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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前男友回国 是谁的前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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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卿月打开门就要离开。
“别走!”黎野流着鼻血喊道,祝卿月本以为对方要打架,却听黎野忍着哭腔说:“吃完我送你回去。”
一刀刀切着牛排两人都没说话。
黎野举起叉子,叉子顶端上牛排肉鲜嫩可口。黎野举了一会儿,看祝卿月没有任何动作,最后他轻轻放下刀叉转身离开房间。
卧室门被轻轻关上,祝卿月猛的吸了一口气。
闹得很难看,但收获满满。
转身躺在沙发上,眼睛四处看着主卧的装饰,不再是只能看清颜色大块大块的色块,而是高度近视一样,只要眯起眼睛就能看清颜色上的花纹。
真好,黎野算什么,还是眼睛重要。
祝卿月高兴地哼起歌,只要再来一次,他就可以重回舞台,变回最耀眼的祝卿月!!
正想着他的听见敲门声,司机推开门,“祝先生,黎总说让我送您回去。”
“好。”祝卿月坐起来,心情肉眼可见的开心。
司机想要搀扶祝卿月,祝卿月摆手拒绝。走出门司机顺带关门,祝卿月立马发现了走廊深处站桩的黎野。
祝卿月移开视线嘴角上扬,悄声吐出三个字。
“没出息。”
黎野抬起头,走廊灯打在他立体的五官上,蒙上一层阴影,红着眼眶明显已经哭过。
幸好看不见……
真贱啊,居然这样想,太不要脸了。
黎野在内心深深唾弃自己。
转身来到阳台,他手指颤抖点烟,一个没注意烫伤了自己,楼下正好看见祝卿月带着田仪文坐车离开。
怎么办?
黎野问自己,他该怎么办?
说实话他不知道,他无父无母,没有亲人,从小吃百家饭长大,日子一天天过着,麻木,没有希望,直到祝卿月出现在他的面前。
想见面,分手三年来无时无刻不想见面,刚分手一年他一直偷偷去找祝卿月,不敢靠近只敢在晚上远远望着窗户透露出的灯光。
唐荣也是这个时候出现的,他的眉眼微微皱眉时和祝卿月有三分相似,就是这三分相似,让黎野将所有的感情转移到唐荣身上。
于是倾尽资源将人捧上高处。
企图望梅止渴,结果屁用没有!
黎野点烟,阳台的灯光不知什么时候坏掉了,黑暗中只有他烟头上微弱的红光,徐徐飘出轻烟。
宴会结束后,林海送走最后一个客人,将客厅交给佣人们,他走上三楼,敲响主卧的房门,“黎野!你TM的给老子爬出来!什么玩意啊!我自己一个人忙的要死的,你特么的去谈恋爱!”
林海早就听到客人讨论黎野抱着祝卿月上楼,心里高兴之余有些气愤,高兴经过三年两人终于要重新在一起,气愤留他自己一个人收拾烂摊子。
知道这场宴会有多少记者吗?
狗东西!
看见祝卿月就像僵尸进入房间没了脑子!
“出来!”林海扯着嗓子大喊:“你俩重新在一起要请我吃饭,是我出的主意!”
黎野打开房门,林海猝不及防险些摔倒,他没眼色的探头往房间里看,“怎么样,卿月睡着了?”
“你大爷的白痴!”
黎野大骂一句,然后彻底大开房门,屋内只有黎野一个人。
“怎么回事?你都把人抱上来了,黎野你羊尾吗?”
“滚蛋。”黎野没好气的回复,“我俩彻底吹了。”
车子上田仪文盯着一直沉默但嘴角上扬的祝卿月,忽然她问:“卿月哥,你心情不好吗?”
