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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关于我收到了人生第一份礼物然后被挂在了墙上这件事 “开玩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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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的，”我哈哈一笑，“我的意思是，人少，可以到处逛，不用挤。”
赫敏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有一次正经说话？”
“我哪次说话不正经？！”我大为震惊，表示冤枉。
圣诞节前一天，大部分学生都回家了。城堡一下子空了下来，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留下来的人不多：我、哈利、罗恩、赫敏，还有几个高年级的。
晚上，我们四个聚在公共休息室里，围着壁炉聊天。
“明天早上拆礼物，”罗恩兴奋地说，“我妈肯定会寄好吃的来。”
“我爸妈也会寄，”赫敏说，“他们每年都寄一堆麻瓜的东西，虽然在这儿没用。”
“那也挺好的，”我说，“至少有人记得你。”
三个人同时看向我。
我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补了一句：“我开玩笑的。”
但他们的眼神告诉我，他们不信。
“妙妙，”哈利轻声问，“你……没有家人给你寄礼物吗？”
“有啊，”我眨了下眼睛，“猫头鹰会送来的。”
这是谎话。
我根本没有家人。
在这个世界，我是凭空出现的。没有父母，没有亲戚，没有任何人会记得给我寄东西。
但我不会让他们知道。
“行了行了，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挥挥手，“睡觉睡觉，明天还要拆礼物呢。”
我站起来，往女生宿舍走。
身后，赫敏的声音传来：“妙妙——”
“晚安！”
我跑上楼，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窗外，雪还在下。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没事的林妙妙，你早习惯了。
礼物是什么东西？二十五年来，有谁给你寄过礼物吗？
没有。
你不在乎的。无所谓。
睡觉。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赫敏摇醒的。
“妙妙！起床！礼物！”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她那张兴奋的脸。
“几点了？”
“七点！”
“七点你就叫我？！”
“圣诞节！要拆礼物！”
我翻了个白眼，爬起来，跟着她下楼。
公共休息室里，圣诞树下面堆满了包裹。
罗恩已经在那儿了，抱着一大堆东西，嘴里塞满了巧克力蛙。
哈利也坐在旁边，面前放着几个包裹。
我走过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你的呢？”罗恩问，“没寄来？”
“不知道，”我耸耸肩，“可能太远了，还没到吧。”
话音未落，窗外传来一阵扑棱声。
一只猫头鹰撞在玻璃上，嘴里叼着一个小包裹。
我愣了一下，走过去打开窗户。
猫头鹰飞进来，把包裹扔在我头上，然后飞走了。
“还真有？”罗恩凑过来，“谁寄的？”
我翻看着包裹，上面没有寄件人，只有我的名字。
我拆开包装，里面是一个小盒子。
打开盒子——
一双毛线袜。
红色的，上面绣着一个金色的狮子。
还有一张纸条：“听说你喜欢脱鞋。穿上吧，别冻着。——F.G.”
我盯着那张纸条，愣住了。
“F.G.？”罗恩凑过来看，“弗雷德和乔治？”
“……好像是。”
“他们给你寄袜子？”
“嗯。”
“为什么？”
“不知道。”
但我大概知道。
因为那天在看台上，我脱了鞋。
因为那天晚上，哈利帮我找鞋的时候，他俩也在。
因为他们看见了。
因为他们是那种会注意到这种细节的人。
我捧着那双袜子，忽然觉得眼睛有点酸。
“妙妙？”哈利的声音传来，“你没事吧？”
“没事，”我吸了吸鼻子，“就是……有点感动。”
“感动什么？”
“有人给我寄袜子。”
三个人同时沉默了。
他们大概不明白，一双袜子有什么好感的。
但他们不明白——
这是我这辈子收到的第一份圣诞礼物。
我二十五年来，第一次有人记得给我寄东西。
虽然是两个不靠谱的双胞胎，虽然是随手寄的袜子，但——
这是第一次。
我把袜子穿上，大小刚好。
“怎么样？”我站起来，转了一圈。
“挺好看的，”赫敏说。
“就是有点傻，”罗恩补充。
我冲他比了个中指。
那天早上，我收到了很多礼物。
弗雷德和乔治的袜子。
珀西送的一本书——《级长怎样获得权力》（我怀疑他在讽刺我）。
李·乔丹送的一包糖果，全是麻瓜世界的牌子，不知道他从哪儿弄的。
还有一份——没有署名。
一个小小的盒子，包装得很仔细，上面只有我的名字。
我拆开一看。
一瓶魔药。
旁边附着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圣诞节快乐。——S.S.”
S.S.？
西弗勒斯·斯内普？
我盯着那瓶魔药，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是什么？”罗恩凑过来。
“不知道。”
“谁送的？”
“不知道。”斯内普教授，竟然给我送了圣诞礼物？
我打开瓶子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草药味。
“应该是某种防护魔药，”赫敏接过去看了看，“喝下去可以抵御一些低级诅咒。”
斯内普，给我送防护魔药？
我沉默了。
圣诞晚宴在大礼堂举行。
十二棵圣诞树，墙上挂满了冬青和槲寄生，天花板上飘着雪花——是真的雪，落下来就消失了。
我们四个坐在一起，面前堆满了食物。
“这火鸡不错，”我嘴里塞得满满的，“比我们公司的年夜饭强多了。”
罗恩问：“你们公司是什么？”
“就是……我以前打工的地方。”
“打工？”
“就是干活换钱。”
“那不是和家养小精灵一样？”
我瞪着他：“你会不会说话？”
罗恩缩了缩脖子。
吃到一半，邓布利多站起来，举着杯子：“圣诞节快乐！祝大家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圣诞节快乐！”所有人跟着喊。
我正埋头干饭，忽然感觉有人站在我身后。
转头一看，是弗雷德和乔治。
“妙妙！”弗雷德说，“袜子合适吗？”
“合适，”我说，“谢谢你们。”
“不客气，”乔治说，“毕竟你那天脱鞋的样子太深入人心了，我们觉得应该给你留个纪念。”
“什么纪念？”
他们俩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跟我们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