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橙》不懂春秋

4、暗恋悄然发出芽 明白自己的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我的书桌上
　　我睁开眼睛脑海里还残留着昨晚的梦境和那些纷乱的思绪
　　洗漱完毕后我像往常一样走向教室心里却比平时多了几分沉重
　　路过操场时一阵熟悉的笑声传来我抬头望去看见江舒和几个男生正在打篮球他穿着那件我熟悉的蓝色球衣汗水顺着他额前的碎发滑落阳光下他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
　　他一个漂亮的投篮引得周围的女生发出一阵惊呼

　　我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看着他在球场上奔跑的身影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原来我对他的感情早已超越了普通朋友的界限可是这份感情。我从来都不敢说出口
　　回到教室江舒已经坐在座位上
　　正在翻看一本物理竞赛的资料 我走过去轻轻放下书包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和平常一样
　　"昨晚睡得好吗？"他头也不抬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贯的温和
　　"嗯还好" 我回答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关切
　　但很快他又低下头继续看书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我坐下来打开课本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我的思绪又飘回到了那些美好的回忆中——他耐心给我讲题的样子运动会上他扶我起来时掌心的温度 还有那些心照不宣的默契和关怀

　　课间操时我故意站在离他较远的位置春风拂过操场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我心中的燥热
　　我看着他在队伍中挺拔的身影那件蓝色校服穿在他身上格外好看 当体育老师吹响哨声时他总是第一个做出标准动作的人

　　周围的同学都不自觉地以他为榜样
　　"喂，发什么呆呢？"叶初用胳膊肘碰了碰我 "你一直看江舒干嘛"
　　我慌忙转过头心跳如鼓 "没有的事"
　　"骗谁呢？你脸都红了 "叶初笑着摇头 "喜欢就去追啊 看他那样子其实也挺关注你的 "

　　我摇摇头没有回应 喜欢就去追？说起来多么简单做起来却难如登天我连正眼看他超过三秒的勇气都没有更别说表白了

　　午休时间江舒照例去图书馆自习我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跟过去假装偶遇 --图书馆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翻书的声音我站在文学区目光却不时瞟向理科区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专注地写着什么眉头微皱时而停下来思考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侧脸上 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我从未如此近距离如此长时间地观察过他每一个细节都让我心跳加速

　　"你也来看书？"一个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吓得我差点跳起来
　　转身一看，是班上的学习委员陈旭他手里拿着一本参考书 "这家图书馆真安静 适合复习 "

　　"嗯是啊" 我勉强笑了笑不敢告诉他我其实是来找江舒的

　　"对了 " 陈旭压低声音 "听说江舒可能会代表学校参加省物理竞赛你知道吗 "
　　我的心猛地一跳 "真的吗？"
　　"嗯老师们在讨论他好像很感兴趣" 李明看了看不远处的江舒 "他真的很厉害你作为同班同学应该最清楚吧？"

　　我点点头喉咙发紧原来他一直在默默努力而我却连一句鼓励的话都没对他说过

　　下午的物理课上 老师提出了一个难题同学们面面相觑无人能答 我偷偷看向江舒他眉头微皱正在草稿纸上快速计算着什么
　　"江舒你来试试" 老师点名道
　　他站起身不疾不徐地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 笔尖在黑板上流畅地滑动思路清晰步骤简洁

　　我看着他的侧脸被粉笔灰微微沾染的衣领以及那双在书写时微微眯起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骄傲感仿佛那道难题是我自己解出来的一样
　　当他放下粉笔 教室里响起一片掌声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目光交汇的瞬间我迅速低下头却感觉脸颊发烫

　　放学铃声响起同学们陆续离开教室我收拾好书包却迟迟没有起身江舒走到我桌前把一本笔记推到我面前

　　"这个你看看 可能会有帮助 " 他轻声说 "下周三的测验你上次那部分掌握得不太好 "

　　我接过笔记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手 那一瞬间的触电感让我差点惊叫出声
　　笔记上密密麻麻的批注有些地方还画了简单的图示一看就是花了不少心思整理的
　　"谢...谢谢。"我结结巴巴地说 "你不用...我是说我自己能..."
　　"我知道你能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有时候 别人的思路也能给你启发。"
　　我点点头把笔记紧紧抱在胸前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那我先走了 "他背起书包 "明天见 "
　　"明天见 "我小声回答 目送他离开教室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走廊尽头
　　天色渐暗我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 手中的笔记沉甸甸的不仅是重量更是那份我不敢言说的心意
　　路边的树已经开始凋谢树叶随风飘落有几片落在我的肩头我轻轻拂去却拂不去心中的纷乱

　　回到家我打开笔记第一页上写着："给清栀——希望这些对你有帮助 "简单的几个字却让我眼眶发热
　　我小心翼翼地翻阅每一页每一处批注都显示出他的认真和细心甚至还有一些鼓励的小插画 比如在难题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笑脸

　　我拿出手机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着要不要给他发一条消息最终我只是简单地回复了他白天在学习群里的物理题目分享："谢谢分享很有用 "

　　消息刚发出去我就后悔了太生疏了太...普通了就像对待一个普通同学那样但如果我表现出任何不同他会不会察觉到什么呢？

　　手机屏幕亮起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我的心跳加速几秒钟后一条简短的消息出现："不客气 有问题随时问 "

　　就这短短的七个字我盯着看了足足一分钟反复阅读试图从中找出更多含义但没有这就是江舒温和友善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我躺在床上 望着上铺的床板脑海中全是今天见到他的点点滴滴阳光下的篮球场图书馆里的侧脸黑板前解题的身影还有那本写满心意的笔记

　　我知道这份感情已经在我心里生根发芽但我却没有勇气让它见光也许有一天我会鼓起勇气告诉他也许这份感情会永远藏在我的心底成为青春里最美好的秘密

　　夜深了窗外的月光洒在书桌上 那里放着江舒的笔记。我看着笔记封面心中默默许下一个愿望 希望时光慢些走希望他能一直这样带着笑容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无论未来如何至少此刻我能静静地喜欢他这就足够了

　　次日清晨阳光再次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我的书桌上 新的一天开始了
　　我睁开眼睛脑海里不再只有昨晚的梦境还有江舒在篮球场上的身影以及那份沉甸甸的笔记
　　我深吸一口气 拉开床铺窗帘新的一天新的勇气 也许今天我能找到说出心意的机会或者至少是更靠近他一步的机会

　　毕竟青春里的暗恋 不就是这样吗小心翼翼 又充满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