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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过生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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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时韵又沉寂下来。
吃吃吃,睡睡睡。
主要是,积分快花没了。
又因为没有剧情可以打卡,没有了赚积分的途径。
以至于,她现在……真的好闲。
天天在这四四方方的天,顿时觉得没什么意思。
“爷,醒醒,今儿可是好日子。”
袭人轻手轻脚掀开青纱帐,用帕子拭了拭时韵额角的薄汗。
天刚蒙蒙亮,松风院里就飘起了淡淡的甜香。
小厨房蒸了桂花糖糕,又温了一壶玫瑰露,只等时韵醒转。
时韵翻了个身,十分不耐烦。
“再让我睡会儿……”
话没说完,就被床前一阵脆生生的“恭喜二爷”打断。
麝月、秋纹、小红几个小丫鬟捧着托盘笑盈盈站在床边,托盘里摆着新缝制的青缎箭袖、赤金抹额,还有一碟碟蜜饯金枣、桂花糖蒸新栗粉糕。
恭喜?
恭喜什么啊?
原来是恭喜他过生日啊?
时韵迷迷糊糊的缓过神来,这才反应过来,今天是原身的九岁生日。
呵呵,九岁!
才九岁!
原身还那么小吗?
时韵有点恍惚。
她明明记得,自己已经来到这里,好多好多年了。
没想到,竟然才只有九岁。
太吓人了。
“二爷快起来吧,老太太那边都派人问了两回了。”
麝月把新衣服递到袭人手里,秋纹则端过玫瑰露,一群丫鬟围着时韵一人。
“这是昨儿太太送来的上好玫瑰露,说给二爷润润嗓子。”
时韵揉着眼睛坐起身,任由袭人给他穿戴整齐。
青缎箭袖上绣着暗纹的百蝶穿花,赤金抹额上镶着颗小小的东珠,衬得他粉雕玉琢的小脸愈发精神。
“你们倒比我还急。”
时韵接过的蜜饯,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瞬间驱散了睡意。
尽管已经待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了,但张妈做的蜜饯,还是那么的好吃。
正说着,贾母房里的鸳鸯来了。
“我的好二爷,老太太可等急了,让我来请你过去呢。”
时韵忙跟着鸳鸯往贾母房里走,沿途只见廊下挂着红绸子,丫鬟婆子们见了他都笑着道喜。
到了贾母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王熙凤的声音:“老祖宗,您看我给宝兄弟准备的生辰礼,可是我亲自挑的!”
时韵掀帘进去,只见贾母坐在暖阁里,身边围着王夫人、薛姨妈、李纨等人,桌上摆满了各色点心。
贾母一见他,就笑着招手:“我的儿,快过来让我瞧瞧。”
时韵快步走到贾母身边,依偎在她怀里。
“老太太,您起得真早。”
贾母摩挲着他的头,“瞧瞧,又长高了不少,真是越来越俊了。”
王夫人笑着说。
“可不是嘛,一转眼就九岁了,想当初还是个衔玉而生的小娃娃呢,没成想,竟也这么大了。”
薛姨妈也笑着附和:“宝哥儿这模样,将来定是个风流人物。”
王熙凤从身后拿出一个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支赤金嵌宝的如意.
“宝兄弟,这是我和琏二哥给你的生辰礼,祝你事事如意,健康长寿。”
时韵连忙起身道谢:“谢谢凤姐姐。”
贾母又命人端上早已备好的长寿面,亲自喂了时韵一口:“快吃,吃了长寿面,岁岁平安。”
时韵正偎在贾母怀里撒娇,外头小厨房的婆子已端来一碗热腾腾的长寿面。
面麻,能有什么特殊的?
时韵这样想着,然后看了一眼,就震惊住了。
上好的银丝细面,卧着两只黄澄澄嫩牙尖菜,汤头飘着翠绿的葱花和几朵嫩生生的香菇,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这玩意儿,也太香了吧?
时韵只闻了一下,就顿时感觉到了这东西的不平凡。
“宝兄弟,快吃了这碗长寿面,岁岁平安,福寿绵长。”
王熙凤亲自拿起银筷,挑了一筷子面递到时韵嘴边。
“多写凤姐姐。”
时韵张嘴含住,面条滑溜溜的,汤头鲜中带甜,是他最爱的味道。
他嚼了嚼,笑着说:“老太太,这面真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王熙凤又喂了他一口,“这可是我特意让厨房给你做的,放了你爱吃的火腿丝和虾仁呢。”
时韵正吃得欢。
王熙凤笑着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个小碟子,里面盛着几块玫瑰酥:“宝兄弟且吃着,吃了这一碗,后面还多着呢,我可听说了,昨儿几个妹妹还说,要给你做一碗长寿面呢,怎么没见着?”
