桃花眼似醉非醉,看人时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却又藏着深不见底的腹黑与算计,让人看不透分毫。
世人皆道,靖王殿下容貌冠绝京华,性子却冷僻难测,手段狠戾,从无女子能近他身。他早已迎娶礼部尚书庶女林婉然为嫡妃,那林婉然虽为庶女,却也是名门闺秀,知书达理,温婉贤淑,入府三年,恪守妃礼,将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只是素来不得靖王青睐,独守空房,成了京中人人皆知的摆设嫡妃。
谁也不曾想,这位不近女色的靖王,竟会从西域带回一个舞姬出身的胡女,还如此明目张胆地宠着,一时间,京中流言四起,有嘲讽靖王沉迷美色的,有同情嫡妃林婉然的,更有等着看这胡姬如何在王府中落得凄惨下场的。
而这一切风波的中心,便是刚踏入靖王府大门的张茉茉。
张茉茉本是西域龟兹国的舞姬,自幼在西域长大,生得一副倾国倾城的容貌。不同于中原女子的温婉柔美,她的美带着西域独有的热烈与明艳,肌肤是健康的蜜色,细腻光滑,眉眼深邃,一双琥珀色的眼眸顾盼生辉,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夺魄的风情,鼻梁高挺,唇瓣饱满红艳,一笑便露出两颗浅浅的梨涡,妩媚又灵动。
她身形窈窕,腰肢纤细如柳,跳起舞来翩若惊鸿,宛若九天仙子下凡,一曲胡旋舞,能让西域诸国的君王为之倾倒。只是西域战乱,龟兹国破,她沦为战俘,被送往大靖,途中恰巧遇上了出使西域归京的萧惊渊,只那一支即兴的胡旋舞,便让这位素来冷漠的靖王,动了将她带回京的心思。
此刻,张茉茉身着一身水红色的胡裙,裙摆绣着繁复的西域缠枝花纹,裙摆曳地,走动间,裙摆轻扬,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脚踝,脚上戴着银铃脚链,一步一响,清脆悦耳,在这雕梁画栋、极尽雅致的中原王府中,显得格外格格不入,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她站在王府正厅的中央,微微垂着眼,却难掩周身的风华,厅内站着的王府下人、管事嬷嬷,皆偷偷打量着她,眼神里有惊艳,有鄙夷,有好奇,各色目光交织在一起,落在她身上,如同针毡。
正厅主位上,靖王萧惊渊慵懒地倚着梨花木扶手椅,一身玄色锦袍,袍角绣着暗金色龙纹,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他单手支着下颌,桃花眼微微眯起,目光落在张茉茉身上,带着审视,又带着几分玩味,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眼神,仿佛能将人从里到外看透。
“抬起头来。”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丝磁性,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空旷的正厅中响起,让原本窃窃私语的下人瞬间噤声,连呼吸都放轻了。
张茉茉闻言,缓缓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直直看向主位上的男人,没有丝毫躲闪,也没有寻常女子的羞涩与怯懦。她在西域见惯了各色人物,深知在这深宅大院,甚至是这权力滔天的王爷面前,懦弱只会任人宰割,唯有从容,才能站稳脚跟。
四目相对的瞬间,萧惊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被更深的玩味取代。他见过的女子数不胜数,大家闺秀的温婉,小家碧玉的娇羞,青楼女子的谄媚,却从未见过如张茉茉这般,明明是卑贱的舞姬出身,眼神却如此清澈又坚韧,带着西域女子独有的洒脱与桀骜,不卑不亢,反倒让他觉得有趣。
“从今日起,你便住在沁芳阁,府中下人皆称你为茉姬,本王的人,在这王府中,无需看任何人的脸色。”萧惊渊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落在厅内众人耳中,无疑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沁芳阁乃是王府中景致最好、陈设最奢华的院落,一向是留给王爷宠妾的居所,如今竟给了一个刚入府的西域舞姬,这待遇,早已超过了府中所有的姬妾,甚至隐隐有压过嫡妃林婉然的势头。
