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犯规》北望晴

11、雪落无声 哈尔滨

　　哈尔滨的雪，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大。

　　出了火车站，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来，落在屋顶上，落在树枝上，落在行人的肩膀上。

　　林尽染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雪，站在车站门口，看得愣住了。

　　周砚白在旁边笑，说：“好看吗？”

　　林尽染点头：“好看。”

　　周砚白说：“没你好看。”

　　林尽染耳朵红了一下，说：“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

　　林尽染懒得理他，拉着行李箱往前走。周砚白追上去，一把搂住他的肩膀。

　　两人在中央大街附近找了一家民宿住下来，放下行李就出去逛了。

　　中央大街上人来人往，两边的建筑都是欧式风格，在雪里显得格外好看。林尽染一边走一边看，眼睛里满是新奇。

　　周砚白看着他，心里软成一片。

　　“冷吗？”他问。

　　林尽染摇头：“不冷。”

　　周砚白不信，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果然有点凉。他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给林尽染围上。

　　林尽染说：“你呢？”

　　周砚白说：“我不怕冷。”

　　林尽染看着他的围巾，没说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晚上，两人去松花江边看冰雕。

　　江面上冻得结结实实，上面摆满了各种冰雕，有动物，有建筑，还有各种造型的灯。彩色的灯光透过冰层，把整个江面照得五光十色。

　　林尽染站在一个冰雕前面，看得很认真。

　　周砚白站在他旁边，看着他。

　　“林尽染，”他突然说，“等以后我们老了，也来这儿看冰雕，好不好？”

　　林尽染转头看他，问：“为什么是这儿？”

　　周砚白说：“因为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看雪的地方。”

　　林尽染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

　　“好。”他说。

　　周砚白笑了一下，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周围有人经过，看了他们一眼，但没说什么。在这冰天雪地里，似乎一切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在哈尔滨待了三天，两人才意犹未尽地回去。

　　回去的火车上，林尽染靠着周砚白的肩膀，睡着了。

　　周砚白看着他的侧脸，心里软成一片。

　　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林尽染的时候，图书馆里，阳光落在他身上，他整个人都在发光。那时候他就想，这个人是谁，怎么能这么好看。

　　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误会、分离、重逢，还好最后他们还是在一起了。

　　火车在夜色中飞驰，窗外的灯光一闪而过。

　　周砚白低下头，在林尽染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林尽染动了一下，迷迷糊糊地问：“到了？”

　　周砚白轻声说：“还没，再睡会儿。”

　　林尽染“嗯”了一声，又睡着了。

　　周砚白看着他，笑了一下。

　　火车到站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两人走出车站，外面又开始飘雪。

　　周砚白把围巾给林尽染围好，说：“走吧，回家。”

　　林尽染点点头，握住他的手。

　　两人并肩走进雪里，身后留下两串脚印，慢慢被新雪覆盖。

　　远处，城市的灯火亮起来，像是为他们点亮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