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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调戏算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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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与人第一次遇见的概率是百分之百，第二次的概率几乎为零。
江澈总是一副好样子，装的很阳光，几乎能把所有人人都骗过去，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好孩子，好学生，好人。
他总是一副谦和的样子，又带着半吊子的节奏，他给人的印象总是老老实实，懒懒散散。
“你真的成年了？”
“谁他妈是你男朋友”
俩句话同一时间说了出去，俩人后知后觉都愣了一下。
“你说过对我负责的，你忘记了？”张万扬靠过去，把那张名片递过去，视线垂落那张薄纸“你留着，不就是还想找我吗？”
江澈被戳破，脸顿时红了。
面前这个嘻嘻哈哈，每句都跳到自己雷点的男人，很难跟上周不食人间烟火的男人，联想在一起。
“你想怎么样？要多少钱？”江澈早就做好面对这一幕。
果然，每个人靠近自己都是有目的，为了钱。
张万扬把名牌塞到江澈口袋里，有意无意的蹭了他一下腰。
他接着说：“我被开除了，没地方住，你不会不负责吧？”
“开除？”江澈不可置信的重复一遍。
张万扬：“嗯”
“因为你不负责，我被老板开了。”那眸子没什么别的情绪。
“所以，给你钱？还要我当你男朋友？”
“你成年了吗？”张万扬把刚刚的又提了一遍。
江澈翻了个白眼，显然比较厌烦这个问答：“我驾照都考了，你说呢？”
“哦，你应该也不想让，你的同学知道你是个同性恋而且还操了别人一整夜结果翻脸不认人吧”
一口气，他利索的说着。
江澈像个炸毛的小猫，气的头发都立起来了，他揪住对方的领子，低吼：“你他妈敢！”
“做我男朋友”
要是这件事被捅出来，他苦心在父母和学校经营的人设就全毁了，他的拳头离张万扬只有一厘米的时候停了下来
张万扬眼睛都没眨一下，他双手举起来好假意投降，做出一副皮笑脸，任由一个小猫胡思乱抓。
“只要别闹到我爸那里，就好”
他松开手指落下来，衣服松垮下来，精致的锁骨格外引人注目。
“不就是做你男朋友吗？给我缓一下。”
江澈蹲在路边，把最近的事情理了一遍，准备摸个打火机，结过兜里那个名片也意外掉下来
妈的，江澈狠狠的用鞋面碾了碾，又吐了一口吐沫。
前几天爽了，今天就遭报应了。
捡了一个男朋友
“你放心，我只会喜欢你”
“滚”江澈面无表情
“男朋友，我们回家吗？”
“你没家吗？”
身后人影把手插进兜里，没笑：“我入赘。”
“你白吃白喝？”
张万扬看着地面蹲在那里的人，好笑又无奈：“没，一月我会给你三千。”
“那你TM的让我当你男朋友干什么？你不是有钱吗？你自己可以养活自己……”
“我第一次被c，你不负责吗？”
江澈被这句话逗笑
要不要搞清楚，谁是上边的？
张万扬眉毛压下去，温热的手掌摸了摸他的头：“宝宝，我喜欢你。”
江澈气得浑身发抖，把烟和打火机塞到张万扬怀里，他步履迈地很大，见后面的人没跟上，扭头看向他：“走不走？”
张万扬就笑了，抬脚就跟上。
俩人走到车前，张万扬没坐过，不知道怎么开车门，学着江澈的样子拉开。
江澈开的很快，十五分钟，俩人上了楼梯
“我家嫌乱就滚”
“不会”
“哦”
江澈把钥匙插进去，转了几下，门松开了。
门内陈设干净，映入眼帘就是两三间房子。
左边木格板挡住的是客厅，右边是厨房
很干净，但特别安静。
“你家没人？”张万扬靠在门框。
江澈坐在凳子上，把鞋子脱下来，抬头看着张万扬，冷冷的说：“要你管？我爸妈忙死了，去外面干活了。”
“嗯”张万扬扫了一眼，语调抬起，有种莫名的好听。
“我的呢？”
“你？”江澈走到自己门口，“随便。”
砰，江澈把门关死了。
张万扬扶着玄关柜，把鞋子放在放好，又把江澈的鞋子提到自己旁边，工工整整的放在一起。
江澈一进屋就坐在滑椅上，给季明打电话，不知道为什么季明没接，看着“对方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你大爷的，季明。
