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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 64 章 “说要证明 ...

  •   “我是晋国人……”

      奢华大床上,楚宁侧躺着面向赵倾,双手紧张地握成拳,曲起胳膊挡在身前,赵倾温柔的看着她,安静的倾听着她过往的一切,渐渐,赵倾眼里多了心疼,楚宁的手渐渐放松,攥着一小节赵倾的衣服摩挲着。
      “我向你道歉,对不住,给你下毒,刺伤你。我想活着,他们会监视我,所以我必须证明我没有背叛。虽然这么说也没有什么用,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毒药我只吃了一半。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我愿意接受。”

      赵倾眼里多了几分无奈,她早就原谅了挽儿伤她,比起身体上的伤害,她一直耿耿于怀的是挽儿不喜欢她,欺骗她。

      “我杀了掌师逼问真凶,他想让我痛苦,告诉他也不知道,然后自杀了,我本想借符谦查清楚,结果计划被你打乱了。”

      “我没有下过这样的命令,你家人的死我来查,所以你是因为怀疑我是你的仇人离开我?”

      “不是。”

      楚宁又向赵倾讲述自己一直以来的心路历程。
      “我喜欢你也害怕你,我怕你不喜欢全部的我,我怕有天你会厌烦我从而杀了我,我怕你会喜欢别人。”

      “那现在呢?”

      “现在我想试着相信你,先跨出这一步,希望你也能像我相信你一样试着相信我。”

      赵倾长臂一捞,怜惜的将楚宁拥入怀里,楚宁手臂渐渐落在赵倾腰上,她在赵倾的怀抱里感到安心。

      “挽儿,服侍我。”

      楚宁眼睛眨了又眨,惊讶温馨的话怎么突然转弯了,仿佛没听清一般,待看到赵倾眼里的纠结和期待,顿时明白,这不是突如其来的要求,赵倾总会想方设法的确认自己的感情,她在纠结该不该信,期待自己真心喜欢她。

      楚宁攀上赵倾的肩,手上悄悄用力,赵倾就配合着她躺下去,热腾的暧昧将楚宁脸颊浇灌的彻底,赵倾静静的等待她心甘情愿,主动为之。

      楚宁盯着赵倾的绝美的面庞,心跳快得她呼吸不过来,手上紧张的抓紧了赵倾肩膀,她从头到尾主导的次数不多,但也知道如何取悦赵倾,不用犹豫的。

      楚宁鼓励自己,说服自己,盯着赵倾嫣红的唇瓣,低下了头,舌尖在她的唇瓣上来回舔动,等湿润后再轻轻含住,很甜,比所有点心都甜,因为赵倾的迎合,她轻易地就滑了进去,湿热的气息将她包裹,绵柔的温暖激发起她内心的渴望。赵倾喜欢激烈、强烈的碰撞,她喜欢缓慢的、缠绵的交融。
      此时此刻,赵倾由着她发挥。

      一场余韵过去,楚宁趴在赵倾身上,脸上是未散去的情潮:“我让你满意吗?”

      赵倾用指尖描绘着楚宁的嘴唇,声音暗哑:“不够,用这里,取悦我。”

      楚宁退不开,也没想要抵触,赵倾想让她这么做,她愿意听从,迎接朝露。
      用她想要的方式给予。

      赵倾清冷的眉眼也染上了几分媚态,感觉到楚宁无所察觉的蹭了下她大腿,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提着她的腰抱着楚宁坐在自己的腿上,附耳说了一句。
      楚宁羞涩又惊讶的瞪大了眼,脸红得像进了蒸笼一般。

      “说要证明,骗我?”

      赵倾脸上露出几分失望,冷淡重新冒出来。楚宁看不得赵倾这般,视死如归般看了她一眼,证明。

      丫鬟来喊赵倾起床,进内室后震惊、羞意、惊慌、表情变化丰富。

      又不知道该不该出声喊人,只好装作不经意弄出声响,走路走重些,希望公主能听到。
      想象是美好的,床上的响动也没能停下。想着等安静一会再插话。

      赵倾听到脚步声,丫鬟进来了,但身体被欲念推动,她没心神去理会其他事,楚宁意识混沌,除了身体上的刺激,什么也感受不到。

      丫鬟跪立难安,终于,声音降下来,正要开口时听到公主的说话。

      赵倾趴在楚宁身上,蹭在她颈窝里,嗅着味道好香,懒散说道:“我要去上朝了。”

