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和事佬的“端水”艺术 苏妲己搬进 ...
-
苏妲己搬进来不过半月，便已无师自通地，掌握了一项极其高深的技能——“端水”。
这“水”，自然是她那两位性格迥异、又总是“相爱相杀”的“哥哥”和“妹妹”。苏狸的“双标”和R的“不服”，几乎成了这个三口之家的日常背景音，而苏妲己，便是那穿梭于炮火与硝烟之间，总能精准地、温柔地，将即将燃起的战火，掐灭在摇篮里的“和平使者”。
早餐风波
起因是R想吃苏狸独家秘制的、会流心的黄金太阳蛋，而苏狸以“费时费力，不如水煮蛋营养均衡”为由，冷酷拒绝，并给苏妲己的碗里，默默添了一个精心煎制的、边缘焦脆、蛋黄颤巍巍的完美太阳蛋。
R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苏狸！你区别对待！”她指着苏妲己碗里那颗诱人的蛋，又指了指自己面前那颗朴实无华的水煮蛋，气得筷子都快拿不稳了。
苏狸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粥，眼皮都没抬：“妲己脾胃弱，需精细饮食。你嘛，糙养即可，饿不死就行。”
“你！”
眼看R就要拍案而起，苏妲己连忙放下筷子，拿起公勺，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将自己碗里那颗完美的太阳蛋，一分为二。一半留给自己，另一半，稳稳地舀起，放进了R的碗里。
“R妹妹，兄长是玩笑话，莫要当真。”她柔声劝道，又看向苏狸，眼中带着一丝恳求的笑意，“兄长，R妹妹正在长身体，也需要营养。况且，这蛋煎得如此好，分而食之，岂不更美？”
苏狸看着自己辛辛苦苦、耗费灵力（美其名曰控制火候）才煎好的蛋，被苏妲己“慷他人之慨”地分走了一半，嘴角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但对着苏妲己那双温柔澄澈、满含期待的眼睛，那句“不行”怎么也说不出口。
“……随你。”他最终，只能闷闷地吐出两个字，算是默许了这场“分赃”。
R看着碗里那半颗金灿灿的太阳蛋，又看看苏妲己，再看看苏狸那副“便宜你了”的憋屈模样，顿时眉开眼笑，那点不快瞬间烟消云散。
“谢谢姐姐！姐姐最好啦！”她美滋滋地咬了一口，还不忘朝苏狸做个鬼脸。
苏狸别过脸，懒得理她，耳根却有些发红。不知是因为被苏妲己“拆台”，还是因为……R那句脱口而出的“姐姐最好”。
午后教学
苏狸履行承诺，开始教导苏妲己一些基础的青丘术法，主要是如何更精妙地控制那九条尾巴，以及一些简单的防护咒诀。两人盘膝坐在客厅地毯上，苏狸的声音低沉而耐心，苏妲己学得认真，那九条尾巴在她身后，随着咒诀的引导，时而舒展，时而蜷缩，像九朵听话的云。
R写完作业，凑过来看热闹。她看着苏妲己身后那九条“乖巧懂事”的尾巴，又想起自己每次想摸苏狸尾巴时，他那副“如临大敌、守身如玉”的模样，心里那点不平衡，又冒了出来。
“哥，我也要学这个！”她指着苏妲己身后，“我也要让我的尾巴……啊不，我也要学控制法术！”
苏狸连眼神都懒得给她一个：“你无尾可控，学此作甚？安静些，莫要打扰你姐姐修行。”
“我怎么就打扰了？姐姐都没说！”R不服。
“R妹妹，”苏妲己适时地睁开眼，停下手中的法诀，尾巴也温顺地垂落下来。她转向R，语气温和，“兄长教我此术，是为强身健体，静心凝神。你若感兴趣，不如……我教你一些基础的吐纳之法？对睡眠、对集中精神，都很有好处。兄长，你说可好？”
她看向苏狸，眼中带着询问。
苏狸看着苏妲己那双“拜托了”的眼睛，又看看R那副“你不答应我就闹”的架势，揉了揉额角。
“……可。”他最终，还是吐出了一个字，算是给苏妲己一个面子，“但只教吐纳，不得涉及其他。且需认真，若三心二意，便立刻终止。”
“成交！”R立刻答应，高高兴兴地凑到苏妲己身边坐下。
于是，教学场景变成了：苏妲己在苏狸的指导下，继续练习尾巴控制；而R，则在苏妲己的带领下，像模像样地盘腿、闭眼，学习“吸气……呼气……”。
苏狸看着这“一拖一”的和谐画面，再看看R那副因为被“特殊关照”而得意洋洋的小表情，心中那点不耐，竟也奇异地平复了。
罢了，就当是……给妲己找个“助教”了。
夜晚争执
临睡前，R翻箱倒柜，非要找出那件被苏狸明令禁止再穿的毛绒家居服，声称“今晚有寒流，必须穿这个才暖和”。
苏狸堵在衣柜前，脸色黑如锅底：“我说过，不许再穿。你若冷，多加一床被子便是。”
“被子哪有这个暖和！而且这是姐姐给我买的！”R理直气壮地搬出苏妲己。
苏妲己刚洗漱完出来，就看见两人在衣柜前对峙，一个冷着脸寸步不让，一个跳着脚据理力争。
她轻轻叹了口气，走到两人中间，先是温声对苏狸说：“兄长，今夜确实有些凉，R妹妹畏寒，也是常情。”然后又转向R，拿起那件毛绒睡衣，柔声道：“R妹妹，这衣裳虽暖和，但绒毛易吸尘，对睡眠确无益处。不若……穿我那件新买的法兰绒睡衣？质地也很柔软，且更透气些。你看可好？”
她说着，从自己衣柜里取出一件浅米色的、同样柔软舒适的法兰绒睡衣，递给R。
R看了看那件浅米色的、一看就很“姐姐风”的睡衣，又看了看苏狸那张依旧板着的、但似乎因为苏妲己的介入而缓和了几分的脸，再看看苏妲己那双带着笑意的、温柔的眼睛。
“……好吧。”她撇撇嘴，接过了那件法兰绒睡衣，“看在姐姐的面子上。”
苏狸看着R那副“勉为其难”的样子，冷哼一声，转身回了自己房间，算是默认了这场“睡衣调换”。
房门关上，R抱着那件带着淡淡茶香的睡衣，蹭到苏妲己身边，小声说：“姐姐，还是你有办法。苏狸那个老古板，就知道凶我。”
苏妲己帮她整理着睡衣的领子，轻笑：“兄长他只是……不善于表达关心。他若不疼你，又怎会管你穿什么，睡得好不好？”
R想了想，好像……也是。
“那姐姐，你教我，下次怎么才能让他对我，也像对你那么温柔？”
苏妲己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凑到R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悄声说：“这个嘛……或许，你可以试着……偶尔，也像对‘哥哥’一样，依赖他，而不是总想着‘扒’他皮？”
R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姐姐！你怎么也学坏了！”
苏妲己笑而不语，只是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头。
窗外，月色温柔。
小小的公寓里，哥哥的“双标”，妹妹的“不服”，都在姐姐那温柔似水的“端水”艺术中，化作了最寻常、也最温暖的，家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