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中蛊，心上囚》暮羽和晚枭

11、玄甲归朝，江山易主 煜玄率兵破

　　当煜玄兵临城下时，离渊站在皇宫城楼之上，望着那支玄甲铁骑，望着那抹熟悉到让他心脏骤停的身影，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人一身玄色龙纹战袍，眉眼锋利，气质冷冽，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会垂首说“属下在”的暗卫。
　　可那张脸，刻在他骨髓里，他就算化成灰，也认得。
　　“煜玄……”离渊低声呢喃，声音破碎，“你没死……你没死……”
　　城破那日，没有血流成河。
　　旧朝，不攻自溃。
　　离渊没有逃，没有战，独自一人坐在东宫书房，等着那人到来。
　　门被推开。
　　玄色战袍扫过地面，带着寒气。
　　煜玄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眼底没有爱，没有痛，只有一片冰封的平静。
　　“你赢了。”离渊抬头看他，笑得苍白，“我早该知道，你不会就那么死了。”
　　煜玄垂眸，指尖轻轻抚过自己小腹，声音冷得像冰：
　　“我不是赢了你。”
　　“我是灭了你的国。”
　　离渊瞳孔一缩。
　　他到此刻，才真正明白——
　　眼前这个人，从来不止是他的暗卫。
　　煜玄缓缓开口，一字一顿，宣判他的宿命：
　　“我乃前朝太子遗孤，母亲是北朔和亲公主。这江山，本就是从我家手里夺走的。”
　　“今日，我夺回来，理所应当。”
　　离渊怔怔看着他，心口那只母蛊，疯狂剧痛起来。
　　他，念了四个月，恨了四个月刺客，守了四个月空坟。
　　到头来，他守的是一场骗局，爱的是一个来覆灭他王朝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