时韵脸一红,嘟囔着。
“凤姐姐,你又打趣我。”
王熙凤笑得更欢了:“我可没打趣你,几个妹妹对你的心,我们可都看在眼里呢。不过话说回来,宝兄弟,你这九岁生辰,可得好好谢谢老太太和太太们,尤其是老太太,把你疼得跟眼珠子似的。”
薛姨妈也笑着插话:“可不是嘛,宝哥儿这福气,可不是谁都有的。”
正说着,薛宝钗提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笑着说:“老太太,姨妈,宝兄弟,我给宝兄弟送生辰礼来了。”
“哟,宝丫头来了。”贾母笑着招手,“快过来坐,你给宝兄弟送了什么好东西?”
薛宝钗打开食盒,里面是一个精致的锦盒和一碟桂花糕。
“这锦盒里是我亲手绣的一个平安符,希望宝兄弟平平安安。这桂花糕是我让厨房做的,知道宝兄弟爱吃甜的。”
时韵接过平安符,只见上面绣着一个栩栩如生的麒麟,针脚细密,做工精巧。
“谢谢宝姐姐,这平安符真好看。”时韵笑道,上下看着那个平安福,继续道“这平安符针脚细腻,做工精巧,倒是让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礼。”
话虽这样说,时韵的心里是乡骂人的。
谁家好人,在送人礼物的时候……送手工啊?
疯了啊?
而且还是古代?
这玩意儿,她要想办法,赶紧退出去。
薛宝钗笑了笑:“喜欢就好。若是宝兄弟真要说谢……,我听说你最近在学画画,画得还不错,什么时候也给我画一幅?”
“画画啊?宝姐姐想要什么,我就给你画什么。”
时韵一愣。
这个薛宝钗,这不是明晃晃的套路人吗?
“你看她们两个,感情多好啊。”旁边的王夫人和薛姨妈说道。
“是啊。”
薛姨妈点头。
好个屁!
时韵在心里吐槽。
她才多大啊!
就这么早说起娶媳妇的事儿了?
若不是法律不允许,时韵甚至都想把这俩人的脑仁掰开,看看里面长得是什么颜色废料。
不过,既然已经到了这个程度,她也必须得自己找找办法。
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了。
不然,什么金玉姻缘,能把他玩死!
正思忖间,瞥见贾母正笑着看他,忽然灵机一动,双手捧着平安符递了过去。
“老太太,您看宝姐姐绣的麒麟多精巧!孙儿想着,您老人家福寿双全,这麒麟最配您,不如就给您戴着,也好让孙儿沾沾您的福气。”
什么平安符?
她转增给贾母,应该没啥毛病了吧?
贾母笑得眼睛眯成了缝,接过平安符摩挲着。
“还是我的儿孝顺!宝丫头的手艺真是没话说,这麒麟绣得跟活的似的。”
说着便命顺势鸳鸯取来红绳,当场系在衣襟上。
宝钗站在一旁,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温婉:“老太太喜欢就好,能讨老太太欢心,也是这平安符的福气。”
正说笑间,鸳鸯轻手轻脚走到贾母身侧,俯下身子小声道,“老太太,林姑娘和三姑娘她们来了,说是给宝二爷送生辰礼呢。”
贾母闻言眼睛一亮,忙笑道:“快让她们进来!”
话音刚落,就见林黛玉在前,探春、迎春、惜春三姐妹紧随其后,说说笑笑地走了进来。
探春手里捧着一个食盒,迎春拿着一个绣帕包,惜春则提着一个小巧的竹篮,黛玉手里则抱着一个紫檀木匣子。
“给老太太请安,给二太太请安。”众人齐齐行礼。
“免礼免礼,快过来坐。”
贾母笑着招手,恢复了慈眉善目的老祖宗形象。
迎春这时也将食盒打开,里面是一碗热气腾腾的长寿面。
“宝兄弟,这是我亲手做的长寿面,祝你生辰快乐,福寿绵长。”
探春也把绣帕包递过来:“二哥哥,这是我绣的一个香囊,你别嫌弃。”
惜春则把竹篮打开,里面是几个用彩纸折的小玩意儿。
“二哥哥,这是我折的纸鹤和纸船,希望你喜欢。”
时韵一一接过,连声道谢。
“谢谢姐妹们,你们的礼物我都很喜欢。”
王熙凤在一旁打趣道:“哟,我们宝二爷真是好福气,有这么多姐姐妹妹疼着。尤其是林妹妹,送的礼物这么特别,看来林姑父对我们宝二爷可是上心着呢。”
这话说完,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落在黛玉怀里的匣子上。
“林妹妹,你怀里抱着的是什么好东西?”王熙分笑问道。
黛玉微微一笑,示意紫鹃将匣子递到时韵面前。
“这是我父亲特意让人从江南送来的古籍,都是些孤本善本,知你喜欢读书,就给你送来了。”
时韵连忙接过匣子,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册书,封皮都是古旧的蓝布,透着一股淡淡的墨香。
他随手翻开一本,只见书页泛黄,字迹娟秀,果然是难得一见的好书。
“太好了!谢谢林姑父,也谢谢黛玉!”
