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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小白花 可以装但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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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穹呢?给我滚出来!”
正跟女同学吹牛的徐穹被打断,这声没大没小的喊叫让他脸上一下子丢了面子,他甩开额头叛逆的脏辫,转头就骂。
“那个孙子敢……哎呀,原来是我钱哥。 ”
徐穹一看清来人立刻换上一副狗腿子的面孔,忙不迭跑近到他面前。
徐穹,名如其人,家境贫穷,能够在全C国最顶尖的,非富即贵的大学读书,全靠着巴结有钱人朋友们,而首当其冲的就是自称首富私生子的钱金宝。
“老大,你去哪了?上午演讲那会儿你为啥消失了了?你是不知道那天有多精彩……哎?老大你嘴咋了?……好红,都破了。”
“闭嘴!”
钱金宝狠狠擦了一把嘴唇,指尖蹭过破皮的地方,疼的他“嘶”了一声。
都怪昨天那个死变态!
记忆闪回到那间废弃的厕所,强大的信息素压迫使他一个嗅觉不敏感的Beta都承受不住。只能浑身酸涩瘫软在地,即使是后来被去掉口中和手脚的束缚,他也无力挣扎。
整个密闭的空间都弥漫着一种木制香水的味道,拼命往钱金宝的脑袋里钻,意识混沌,只能傻傻的听从施暴者的命令。
“张嘴,含着。”
在主人的撩拨下,嚣张跋扈的坏猫早已溃不成军,那种香气就像是使人成瘾的猫薄荷。
平日里张牙舞爪的坏猫竟会撒娇?还缠人的要命,主动掀开肚皮任凭揉捏。明明是被欺负的人,可那双手一但稍微有撤离的动作,便抽泣着请求不要舍弃他离去。
绑住眼睛的布条被折腾得散落,他也无力抬起眼皮,想张开嘴呼喊,但唤出来的却是再来一次的请求。
嘴角酸胀一次次被磨破,缠绵的涎水糊了满脸,最后将喉咙里最后那点清醒淹没……
钱金宝一回想到这儿就羞愧的要死,太丢人了!
自己……如此狼狈,那个死变态,他……竟敢在仅仅距离全校人群不过百米的操场上做出那种事情……!
总之该死就是了!
更气人的是他还找不出任何蛛丝马迹,他醒来时发现已经回到了教室,伏在课桌上,身穿整洁的衬衫,领带安安稳稳系在领子上。
如果不是少了胸前的一颗钻石扣子,那他肯定就要怀疑是小憩片刻的虚梦了。
那颗钻石扣子是他专门从另一件高定衬衫上拆下来缝上去的,他向来喜欢亮闪闪的东西,那上面的碎钻能在阳光下更显得他耀眼夺目,满足他想成为焦点的虚荣心。
结果,竟然被那小贼偷了?
窗外日落黄昏,同学们刚下体育课,踩着铃声涌进空旷的教室,看到“消失的演讲者”睡眼惺忪,纷纷投来些许鄙夷的视线,小声嘲讽他小牌大耍。
一头雾水的当事者更是气恼,他向来不委屈自己,掀了桌子就是去监控室一顿大闹,结果被告知恰巧这两日线路维修,监控压根就没通电!
钱金宝被气的不轻。
可偏偏保安就是认为学校不可能白日闯入绑匪,还跟受害者玩游戏,最后还将人完好无损的放回教室。
保安大叔把他一顿教育,说什么少看点无脑小说,扣子丢了这种屁事不要来打扰他,然后将“闹事”的他赶了出去。
难道真的是闹鬼了?
不……钱金宝不相信这只是个荒谬的梦!那个男人指尖划过他皮肤的温度,他隐隐作痛的后脑勺,消失的扣子,还有嘴角磨破的伤口……
一定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
专门趁着监控维修,报复自己。这件事没完,钱金宝暗暗攥紧拳头想,他一定会把这个死变态揪出来的。
这个男人如此熟悉校园的布局,还了解监控维修的时间,事后还能将自己送回教室不害怕被别人看到。
加上明显蓄意针对自己,一定是他身边能接触到的人……
“徐穹,你跟我出来。”
钱金宝将小跟班带到无人的走廊角落后,直接开门见山,“我不在那天,有谁也没去操场听演讲?”
当时那个死变态和自己待在一处,没去的那个人嫌疑最大。
小跟班挠了挠头,讪讪道:“这我记不太清了……,上午演讲人老多了。”
徐穹一说起来这,本就话多的碎嘴更是停不下来了:“老大,你没去简直太可惜了!你是没见识到我们对骂那黑子的壮举……”
黑子是徐穹自作主张给那些不跟风吹捧他老大的人的称呼。
在他眼里老大这么优秀,竟然有人敢不加入自己拥护的队伍?
他不相信有人欣赏不了老大的气派,肯定是表面羡慕嫉妒,实则背地里偷偷崇拜,嘴硬不肯承认。
否则怎么他一提老大,大家就这么在意呢?
“停!别说废话。”
钱金宝打断死忠粉没完没了的絮絮叨叨,没有一句重点,笨的出奇。
他一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就血气上涌,那个男人如此肆意妄为,一定是自己身边的人,总之绝对逃不出这座学校。
钱金宝咬牙切齿道:“死变态!最好祈祷不要被我找到!”
