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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慰藉自己，应该有很多方法。
但我偏偏找不到一个完美的方法，我只能回忆你那一句「再见」，让自己更消沉。
麻醉自己，也有很多方法。
我还是不知道该怎样走，才可以寻回从没有跟你认识的那份冷漠。
我轻抚著前臂前的疤痕。
你从来没有为此事而厌弃著我。
你愿意让这对肮脏的手抱著你。
但你总会无意地让我想起那段黑暗的回忆。
因为你是那样纯洁、那样神圣、那样充满光辉。
已经一个星期，自从你离开了我的办公室。
已经一个星期，自从那一晚我们温柔地争吵。
「西弗勒斯，到底你要我怎样做？」
「我没有任何要求。这不是你的错。」
「我的话让你受伤，这件事不会假吧！」
「但我没有怪你。」
「我宁可让你怪责。」
「你明知道我不会这样做。」
「那是因为你实在太过自责。我一点也不愿意看到你这样子。」
「我没有事的。我已经习惯……」
「不可以！你不可以让自己对这种痛苦的事有任何习惯。」
「但是……」
看著你那坚定不移的眼神，我知道我再说什么也没有用。
我这种习惯，你应该是相当讨厌，你那阳光般的正义与意志，应该容不下一丝黑暗。
为什么我们会一起？是要更折磨我吗？
你的告白，可能让我一时冲昏了头脑。
你真情的献身，可能让我短暂地迷失自己。
但某一天，正如圆月的消失，我们也会清醒。
「西弗勒斯，那是已经过去的事，你必需遗忘。」说罢，你的手轻轻扫过我的脸。
给我时间，让我治好我的伤。虽然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越是灿烂的阳光，身后的影子越是黑暗。
怎样将我体内的墨液变成你的清流？
你眼内的绿光闪烁著。
「时间。我们有的是时间。」
紧接下来，你打开了我的大门，留下沉重的脚步声，留下沉重的一句∶「再见。」
相对於以往的生活，那没有光明的生活，这一星期，似乎是经过大斧提炼出来的精髓。
毋需吐真水，我也有一番说话想说。但我实在感到无力，很疲倦。
这个星期，我无时无刻期待大门再度被打开。
我重温你每次披著隐形斗篷偷偷地走进来的慌张，被我发现的恐惧。竟然是那样甜美。
现在，我又在做同一样的事，假如你所说的时间就是这样，我恐怕又要让你失望。
我真的不想再让你看到我这个老人的一丝一毫。
「彭！」
巨响让我抬起头，你的双眼紧盯著我。
从你的脸上，我看到阵红阵绿的思绪。
我只能用这对枯黄的手遮掩著自己，以至不会让你看得太清楚我的想法。
「西弗勒斯，让我看你。」你俯身看著我。
从指缝间，我感受到你灼热的责备。
「我真不该就这样丢下你一人。」
我吃惊地再度抬头，迎上你的泪水。
「……」
我不知道要说安慰的话，还是该疼心。
「对不起。我想通了。」
想通什么？
「我该连你那份自责、痛苦同样地爱惜。」你轻按著我的唇，示意我不要说任何的话∶「我太自以为事。时间应该属於我们二人。」
「……」
怎样才是属於我们？
「我真不该丢下你一个人。我们可以挨过那么多的考验。」
「……」
只要是与你有关的事，我无法不挨过去。
「……每次发生事情你都是以我为先。」
你该不会是想起该死的狼人或天狼星？
若要与他们相比，我又算得上什么？
我又受了一次伤。但你把我拥入怀里。
「你没有责任为我担心，还是会为这个葛来分多担心。」
「……」
因为我对你的感情从不是责任。
「我会一直待在你身边……」你突然亮出一个绒布的小盒子∶「这是麻瓜的玩意。」
「……」
什么。
「我要彻底地疼爱你的一切。不会再离开你。」
「若我还是老样子……」重见天日的第一句说话。
「我愿意听你的哭泣、哭诉，甚至抵受你冷漠的嘲讽……虽然这不是我的强项。」
「真的？」
我其实没有异议。
「真的。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
再简单的要求，我还是很害怕。
「我只有一个请求∶别以为我会放弃你。」你紧抓著我的手。
「我……」
我真的不能确定我没有那样灰沉的时刻。
「若你无法达到我的请求，我也许会跟你一起下地狱。」
你把那祖母绿般的指环塞进我的掌心。
你可以舍弃你的光芒……
也许，有天我可以达到你的要求。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