时韵兴奋地看着黛玉,眼睛亮晶晶的。
这可是孤本!
贵的嘞!
这玩意儿要是放到系统空间去卖,自己岂不是要发大财了。
黛玉脸一红。
“凤姐姐,你又打趣我。”
时韵见状,连忙帮腔。
“凤姐姐,你就别拿我们开玩笑了。”
众人听了都笑了起来,屋里顿时热闹非凡。
几个姐妹之间,有给时韵作揖的,也有开玩笑的。
时韵和姐妹们说说笑笑,气氛十分融洽。
唯有宝钗,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却难掩眼底的寂寥。
她想起自己之前送的平安符,被时韵转送给了贾母,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再看着时韵和黛玉相谈甚欢的样子,宝钗还有哪里是不懂的,只觉得心里一阵酸涩。
她悄悄退到一旁,看着窗外的海棠花,默默地叹了口气。
王夫人,似乎察觉到了宝钗的异样,笑着招手道:“宝丫头,过来坐啊,别站在那里。”
宝钗连忙走过去,在王夫人身边坐下:“谢谢姨妈。”
“宝丫头,你最近在忙什么呢?怎么也不见你过来玩?”贾母也顺势问道。
“回老太太,我最近在跟陪着母亲。”宝钗笑着回答。
“哦,原来是这样。”贾母点了点头,“管家可是个辛苦活儿,你要多注意身体。”
“谢谢老太太关心,我会的。”宝钗微微一笑,心里却更加不是滋味。
这时,探春拿着一本古籍走过来,对宝钗说:“宝姐姐,你看这本书,真是太好看了。”
宝钗接过书,随便翻了几页,笑着说:“确实是本好书,看来林妹妹真是有心了。”
探春好像是没有察觉到宝钗的异样,还在兴致勃勃地说着书里的内容。
宝钗静静地听着,偶尔附和几句,心里却想着自己的心事。
王熙凤看在眼里,心里暗暗叹了口气,然后就当做没事一样,继续喝大家说笑。
今天是宝二爷的大好日子,谁又会在意一个外八路的亲戚?
从贾母处辞了出来,一路脚步轻快地往松风院去。
刚进院门,就见袭人、麝月等丫鬟们正围着案几忙碌,案上堆着各色礼盒,琳琅满目。
“二爷回来了!”袭人笑着迎上来,“老太太、太太和凤姑娘送的礼都已经摆好了,您快看看。”
时韵点点头,怀揣着期待的心,走到案前一一翻看。
贾母送的是一件赤金嵌玉的麒麟锁,上面刻着“长命百岁”四个字,做工十分精巧。
王夫人送的是一套文房四宝,笔是湖笔,墨是徽墨,纸是宣纸,砚端砚,都是上等的佳品。
王熙凤送的则是一匣子西洋糖,还有一支不知道用什么角做笔杆的毛笔,说是京城最新的款式。
“凤姐姐真是大手笔。”
时韵拿起笔看了看,笑着说。
这东西,如果放到系统空间,还不知道能卖多少钱。
袭人笑着说:“琏二奶奶一向最疼二爷了,这次二爷生辰,她肯定舍得好东西。”
时韵正看着,忽然发现角落里有一个不起眼的小木盒,上面没有任何标记。
他拿起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支用沉香木雕刻的如意,香气清幽。
“这是谁送的?”时韵疑惑地问。
麝月在一旁说:“这是宁国府蓉大奶奶让人送来的,说是给二爷的生辰礼。蓉大奶奶还让丫鬟带话,说她这段时间身体已经大好,让二爷不用担心。”
时韵一听,心里十分意外。
没想到秦可卿会给自己送礼,更没想到她的身体已经好了。
“快去替我谢谢蓉哥儿媳妇,就说我收到礼物了,很高兴她身体康复。”
“已经谢过了。”袭人说,“蓉大奶奶的丫鬟还说,等过些日子,蓉大奶奶身体再好些,就亲自过来给二爷请安。”
时韵点了点头,拿起沉香木如意仔细端详。
这如意雕刻得十分精美,上面刻着缠枝莲的图案,寓意吉祥。
他能想象得出,秦可卿在病中还惦记着自己的生辰,心里十分感动。
“蓉哥儿媳妇,还真是个有心人。”时韵感慨地说。
这东西,一看就不便宜。
嗯,算是小小弥补一下,自己送出丹药的心了。
啊啊啊……
她的积分!