      楚宁震惊,居然这么晚了。

      又听赵倾说:“备水沐浴。”

      “是。”

      丫鬟在应话,那岂不是都听到了,她完全不知道有人进来,又或者更深层次的原因是有赵倾在,她不会去担心有不安全的事发生。

      楚宁害羞的贴近赵倾胸口躲起来,嘴上埋怨个不停。
      “有人来你怎么不告诉我,她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见人啊。”

      楚宁一开口声音都哑了,赵倾怜爱地摸摸她的脑袋,宠溺道:“好了好了,没关系。”

      楚宁羞愤极了,脸始终埋在赵倾胸口,赵倾只觉得可爱,哄道:“没听到。”

      楚宁狐疑的转头看着她。
      丫鬟过来传话水已备好,赵倾问:“听到什么了?”

      “……没有,奴婢什么都没听到。”

      赵倾笑着看着楚宁,表情在说:看,没听到。

      楚宁哪里不知道这人是在哄她,丫鬟又哪里敢承认听到主人的私房事。
      “掩耳盗铃。”

      赵倾宠溺一笑,不置可否。给她们穿好寝衣,亲了亲楚宁脸颊,温柔道:“起来沐浴。”

      她要下床,楚宁坐在床上,抱住她的腰拖住她,不让她走。

      “怎么了?”

      楚宁脸上有些委屈又有些埋怨的看着她,手臂往上攀,圈住她的脖子。

      “要我抱你啊。”赵倾已经下意识搂住了楚宁的后背,心知肚明她的意思,故意问道。

      楚宁把头埋在她肩头,嗯了一声。

      “为什么?”

      楚宁难受的嘤咛一声,声音在撒娇,赵倾缴械投降,心都要酥化了,笑着感叹道:“我可是公主,谁伺候谁啊。”

      楚宁笑容清甜,凑近亲向赵倾脸颊,像奖赏她又像向她讨好撒娇,赵倾笑容无奈又纵容,抱起楚宁下床。

      丫鬟们都遵守规矩,不敢乱看主子。
      “把床铺换了。”

      “是。”

      楚宁瞥见赵倾脖子上的紫红色的吻痕,她怎么弄成这样了。

      楚宁翘起嘴角,轻轻点了点,赵倾好奇的低头头看了眼她,楚宁被抓包一般瞬间藏起笑容,几分尴尬又有些羞涩说道:“有痕迹,等会记得遮一遮。”

      赵倾看出楚宁心情高兴,自己心情也跟着高兴。
      一番盥洗,楚宁腿软得很,站都站不稳,都没力气穿衣服,赵倾抱着她放在美人榻上,将寝衣盖在她身上,身体也遮得严严实实。
      楚宁困得紧,又舍不得赵倾马上要走,对抗着身体的疲乏盯着她看。丫鬟伺候着赵倾穿衣,看到赵倾脖子上有了印记,提醒了赵倾。取紫色官袍,圆领窄袖,配玉带銙,左侧挂紫稠金鱼袋,内置黄金鱼符,脚踏乌皮靴。
      三品以上、亲王、郡王才能着紫袍,配金鱼袋,武官着窄袖文官偏宽,亲王、一品才能穿玉带。更不用提她的发饰是顶级纯玉材质,一品官及妻,亲王、公主才能用,风姿绰约,贵气凛然,权势在着装中显露无遗。

      丫鬟给赵倾梳发时拿起妆粉盒在脖子上抹粉,赵倾肤色很白,但不是没血色的白,是透亮干净,肤若凝脂的白,妆粉的颜色和她肤色并不一致,为了不突兀,丫鬟仔细将紫红色遮掩完全。
      “公主,时辰有些来不及了,这样可以吗?”

