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一公7 “我记得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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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大家简历上的志愿定位都是vocal或者RAP，好像没有是dance的？”权宰胜回忆着先前初评级时看过的简历，提出疑问，“防弹可是以performance著称的团队，他们的舞蹈可不简单啊。所以你们组的舞蹈练习是怎么安排的？”
田柾国举起手示意：“权老师，我们组的舞蹈练习是我在安排。”
权宰胜点头表示知晓：“啊~也是，柾国xi是A级练习生呢，舞蹈也不是弱项，那么你带领小组展示一下？”
“呐，权老师。我们组目前还没开始排走位，先对副歌的齐舞进行了练习。”田柾国说着，走到最前面，大家依照之前的练习情况默契地在他身后站成两排。
“那我们开始啦。”确认大家都已经准备好，田柾国摆好站姿，倒数节拍，“5—6—7—8—”
只是为了展现舞蹈练习成果，没有伴奏，也没有加入清唱，田柾国以比原曲稍慢的节奏喊着节拍，作为领舞精准到位地完成着每个动作。
“1—2—3—4—”与田柾国干练的动作相比，其他人就显得有些手忙脚乱了。
金常彬和姜东昊还算不错，每个动作都能跟上，而且看得出来两人只是不熟悉这个舞蹈，基本的功底还是有的。
剩下的人都只能勉强做到摆出动作，明显手脚跟不上脑子。但赖冠霖是其中最惨不忍睹的，核心散乱、四肢乱晃的样子让人都觉得有些可怜可爱了。
权宰胜一脸严肃地来回盯着每个人的动作，手扶着下巴，看得认真。
喊完副歌最后一个节拍，田柾国回过头看看大家，对上赖冠霖双眼的时候，赖冠霖挠挠头，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
田柾国心中了然，赖冠霖练习时长太短了，舞蹈水平还在入门级，一开始跟不上再正常不过。转身看向权宰胜，他解释道：“权老师，对不起。因为我们组只有我知道这首歌的舞蹈，为了练出齐舞效果，目前只针对性练习了副歌动作，进度比较慢。”
权宰胜不在意地摇摇头，鼓励大家：“没关系的大家，今天我们三位导师已经看了七八个小组，有些小组到现在还在换part呢，至少你们截至目前做得不错。”
“不过呢，每个人需要改进的地方我还是要直接告诉大家。”
“东昊和常彬，作为已出道的和评级为A的练习生，现在的程度可远远不行，抓紧练习，不要让柾国一个人承担。仁寿，你跳舞强烈的感觉挺适合这首歌的，继续保持，但要注意保持核心的稳定。龙国和坤民是同样的问题，核心太散了，虽然两位擅长vocal，但是dance绝对不能落下。”权宰胜一一点评每个人。
“如果大家只在乎vocal或者RAP，那我的建议是直接当歌手或者rapper。现在你们想要成为一名爱豆，那么舞台的performance呈现一定要全面，舞蹈不行，那么舞台绝对不会好看。”
“冠霖。”权宰胜点出赖冠霖的名字。
“嗯、呐！”赖冠霖心里一慌，差点破音。他知道自己的表现跟其他人差距不是一点半点。
权宰胜语重心长地对赖冠霖说道：“你的基础和大家差得太多了，这在舞台上会很不均衡，但你不能要求你的队友放低标准去配合你。所以说冠霖啊……要很努力才行，知道吗？”
“呐……”导师温和的提醒让赖冠霖羞愧地低下头去，或许直接的批评反而会让他好受一些。
偷偷瞟过去两眼，田柾国微微挪动身体靠向赖冠霖，轻轻地撞了撞他。
赖冠霖抬头，眼中的失落还未散去，疑惑地看他：莫叽？
肯、恰、那。
田柾国一个字一个字地对赖冠霖做着口型，冲他笑笑。
看懂了田柾国想说什么，意料之外的安慰让赖冠霖心里一暖，然后他重新向权宰胜说道：“老师，我会非常非常努力的！”
他有那么好那么好的队友，所以一定一定不能拖大家的后腿。
指导席里的三位导师把两人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互相对了对眼神，会心一笑。
“那么最后的柾国xi，我想我不用点评什么了，你这小子没有给我指点的空间啊。”权宰胜笑着调侃道。
田柾国扒拉扒拉刘海，笑得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小得意。跳属于自己的歌，他当然不会给外人“指点”的机会。
“那么最后做个总结？”李硕薰向其他两位导师确认道。
权宰胜点点头。cheetah说道：“欧巴你来吧。”
