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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双方见家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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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枭府邸
饭菜的香气漫在安静的房间中。
千岁正小口吃着她最爱的天妇罗炸虾,胃口明显比之前好了许多。
宇智波枭坐在一旁,看着女儿渐渐恢复精神,心里总算松了口气,嘴上却依旧淡淡叮嘱:“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千岁嚼着炸虾,含糊不清地嘟囔:“这个虾,炸老了……”
枭瞥了她一眼:“那你还吃得这么干净?”
千岁吞下最后一口:“不能浪费嘛。”
枭沉默片刻,终于说起正事,语气沉了几分:
“今晚,富岳邀请我们去他家用餐,你跟我一起去。”
这话一出,千岁刚送到嘴边的味增汤差点呛进喉咙:“什么?”
一想到宇智波富岳那副严肃得让人喘不过气的模样,她心里就发怵:“我……我能不能不去?”
枭抬眸看她,语气干脆,没有半分商量余地:
“不行。”
千岁:“好吧。”
枭顿了顿,说:“你的朋友也在。”
千岁疑惑:“朋友?”
枭:“上次来送鱼饵的那位。”
千岁恍然大悟:“鼬!”
宇智波富岳府邸
夜色浸满了宇智波一族聚居的街巷。
宇智波枭和千岁来到了富岳府邸。
屋内飘着炖煮食物的温润香气,纸门被轻轻拉开,宇智波美琴率先迎了上来,笑容温柔又亲切,目光一落在千岁身上便满是暖意:“枭先生,千岁,快进来坐。”
富岳坐在主位,平日里严肃冷硬的眉眼稍稍缓和,起身微微颔首:“来了,不必拘束,就当在自己家。”
这场饭局的缘由,彼此心照不宣。今日这一餐,是感谢,亦是两家关系更进一步的联结。
千岁有些拘谨地跟在枭身后,目光下意识地在室内扫了一圈,很快便定格在角落的身影上。
宇智波鼬正安静地跪坐在席上,褪去了暗部的面具与制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是特意从暗部繁重的任务中挤出时间回来的,接到母亲通知的那一刻,心底隐秘的情绪便轻轻翻涌起来。
他抬眼,恰好对上千岁的视线,唇角极淡地弯了一下,算是招呼,又很快垂下眼帘,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光亮。
“鼬。”千岁小声喊了他一句,眼睛微微亮起来,之前对富岳的畏惧,也因这一声招呼消散了不少。
美琴立刻笑着拉过千岁,让她坐在鼬身边的位置:“好久没见千岁啦,鼬这孩子天天在暗部,今天也是特意赶回来的,你们俩好好说说话。”
鼬的指尖动了动,没有应声,却很自然地将面前一盘新鲜的切果轻轻推到千岁面前,动作安静又妥帖,像做过无数次一般自然。
富岳与枭相对而坐,话语不多,却句句落在实处。
“族会一事,多谢你出面。”富岳端起茶杯,以茶代酒,语气郑重,“一族前路迷茫,你能帮我一起稳住局面,比什么都重要。”
宇智波枭声音沉稳:“同族之人,理应如此。”
两人没有再多说客套话,可目光交汇间,已然达成了无声的默契。
这场饭局,不止是一餐饭,更是族内稳健派力量的靠拢。
席间,美琴不停给千岁夹菜,嘘寒问暖,眼神总在千岁和鼬之间打转,满是欣慰。
她看得明白,儿子性子冷淡,鲜少对谁上心,唯独对千岁不同,只是这孩子心思太重,什么都藏在心里。
千岁被美琴的热情弄得脸颊微微发烫,下意识看向身旁的鼬。
鼬似乎察觉到她的局促,低声开口,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不用紧张,母亲一直很喜欢你。”
千岁点点头,小声应着:“暗部最近累吗?”