站在一旁的王府大嬷嬷,乃是嫡妃林婉然的陪房王嬷嬷,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上前一步,想要开口劝谏,却被萧惊渊一个冷眼扫过,瞬间僵在原地,不敢再多言。
王嬷嬷心中又急又气,自家嫡妃在府中守了三年空房,兢兢业业,从未有过半分差错,如今王爷带回来一个舞姬,竟如此宠爱,这让嫡妃的脸面往哪里搁?往后这王府,怕是再无宁日了。
张茉茉心中也微微一动,她自然听得懂萧惊渊话中的意思,这是在给她撑腰,也是在告诉府中所有人,她是他的人,谁也不能轻慢。她微微屈膝,用刚学的中原礼仪行了一礼,声音软糯又带着一丝西域的慵懒,道:“谢王爷恩典。”
她的声音如同黄莺出谷,悦耳动听,配上那绝美的容颜,让在场的男子皆忍不住心头一动,就连萧惊渊,唇角的笑意也更深了几分。
就在这时,厅外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名身着素色锦裙的女子走了进来,女子容貌清秀,气质温婉,梳着端庄的流云髻,头戴一支素银簪子,周身没有过多的装饰,一看便是温婉贤淑的大家闺秀模样,正是靖王府的嫡妃,林婉然。
林婉然刚听闻王爷带了西域舞姬入府,还赐了沁芳阁,心中又酸又涩,却还是强撑着体面,前来正厅见礼。她走进厅内,目光先是落在主位上的萧惊渊身上,见他满眼笑意地看着那西域女子,心中更是一阵刺痛,随即又将目光转向张茉茉,当看到张茉茉那绝世的容颜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被浓浓的自卑与不安取代。
她自幼便知自己容貌只是中上,比不得那些绝色女子,嫁入靖王府三年,王爷从未正眼看过她,她以为自己这辈子便这般守着王府,做个有名无实的嫡妃,可如今,这个西域舞姬的出现,彻底打破了她的平静,也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林婉然强压下心中的情绪,走上前,对着萧惊渊盈盈一拜,声音轻柔:“臣妾见过王爷。”
萧惊渊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语气疏离冷淡,远不如对张茉茉那般温和,甚至连一丝温度都没有:“起来吧。”
简简单单三个字,便将林婉然的心意与体面抛在一旁,林婉然脸色微微发白,指尖紧紧攥着裙摆,却不敢有丝毫怨言,只能起身站在一旁,低着头,不敢再看。
萧惊渊仿佛没有看到林婉然的窘迫,转头看向张茉茉,语气瞬间柔和了几分:“茉姬,这是王府嫡妃,林氏,你日后见了,行个礼便是。”
这话看似是让张茉茉行礼,实则却是在降低林婉然的身份,寻常姬妾见嫡妃,需行大礼参拜,可萧惊渊只说行个礼便是,其中的偏袒,显而易见。
张茉茉心中了然,她看着眼前这位面色温婉却眼底藏着委屈的嫡妃,没有丝毫轻视,也没有刻意讨好,只是微微颔首,行了一个平礼,道:“茉姬见过嫡妃。”
林婉然看着她不卑不亢的模样,又想起王爷的态度,心中更是酸涩,勉强挤出一抹笑意,道:“茉姬妹妹不必多礼,一路辛苦,往后在府中,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告知我便是。”
这话听着客气,实则却是在宣示自己嫡妃的身份,张茉茉淡淡一笑,没有接话,她深知,在这王府中,谁得王爷宠爱,谁才有话语权,眼前这位嫡妃,看似尊贵,实则不过是个空架子,正如京中流言所说,庶女嫡妃,终究不如得宠的美妾。
萧惊渊看着两人之间暗流涌动,唇角的笑意越发深邃,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娶林婉然,本就是为了拉拢礼部尚书,如今朝堂局势复杂,他需要林家的势力,却也不屑于对林婉然虚与委蛇,而张茉茉的出现,恰好可以打乱这王府的平静,也能让他看清身边人的心思,更重要的是,这个西域女子,确实让他提起了兴趣。