麝月笑着说:“可不是嘛,咱们家二爷,就是人缘好。”
时韵笑了笑,没有说话。
想起上次去宁国府,秦可卿脸色那么难看,,没想到这么快就康复了。
果然,系统的东西,还是不错的。
正想着,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原来是贾琏来了。
贾琏手里拿着一个锦盒,笑着走进来:“宝兄弟,哥哥来给你送生辰礼了。”
贾琏,竟然亲自来了?
时韵抬头,看向那个该死的男人……
嗯……
确实长得不错。
面若冠玉,不错的皮囊。
怪不得,那么多女人喜欢。
就是不干净。
“谢谢琏二哥。”
怀揣着复杂的心,时韵连忙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和田玉,质地温润,色泽洁白。
“这是我托人从边疆带来的,你看看喜欢不喜欢。”贾琏笑着说。
“喜欢,太喜欢了。”时韵高兴地说,“谢谢琏二哥。”
虽然人不咋滴,但是礼物得收了。
不收白不收。
时韵这般想着,咧嘴露出两个大门牙。
“跟哥哥客气什么。”贾琏笑着拍了拍时韵的肩膀,“对了,宝兄弟,听说你最近在学画画,画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也给哥哥画一幅?”
时韵不好意思地说,“我才刚开始学,画得还不好,等我画好了,一定给琏二哥画一幅。”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想让自己画画?
啊……
有病啊!
她只是学画画,又不是一定能画的好!
这些人薅羊毛,也不能这么薅吧?
“好,那哥哥就等着你的大作了。”贾琏笑着说,“我还有事,就不多坐了,你慢慢看礼物吧。”
“琏二哥慢走。”
时韵送贾琏到门口,回来继续看礼物。
看在这么多礼物的份上,她就暂时不和贾琏计较了。
看着案上的一件件礼物,时韵心里十分温暖。
荷包也是暖暖的。
这些东西,有顺手的,她就直接扔进回收系统去卖了,又换了两千万!
这还是一些,看上去不那么值钱的东西。
真值钱的东西,她暂时还没动。
等过两年的。
等到贾府快抄家的时候,她再狠狠的抄底。
“二爷,喝杯茶吧,看了这么久,也累了。”
袭人见时韵一个人待在书房,端着茶过来。
时韵接过茶,喝了一口,。
她才不累,看着这些礼物,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
袭人笑着说:“,二爷,林姑娘送来的古籍,我已经给你放在书架上了,你什么时候想看,随时可以拿。”
“好,。”
等看完这些礼物,就去看林妹妹送来的古籍。
说着,时韵又拿起秦可卿送的沉香木如意,放在鼻尖闻了闻,那清幽的香气让他心旷神怡。
仿佛看到秦可卿正笑着向他走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这玩意儿,可真香啊!
算了,自己暂时也不缺这点钱,这个就不卖了。
时韵这样想着,对这个生日,变的更加满意了。
虽然贾府的人好像都有病,但……有吃有住就行。
吃饱喝足,正好在院子里转转。
松风院很大,正好方便吃饱了溜溜食儿。
“宝二爷,老奴给您贺寿来了!”
正溜达着,廊下传来一阵粗豪的声音。
众人抬头一看,只见焦大穿着一身半旧的青布袍子,手里捧着一个朱漆木匣,大步走了进来。
焦大是贾府的老仆,当年跟着太爷出生入死,在贾府颇有几分体面。
后来到了时韵这里,在松风院外面住,平常负责院子里面的人员往来。
如今……她自己倒是跑过来了。
说话间,焦大走到时韵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双手将木匣举过头顶。
时韵连忙扶起焦大:“焦大爷快起来,何必如此多礼。”
时韵说着,从对方手里接过来木匣子。打开,只见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锭锭银子,银光闪闪。
这是?