鼬垂眸,杯中的茶水微微晃动,映不出他真实的情绪。他轻轻“嗯”了一声,没有抱怨,也没有细说暗部的凶险,只是抬眼看向她,目光温和了一瞬:“你最近好些了吗?如果饭菜不合胃口的话,后室有你爱吃的甜点。”
他记得所有和她相关的小事,记得她的胃口,记得她害怕严肃的场合,记得她所有细微的喜好。可也正因为记得太清楚,才更不敢靠近。
止水的身影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鼬眸底的光亮又淡了下去,重新恢复了平静的沉默。
千岁往席间左右看了看,歪头轻声问鼬:
“对了,怎么没有看到佐助呢?”
鼬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目光落在她干净柔和的侧脸,声音放得很轻:
“今天忍校集训,要在外留宿,今晚不回来。”
原来佐助都已经上忍校了啊。
千岁在心里轻轻感叹,她想起第一次在忍校见到鼬的场景,想起两人一起接到的捉猫任务,想起他那时虽沉默却可靠的样子。
想着想着,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起,眼底漾开了毫无防备的微笑。
那笑容很淡,却像一缕光,落进了鼬的眼底。
这段日子,他一直悬着一颗心。
由里香和浅野光的离去,两件事像沉重的石头,压得千岁整日沉默自责,他想安慰她,却因为身份、因为立场、因为那份不能言说的心意,只能远远守着,默默递上一点微不足道的关心。
直到此刻,他终于再一次看见,她露出了像从前那样直率、干净的笑容。
只要……能看到她这样笑。
只要她能好好的,能重新振作起来,能像现在这样安安稳稳地坐在他身边,聊着无关紧要的小事,就足够了。
鼬将心底翻涌的情绪轻轻按下去,声音温柔得近乎低喃:
“你能开心,比什么都好。”
千岁没太听清:“鼬,你说什么?”
“没什么。”他轻轻摇头,重新拿起筷子,很自然地又夹了一只炸虾放到她碟子里,
“多吃一点。”
灯火轻轻晃着,原本在聊族内事务的宇智波枭和富岳,话题忽然一转,自然落到了身旁两个孩子身上。
富岳放下茶杯,低沉的嗓音里少了几分严肃,多了几分真切的感慨,目光看向千岁:“说起来,四年前中忍考试的决赛,我到现在还印象深刻。一开始,我从没想过,千岁能赢过鼬。”
这话一出,千岁整个人都微微一怔。
她一直觉得富岳族长严肃又威严,从没想过自己会被他这样直白地认可,手里的筷子都轻轻顿住,慌乱又腼腆地低下头:“没、没有啦……那次只是运气好而已,鼬其实比我厉害多了。”
鼬坐在她身侧,闻言没有丝毫犹豫,声音平静却无比认真,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在所有人耳中:“不是运气。千岁很强,那一战,我确实用尽全力了。”
千岁被他说得更不好意思了,抬手轻轻挠了挠脸颊。
枭看着女儿这副难得腼腆局促的模样,随即顺势把话题转向鼬,语气里带着几分同为暗部的认可与肯定:“鼬如今在暗部历练,实力早已远超同龄人,眼界与手段,都非比寻常。”
一旁的美琴眼看气氛正好,立刻温柔地看向千岁,眼神里满是喜爱与撮合,语气直白又亲切:“我们家鼬貌似很在意千岁呢。你有空一定要多来家里找鼬玩,别总跟他客气。”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
鼬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几乎是下意识侧过头,有些慌乱地打断母亲,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窘迫与无奈:“母亲……!”
他藏得小心翼翼的心意,就这么被母亲轻描淡写、却又直白地摆到了桌面上。
千岁却完全没有多想,只当是长辈口中、朋友之间的喜欢与关照,她看着窘迫的鼬,又看看温柔的美琴,点了点头,笑得明朗又爽快:
“嗯,我知道啦!以后一定会经常来找鼬玩的。”
她答应得干脆,眼底没有半分杂念,只有纯粹的欢喜。
鼬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笑容,轻轻别开视线,掩去眸中翻涌的情绪,只低声应了一个字,轻得几乎要融进灯火里:
“……好。”
枭把鼬的反应尽收眼底,没有多说其他,只是小口的抿着手中的热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