      赵倾对着镜子扭了扭脖子,看不出来,也没人敢盯着她看:“嗯。”

      赵倾起身,丫鬟取来横刀悬挂在右侧,刀鞘以深色鲛鱼皮裹制,纹理细润,色泽沉雅,是亲王皇室专用,竖直悬挂身侧。

      赵倾朝楚宁走去,一眼看到她眼底的疲倦,却盯着自己看得出神,心上欢喜。她卷起盖起楚宁身上的寝衣把她抱回床上,楚宁在她怀里是总是乖巧的,床铺已经换新,她要起身感觉衣服被拽住。低头一看,楚宁抓着她的衣服,眼里流露出依恋。知道不对,不舍又乖巧地松开了手。

      赵倾同样不舍,俯下身亲在她额头上。
      “睡一觉,等我回来。”

      “你困不困?不该闹这么晚的。”

      楚宁关心着她,赵倾心里高兴。
      “我心甘情愿。”

      待赵倾走出房门,脸上不见温柔,是一贯的凉薄冷清,高高在上。用亲近她来讨好她,让她降低防备是挽儿一贯的手段,挽儿越是顺从,越让她不安。
      “寸步不离、严密监视,若有异动无需留情,只要不伤及性命,将人关起来,速进宫向我通报。”

      门口候着赵倾派去跟着楚宁的人,齐齐低声应下。

      赵倾回头看了眼房间。
      但愿你是真心的。

      府外有十二亲卫,单手牵马,整装肃立,公主亲卫选拨极严,必取三品以上官宦子孙,年二十一以上,相貌端正气质佳,娴于武艺。晋国前朝本有女官之制,故亲卫男女皆可参选,此职系荫补入仕,宿卫数年,考满即授正官,乃是世家子弟登仕捷径。
      白苏牵着赵倾的马,随着赵倾翻身上马,其他亲卫才陆续上马,两个亲卫在前面驾马开路,其他人护卫在赵倾两侧及身后,赵倾知道时辰来不及,挥动马鞭疾冲,其他人默契跟上。
      京城道上禁快马,但只是对平民所设,权贵阶层驰马无人置喙。

      太极殿上,百官列为站班,晋帝都在龙椅之上,唯赵倾姗姗来迟,最后一个走进大殿。进言公主晚到对赵倾只是无关痛痒的小事,但会给自己带来大麻烦,无利有害,因此没有大臣出声指责,何况,晋帝也没说什么。

      大太监:“有板奏事,无板退朝。”

      赵倾走出大殿,皇后身边的宫女在外面等着她。
      “公主殿下,皇后殿下请您过去用膳。”

      坤仪殿里,桌上摆着粟米粥,胡饼,笋干小菜,醋芹,枣泥小糕,鸡丝莲子羹,淡茶。丫鬟将水晶角儿端在赵倾面前,白凝面前是粟米粥。
      四周就只有几个得信任的贴身大宫女太监伺候。

      赵倾:“听闻淑妃有孕了。”

      白凝惊讶了一下:“我都是前些日子才得知。侍御医说两个月了,陛下常去看她,早膳怕也是去她那儿了。”

      赵倾搅弄着饺子,提及:“春祭谒陵往年多遣公卿行礼,今日朝堂上,陛下特命赵肃前往。”

      白凝看了看赵倾:“陛下没同我提起此事,想来是淑妃吹了枕边风,陛下念着她有功应下,有意不提,巡陵四季都有,说到底是虚誉,不必放在心上,政务才干才是你该上心的。”

      “儿臣不曾计较眼前得失,只是有些话陛下不会同娘说,但需要有人倾听。淑妃持宠邀恩久则纵肆,难保不会行差踏错,母子一体,她如今不能侍寝,宫里有个张婕妤,年轻貌美。”

      赵倾给白凝布菜,夹上笋干添在白凝面前。
      “儿臣以为她前途无量,阿娘能帮我吗?”

      赵倾换了谦卑的自称,语气恭敬,又带了些求助的示弱感,本就很难让人拒绝,白凝笑着尝下笋干,又想起了什么,有些不解。
      “她父亲原是户部侍郎,因虚报政绩被陛下贬出京,将女儿送进宫,这事还是你查办的,她会站我们这边?”

      “他真正的罪名比贬出京严重,我做了一点小事,他有把柄在我手里,现在是我们的人,进宫是我的意思,娘放心。”

      人是一早被安排进宫,蛰伏不发,明面上还有仇,实际将人收入囊中。白凝深深看了眼赵倾,煊儿如今心思藏得真深,连她都不知道这层关系。

      “娘来安排。”

      聊着聊着,白凝的话题落在赵倾府上:“那个内人,可合你心意?”

      赵倾心里有些不情愿,清楚娘不喜欢她太围着挽儿,只是一个教坊女子还在控制范围内,没必要与娘起争执,方才才需要娘帮忙,顺着她应付道:“曲艺尚可,娘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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