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大人在干嘛？ 小孩子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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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路明星察觉到陈芽朵的反应，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虽然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而笑。
或许是此刻她们极致的亲密？好像许久不见，陈芽朵的身上更香了。
路明星吸了吸鼻子，陈芽朵闷闷问她：“姐姐，你在闻什么？”
“芽朵，你和我用的不是一样的洗发水沐浴露吗，怎么你身上那么香？”
“不啊，我闻着你身上也特别香。”
黑暗中两个人都看不清彼此的脸，声音在此时显得格外清晰，好像光听音调语气就能在脑海中勾勒出对方的表情。
路明星熊抱着陈芽朵，把腿搭在她身上，低低笑了两声：“好吧，那芽朵同学，睡前要不要和我分享点你的新学期校园生活呢？”
“每次打电话，都是我跟你讲一|大堆我的事，而且我们熄灯太早了，和你在电话里一点都说不够。”
“哦……”
安静的夜中，陈芽朵犹豫了片刻，她的脑海中缓缓浮现出一个画面，但是她不知道怎么说。
路明星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她再开口，以为她困了，伸出手轻轻摸上她的眼皮，陈芽朵眨了眨眼。
路明星道：“芽朵，你困了吗？困了我们就不说了，早点睡觉吧。”
陈芽朵暗暗斟酌一会儿，半晌抬了一下头，突然问：“姐姐，妈妈和成玉阿姨真的是朋友吗？”
这个问题有点出乎意料了，路明星脑子一懵，奇怪道：“芽朵，你怎么会这么问？”
陈芽朵说：“上周五我发烧了，阿姨接我去医院打点滴，我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被妈妈和阿姨带回家，她们把我放在床上，之后就离开我的房间了。”
“你生病了！”
路明星语气有些幽怨和不满，“我们天天通电话，你生病了都不告诉我一声！”
陈芽朵的食指在黑暗中精准地戳中路明星的嘴唇。
“嘘——”
“先听我说完嘛。”
她调皮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路明星上下两片唇|瓣，轻轻扯了扯，路明星作势张开嘴要咬她，陈芽朵赶紧缩回手。
“那你继续说嘛。”
陈芽朵于是继续开口：“她们把我放在床上后就出去了，但是我已经睡饱了，就爬起来想去卫生间。”
“嗯，然后呢？”
“然后我就穿好衣服开门出去，去完卫生间以后，我想问妈妈要手机玩小游戏，结果在厨房客厅杂物间都找不到妈妈。而且，她房间的门竟然打不开，我看阿姨的车还停在外面，就想她们俩是不是都在房间里，就……”
“你就偷偷扒窗户了是不是？”
路明星笑着替她补充，临了还加一句调侃，说她是坏芽朵。
陈芽朵轻轻哼了一声，恼羞地转过身去。
路明星的好奇心已经被她勾起来，见状半个身子直接从被窝里探出，把背过身去的陈芽朵罩在怀里，连连求饶。
“好芽朵好芽朵，我不该那么说你，要是我在场，肯定比你还坏，你快告诉我她俩在不在房间里啊？”
“……在。”
“呀，窗帘没拉，那她俩是睡着了吗，不然怎么不给你开门呢？”
“……没有睡着。”
“没睡着，没睡着那俩人在干什么呢？不会是背着你偷偷吃独食呢吧！”
“……不是。”
路明星顿时安静下来，她对陈芽朵惯常的反应很熟悉。如果是什么寻常的或者搞笑的事情，她不会迟迟不敢开口。
“那……她俩在干什么？”
路明星发现自己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竟然有些紧张。
陈芽朵转过身来直身坐起，路明星见她一直不说话，都快忍不住要伸手把灯打开看看她的表情了。
