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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你说谁是酒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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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岁看着还僵在原地、脸色发白的日向岚和犬冢敦,收起身上残余的查克拉,快步上前一步,语气放软:
“你们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她朝两人伸出手,想拉他们一把。
可日向岚一看到那双刚才一拳砸裂大地、怪力轰飞一群叛忍的手,本能地吓得往后一缩,声音都发颤:
“没、没事……我、我们没事!”
那副小心翼翼、又怕又不敢说的样子,简直和当年忍校时期的浅野光一模一样。
那时候的浅野光也是这样,被千岁的怪力吓得不敢靠近,何况,当时他还挨了一拳。
浅野光在旁边看着,嘴角微微一抽,像是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由里香扶额叹气,彻底无语:
“果然……我就知道会变成这样。”
千岁看着两人下意识往后缩的样子,伸在半空中的手顿住了。
她歪了歪头,金色的发丝垂落脸颊,明明是一脸无害的表情,却让日向岚和犬冢敦后背更紧了。
千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他们,满脸不解:
“我今天应该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由里香:嗯…确实
任务顺利完成,一行人回到木叶时,天边已染上傍晚的暖橙霞光。
在火影办公室交接完任务报告后,千岁和由里香并肩走在返回族地的路上。
千岁大大伸了个懒腰,整个人都松懈下来:“累死我了。”
“你先回去吧。”由里香轻声说。
“由里香不一起回吗?”
“我要去一趟木叶病院,母亲找我有事。”
由里香的母亲宇智波仁美,自创了写轮眼细胞再生之术,是忍界声名显赫的外科名医。由里香自己也在钻研医疗忍术,去医院本就是常事。
与由里香告别后,千岁独自走在木叶的街道上。
人来人往,炊烟淡淡,一切都熟悉得令人安心。
只是……
她下意识望向村口的方向。
已经四年了。
止水依旧没有任何消息,连一封信都没有。
千岁轻轻垂下眼帘。
止水……你现在,到底在哪里呢?
她想得太过出神,完全没看前方的路。
“咚——”
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一个宽厚坚实的肩膀。
“痛死我啦,你干嘛不看路啦!”
千岁下意识先抱怨一声,捂着额头抬眼。
可看清对方的那一刻,她微微一怔。
面前的青年身形挺拔,黑色长发束在脑后,身着利落的木叶暗部制服。
他早已比千岁高出了半个多头,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比她还矮一点的少年。
千岁愣了愣:“……鼬?”
鼬静静看着她,眼底带着一丝极淡的温和,轻声唤道:
“前辈。”
千岁这才松了口气,揉着发疼的额头,恢复了平时的语气:
“什么嘛,原来是你啊。”
鼬出声:
“走路不看路的习惯,前辈是一点都没变呢。”
好像确实是自己刚才发呆走神,才撞上去的。
可千岁嘴硬得很,打死也不会承认。
“好啦好啦,我原谅你了。”她理直气壮地说。
鼬听闻,笑的无奈。
自从鼬进入暗部,两人就很少有机会见面。
他比自己早两年成为上忍,如今更是暗部的精英,气质都沉静得不像同龄人。
千岁随口问:“鼬今天不用值班吗?”
“队长看我这个月连轴转,给我放了半天假。”
千岁点点头:“那你们队长人还挺好的…”
表面平静,内心疯狂吐槽:
什么嘛,这根本就是往死里压榨黑工……
鼬看着她,轻声问:“前辈这是……有要事吗?”
“刚出完任务回来,累死啦。”
千岁有气无力地说。
鼬原本想说,附近新开了一家和果子店,想邀她一起去。
可听到“累死了”三个字,他到了嘴边的话又顿住。
千岁一眼看穿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干嘛啦?”
鼬沉默了一瞬,还是轻轻开口:
“新开的和果子店……有草莓大福。”
话音还没完全落下——
千岁眼睛“唰”地亮了,整个人瞬间精神百倍:
“去!去去去!我去!”
鼬看着她瞬间满血复活的样子,心底轻轻一叹。
前辈……果然还是和小时候一模一样,一点都没变。
和果子店内飘着淡淡的甜香,傍晚的光线透过木格窗,柔和地洒在吧台前。
千岁和鼬并排坐着,不一会儿,一盘饱满软糯的草莓大福和几串晶莹的三色丸子便端了上来。
千岁先喝了一口冰凉的果汁,随即拿起一枚草莓大福,小口小口地咬着,一脸满足。
“前辈……”
鼬刚开口。
千岁立刻警惕地把盘子往怀里一揽:“干嘛?想吃自己点,不准打我的大福主意。”
鼬低低地笑出声,语气无奈又温和:“我是说,你要不要尝尝我的三色丸子。”
千岁愣了一下,态度立刻软下来:“……好吧,那尝一口。”
她说着顺手又灌了口果汁,结果喝得太急,猛地呛了一下。
鼬连忙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笑着轻叹:“前辈还是这么急性子。”
千岁抽出纸巾擦了擦嘴,低头一看,绿色的马甲上沾了一小滩果汁印。
“我去洗手间清理一下。”
她起身离开吧台,沿着店内的走廊往里面走。
走到转角时,一名青年男子端着一盘刚出炉的红豆饼迎面走来。
不知是地板太滑还是脚步太急,男子脚下猛地一滑,身体一歪,整盘红豆饼眼看就要全部摔落在地。
千歲眼疾手快,身影微微一倾,双手快得只留下残影。在旁人根本反应不过来的瞬间,她稳稳托住底盘,又将飞散出去的几块红豆饼一一轻巧接回盘中,连一点碎屑都没掉。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又轻得像风。
男子僵在原地,彻底看呆了。
直到千岁将完好无损的盘子轻轻递回他面前,他才猛地回过神,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脸上。
那一刻,他几乎忘记了呼吸。
少女微微垂着眼,睫毛在暖光中投下浅浅的阴影,肌肤白得近乎透亮。等她抬眼看向他时,琥珀色的眼眸清澈柔和,唇角轻轻一扬,露出一个干净又温柔的笑。没有任何刻意,却美得让人心脏骤停,精致得不像真实存在的人,干净、耀眼、温柔得让人一瞬间失神。
明明只是极其普通的一句关心,在那张脸上说出来,却像整个和果子店的甜香,都在这一刻全部集中在她身上。
“没受伤吧?”
