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阴阳眼凡人二白×偷吃香火鬼魂瑟兰

修真世界,设定没有很完善,晚上十点的更新,现在是九点三十三……
现炒出来的小番外!脑子冒烟了,嘿嘿,看有没有人喜欢啦,感觉要五六千字才能写完,先放两千~
两个崽崽初始年龄为十二岁!


开吃开吃!

正文:
1
段皓白被罚跪祠堂的这些晚上睡不好。
行至夜半,迷迷糊糊之时,总是能听到“咯吱咯吱”嚼东西的声响,待他看过去,却只来得及捕捉一点黄色。
段皓白夜里睡不好,白天又要跪在那里抄写家规,短短几日下来,人消瘦了一圈,把段老太太心疼得直掉眼泪,转头去同段老爷又哭又闹,势必要将自己乖孙从此处救出。
可兹事体大,哪怕是老娘的威胁,段老爷也并未松口,一再强调,受祖训,段家后辈不得寻仙问道,违者必要受罚,段皓白为长房嫡子,更是要以身作则,说了半月便是半月,一刻钟也不得少。
段老太太泣涕涟涟,道,难不成这些甚得破规矩,比不得他妻拼命为他留下的唯一骨血?
她据理力争,还道,段皓白今年方一十二岁,不过还是个孩子,正是顽劣调皮之际,需长辈加以规训,而不是如此蹉跎。
段老爷面有动摇,然依旧背过身,态度坚决。
段老爷还是执意如此,任凭段老太太软硬兼施也无济于事。
最后,段老太太甚至扬言要同段老爷断绝母子关系,带段皓白回随洲老家。
两人争论不休之时,段皓白却不以为意,一边宽慰自己祖母,一边思索着,要怎么把那玩意儿逮出来。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夜里不睡觉,还在这儿打扰他休息。
2
正午子时,祠堂内香火缭绕,段皓白膝下蒲团早就歪七扭八地被推到了一旁,他靠在墙边,看似昏昏欲睡,实则假寐未眠。
一颗、两颗、三颗……
段皓白从心底悄悄向外扔石头,约摸子时一刻,窗棂无风自开。
有东西进来了。
“咯吱咯吱……”
不多时,房间里照旧响起了嚼东西的细碎声响,简直似老鼠一般。
段皓白默默收紧锦服下的手,随即不动声色地将带伤的左腕又露出些许,口子是不久前方划的,血还在不断向外冒。
对于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来说,血的吸引力肯定比香火大。
段皓白断定了这玩意儿肯定会来找自己。
只是时间问题。
一颗石子、两颗石子、三颗石子……
可一炷香过去了,那东西全然没有靠近的意思,空气中的咀嚼声却渐渐小了下来。
段皓白的脸扭曲了那么一瞬。
……怎的还不来!
痛死了啊!
最重要的是,血要不流了!
可段皓白又怕自己这时出手,惊到那小鼠,跑了他就什么也抓不住了。
他内心焦躁不已,将眼睛小小打开一条缝,却发现似有一抹金黄色正在朝自己所在方向慢慢靠近。
段皓白一喜,忙又重新继续装睡,与此同时,悄悄将腕上伤口更加撑裂几分,他能感觉得到血流得更多了。
凡间家族求功名利禄外,拼了命地也想要托举出个有天赋的小辈去修仙,哪怕只是到仙人山上打杂,也是光耀了门楣。
独独这段家有个怪规矩,不允许任何小辈与寻仙问道这事扯上关系,一发现,便是家法伺候。
段皓白自幼没了娘,段老爷待这个嫡子很是宠爱,要什么给什么,简直就是含在嘴里,捧在手上。
段皓白天生阴阳眼,能见鬼,且自小聪颖,诗词歌赋不在话下,段老爷一心想要他中个功名,最好是光前裕后整个段氏家族。
奈何这娃娃也皮得很,不让碰什么还偏偏对什么感兴趣。
而且因着这体质,他还挺有天赋,可却是在歪门邪道方面。
前段时间竟是用鸡血饲了几只小鬼替他完成课业,他却是躺在一旁藤椅上一摇一晃地睡懒觉。
段老爷发现后,怒不可遏,从小到大,连句重话都不舍得数落的儿子被他狠揍了一顿,连药也不让人上直接丢去了祠堂,说是要关到他认错为止。
段皓白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他胆子大得紧,又是个没心没肺的葫芦脑袋。
段老爷不让他用鸡血养,他无聊起来将胳膊划破,也要看看这个搅乱自己美梦的小鬼究竟是何模样。
感受着指间传来的湿润触感,段皓白嘴角微勾,心中止不住得嘚瑟。
哼哼。
老头子。
夜深了,睡得好吧?
待他将这小鬼降伏,非天天从他窗丢进去坏他清净!
耐心些,耐心些……
3
“唔、唔、呜——!”
抓住了!
有点凉,还挺软乎!
段皓白瞬间抬头,眼前一亮,锁住试图挣扎的小鬼,团抱着他在地上打了个滚。
小鬼力气还挺大,将段皓白带着几乎滚遍了整个房间,他被甩懵了,倔犟劲儿也上来了,无论如何也不愿松手,动作吃了亏,嘴上便不饶人,开始念念叨叨:“你这小鬼,还不快给小爷停下,整日偷吃我段家香火,真以为我家无人?”
“你可知晓小爷清梦都被你扰透了?自打你来了,小爷没睡过一个好觉!当真是可恶恶鬼!”
一人一鬼缠斗许久,双双力竭。
段皓白依旧不松手,死死抱住这小鬼一条胳膊,他喘了口气,才低头去看。
这鬼样貌好生奇怪。
发为金色,还有一双冰蓝琉璃眸,看样子倒是同他一般年纪,眉目间是褪不去的少年稚嫩,像是含苞待放的花,又好似未熟透的果,透着别样味道,残留在唇上的血如朱砂一般点缀着,漂亮得叫人心神荡漾。
他魂体呈现淡白色,还带着似有若无的仙气,以段皓白的经验来判断,是个没做过坏事的鬼。
望向他眼睛的那一瞬,段皓白有了些许恍惚。
正是这片刻怔愣,让地上的鬼抓住了机会,反客为主,将段皓白按在地上,面无表情地哑声发问:“你是何人?怎的能碰到我?!”
段皓白被他扼住脖颈,一张俊脸慢慢涨红,他伸出手去推拒他的胳膊,呼吸渐渐不畅起来,却依旧笑得肆意:“我倒是要问问,你这小鬼是何人?整日在我家偷吃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