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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关于我在回宿舍和送死之间选择了第三条路这件事 万圣节前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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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圣节前夕。
霍格沃茨的走廊里飘着一股诡异的甜香——南瓜、肉桂、还有一点点烧焦的蜡烛味儿。
我站在公共休息室的壁炉前，看着墙上那些本来很严肃的肖像画，现在全被戴上了滑稽的巫师帽，忍不住发出灵魂拷问：
“这学校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罗恩正在系他那件二手礼袍的带子，闻言抬头：“什么毛病？”
“万圣节，”我指着墙上一幅戴着尖顶帽、笑得像个二傻子的画像，“一个鬼魂出没的节日，他们把学校装饰得像儿童乐园。你们西方人是不是对恐怖有什么误解？”
“这叫节日气氛！”
“节日气氛应该是阴森恐怖、鬼哭狼嚎、满地爬的僵尸——而不是一群戴帽子的大头画像和飘在空中的南瓜灯。”
罗恩翻了个白眼：“你以为这是哪儿？尖叫棚屋？”
“尖叫棚屋？”我眼睛一亮，“那是哪儿？”
“霍格莫德的一个鬼屋，”罗恩说，“听说闹鬼，没人敢进去——”
“改天带我去。”
“什么？！”
“我说改天带我去，”我拍拍他的肩，“这么有意思的地方，不去打个卡多可惜。”
罗恩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精神病。
哈利从楼梯上下来，穿着一件崭新的礼袍——是麦格教授昨天偷偷塞给他的，据说是因为他进了魁地奇球队，算是“队内福利”。
“哇哦，”我吹了声口哨，“人模狗样的。”
哈利的脸又红了：“你能不能不用这种词形容我？”
我摇摇头，吹了一声流氓的口哨。
赫敏也下来了，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礼袍，头发比平时更蓬松——显然用了不少发胶，但效果不太理想。
“你们准备好了吗？”她问，手里还拿着一本书——没错，万圣节晚宴前，她在看《霍格沃茨：一段校史》。
“赫敏，”我真诚地问，“你是真的不累吗？”
“累什么？”
“天天看书，不累吗？”
“看书怎么会累？”
“……”我决定放弃和学霸交流。
我们四个往大礼堂走。走廊里到处都是飘来飘去的幽灵，皮皮鬼在半空中翻跟头，往一年级新生头上撒纸屑。
一个纸屑落在我头上。
我抬头看着皮皮鬼。
他也看着我，咧着嘴笑。
“小丫头，”他尖声说，“想要更多吗？”
“你想要什么？”我问。
皮皮鬼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有人会反问他。
“我？我想要什么？我想要——恶作剧！”
“那你知道什么是最高级的恶作剧吗？”
皮皮鬼凑过来：“什么？”
“让所有人都以为你要恶作剧，然后你什么都不做，”我说，“他们会在恐惧中等待一整天，结果啥也没发生——这才是顶级折磨。”
皮皮鬼眨眨眼，陷入沉思。
趁他发呆，我拉着哈利他们赶紧溜。
罗恩回头看了一眼：“你刚才跟他说什么了？”
“教他做人。”
“皮皮鬼又不是人。”
“那就教他做鬼。”
大礼堂里，万圣节装饰比走廊还夸张。
上千只蝙蝠在屋顶飞来飞去，还有一大群蝙蝠绕着桌子盘旋，搞得像吸血鬼主题餐厅。南瓜灯里的蜡烛忽明忽暗，照得人脸都绿莹莹的。
“这氛围……”我环顾四周，“很适合分手。”
罗恩：“什么？”
“没什么，我们那儿的梗。”
罗恩翻了一个白眼，“你说话总是奇奇怪怪的。”
我们刚坐下，邓布利多就开始讲话。无非是欢迎大家来参加万圣节晚宴，希望大家玩得开心之类的废话——哦对了，他还提醒了一句：“笨蛋！哭鼻子！残渣！拧！”
“他又开始了，”我小声说，“每年都这样？”
“不知道，”哈利说，“我才第一年。”
晚宴开始了。
金色的盘子里瞬间堆满了食物——烤南瓜、南瓜馅饼、南瓜布丁、南瓜汁……
我盯着盘子看了三秒。
“你们有没有发现，”我说，“今天全是南瓜？”
罗恩嘴里塞着馅饼，含糊不清地说：“万圣节嘛，当然吃南瓜。”
“所以你们的万圣节就是——南瓜开会？”
“还有糖果。”
“糖果呢？”
“待会儿发。”
我沉默了。
我原本以为魔法界的万圣节会有多离谱，结果就这？南瓜主题自助餐？
不过有一说一，南瓜馅饼还挺好吃的。
我正埋头干饭，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戳我的背。
转头一看，是一张半透明的脸——差点没把我送走。
“靠！”
是格兰芬多的常驻幽灵，差点没头的尼克。
他优雅地飘在我身后，脑袋歪着，只有一层皮连着脖子和身体，看起来像随时会掉下来。
“晚上好，年轻的女士，”他说，“希望我没有打扰到你用餐。”
“没……没有，”我捂着狂跳的心脏，“就是差点被你吓死。”
尼克笑了——那个笑容在他脸上，怎么说呢，很惊悚。
“死亡只是另一场伟大的冒险，”他说，“你迟早会习惯的。”
“我现在还不想习惯。”
尼克飘走了。
我低头继续吃饭，心里默默吐槽：这学校能不能提前预警一下？比如在幽灵身上装个铃铛什么的？
就在这时，奇洛教授冲进了大礼堂。
他头上裹着那条标志性的大蒜味头巾，脸色白得像鬼，跑得跌跌撞撞，扑到邓布利多桌前，大喊：
“巨怪——在地下教室——我以为你应该知道的——”
然后他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大礼堂里乱成一团。
邓布利多站起来，挥挥魔杖，发出几声爆响，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来。
“级长们，”他大声说，“立刻带领各学院的学生返回公共休息室！”
格兰芬多的级长珀西开始组织队伍：“格兰芬多的，跟我走！排成一列！不许乱跑！”
我跟着人群往外走，眼睛却四处乱瞄。
哈利和罗恩呢？
刚才还在这儿，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我扭头一看，正好看见他们两个逆着人流，往另一个方向跑。
——赫敏。
对了，赫敏下午好像说她要找个安静的地方看书，不想参加晚宴——她肯定还在某个角落，不知道巨怪的事。
哈利和罗恩去救她了。
我应该跟着级长回去，老老实实待在公共休息室，等他们英雄归来。这是最安全的选择。
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