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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孤也有早八 谁来管管老 ...

  •   江无思本以为他此番苦肉计应该换得父子情深,再不济也是逢场作戏下的父慈子孝,没想到他换来了两个老师。

      江无思:这对吗?

      景平帝父爱如山,江无思压力山大。

      这和说要奖励孩子,转头又给孩子报了补习班有什么差别?

      甚至是双管齐下,文武并行。

      江无思睡懒觉的日子一去不复返。

      早晨习武,然后用早膳。

      用完早膳以后上早课,上完早课用午膳。

      用完午膳以后可以小睡一会儿,然后起床去御书房旁听,听多久取决于这些大臣究竟有多少事要“启奏陛下”。

      直到晚膳前江无思才有自己的时间。

      早八不是最可恶的,上课也不是最可恶的,可恶的是江无思的语文老师是陆释观!

      江无思有些怀疑他穿的是不是盗版,书里有这一段吗?

      寒间安慰道:“殿下,仔细想想好像也不坏。小陆大人学富五车,韩统领武艺高强,二位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鹤影在一旁点头:“我们老大还是很厉害的。”

      他出身皇家神武卫,口里的老大就是神武卫统领韩常植。

      江无思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顿了一下,心里总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但实在想不起来便暂时搁置。反正他第一次听陆玄的名字时反应也是一样的,总有些异样的感觉。

      滴!解锁新的NPC!

      一日之计在于晨,所以苦要早点吃,不然早晚都苦。

      校场边站着虎背熊腰的一员猛将。

      韩常植虽然从未上阵杀敌过,但习武之人自带一股子血性,他身后则是五大三粗的神武卫精锐。

      江无思站在他们身边,就像一只误入野生动物园的小鸡仔。

      不是食物,就是玩物。

      除了这位以外,校场旁边还站着一人,端的是神观玉立,戍削风骨。

      怎么,语文老师要来占体育课吗?

      江无思一下子没收住,赏了陆释观一个白眼。

      陆释观默默转了一圈指环,看来太子很是不乐意见他。

      江无思今日穿着一身收腰窄袖的黄裳轻装,长发高高束起,横入发的银簪坠着同色发带,脚踏黑靴将小腿收得紧致,十分利落漂亮。

      陆释观往他的脚踝处扫了两眼,只见其走路并无异常,便收回了眼神。

      他是太子,是储君,本不需要向韩常植行礼,但他纯属想气气陆释观,便拱手道:“韩老师好。”

      至于陆释观,他直接无视了。

      韩常植抱拳道:“殿下客气了。”

      江无思道:“韩老师,咱们今天学什么呀?”

      韩常植道:“原本是想教殿下骑射的,只是殿下才坠过马,生怕殿下再受伤,这骑就免了,直接射吧。”

      武人讲话就是糙啊。

      侍卫呈上弓来,韩常植率先演示了一下,只见他直接拉了一个满弓,箭羽“咻”地一声穿透靶子的红心,随后钉在墙上!

      做校场的墙真是命苦。

      江无思鼓掌不迭,“韩老师好身手啊!”

      韩常植:“过奖过奖。殿下要不要试试?”

      当然要啊!

      江无思兴致满满地接过那弓,差点没连人带弓跪到地上。

      这是弓还缸?

      他憋红了脸才勉强举着这张弓,弦那是根本拉不开。

      由此可知,韩常植是蛮力怪。

      至于他的“韩式射箭法则”那更是扑朔迷离:

      第一条,不要把靶子让给你的对手,靶心,是抢来的!

      第二条,永远不要让敌人猜到箭的去向!

      第三条,给每支箭一个丰满的结局,最好涉及两个目标的生死!

      第四条,……

      江无思根本没力气听第四条,他双手双腿都在发抖,连声音也在发颤:“韩老师,没有别的弓给孤吗?”

      韩常植一拍脑门,“抱歉殿下,我忘记了。来人啊,拿最轻的弓过来。”

      嘘,低声些。

      上完体育课的江无思像死狗一样趴在桌上,他手抖到连早膳都用不了,汤水都洒出了不少。

      用完饭,陆释观连课间休息的时间也不给,直接开始上语文课。

      江无思一翻开课本,两眼一黑。

      拉灯了。

      他如同前世那般竖起书,用书遮着脸睡得心安理得,可惜他忘了现在是在上一对一家教课。

      陆释观原本背着他在讲课,听身后连翻书页的声音也没有,便疑惑地回过头。

      只见太子殿下正阖着双眼呼呼大睡,不知道是做了什么梦,眼睫轻颤,嘴角还微微带着笑意。

      “殿下。”

      “太子殿下。”

      没叫醒。

      陆释观轻轻抬脚走近了几步,缓缓俯下身,声音沉了几分:“江至。”

      江无思无动于衷,睡死了。

      陆释观盯着江无思的脸出神,眼前的人的确是太子,只是眉眼之间好像有些变化。

      太子的眼尾生得极长,好似一柄等待开刃的刀。

      从前的太子从不拿正眼看他,眼睛里总有丝毫不掩饰的戏谑和贪婪。

      如今这柄刀开了花,看他时会睁圆眼睛,喜怒哀乐都写在这双浅淡的眸子里,分外好懂。

      比起太子做了预知梦幡然悔悟,他更倾向于太子身上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江无思皱了皱眉,觉得好像有人在戳自己的脸,力道倒是不大,就是好烦。

      扰人美梦,罪该万死。

      他还没吃到烤箱里那香香软软的小蛋糕呢!