“好了,都退下吧,王嬷嬷,带人送茉姬去沁芳阁,将院落打理好,若是有半点差池,唯你是问。”萧惊渊挥了挥手,语气慵懒,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
王嬷嬷心中不甘,却也只能应声:“是,奴才遵命。”
说罢,王嬷嬷上前,对着张茉茉语气生硬地道:“茉姬,请随老奴来吧。”
张茉茉对着萧惊渊微微屈膝,转身跟着王嬷嬷往外走,她脚步轻盈,银铃脚链一路作响,那清脆的声音,在这庄重的王府中,显得格外突兀,却又像是一道涟漪,彻底搅乱了靖王府这潭死水。
林婉然看着张茉茉离去的背影,又看向依旧慵懒坐在主位上的萧惊渊,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王爷,她不过是个西域舞姬,出身卑贱,您这般宠着她,怕是会让府中众人不服,也会让京中流言蜚语不断,有损王爷清誉啊。”
萧惊渊抬眸,桃花眼看向林婉然,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没有了方才对张茉茉的半分温和,那冰冷的目光,让林婉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后退了一步。
“本王的事,何时轮到你来置喙?”萧惊渊语气淡漠,却字字如冰,“林婉然,你做好你的嫡妃,管好你的院落,王府的事,无需你操心,若是再敢多言,休怪本王无情。”
林婉然脸色惨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落下,只能哽咽着道:“臣妾知错,臣妾不敢了。”
“退下吧。”萧惊渊闭上眼,不再看她,语气里满是不耐。
林婉然咬着唇,满心委屈地转身离去,走出正厅,看着远处沁芳阁的方向,眼中满是恨意与不甘。她不甘心,她是王府嫡妃,是明媒正娶的正妻,难道终究要输给一个出身卑贱的西域舞姬吗?不,她不会认输,这王府的主母之位,只能是她的,这个舞姬,她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
而另一边,张茉茉跟着王嬷嬷一路往沁芳阁走去,沿途的王府景致极尽奢华,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假山流水,繁花似锦,处处都透着皇家贵胄的气派,与西域的大漠风光截然不同。
王嬷嬷一路走,一路冷言冷语,时不时地敲打张茉茉:“茉姬,老奴劝你一句,做人要认清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个舞姬,能入王府做个侍妾,已是天大的福气,切莫仗着王爷一时的宠爱,就得意忘形,这王府里,规矩大得很,嫡妃娘娘才是这王府的主子,若是得罪了嫡妃,往后有你好受的。”
张茉茉闻言,只是淡淡一笑,琥珀色的眼眸看向王嬷嬷,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锋芒:“嬷嬷放心,茉茉自知身份,不会多生事端,只是茉茉也明白,王爷既留茉茉在府中,便不会让茉茉受委屈,至于这王府的规矩,茉茉会学着守,但若有人刻意刁难,茉茉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她的话不软不硬,既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又抬出了萧惊渊,让王嬷嬷一时语塞,只能狠狠瞪了她一眼,不再多言,心中却越发觉得这个西域女子不简单,看着柔弱,实则性子刚烈,往后怕是不好对付。
一路行至沁芳阁,张茉茉看着眼前的院落,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艳。院落极大,进门便是一片盛开的牡丹,姹紫嫣红,香气扑鼻,院中栽着几棵垂柳,柳枝轻扬,中间有一处八角凉亭,亭内摆着石桌石凳,西侧是一处池塘,池塘里养着锦鲤,池水清澈,波光粼粼,主院的楼阁雕梁画栋,陈设奢华,桌椅皆是上等的梨花木,屋内摆放着各色珍宝,古玩字画,应有尽有,比林婉然居住的正妃院落还要奢华几分。
