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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词不达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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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周珣从公交车下来之后像往常一样轻快地掂了掂书包肩带快步跟上水毓棠。
不料水毓棠突然停住脚步,周珣一个急刹差点撞到她。
周珣弯腰看她没受伤之后问道:“怎么了,突然停下来?”
水毓棠后退两步,“以后你不用送我回家了。”
周珣怔了怔后着急地询问:“为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
“说好的事可以变,我不需要你送,我爸会来接我。”水毓棠看到他失落的表情后继续道:“我爸昨天在楼下看到我们了,他以为我们在谈恋爱。”
“可我们没有啊!”周珣立刻开口。
“我们当然没有,但你送我到楼下这个行为在别人看来就是有。”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们问心无愧。”
“那如果我爸问你和我怎么办,老师问怎么办?”水毓棠语气轻了些。
“就直接说啊,说我们就是朋友。”
水毓棠语调突然提高:“可是我不愿意在别人面前解释我们的关系!你以为在那种情况下,他们还会信吗?你想得太简单了,到时候同学都会看我们的八卦。”
周珣看水毓棠说的那么严重,只好退一步,“好,我不送你到楼下,送你到小区门口好不好?”
“你听不懂话吗?”水毓棠的话周珣听着比天还冷。
“为什么你总在乎这些呢?我只是想多和你相处一会,我们在学校已经...”
“可我不想。”水毓棠打断他的话。
周珣瞳孔颤了颤,像受了很大的打击,低下了头挤出两句:“好,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烦你。”
周珣转身离开,水毓棠看了两秒后向反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就看见了水龙吟,水龙吟边把自己的帽子摘下来边说:“这么冷怎么不戴帽子和口罩啊。”
水毓棠脑袋上被扣了一顶热乎乎的帽子。
暖得她眼眶都发热,“不冷,我火气足着呢。”
水毓棠挎着水龙吟的胳膊笑道:“今天我妈没打发你下来买东西啊?”
“没有,我和你说,昨天买了酵母面也没发,你妈把包子改成馅饼了。”
“那你可别拆穿她。”
“你爸我多有情商啊,我说......”
*
这次水毓棠和周珣是没有一点交集了,无论班内或班外,上下学都看不见他。
“水姐,一起出去打雪仗啊?”吴鹏飞凑过来问。
“不去。”
“别啊,你要不去,李心雨也不能去。”
“还有谁?”
“就我们四个呗。”
水毓棠停下笔,“你先问问他去不去。”
“哦,老周肯定会去吧。”
“老周,去不去打雪仗?”
周珣没停笔,“不去。”
“你们一个个都学疯了是吧,都不去我自己去!”
吴鹏飞原路返回哀嚎,“水姐,老周他真不去。”
“猜到了,你再找找别人吧。”
吴鹏飞眼睛一亮看向旁边:“文斐斐同学,一起去打雪仗啊?”
“好啊。”
吴鹏飞刚起身又坐下:“不行不行,加上李心雨,不能就我一个男生啊。”
“我可以一起。”郑凯乐突然冒出来一句。
三人都奇怪,没想到他能参加这种活动,但吴鹏飞只要有个男生就行,“好啊好啊,那我们走吧。”
文斐斐暗自一笑,她知道郑凯乐的目的是什么,定不能让他得逞。
上课前几人回来了,其他几个人还好,除了脸红点和出去的时候没差别,最后郑凯乐进来的时候,水毓棠惊呆了,头发乱糟糟的上面都是冰碴,眼镜脏脏的都是水渍,外套和里面的校服都湿漉漉的,还皱得不成样子,更不用说脸了,红的都能在上面炼钢了。
水毓棠小声问文斐斐他怎么成了这副样子,文斐斐得意一笑:“技不如人喽。”
元旦晚会的热闹轮不到高三,高三只有当观众的份,即便如此,也抵不住学生的热情——对零食的热情。
李心雨拉着水毓棠把小卖部洗劫一空,拎着鼓鼓的四大袋子走了。
袋子敞着口,里面的零食走一路掉了一路,水毓棠没发现,李心雨低头一看袋子,吓到:“我的零食怎么少了这么多!?”
俩人不约而同向后一看,周珣面无表情抱着满满的零食走过来,面无表情拉开水毓棠手里的塑料袋的另一端,面无表情把零食倒进去走了。
李心雨张大嘴巴看完这一系列操作后问水毓棠:“周珣哑巴了?”
“可能是吧。”
元旦晚会高三虽然不表演但给他们留了最好的位置,有人找水毓棠换座位水毓棠答应了,到位置一看和周珣中间只隔了一个人!
周珣该不会以为自己是故意换位置离他这么近的吧!
水毓棠尴尬地停在半空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怕挡到后面的人还是坐下了。
周珣和水毓棠对视一秒后都转开了头,快得都没看清彼此眼底的情绪。
灯光变暗,荧光棒亮起,幕布拉开。大家都沉浸在高中最后一次的大型晚会中。
刚才的对视很快被水毓棠抛到脑后。
节目都是高一和高二表演的,其中有一个小品特别好笑,每个梗都能戳中学生的笑点。
刚抛下一个笑点所有观众哈哈大笑,水毓棠也不例外,边笑脑袋不自觉地向左转,猝不及防和同样开怀大笑的周珣对上。
水毓棠觉得一定是有人操控了时间,不然时间怎么停止了三秒。
三秒后时间禁止解除,水毓棠和周珣收起笑意若无其事转过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次晚会节目形式很多,课本剧、情景剧、相声、魔术、乐器演奏等。
歌舞也少不了,大多是很嗨的劲歌热舞,直到一首前奏很短的歌响起,整个大厅的灯光变成银色洒落在空中,像星光点点。
台上音色细腻的女声开口:“
我的快乐与恐惧猜疑
很想都翻译成言语
带你进我心底
...
我尴尬的沉默里
泪水在滴
我无法传达我自己
从何说起。”
全场都沉浸在富有情感的女声中,慢慢挥动着手中的荧光棒。
一曲结束,水毓棠还沉浸在这首歌中,不知在想什么。
周珣看了她几次,她都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