时韵一愣。
“二爷,这是下面铺子这一个月的营收,一共八百两银子,您过目。”
焦大凑到时韵跟前,小声说道。
吓得时韵张望四周。
还好,此时院子里面的人全都离得很远,时韵便顺势带着焦大到了书房。
焦大站起身,脸上满是笑容。
“二爷,下面铺子的掌柜的说了,您让人送去的那些笔墨纸砚、胭脂水粉,还有您写的那些字画,都卖得特别好!尤其是您画的那幅《拔骏图》,被一个外地的客商花了两百两银子买走了呢!”
说到这里,焦大的眼里都是对时韵的佩服。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家主子,竟然能弄到那么多稀奇古怪的画来。
不仅是画,还有背的东西。
竟然,都卖的不错。
“是吗?”时韵听了也很高兴。
“那就好,不枉我费心挑选那些东西。”
那玩意儿,都是他从系统商城里面陶腾的一些旧货,怎么不算是精心挑选呢。
于是,他又看了看眼前的焦大。
想了想,从木匣里拿出一锭一百两的银子,递给焦大。
“焦大,这是你的,你拿着买点酒喝。”
焦大看见银子,不仅没有高兴,反倒是连忙推辞。
“二爷,这可使不得!老奴这条命都是主子给的,为主子办事是应该的,怎么能要赏钱呢?”
他说着,把银子又塞回了时韵手里。
仿佛那钱烫手,会损了他一样。
时韵无奈,只好把银子放回木匣。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勉强你了。”
沉吟了片刻,又问道:“焦大,你这一个月在外头跑,京城的近况如何?”
焦大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叹了口气。
“二爷,不瞒您说,京城最近可不太平。城南那边有不少难民,听说都是从北边逃过来的,因为那边闹了旱灾,颗粒无收。还有不少小乞丐,在街头巷尾乞讨,看着可怜得很。”
时韵听了,眉头皱了起来。
“竟有这样的事?”
她站起身,在屋里踱了几步,“难民们现在在哪里落脚?官府没有管吗?”
京城都有难民,更不要说其他地方了。
世道艰难啊。
“官府倒是派了人去赈灾,但听说粮食不够,根本救不了多少人。”焦大说,“那些难民大多住在城南的破庙里,还有些露宿街头,日子过得苦不堪言。那些小乞丐,更是吃不饱穿不暖,有的还生了病,没人管。”
时韵的眼神里满是忧虑,想了想,动了恻隐之心。
从木匣里拿出三百两银子,递给焦大。
“你拿着这三百两银子,去城南买些粮食,分给那些难民和小乞丐。再请个大夫,给生病的人看看病。”
“记住,要悄悄地,别让别人知道。”
如果让人知道,又是麻烦。
荣国府和宁国府,还是要低调点。
就算是最后结果不咋好,但也不能是自己惹的麻烦。
不然……她真害怕贾政要打死她。
可怕,实在是太可怕了。
“二爷,您真是菩萨心肠!”
焦大接过银子,看着面前这个和太爷有积分相似的人,感动得眼眶都红了。
老主子显灵啊,天不亡贾家。
“老奴这就去办,一定把您的心意送到。”
“等等。”时韵又叫住焦大,从木匣里拿出四百两银子。
“这两百两银子,你拿去在城南开个书铺和点心铺子。书铺里多摆些便宜的书籍。”
“点心铺子就卖些便宜的包子、馒头,让那些吃不饱饭的人能有口热饭吃。”
“那些难民里面,若是有人卖女儿的,就……顺便把人给救了,带去学做点心也好,去书铺帮忙也罢,随便你安排。”
焦大有些犹豫:“二爷,这书铺和点心铺子要是不赚钱怎么办?”
她也算是看出来了,自己家主子,这是要做善事啊。
虽然贾府现在有的是钱,也不差这点银子。
但是这件事,是自己家二爷偷偷做的。
二爷没有银子啊!
如果是花光了,那该怎么办?
焦大并不是不分无谷的人,当然也知道时韵在府上,看上去是过的不错,但是很大程度,就算是手里有不少值钱的东西,但是归根到底,这些钱都不一定能让主子来使。
所以,主子是很穷的。
“赚钱不赚钱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帮到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时韵说,“要是亏了本,就从另外一家铺子里拿钱补。你放心去办,有什么困难就回来告诉我。”
她现在有系统,其实还不那么缺钱。
只是这种事情,她不好和焦大明说罢了。
“是,二爷!”焦大郑重地接过银子,“老奴一定办好,不辜负您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