      江无思挥手想把恼人的事物拍走,却猛然惊醒。他睁开双眼,对上了陆释观的幽暗的眸子以及他手里卷着的书册。

      看来是叫不醒他,这才用书册戳他。

      江无思打着哈欠揉了揉眼睛,他这夜猫子的生物钟很难掰过来。

      “殿下昨夜是做贼去了吗?”

      这话说得,不知道语言就是利剑吗?

      江无思态度良好地没有顶嘴,认真地翻开书等待陆老师继续讲课。

      陆释观看着摊开在桌上的书,出声道:“这一页臣已经讲过了。”

      “噢。”江无思乖顺地翻了一页,又眨巴着眼睛示意陆释观继续。

      “这一页也讲完了。”

      这么快的吗?

      看出了江无思的敷衍,陆释观扔下手中的书,指了指江无思摊开的书页,“那殿下听懂了吗?”

      江无思点点头。

      “那殿下重复一遍,臣方才讲了什么。”

      ?? ??.?????

      江无思脑袋空空,他经历过高考以后,午夜梦回都不敢回到书桌前再经历一回六月飞雪,试卷满天的场景。

      陆释观转过身,不知取了什么东西,“殿下将手伸出来。”

      江无思伸出一只手,“要给孤什么东西吗?”

      陆释观道:“两只手。”

      江无思又伸出了一只。

      然后“啪”地一戒尺落下,江无思痛得惨叫出声,“啊——!”

      他被打蒙了,第二道戒尺落下都不知道躲,第三道戒尺落下之前他才愤然站起身,呼着手心道:“陆释观,你敢打我?!”

      陆释观:“皇命难违,臣也不想的,是殿下不肯好好学。”

      江无思呲牙,“皇命里有写你可以打我手板子吗?”

      陆释观诚然道:“没写不可以打。”

      江无思:“……”

      “小陆大人,你能舔一下嘴唇吗?”

      陆释观挑眉,一脸不解。

      江无思没好气地道:“我怕你被自己毒死。”

      “臣倒是不怕。”陆释观似笑非笑,“臣只怕被殿下毒死。”

      江无思再迟钝都听懂了,这已经不是暗示是明示了,真是冤枉得他哑口无言。

      他只能坐下,默默又翻了一页,随后抬头乖巧地瞅着陆释观。

      被这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视着,陆释观想忽略都难,“殿下是想翻篇了?”

      江无思点点头,示好道:“如今我已经重新做人,所以不要再揪着那些破事不放。”他又抬头怒视道:“还有,一个好老师是不可以体罚学生的!”

      陆释观颔首挑眉,“但一个好学生也不该上课睡觉。”

      江无思吃瘪,轻声嘟囔道:“可我是差生啊。”

      陆释观的手指拂过书页,替他翻到了正确的位置,点着方才被打断的地方道:“殿下如果把心思用对地方,想来应该不差。”

      后来,江无思并没有再开小差或者打瞌睡,毕竟两戒尺下来,他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陆释观也见好就收,不再口头上刁难他。

      离开前,他留下一句:“殿下若是不喜欢拘在屋内,明日也可以去宫外上课,臣会来接殿下。”

      这是社会实践·古代版?

      江无思立刻就被哄好了,他来到古代这么久还没好好逛过街呢!

      “寒间,给孤找一身漂亮的行头!”

      -

      陆释观行至宫门处准备出宫回府,随青已经候在马车外许久了。

      这时,远处匆匆忙忙跑来一个小太监,手里提了一个食盒,说是太子殿下的谢礼。

      师出无名的谢礼?

      怕是不能吃。

      陆释观让随青先收起来。

      陆氏的马车旁边还有一辆马车,马车上竖了一面小旗,写了一个“薄”字。

      薄府的马车很低调,车厢通体是黑色乌木所造,车内小几茶盏清幽雅致。但一个“薄”字,便会让路上的行人退避三舍,就连王侯公子也得让道。

      这便是薄府的地位。

      薄室清撩开车帘,“你可让我好等!”

      陆释观淡淡道:“等我何事?”

      薄室清招手,“先上车,我们路上说。”

      陆释观仿若未闻,上了自己的马车。

      薄室清“哎呀”一声,只能舍弃自己的好马车,去坐陆府的朴素马车。

      一路上陆释观并未开口说一句,薄室清已然习惯,他瞧着陆释观的白玉指环,好奇道:“我见你素来宝贝它,怎么蹭了墨迹?”

      陆释观眼眸动了动,看了一眼指环,“意外。”

      回忆起太子方才大开大合、挥毫泼墨,他总觉得太子分明是故意的。

      “我猜……”接收到陆释观略带警告的冷眼,薄室清耸耸肩,“罢了,你不想说我就不猜了。我是想说太子坠马案有进展了,准确地说是梁家找到了合适的替罪羔羊。”

      陆释观不意外,这只是开始。

      薄室清道:“梁家断尾求生,但陛下默许了,我不懂,为何不继续查下去?。”

      “因为动手的不是梁家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孤也有早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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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即日起,日更到完结,12点更,预计7月完结+番外。其余时间捉虫。从67章开始我要上车了,忍到现在我也是忍者!】 预收: 高岭之花师尊&色胆包天徒弟《师尊,你听我狡辩》 无情道与合欢宗不共戴天《住手,放开我弟子》 不知道大家喜欢哪种师徒呢?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