下人早已将院落收拾妥当,铺着崭新的锦缎被褥,摆着精致的茶具,处处都透着精心。王嬷嬷看着这一切,心中更是嫉妒,却也只能强忍着,对着张茉茉道:“茉姬,院落已收拾好,老奴就先告退了,日后府中每日的份例,会按时送来,若是有什么需要,可让下人去前院通传。”
“有劳嬷嬷。”张茉茉淡淡点头,没有再多说。
王嬷嬷转身离去,走之前,还不忘狠狠瞪了一眼院中伺候的下人,示意她们看好这个茉姬,随时向她禀报动向。
待王嬷嬷走后,院中伺候的四个丫鬟连忙上前,对着张茉茉盈盈行礼,声音恭敬:“见过茉姬,奴婢们是王爷特意指派来伺候茉姬的,奴婢春桃、夏荷、秋菊、冬梅。”
这四个丫鬟皆是萧惊渊亲自挑选的,忠心耿耿,只听他一人的命令,便是林婉然,也调遣不动,可见萧惊渊对张茉茉的重视。
张茉茉看着眼前四个恭敬的丫鬟,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不同于方才的疏离,她语气轻柔:“起来吧,日后同在一处,无需这般拘谨。”
四个丫鬟起身,看着眼前美艳动人的茉姬,心中没有丝毫轻视,反倒觉得这位主子虽然出身不高,却性子温和,不似那般骄纵跋扈,心中也多了几分敬重。
张茉茉走到窗边,推开窗,看着院中的景致,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她抬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从西域的大漠,来到这中原的王府,从一个任人摆布的舞姬,变成了权倾朝野的王爷的侍妾,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梦。她知道,萧惊渊对她的宠爱,或许只是一时兴起,或许另有目的,这深宅大院,步步惊心,远比西域的战乱更要凶险,那位看似温婉的嫡妃,早已对她心生敌意,府中其他的姬妾,也定然会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
可她别无选择,在这乱世之中,她唯有抓住萧惊渊这根浮木,才能活下去,才能活得更好。她的美貌,是她的武器,也是她的枷锁,她要用这美貌,在这靖王府,在这复杂的京城,站稳脚跟,让那些轻视她、鄙夷她的人,都抬头看她,让那位高高在上的嫡妃,明白一个道理——庶女嫡妃,终究不如得宠的美妾。
就在张茉茉沉思之际,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便听到下人通传:“王爷驾到。”
张茉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敛去心绪,转身走出内室,迎接萧惊渊。
萧惊渊独自一人走了进来,玄色锦袍在阳光下泛着暗金的光芒,他步履从容,妖孽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看到张茉茉,眼中的玩味更浓:“看来,这沁芳阁,你倒是住得习惯。”
“谢王爷为茉茉安排这般好的院落,茉茉很是喜欢。”张茉茉微微屈膝,语气恭敬却不失亲昵。
萧惊渊走到她面前,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触感细腻光滑,如同上好的玉石,他的动作带着一丝轻佻,眼神却深邃无比:“你这般绝色,自然要配最好的,往后在这府中,想要什么,尽管跟本王说,本王都给你。”
他的气息萦绕在张茉茉鼻尖,带着淡淡的龙涎香,好闻却又带着压迫感,张茉茉没有躲闪,只是抬眸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信任与依赖,恰到好处的柔弱,让人心生怜惜:“有王爷在,茉茉便什么都不怕了。”
萧惊渊看着她眼底的依赖,唇角笑意加深,心中却越发觉得有趣,这个女子,看似柔弱,实则聪慧,懂得如何迎合他,却又不显得刻意谄媚,比那些只会争风吃醋的女子,有趣多了。
“听闻你西域舞艺冠绝天下,不如,跳一支舞给本王看看?”萧惊渊走到凉亭中坐下,抬手示意下人备上美酒。
张茉茉闻言,点头应下:“茉茉遵旨。”
她走到院中空旷处,抬手褪去外面的薄衫,露出里面水红色的抹胸胡裙,腰肢纤细,身姿曼妙,她轻轻抬手,随着银铃脚链的清脆声响,开始翩翩起舞。