江国言的消息弹出，江澈毫不犹豫的划走了。
过了几秒，外面就有了一阵水声，有人在洗澡。
哗啦一声江澈开门，就看见一个人高马大的穿着一个简单到普普通通的短袖，在厨房洗菜。
“打扰了，男朋友，我想为你做点饭”
张万扬那张冰冷的脸，被暗淡的光线勾的格外清晰，浓眉大眼，鼻梁高挺，身材也逆天。
他回头。
江澈咽了一口，说实话自己吃过家里的饭很少很少。
江国言一天到晚都在忙和哄他的闺女。
每次都是自己都是吃外卖，或者跟着季明吃外卖。
张万扬没多停留，又回去继续洗菜。
他握住锅柄，起锅开火，一排排小牙齿就冒了出来
倒油，预热，放菜
滋滋啦啦，香味直接溢出来
张万扬挽起手腕，漏出一截白色的手腕，他对颠勺似乎很喜欢，很熟练。
等饭做好，张万扬指骨叩响了对方的门，声音很轻。
“男朋友，吃饭。”
江澈早在里面闻到了香味，他的肚子一点也不随他，一会响一下，他挣扎地想了想最后把门打开。
张万扬就在门口等着他，那副表情好像总是喜欢把自己看穿，似乎抬了一下，往里飘一眼。
"歪，能不能别叫我男朋友，能不能改口，出门多尴尬"江澈打量了一眼对方，声音不大，把门关紧
张万扬随手把围裙取下来，挂在手臂上，随口一应。
“吃饭吧”，接着跟完成任务一样走了。
江澈看着他离开，感觉正在有意无意的摆着姿势，他发现对方屁股很翘。
没人说他怎么那么有骚。
等江澈提起筷子，夹起一块油滋滋的小青菜，放进嘴里嚼了嚼。
那劲爆的酸辣口感几乎炸开，江澈有点兴奋，也试吃了另一个炒土豆。
对方一直没动筷子，就这么一直盯着自己的吃相，似乎在欣赏着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珍视。
江澈不怎么喜欢做饭，因为自己的厨艺不精，他感觉自己捡到一个宝贝。
他埋头干饭没有表现出来。
饭后张万扬主动揽下剩余工程，江澈娇贵的踏着吃饱的满足样子，坐到沙发上。
厨房水声，稀里哗啦。
同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江澈以为是季明便接点了接通，看到名字的那瞬间，江澈手抖了。
班主任居然给自己打电话，江澈吓到，心里冒出一个疯狂的猜想。
在校门，老班听到了？
“江澈”那边的声音冒出来，厨房水声嘎然而止。
“老师知道，你跟你父亲关系不好。”
“但是自古父母为重，孩子百孝为先，你语文那么好，应该不会不知道，我没有孩子，一直觉得你是个好孩子，听话懂事”
“你父亲知道你总是跟他闹别扭，他也很自责，所以你父亲很希望你回家”
江澈松了一口气，故作歉意；“抱歉，老师，你放心吧，明天我就回去。”
“嗯，还有学习，马上快中考了，你打算考什么大学？"
江澈的班主任叫宋教，四十多了也不结婚，很爱操心学生注重学生心理和行为，他也喜欢积极跟家长沟通，但每次都失望的挂着那些没人听进去的家长的电话。
他的声音总带着咳嗽后的沙哑。
江澈懒散的听完，最后说：“我努力一下，想考个一本或者师大吧。”
“年华已逝，趁早珍惜“最后宋教嘱咐他好好学习，刚冒出咳嗽的样子，就匆匆挂掉电话。
江澈没听到，满脑子都是江国言找到宋教说了一堆有的没的，他才想到自己刚刚把他的消息划走。
“你妹妹希望你明天接她，她很开心你明天能来。”
江澈冷了下去，仿佛时间凝固。
张万扬抽了两张卫生纸，慢悠悠地擦着手，察觉到对方情绪不对就没往前，一直安安静静等着江澈
江澈缓缓打字：“你呢？”
江澈跟江国言的聊天一直是绿少白多。
一页一页，全是对方的自言自语，五句六妹。
江澈心里紧了一下把那句话删除，聊天框里安静的躺着一个好字。
没必要了，十八年了，自己早就不是个应该合合理理躲在父母身后的少年了。
他把手机关了，才发现有个目光看着自己，他觉得哪里有点可怜自己的意思，还有戳破自己谎言的得意。
“很得意吗？要不要明天陪我去‘真正的家’”江澈故意这么问，皮笑肉不笑的把手臂挡在后脑勺后面。
“这么急带我去见岳父吗”
“滚”
江澈瞪了他一眼，闭上眼睛佯装休息。
“江澈，你作为一个孩子，要好好学习”老油条的叫法。
“你多大”江澈没睁眼。
“23”
江澈突然睁开一条缝，余光看着那个高挺的男子：“你学习好吗？”
“保送，保研”
“我还可以手把手教你，你喊我一声宝宝，好不好”
“张万扬”江澈喊了，却不是那个字
江澈的下一句把那个字咬得无比清晰，张万扬愣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