陈芽朵深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勇气一般，开口道：“窗帘没拉好，留了一条缝，我趴在那条缝上，看到她们都……”
“……都脱|光了衣服。”
“……然、然后呢？”
“然后她们…上下叠在一起，嘴巴对着嘴巴，好像，一直在……用力地，蹭对方。”
路明星此刻只庆幸灯是关着的，不然自己合不拢嘴的傻样一定会被陈芽朵看到。
“姐姐。”
黑暗中，陈芽朵的声音幽幽响起，带着天真的犹疑。
“朋友、朋友可以这样做吗？你说，她们到底是在做什么呀？”
“当然不可以了芽朵！你可千万别和朋友做这种事啊！”
路明星毫不犹豫地否决，虽然她也不知道两个大人这是在干嘛，但直觉告诉她，这样的关系一定很不一般，非常不一般。
反正肯定和普通的朋友很不一样，她可不能让芽朵觉得，只要是朋友就能在对方面前脱|光衣服呢！
“那……”
“不要想这件事了芽朵！”
路明星急忙拉着她重新躺下，平复心情。
“芽朵，快别想了，这是大人该想的事情，我们都别想了。”
“好。”
陈芽朵应声，乖乖地点了点头。
“快睡觉睡觉吧，睡着了就不想了。晚安，芽朵。”
“晚安，姐姐。”
温暖舒适的被窝里，陈芽朵靠着路明星的肩，在她越来越平稳的呼吸声中，缓缓进入梦乡。
次日早上，路明星一觉睡到十点多，起床后见陈芽朵还在睡，就先去洗漱吃早餐。
“路明星，你跟芽朵今天是准备出去玩还是待在家啊？先说好，太远的地方可不许去，我跟陈兆蓬这几天都忙，没力气带你们出远门啊。”
路明星吐一口牙膏沫子，目不斜视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对站在门口用毛巾擦脸的路成玉回道：“……我们今天呆在家就行。”
“那太好了，中午想吃什么，今天起晚了，菜还没买呢。”
路成玉把毛巾挂好，顺手在路明星屁|股上拍了一掌。
力度不算大，路明星被拍得一抖，回她一句随便，便匆匆接水漱口了。
洗完脸出门，路明星好巧不巧，目光撞上不远处陈兆蓬的卧室窗户。
她盯着那扇打开的窗户看了几秒，脑海中自动浮现昨晚陈芽朵描述的那个画面。
两个人……叠在一起，
是什么样子的？
“姐姐，”
就在这时，陈芽朵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朝她走过来，问：“你在看什么呢？”
“没什么没什么，芽朵，你中午想吃什么，我妈说她要去买菜了。”
“我想吃糖醋藕夹。”
“行行行，你先洗漱吧，桌上还有早餐，待会记得吃点啊，我去跟她说。”
“嗯。”
路明星快步跑到路成玉身边，看她拿车钥匙，说：“妈妈，芽朵想吃糖醋藕夹，我……我要吃酸菜鱼。”
路成玉瞥她一眼：“昨晚和芽朵熬夜了？”
路明星：“……没有。”
路成玉伸手探她脑门，摸了一把，嘀咕道：“没发烧吧，怎么一|大早魂不守舍的。”
路明星拂开她的手，心虚地说：“没发烧，我好的很呢，你快去买菜吧妈妈。”
路成玉觉得她莫名其妙，没有多理，跟正在收拾屋子的陈兆蓬说了打了声招呼，便开车去超市买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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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刻意不去提，其实真的会慢慢忘记。反正路明星是觉得自己想到那个画面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起初是给家里打电话就会想到，后来只有回家看到她们俩人在一起才会想到，到最后几乎只剩下一个幻梦式一闪而过的镜头，只在梦中|出现过一次，便再也不见踪影了。
整个初一生活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步入正轨，半年的适应足以让路明星在一个新环境中重建自己的秩序感和社交圈，上半学期平稳度过。