“OK~”李硕薰任劳任怨地做起最后的总结发言，儒雅的样子跟学校里的老师没什么区别，“《男子汉》2组给我最大的感动就是，你们几个短短一天时间里，已经是个像模像样的团队了。加油吧孩子们，别看一公演出还有十多天，时间很快的。好好做，我会期待你们的~怀挺~”
“怀挺~~~”cheetah小声地跟了一句，笑得眼睛弯弯，一点都不像舞台上那个酷酷的rapper。
“呐~~康桑哈密达~~~”大家齐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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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利地度过第一次导师指导，《男子汉》2组的大家那块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连带着这一整天练习都干劲十足。
凌晨一点。
又一次合练完副歌，赖冠霖喘着粗气向其他人发起请求：“哥哥们，我们可以再来一遍吗？”
李仁寿已经像一条死鱼一样躺在地上起不来了，艰难地抬起手摇了摇表示拒绝：“冠霖啊，哥哥我年纪大了，真的来不了下一遍了……”
一旁瘫坐在地的金常彬也有气无力：“这真的不像话……我跟他只差了六岁，这小子怎么这么多精力……”
而金龙国已经累得说不出话来，本来就淡淡的一个人，现在两眼发直的样子更是看着像灵魂出窍了。
田柾国叉腰喘着气，好笑地看着摊在地上的人。
他也早已满头大汗，本来柔顺的刘海被打湿成一绺一绺的，在早春的日子脱得就只剩一件贴身运动衣，衣服背上也被汗水浸湿，隐隐约约透露出背肌的线条。
还好他趁着录制间隙去健身了，不然也顶不住赖冠霖这小子忘乎所以的加练。
赖冠霖疑惑地看着他们精疲力竭的样子，发出灵魂提问：“哥哥们体力也太差了，我觉得还好呀？”
“呀，你小子倒是看看现在几点了！”李坤民本来很温和一人，现在也忍不住抗议了，“凌晨一点呀凌晨一点！我们从七点多练到现在了！”
赖冠霖瞪大了眼睛，赶忙去看手表：“莫？？已经凌晨一点了？”
姜东昊作为常年健身的人，此刻还能若无其事地站着说话：“冠霖啊，今天差不多了。明天的通告单上写着你也有广告拍摄呢，太晚睡会影响明天状态的。”
“哥哥们，要么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我刚才已经有些抓到感觉了，再练习一遍就回去。”赖冠霖争取道。
“嗯……”金常彬和姜东昊对视了一下，脸上明显对赖冠霖的提议感到不放心。这么晚了，放这孩子一个人在这里，不知道他会加练到什么时候。
哎……田柾国在心里叹口气，他看出来了赖冠霖也是一个很有自尊心的人，为了不拉低整个团队的舞蹈水平，这小子一定会狠狠努力的。
但是他特别理解赖冠霖，假如异身处之，他也会这样做。
“常彬哥，东昊哥，我还要研究一下走位，刚好可以留下来和冠霖一起。”田柾国主动提出来，“哥哥们先回去休息吧。”
“柾国哥……”赖冠霖怔怔地看着田柾国，没想到他直接打算一个人留下来陪他。
有人跟赖冠霖一起，金常彬好歹放下心来：“嗯……那也行！但是你们不要太晚哦。”
“嗯嗯嗯嗯，哥你快走吧。”田柾国故意赶他，把还坐在地上的金龙国和李坤民也一手一个拉起来，“走吧走吧，不要耽误我们练习~”
金常彬无奈地被田柾国推出门外：“阿拉索！早点回来休息。”
送走一干人等，田柾国转身看向赖冠霖，叉着腰一脸严肃地盯着他：“赖冠霖xi。”
“呐，哥？”严肃的语调让赖冠霖怵怵的。
田柾国冲着赖冠霖竖起食指，比划了一下：“就只再来一遍，OK？”
慢速完整地过一遍全部动作，怎么说也要十分钟，这小子如果敢说不，他打算武力镇压了。
赖冠霖点头如捣蒜，怎么也不敢反驳：“OKOK！”
说来就来，一个领舞一个跟练，只剩两人的练习室显得空荡。除了彼此，或许只有角落摄像机背后的导演们还在陪伴。
“5—6—7—8—”喊完最后一个节拍，田柾国和赖冠霖默契地完成ending的定点动作，“结束~”
赖冠霖累得大汗淋漓，但是终于有点像样的舞蹈完成度让他笑得很满足：“柾国哥，谢谢你。没有哥的话，我肯定得再练两三天才能做到这种程度。”
“我们是队友，没必要说谢谢。”田柾国不在意地回答。
今天确实练了很久，他又是易出汗的体质，脑门的汗水默默地往下淌着。节目组准备的毛巾早已浸湿了，田柾国嫌弃地拿开，干脆撩起衣服下摆无所顾忌地擦了擦脸上的汗滴。
“哇哦——”赖冠霖眨眨眼，对着田柾国撩起衣服后露出的腹肌发出惊叹：“柾国哥，没想到你身材这么好啊。”
“呀……”两颊飞快地染上红晕，田柾国赶忙放下衣摆，20岁的身体被弟弟调侃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为了掩饰害羞和尴尬，田柾国使出蛮劲，一把将赖冠霖压倒在地上：“快点做拉伸——也不看看多晚了。”
