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为何迷恋路人甲》请吃双层鳕鱼堡

19、裴时之的暑假 暑假时，

　　暑假时，裴时之回了江城。方野也跟着回去陪姥姥，顺便补一个月课。
　　期末考试的成绩下来，裴时之蝉联第一。至于方野，他的成绩进步了很多，让家里人倍感欣慰，给大功臣裴时之发了个大红包。
　　一天周末，裴时之要替奶奶去附近山上的一座小庙拜菩萨。
　　跨进小庙前，他站在匾额下给郁山打了一通电话。响了好一会儿，郁山才懒洋洋接起来，声音听起来像没睡醒：“怎么了？”
　　裴时之站在红墙外，檀香缭绕，他盯着墙头探出的紫薇花枝，“我要去拜菩萨，你有什么愿望吗？”
　　“菩萨？”郁山轻笑着：“我的愿望不用菩萨，你就可以帮我实现。”
　　“是什么？”
　　短暂的沉默后，郁山轻声说：“裴时之，你去帮我看看我妈吧。她葬在北山，明天是她的忌日，带一束粉色的洋桔梗替我去看看她，告诉她，我很想她。”
　　过了两天，裴时之上完课准备离开，方野拉住他，“你去看过我姨妈？”
　　裴时之点头，“郁山让我去的。”
　　方野道：“那天我和姥姥去看姨妈，看见她墓碑前放了一束花。还以为是我哥回来了，原来是你帮他放的。”
　　他望向门外，“你先等会儿，我姥姥想和你说几句话。”
　　客厅里，姥姥已经等候多时。裴时之有些拘谨，“姥姥，您找我？”
　　姥姥是个和善的老人，满头白发整整齐齐梳在脑后，她笑道：“小时，你跟我来。”
　　裴时之被领进了最里的房间，房间很简洁，墙上没有装饰，书桌上整齐摞了几摞书，床铺上没有任何睡过的痕迹。
　　“这是郁山的房间。”奶奶从书桌上拿起一个相框递给裴时之，“这是他妈妈和他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抱着一个懵懂小孩对着镜头微笑，女人至多不过二十几岁，眉眼弯弯，笑的温柔，和郁山长得很像。她怀里的小孩三四岁的模样，呆呆望着前方。
　　姥姥说话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难以言明的深沉悲痛，“郁山五岁时，他妈妈自杀了。那天他放学回家，捧着一张奖状想给他妈看，结果一进门，就看到他妈睡在床上，再也没醒过来。”
　　“郁山父亲那边，说是他妈妈产后抑郁，实在受不了才走的。从那以后，郁山有三个月没说话，他父亲工作忙没空管他，我把他要回来养，等了小半年他才愿意说话。”
　　“在我身边待了好几年，他父亲又要接他回去。郁山不愿意，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肯了。”
　　姥姥握住裴时之的手，她的手苍老又温暖，眼里流出泪水落在裴时之的手背上，颤声道：“他一个人在京市，我总是放心不下，我怕他做出什么傻事。小时，他在乎你，你多陪陪他好吗？”
　　裴时之对老人的眼泪无法抵抗，他应下，为姥姥擦去眼泪，坚定道：“我会看着他的，您放心吧。”
　　那天晚上，裴时之翻来覆去睡不着。他索性从床上坐起来，拨通了郁山的电话。
　　到了夜晚，郁山反而听起来有点精神。他那边有些吵闹，裴时之问他在做什么，郁山说在射击场。
　　郁山反问他打电话做什么，裴时之没编借口，“我睡不着。”
　　郁山笑了，“你猜我跟谁在玩？”
　　“王叙？”
　　“不是，你打个招呼吧。”
　　电话换了一个人接，安叶不情不愿的声音响起：“是我。”
　　裴时之还没说话，郁山就换了回来，裴时之疑惑：“你不是和他不对付吗？”
　　“偶尔，只在少部分问题上我们有分歧，大体上我们算是臭味相投。”
　　从简短的对话里，裴时之升起一股莫名的不爽，他分不清是忌惮还是妒忌，静了片刻才道：“郁山，你不要喜欢他。”
　　郁山被突如其来的幼稚话弄的笑出了声：“别吃醋了，我没那个意思。”
　　裴时之瞬间脸热，他慌忙挂了电话，懊恼地捂住了发热的脸颊。手机此刻像烫手山芋一般，被他甩飞到了床尾，在空气划过一道华丽的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