徐穹看老大这般难以言语的表情,好奇试探着说:“老大,难道你是遇到了啥……”
“没遇到!什么也没发生!”
看到对方一脸慌张,连忙矢口否认的模样,徐穹更是确定了,绝对有事。
他一脸淫/笑:“难道……老大你是……”
钱金宝莫名心虚了一下,连咽口水的动作都暂缓了,仿佛怕对方说出什么惊天骇俗的真相。
“……谈恋爱了?”
回答他的是结结实实的一拳。
“谈你大爷!”
钱金宝不理会弯下腰哎呦哎呦喊疼的徐穹,薅着对方的衣领淡然擦了擦手,又继续问。
“昨天我不在,那个人做什么?”
“谁?”
徐穹先是反应了一会,才明白老大说的是谁,连忙接话。
“哦……老大你是说那小子啊,前天他不是被咱们故意淋了一大桶拖把水。听说现在还搁宿舍躺着呢,生病了好像是。”
说着说着,徐穹突然压低了声音:“说来也怪,我昨天不是去他寝室,看这小白脸是不是在装病?”
“老大你猜我看见啥了?……我看见他屋里不开灯,就坐在床上,手里不知道攥着个啥好东西,笑的可开心了,黑咕隆咚的吓我一跳,以为闹鬼了!”
钱金宝啧了一声,嫌弃道:“你少自己吓自己,想太多了,就他那种弱鸡能干啥?”
“也是……”
徐穹挠了挠头,但表情还是有点发怵。
其实钱金宝原本最怀疑的,也是他最讨厌的死对头一一杨弃。
要说二人为啥结下梁子,其实原因也很简单。
杨弃一张脸生的小巧白净,一副黑框眼镜日日戴在高挺的鼻梁上,长长的刘海遮住深不见底的墨色瞳孔,加上修长挺拔的身段,无时无刻不透露出一副忧郁。
长相突出也就算了,待人更是温声细语,彬彬有礼,即使是再过分的请求,他也会眉眼含笑,用柔和似山涧溪流的嗓音轻轻应下。
以装哥出名的钱金宝可以接受别人装,但是不能比自己更装。
可仅仅开学一个月,对方就抢走了钱金宝大部分风头。
校园里充斥着“杨学弟”的迷哥迷姐,哪里还轮到他被当作焦点?
就这样随着注视着他的眼神越来越少,钱金宝的怨念便越来越多,最后彻底破防了。他那颗丑陋的心脏在黑暗中越来越扭曲,恍然回头才发觉嫉妒已疯长到漫山遍野。
越自卑者越自傲,他一个二流货色,平日里拿着伪造的首富少爷人设,靠着炫富才勉强留住大家的注意力。
他追求的只有那点被看见的目光。
每次听到别人对杨弃的嘘寒问暖,钱金宝就恨的牙痒痒。
为什么?
这个小子成绩倒数,浑身上下穿着廉价的地摊货,脚踩被洗的发白的杂牌鞋子。
可就这样一副小白花可怜模样,反倒吸引了数不清的怜悯。
钱金宝越想越气,一双连鞋都买不起的穷逼,也能得到大家的欢迎?
凭什么?
自己维持人设,拼命追求的,对方就可以轻而易举得到?
钱金宝不服,钱金宝羡慕嫉妒,钱金宝决定给他点教训出出气,顺便把关注度抢回来。
于是他故意指使小跟班给小白花使绊子,自己再替他解围,上演“英雄救美”。
他等着对方感恩戴德,等着话题焦点重回自己身上。结果同学们总是只是看一眼热闹就走了。
杨弃对待他也甚是双标,每次只安静低垂着头,任凭刘海遮住眼眸,那模样活脱脱像受了委屈的闺阁女子,连一句谢谢也不说。
毫无绅士风度,如此不讨喜的模样,难怪会被起名叫什么“弃”,怕不是被亲生父母嫌弃,一听就是没人爱的可怜娃。
想到此处,钱金宝虽然仍然气不过,但也逐渐打消心中的怀疑,自己的猜测太过荒谬了……
就姓杨那小子的细狗身板,也就仗着个子高,都瘦成一条人了。别说绑架自己,就是出门吹个风恐怕就能刮倒。
钱金宝本来就是个假冒Alpha的Beta,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
但是据他观察,杨弃绝对是个小白脸Omega,要不然怎么能吸引那么多女孩子的关注。
徐穹说话的功夫,看到路过的小姑娘,立刻装哥上身,拨了下脏辫冲人家耍帅,被狠狠嫌弃。
他得不到便开始诋毁。
“呵呵,真是不知道现在女生的审美,咋都喜欢弱不禁风这款的?就这小子一天没来,婷婷已经在我耳朵边念叨了四五遍了。哎,无人懂我摇滚潮男的魅力……”
虽然排除了姓杨那小子的嫌疑,但是这并不耽误钱金宝找他的不痛快,毕竟柔弱可欺的用来撒气最合适不过了。
于是钱金宝一肚子坏水叮当一响,当下决定找出气筒报复昨日之耻。
“生病了,这可是大事啊~”
坏猫眼珠一转,瞬间阴转晴,笑的不怀好意。
“这个时候,怎么能不去关心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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