“呐~~”看出来田柾国的“恼羞成怒”，赖冠霖顺着田柾国的力道压腿，伏身低头偷偷笑了。
当作不知道对方在笑，田柾国也伏身压腿。
热闹了一晚上，这间练习室终于迎来片刻的安静。
安静之中，赖冠霖默默换了条腿拉伸，踌躇地轻声向田柾国问道：“哥……或许我可以问吗，哥你原来是哪个公司的呀？”
听到问题，田柾国转头看向他，但没有正面回答：“你觉得呢？”
没得到答案，赖冠霖只好说出自己的猜测：“我觉得哥看着像是SM、JYP之类的大公司前练习生。应该不是YG？毕竟常彬哥跟柾国哥你应该完全不认识。”
“为什么觉得我是大公司出身？我看着很像吗？”田柾国不禁好笑地问道。
赖冠霖坐直身子，认真地举证：“柾国哥你长得很好看，唱歌很好听，跳舞和RAP也好，哪哪都很强，如果是小公司出身的话，不可能让你离开吧。所以只有大公司出身竞争激烈一个可能了，虽然我自己觉得，就算是大公司也不可能让你走。”
他觉得自己的判断有理有据，没想到得到田柾国果断的否认。
“阿尼~我并不是大公司出身呢。”
“啊？竟然猜错了……”赖冠霖泄气。
有被他认真推测的样子逗到，田柾国笑着问道：“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有是有的。
赖冠霖小心翼翼地看他两眼，斟酌着措辞：“嗯……事实上还想问问哥，你是什么时候离开原来的公司，又是为什么离开的呢？”
他紧接着补充道：“哥，不方便的话不用说。”
田柾国想了想，坦然地说道：“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我其实2012年就离开原来的公司了。”
“2012年？！那不是已经五年了吗？”赖冠霖没想到竟然这么久。
算了算时间，田柾国更正道：“准确说是四年半，因为个人原因退出公司了。具体的原因和公司在节目里就不说了，有机会的话在外面告诉你吧。”
赖冠霖自是点头答应。他完全没想到田柾国当练习生已经是四年半前的事情，一时有些感叹：“哥，那你离开公司之后都是自己练习吗？”
“是的呢。”田柾国点点头，有些神游。
赖冠霖的问题让他无法不想起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
在14岁不到的年纪独自一人留在首尔，又在刚满15岁的年纪独自落寞地离开首尔。即使他来到这个世界后便拥有了那段记忆，但始终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般，无法完全感同身受。
“哥，本来我就觉得你好厉害。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多年都是自己练习，一直没有放弃……大发。”赖冠霖由衷地佩服着面前这个，不管从面容上还是实际年龄上，都不比他大多少的小哥哥。
“大概是因为在梦里见过吧——那种我站在舞台上，而舞台下坐满了为我欢呼的粉丝的场景？”
其实不是在梦里。他真真切切地见过，见过很多次。
“所以不想放弃——想再见一次，想真实地听到那欢呼声，想让全场为我而来。”
田柾国看向赖冠霖，像是在看他，又像是透过他看到了期盼的景象：“冠霖啊，舞台对于我来说，就是这样神奇的存在。”
说不清是被田柾国这个人打动，还是被他所描述的打动，总之，赖冠霖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哥……要是能跟你一起出道就好了……”赖冠霖忍不住喃喃说道，但他现在跟田柾国的实力差距可以说是天上地下，一起出道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好的呀，那我要更努力了~”田柾国被逗笑了，仗着自己是哥哥，伸出手揉搓了一下赖冠霖的脑袋，作为穿越者的他自然知道，赖冠霖可是会在这个节目出道的，“好啦，很晚了，我们走吧。”
“嗯。”弟弟乖巧地回应。
简单收拾好杂物，两人结伴离开。一出门，恰巧撞上隔壁练习室也正要离开的朴志训和裴珍映。
互相打过招呼，田柾国作为几个人里的哥哥，主动说道：“一起走吧。”
四个人踩着月色走出练习大楼，向宿舍楼走去。
赖冠霖和裴珍映在F班有些交情，和朴志训也不知为何产生过交集，三个弟弟压低声音在私语。而田柾国则边走，边抬头看着夜空。
不知道原来的田柾国去了哪里？或许去了他的世界，又或许变成了天上的星星。
一颗星星恰好闪烁了一下，田柾国心有所感地看向它。
“怀挺~”他小声地说道。
对它，也对自己。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一公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