祝卿月一愣,嘴角的笑容一点点消失,田仪文很有眼色的没说下去,她本来想说,怎么看起来要哭了。
祝卿月回到家里,原本心情就不好的他,正打算撸狗缓解情绪。
刚开门他就听到了金嗓子呜咽的声音。
“金嗓子?”祝卿月此刻完全庆幸自己的眼睛已经恢复大半。
他看得清金色大狗不舒服的表情,祝卿月连忙上前抱起大金毛。
七十斤的大金毛祝卿月一声不吭抱了起来,来到楼下,此时已经接近凌晨祝卿月根本打不到车。
这时祝卿月第一反应就是找黎野。
可刚才他们闹得那么难看,怎么可能去找对方。
此时大金毛再次呜咽起来,祝卿月拿出电话,他打给了霍士,电话没接。
祝卿月思索片刻正要打给黎野,电话适时响起,是另外一个人。
接起电话,祝卿月沉声说:“帮我。”
电话那头立刻答应下来,很快不过十分钟左右,一辆迈巴赫停留在祝卿月前面。
正是当初黎野看到的那辆迈巴赫。
此时迈巴赫内的男人走下了车,他穿着服帖的西装,身高一米八五,身材健硕,胸膛鼓鼓囊囊将西装撑起。
上午祝卿月还看不清男人的脸,此时那张成熟的脸,模糊出现在他的眼前。
眉眼似乎还是当初学生时期的样子,没什么特别的变化。硬要说变化最大的就是那头闪闪发光的白发。
严良翰开门下车将大金毛抱到车上。
两人沉默无言,一路来到宠物医院,严良翰帮着祝卿月跑上跑下,直到医生说:“最好在医院观察两天,先放在我们这里。”
祝卿月点头同意,签字交钱,离开宠物医院后,坐上严良翰的迈巴赫上,祝卿月看向严良翰。
“你的叛逆期这么晚?”祝卿月盯着严良翰的头发似是嘲弄。
严良翰笑了,他一边开车一边回答,“你说你喜欢白毛。”
祝卿月确实有过喜欢白毛的年纪,那是年少时期的中二病。
黎野得到祝卿月的企鹅号以后,连夜翻阅说说,知道了中二时期的祝卿月喜欢白毛,也染过这个颜色。
不过被祝卿月嘲笑以后,不到两天就染了回去。
从那之后祝卿月和黎野吵架后,祝卿月还会让黎野去染发,红橙黄绿青蓝紫,粉色,白色,金色,五彩斑斓的黑。
只要能让祝卿月消气,黎野都染过,导致他现在的发质都不是很好。
所以严良翰这句话对现在的祝卿月,完全没有任何作用。
可如果这句话是在大学第一个学期时祝卿月听到的话,他会高兴疯的。
祝卿月勾起嘴角,回了个礼貌的笑容。
他从不吃回头草,黎野如此,严良翰更是如此。
但今天祝卿月的心情实在是很差,他转头看向窗外的夜景,思绪不受控制的翻涌,尘封的记忆一点点复苏。
他和严良翰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他们曾经伴着夕阳尿尿,勾肩搭背地闯祸。从小学到高中他们都在一个学校,一个班级,双入双出。
直到率先明白自己取向的祝卿月做了个春天的梦,梦中他变成了严良翰的女朋友和严良翰谈起了恋爱。然后就在他们两人要结婚的时候,祝卿月做了一个变身的动作。
巴拉拉小魔仙的那种变身动作,接着梦中的祝卿月告诉严良翰,“其实我是男生!”
祝卿月瞬间变成了个五大三粗的张飞。
之后祝卿月被吓醒,这个离奇的梦,让祝卿月想明白了自己的感情。
原来他是盖!
他对自己的兄弟严良翰有着非分之想!
想通的祝卿月经过短暂的迷茫,决定远离严良翰。毕竟对方又不是盖!更何况大部分的男生都无法接受,同性恋。
祝卿月很珍惜和严良翰的友情。
严良翰不明白明明昨天还跟着逃课去网吧打游戏的兄弟为什么忽然就不理他了,于是他将祝卿月堵在胡同里,质问他,“为什么不理我?”
“你是小孩子吗?”祝卿月一副成熟的口吻,“现在应该以学习为重。”
严良翰抱胸,“别装,老子比你大,这种话也应该是我说。”
“不过是大五岁而已。”祝卿月很是不服,严良翰老是用年纪说事。
“一岁也是大,别转移话题,为什么不理我?”
祝卿月从严良翰的身边挤了过去,理不直但气壮地说:“我没有。”
他打死不承认,要是承认了严良翰绝对会生气。
严良翰跟在祝卿月身后,喋喋不休地说:“你就是在躲着我!前天叫你出来,你说你要训练不出来,结果我转头就看见你和三班的霍士出去玩!”
祝卿月脚步一顿,霍士是早就出名的人,不单单是因为对方的脸,更多是因为对方大大方方承认自己性取向的事情。
在这个年代性取向还是比较私密的事情。从国外回来的霍士似乎没有这种羞耻感。
他会和同学大方讨论他的情感史,所以祝卿月去找对方,就是想找一个能够倾诉烦恼的对象。
没想到正好被严良翰看见了。
事到如今,祝卿月只能咬死不承认,“不知道,你认错了。”
“不可能!”严良翰笃定地说。
祝卿月越走越快,“我说不是就不是。”
“祝卿月你什么意思?”
“我怎么了?”
“你发神经,你有病,你跟霍士出去玩,都不来找我,你说你是不是有病,到底谁才是你的好兄弟?”
“好兄弟?”祝卿月越听越恼火,他就不是脾气好的人,也就在严良翰面前能收敛一些,在严良翰一声声你有病的话语下。
祝卿月口不择言的喊出,“谁tmd想跟你做好兄弟!”
这句话在祝卿月眼中相当于一句另类的告白,但是在严良翰眼中这就是绝交的信号。
于是两人大打出手,祝卿月后来那么能打,功劳要归功于严良翰。
回忆结束,严良翰的车也开到楼下,见祝卿月道谢后就要离开,严良翰问,“你的眼睛···”
祝卿月动作不见滞缓,只说:“不关你的事。”
曾几何时他们无话不谈,到现在只剩下冷漠的道谢和一句委婉的关你屁事。
严良翰没有下车,他看着祝卿月慢吞吞上楼,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