她的舞姿热烈奔放,灵动至极,不同于中原舞蹈的温婉柔美,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风情,旋转间,裙摆飞扬,如同盛开的牡丹,琥珀色的眼眸顾盼生辉,眉眼间的妩媚与灵动,让人心神荡漾。
萧惊渊坐在凉亭中,端着酒杯,静静看着她跳舞,桃花眼微微眯起,目光紧紧锁在她身上,心中的兴趣越发浓厚。他见过无数绝色舞姬,却从未有人能如张茉茉一般,将舞蹈跳出这般极致的风情,既有西域的热烈,又有女子的柔媚,一颦一笑,都能牵动人心。
微风拂过,花瓣飘落,落在她的发间,肩头,美人舞如莲花旋,世人有眼应未见,一时间,整个沁芳阁,都被她的舞姿所惊艳,院中伺候的下人,皆看呆了眼,忘了动作。
一曲舞毕,张茉茉微微喘息,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更添几分娇俏,她停下动作,对着萧惊渊盈盈一拜:“茉茉献丑了。”
萧惊渊放下酒杯,起身走到她面前,抬手擦去她额间的汗珠,动作温柔,语气低沉:“舞得极好,本王从未看过如此美的舞蹈。”
他的指尖划过她的肌肤,带着一丝微凉,张茉茉心头微微一颤,却没有躲闪,只是低着头,露出纤细的脖颈,尽显小女儿娇羞。
萧惊渊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心中微动,刚想说些什么,便有下人匆匆跑来,跪地禀报:“王爷,宫里来人了,皇上宣您即刻入宫议事。”
萧惊渊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却也知道朝堂之事不能耽搁,他抬手拍了拍张茉茉的肩头,道:“本王先入宫,晚些再来看你,在府中,安心待着,有本王在,无人敢欺你。”
“茉茉恭送王爷。”张茉茉屈膝行礼,看着萧惊渊离去的背影,眼中的娇羞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静与深邃。
她知道,萧惊渊的宠爱,是她在这王府的护身符,可这份宠爱,能维持多久,她不知。那位嫡妃林婉然,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府中的风波,才刚刚开始。
而她,张茉茉,从西域而来,绝不会在这深宅大院中任人宰割,庶女嫡妃又如何?只要她得王爷宠爱,便能在这王府中,拥有一席之地,甚至,得到更多。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沁芳阁中,将张茉茉的身影拉得很长,她站在院中,看着天边的晚霞,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坚定。这大靖京城,这靖王府,便是她新的战场,她要用自己的美貌与智慧,在这里,活出一番天地,让所有人都知道,嫡妃,终究不如美妾。
而此时,皇宫之中,萧惊渊面见圣上,君臣二人商议朝堂要事,看似平静的朝堂之下,亦是暗流涌动,各方势力交织,萧惊渊手握重兵,早已成为圣上心中的忌惮,而他带回西域舞姬,沉迷美色的举动,反倒让圣上放下了几分戒心,这也是萧惊渊想要的结果。
萧惊渊坐在御书房中,听着圣上的叮嘱,唇角始终挂着一抹慵懒的笑意,心中却早已盘算清楚。张茉茉的存在,不仅能让他在这王府中找到几分乐趣,更能成为他在朝堂上的掩护,一举两得。
只是他未曾想到,这个从西域而来的绝美舞姬,日后不仅搅乱了他的王府,更搅乱了他的心,让他这个素来腹黑冷情、从不为女子动心的靖王,终究还是栽在了她的手中。
夜色渐深,靖王府中,各怀心思。嫡妃林婉然坐在自己的院落中,彻夜难眠,看着窗外的月色,满心都是对张茉茉的恨意与不甘;府中其他的姬妾,听闻王爷对西域茉姬的宠爱,皆是心惊胆战,生怕自己失了地位;而沁芳阁中,张茉茉沐浴更衣,躺在柔软的锦被上,闭目养神,心中却在盘算着日后的日子。
这深宅大院的争斗,才刚刚拉开序幕,西域美妾与庶女嫡妃的较量,也从此刻正式开始,而手握主动权的,从来都是得宠的那一方。张茉茉深知这个道理,她闭上眼,养精蓄锐,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一切风雨,也等待着,抓住属于自己的一切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