男子呆呆地接过盘子。
直到千岁转身离开,他依旧愣在原地,目光追着她的背影,半天都没从那惊鸿一瞥里回过神。
“海斗?让你去拿红豆饼你去干嘛了?”漩涡咲出现在他身后。
“我决定了…”海斗眼里闪着坚决的光。
“我要娶她为妻!!!”海斗举起拳头,满是热血。
漩涡咲:他又想干嘛…
千岁回到吧台座位刚坐下,鼬的神色便微微一沉,指尖轻轻触了触暗部通讯的暗号纹印。
“前辈,恐怕有紧急任务。”
身在暗部,从来身不由己。
千岁没有多问,只是朝他轻轻摆了摆手:“那你快去吧,路上小心。”
鼬眼底掠过一丝歉意,他明明还想再多陪她一会儿,可暗号传来的命令不容耽搁。
“等我完成任务,回来找你。”
话音落下,一道轻响,他便用瞬身术消失在了原地。
千岁望着空无一人的位置,小声嘟囔:“等你回来,我都吃完回家睡觉啦。”
反正他也听不见。
她百无聊赖地瞥了一眼右手边那杯被误放的“果汁”,想也不想便抓起来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可下一秒,千岁整个人都僵住了。
嘴里麻麻的……
胃里一阵发烫往上涌。
她凑近闻了闻,脸色瞬间一变。
居然是……度数极高的啤酒!
“怎么会有啤酒啊?”千岁晕乎乎地朝店主问道。
服务员慌忙跑过来,一脸慌张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上错了!这是隔壁桌的!这杯就当送您的,真的非常抱歉!”
可道歉已经来不及。
滴酒不沾的千岁,对酒精毫无抵抗力,更何况是烈酒。
后劲几乎是瞬间冲上头顶,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摇晃、重影。
她勉强撑着桌子站起身,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小姐,您没事吧?”服务员急得快哭了。
千岁依旧死鸭子嘴硬,硬撑着摆了摆手:“没、没事……你在小瞧谁呢……”
她摇摇晃晃走出和果子店,夕阳早已沉下,街道亮起暖黄的灯火。
每一步都走得歪歪扭扭,意识越来越模糊。
不是吧……
又不是居酒屋,和果子店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出现一杯啤酒啊?!
“不行……要晕倒了……”
千岁扶着冰凉的电线杆,勉强撑住身体,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
旁边路过的小孩指着她,好奇地问妈妈:“妈妈,那个姐姐在干嘛呀?”
家长立刻拉走孩子,皱着眉快步离开:“快走,少跟酒鬼接触。”
千岁懵懵地眨了眨眼,醉得眼眶都有点发红。
……谁是酒鬼啊。
是在说我吗……?
她委屈地靠着电线杆,脑袋一点一点的,下一秒就要彻底睡过去。
千岁晕乎乎地靠在电线杆上,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
难道今天真要露宿街头了……
被老爸知道的话,一定会被他当场砍成两半的……
就在她快要软倒在地的瞬间。
一只稳定而有力的手臂,轻轻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温柔地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
温暖宽阔的胸膛,带着淡淡的风尘与阳光气息。
千岁醉得神志不清,只当是这男人想占便宜,瞬间炸毛,用尽全身力气大喊:
“变态!别碰我——!”
这一声喊得又脆又亮,瞬间吸引了整条街路人的目光,纷纷围了过来。
一个摊主气得指着男人怒斥:“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
另一个也跟着喊:“快!快去叫警卫部队!把这个流氓抓起来!”
被围在中间的青年僵在原地,怀里还抱着醉醺醺的金发少女,整个人百口莫辩,无奈又哭笑不得:
“等、等一下,我是……”
他话都没说完,就被赶来的警卫部队连人带“证”一起带回了队部。
木叶警卫部队
队员看着眼前这位四年未归、如今一身黑色披风、气质沉稳深邃的青年,一脸无奈地扶额:
“止水,你刚从边境任务回来,就给我们惹这种事?”
宇智波止水一脸深深的歉意,苦笑:“我真的是被误会的。”
队员瞥了一眼旁边沙发上睡得昏昏沉沉、小脸通红的千岁,无奈叹了口气。
谁不知道这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好到全族都默认。
“这四年,你一点消息都不往宇智波传,突然就这么出现了。”
“任务性质特殊,没办法和村里、族里联系。”止水轻声解释,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千岁熟睡的脸上,眼神温柔得快要化开。
队员看着他那副藏不住的神情,一眼就看穿了全部心思,摆了摆手:
“行了,笔录做完,你就把她带回家吧。”
止水微微一怔,随即轻轻点头,眼底泛起一丝极浅的暖意。
四年了。
他终于,再次这样近距离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