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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捂耳朵   “曲瑞 ...

  •   “曲瑞明!”江砚书瞪了他一眼。
      “怎么了?我说的是实话嘛。”曲瑞明把棒棒糖重新塞回嘴里,耸了耸肩,但目光还是好奇地在顾衡玉身上转来转去。
      孙小虎倒是憨厚,冲顾衡玉笑了笑:“你好你好,我叫孙小虎,这是曲瑞明,那是乔向明,那边那个是秦屿和弟弟秦峻,还有江砚知。”最后指了指沈晏禾:“沈晏禾。”
      顾衡玉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目光落在沈晏禾身上。
      沈晏禾站在江砚知旁边,围巾把脸裹住了大半,只露出一双眼睛。她感觉到顾衡玉的视线,下意识缩了缩围巾里的脸,避开了对视。
      秦屿站在台阶上,把这一幕看在眼里,目光在顾衡玉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语气平淡地说:“人齐了就去操场吧,那边地方大,烟花在空中散得开。”
      “走走走!”江砚书第一个响应,脚步轻快地往操场方向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顾衡玉一眼,像是在确认他有没有跟上。
      顾衡玉跟在她后面,步子不急不慢,跟大部队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曲瑞明凑到秦屿旁边,压低声音:“这小子什么来头?穿得跟个少爷似的。”
      “丁爷爷的外孙,”秦屿说,“他妈嫁了滨城有名的顾家,听说半个城的产业都跟他们家相关,一直在南方,所以不常回来。”
      “哦——”曲瑞明拖长了尾音,又回头看了一眼顾衡玉的背影,撇了撇嘴,“怪不得打扮的人模狗样的,看着就不像咱们这儿的人。”
      秦屿拍了拍曲瑞明的肩膀:“别阴阳怪气了,等下被听到了,闹得大家都不开心。”
      曲瑞明撇了撇嘴,也没反驳。
      -
      操场边的空地上,烟花已经摆了一排。
      秦峻最兴奋,蹲在地上把烟花一个一个地排好,嘴里念念有词:“这个是大的,要最后放。这个是转圈的,要放中间。这个是小蜜蜂,可以拿在手里甩……”他一边摆一边抬头看秦屿,“哥,我说的对不对?”
      “对。”秦屿靠在旁边的单杠柱子上,双手插兜,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曲瑞明几个人却管不了那么多,随便捡起来就开始放,操场上尽是鞭炮声和欢笑声,很是热闹。
      沈晏禾本来是跟江砚知站在一起的,但是看着大家玩,江砚知也玩心大起,一起跑去玩了。
      沈晏禾这才发现,旁边站的是顾衡玉和江砚书。沈晏禾顿时浑身起鸡皮疙瘩,趁别人不注意,往旁边走了走,找了个石头坐下看大家玩。
      “怎么一个人坐这儿?”
      低沉的少年音在头顶响起,沈晏禾抬头,就看见秦屿站在面前,浅麦色的脸庞在夜色里轮廓清晰,眉眼依旧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傲气,却没半点疏离。
      沈晏禾小声应:“有点害怕,我坐着看就好。”她素来对声音很敏锐,也有些害怕惊吓。
      秦屿没多问,弯腰伸手,语气干脆:“过来,别坐地上,凉。”
      沈晏禾迟疑了一下,伸手搭着他的手,被他轻轻拉了起来。秦屿转身走到烟花堆旁,挑了两根最安全、声响最小的手持呲花,又拿了打火机,走回她身边。
      “拿着这个,不怕。”他把呲花递到沈晏禾手里,自己先点燃一根,握着底端,示意她看,“就这么拿,不会烫到,也不吵。”
      说着,他小心地帮沈晏禾点燃手里的呲花,银蓝色的火花簌簌落下,温柔又好看,没有刺耳的声响,只有细碎的轻响。
      沈晏禾握着呲花,看着眼前的火花,眼里泛起浅浅的光亮。
      “哥,该放大个儿的了!”秦峻跑过来,指着那个最大的烟花,眼睛亮晶晶的。
      秦屿走过去,蹲下来检查了一下烟花的位置,确认放稳了,冲周围的人摆了摆手:“退远一点。”

      孩子们呼啦啦往后退。
      江砚书缩进江砚知怀里。

      秦峻跑到沈晏禾旁边,两只手捂住耳朵,又想起来什么,拽了拽她的袖子:“姐姐你也捂耳朵,可响了!”
      沈晏禾正要抬手,秦屿已经走过来了。他看了她一眼,伸出手,替她捂住了耳朵。
      他的手很大,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干燥和温热,掌心覆在她耳朵上,把外面的声音都隔开了。烟花点燃的“嗤嗤”声、曲瑞明的叫喊声、夜风的声音,全都变得很远很远,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
      沈晏禾愣了一下,下意识想躲,但秦屿的手稳稳地覆在她耳朵上,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别动,”他说,声音不大,她听得不太真切,但唇形看得清楚,“要响了。”
      “砰——”
      第一朵烟花在夜空中炸开,金红色的,像一朵巨大的菊花,花瓣向四面八方散开,又慢慢坠落。紧接着是第二朵、第三朵,绿色的、蓝色的、紫色的,一朵接一朵地在天幕上绽放,把整片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捂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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