假期仍旧是四分玩六分学，初中新添了几门课，还是镇上那家辅导机构，路明星挺乐意和陈芽朵一起天天按时上下课，她们都挺享受这样的假期生活节奏。
六年级下学期，陈芽朵早早地就开始准备招生考试。
日常打电话和放假回家，路明星都一直在辅导陈芽朵，给她传授自己的备考经验。陈芽朵几乎是拼尽全力，也许是压力之下一鼓作气，最后她以全县二十多名的成绩被录入市南附中强化班，也顺利完成了自己的毕业考试。
陈芽朵放假早，路明星隔了一个星期才开始期末考试，考完当天要开家长会，路成玉有工作要处理，一直在发消息打电话。
陈兆蓬开车载着她和陈芽朵一起去市里，参加家长会，接路明星回家，顺便也带着陈芽朵提前参观一下学校。
她们到的时候，学生们刚考完试，正在挪桌子紧急收拾教室。
陈芽朵和两个大人静静等在教室门口的走廊尽头，她其实很想凑到路明星教室门口去看看她的座位在哪儿，但有点不好意思。
走廊里，各教室门口都站满了家长，熙熙攘攘人来人往，她最后还是忍不住凑到教室后门。
“喂，路明星，你搬的是我的凳子吧！”
她刚到门口就听到这么一声叫喊，顺着声源一看，路明星穿着明黄校服，绑着个高马尾，正坐在离她几步之遥的地方。
“什么嘛，”她看到路明星站起身来，把凳腿拎起来给那个双手叉腰的同学看，“我凳子上贴了星星和花朵的贴纸，这明明就是我的凳子好不好？”
那同学满脑门的汗，本来只看着路明星，不知道怎么突然和后门探脑袋的陈芽朵对上了视线。
“好可爱的妹妹！”
那个同学叫了一声，手朝陈芽朵的方向指，路明星和周围闻声的人都下意识往后门看，路明星看到陈芽朵，眼睛瞪大，还没来得及高兴，班主任从前门走进来，吩咐道：“动作都给我快点！桌椅归归位，弄好赶紧出去让家长进来坐！一个个拖拖拉拉的，还想不想早点放假了？”
路明星对陈芽朵眨了一下右眼，扭头对那个同学显摆：“那是我妹，和我最好了，羡慕死你了吧。”
同学恨铁不成钢地对着自己趴在窗外大声叫她名字的亲妹翻了个惊天白眼，没好气地回路明星：“关我什么事儿，弄你的桌子椅子给你妹坐吧！”
“什么给我妹坐，这是给我妈坐的，大傻！”
“找打是不是！”
“哎哎哎老师看着我们呢！”
“……”
陈芽朵静静地站在后门边上看路明星和同学一边讲话一边收拾，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十来天不见而已，她却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路明星好像一下子不一样了。
她说不出来，只觉得似乎哪儿哪儿都变了，又哪儿哪儿都没变的感觉。
路成玉终于处理完事情，拉着陈兆蓬在人群中找到陈芽朵，也跟着陈芽朵一起挤在后门边上。
路明星注意到，用眼神跟她们打了个招呼，路成玉唷了一声，奇道：“陈兆蓬，你快看看，路小狗是不是瘦了不少，怎么感觉变了。”
陈兆蓬在一旁观察了几秒，认同地点点头：“明星看着长高了不少，回家可以量量。”
“呀，一阵没见，这个子就往上窜一点，跟那竹子似的，一节一节往上拔。”
陈芽朵听着她们的话，在心里默默想——其实自己也长高了不少。
虽然离路明星还有段距离，不过以后多喝牛奶多运动，肯定不会差太多的。
班主任在讲台上讲完假期注意事项，便让学生出教室，叫家长进去开会。
路成玉进去了，陈兆蓬在门口等她，过了两分钟，陈芽朵见路明星眉开眼笑地和另一个同学并肩从后门走出来。
“芽朵！”
她高兴地揽住陈芽朵的肩，向那个同学介绍道：“这就是我经常提到的那个妹妹，陈芽朵，你今天终于有幸看到啦。”
“对，是我有幸。”
回答的那位同学穿着和路明星一模一样的同色校服，头发在脑后用发绳松松绑着，看着很温和文静的样子。
她笑着和陈芽朵伸手打招呼：“你好呀芽朵，我叫杜敏。”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大人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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