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破防本体 姜松禾，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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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要弄死我吗？”
乔纳昔双手摁着姜松禾的，十指相扣不得活动，便用鼻尖熨开眼前眉心间的川字。
川字消失，周正的五官间又挤出疑惑的表情。
这话明明是姜松禾亲口说的，乔纳昔只是照搬提醒，不想不久前还很激进的嘴巴，现在又像被胶水黏住似的，成了摆设。
于是乔纳昔继续用鼻尖在五官上方悬空画一个大大的问号，问号的尾巴落在微颤的唇珠，来回轻扫，圈出重点。
姜松禾的唇形很饱满，上面一瓣正中有一颗不容忽视的弹软唇珠，两人在梵尔初见时就最先吸引了乔纳昔的注意力。
之后经实践证明，的确好摸又好亲，他喜欢得不得了。
初见情境不合时宜地闪进脑海，曾经习以为常的游戏画面令乔纳昔的心猝尔停跳一拍。
他立马转去看别处。
姜松禾的唇形他也很喜欢，不光因为形状，还因为母亲很久以前和他说过，唇形饱满的男人善良守信又顾家，可生父和继父却又都是薄唇。
母亲盯着少时他的薄唇，笑容僵在脸上的失神模样又闪进脑海，一种配得感流失的恐慌令他不能再自如触碰，连视线也无法转移。
他滞涩地控制思想。
受母亲影响，他曾经还很迷信地搜索过这个关于唇形的详细说法。除了已知的那些正面特质，其实还有多福气、好口才和……重情欲。
姜松禾怎么只占一半呢？
剩下一半的三分之二涉及过去和未来，乔纳昔虽以Janus闻名，到底不是可以掌管时空的神，只能专注当下这转瞬即逝的三分之一。
无从验证。
若说“不重”，刚刚的强势亲吻中，姜松禾渡给他的压制信息素分明叫嚣着炙烈的冲动，想做，想弄死他的程度。
若说“重”，明明已如此那般地冲动，却又能像机器一样关上开关瞬间熄火，竟还要把被撩得凌乱的他淡定送走。
乔纳昔吸吸发堵的鼻子，让呼吸恢复畅通。
然而姜松禾净化后的信息素此刻更淡了，淡得嗅不出任何他想捕捉到的讯号。他不知道那欲单纯只是因为愤怒使然，还是由爱催生。
他灰心地埋头笑笑。
笑……对呀，姜松禾笑起来，脸颊上会出现一对浅浅的酒窝。
用有酒窝相衬的唇来说难听的话可惜，不用，像现在这样动不动就不说话更可惜。
要是它会说甜甜的情话，还能经常笑笑就好了。
阴霾一下被抛在脑后，向来想要就能得到的乔纳昔想通过自己的努力，先将这易得的两者一并收入囊中私藏，就像他通过努力得到现有的一切那样。
他借着未消的酒劲和躁动，往前挪蹭一些凑近，侧头晕晕乎乎地瞄准姜松禾嘴角旁边的空位，拿鼻尖这边戳一戳，那边戳一戳。
随后压着陡然升温的掌心，支起脑袋，检验成果。
姜松禾果然有了反应，墨黑瞳孔快速震颤着，似乎也在检验什么。
可没一会，挂着直睫的眼睑瞠大又压低，显得这张俊脸有些阴沉生气。唇珠浮在越抿越紧的一截直线上走钢索，直线两端随即向下弯了去。
难道是顺序不对？
一定是这样。要先撬开嘴巴听见情话，人说情话时都会笑，笑了才会有酒窝，对的。
No pain no gain，有付出才有回报。
这是乔纳昔从美国逃到梵尔，唐泛给他安排的英语私教教他的第一句谚语。他决定以身作则，毕竟木头也要见识过完美的示范，才能够发芽开花。
“你今天，”他亲亲逆着唇形走势的下垂嘴角，“很美。”
好像更糟了。
姜松禾的眉毛似两条雄壮的毛毛虫般扭打在一起，唇角剧烈抽搐了下，被扣住的十指眼看就要解困脱逃。
“你在跟谁说话？”
草率了，木头是很传统的钢铁直A，大概接受不了被称赞说“美”。
乔纳昔连忙更大力地扣押住开始对抗的两只手，口齿向下扯了扯唇珠，堵住还要张开的嘴巴。
待饱满的形状复原，他扩大巡逻踩点的范围，模拟环绕声的原理啄啄耳垂，舔舔耳廓，见缝插针地控制音色低语。
“其实那时我说谎了。”他迅速换了个说法，语速渐快，“你不丑的，很好看……在楼梯那里看到你，你在笑，真的……”
果然，换了好接受的形容，姜松禾对抗的力道弱了，表情也没有那么抵触了。只是，Turn me on（杏欲横生）该怎么翻译？说荤话这木头板板一定更不爱听。
“真的…我真的……”
乔纳昔卡壳走神，怕被发现，低头衔住姜松禾的某片唇瓣，试图分散对方的注意力。
在脑中措辞许久，不但没找到一个既勾人又体面的替换词，鼻子里还有不明液体蠢蠢欲动。鼻血还是鼻水，没有最糟，只有更糟。
他惊觉过去张口就来的撩拨话术全部不适合对姜松禾说，心中蓦地急起来。
越急越气，越气越躁。
他的某种瘾癖，自最近一次易感期以来就没有纾解过了。
而且，他猛然发现自己的信息素是苦的。
手心沁汗，口腔干痒，视线模糊，连带着音色都不再那么动听。
乔纳昔的呼吸开始急促，肩头不受控制地抖动，脐轮处压制一整晚放射出的刺胀感，正震荡着放大。
他拆开一只手捂住口鼻，欲盖弥彰地遮掩控制不住并拢的双腿。接着抬起头观察，看到姜松禾的表情后，艰难地吞了下口水。
姜松禾眉头拧得更紧，是一副显然不会再说情话或露出酒窝的表情。接着轻而易举就破除了压制，撑坐起身，推开距离。
“你怎么了，冷么？”
姜松禾黯哑的嗓音听上去也很冷，但他是个善良的人，即使有洁癖且讨厌苦苔味的信息素，还是用自己的手背碰碰乔纳昔红得不正常的脸颊，再探探泛着汗光的额头。
“……”
姜松禾的视线流转虽然很快，还是被乔纳昔捕捉到了。
乔纳昔并不想以这副样子和姜松禾亲近。
这样，他就无法证明自己有一个可靠男朋友的价值。这样，他就又变成了耍心机反过来诓姜松禾给自己包容性信息素的坏人。
Enigma顶流歌手的光环仿佛瞬间被羞耻心的黑洞吸噬，变得暗淡失色。游刃有余的魅力面具骤然碎裂，露出吃不到糖便撒泼打滚的的破防本体。
“在医院说喜欢我的是你，装傻逃避若即若离也是你！一会儿虐待狂似的说要弄死我，一会儿又和死鱼一样油盐不进！姜松禾，你好难搞啊！！！”
作者有话说
第112章 破防本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