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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超屌元素
托尼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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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心虚地咳了一声：“开个玩笑。其实你是我包的第一个。”
“哦？”
“也是唯一一个。”
洛娜没说话，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这动作她做了八年，从一开始的生疏到现在已经成了习惯。托尼的头发被她揉得乱七八糟，像个炸毛的刺猬。
“那就请我们的托尼小天才动动他聪明的大脑，找出个新元素救自己。我可不想再去找个别的花花公子来包、养我。”
托尼的脸垮下来：“你这话说的，好像我随时可以被替换似的。”
“不然呢？”洛娜挑眉，“全洛杉矶的花花公子多了去了。”
托尼坐直身子，表情认真得像在谈一笔几十亿的生意：“那我得提醒你几个问题。第一，他们没我有钱。”
洛娜点头：“有道理。”
“第二，他们没我帅。”
洛娜看着他，没说话。
托尼的自信开始动摇：“……你觉得呢？”
“还行。”
“还行？！”托尼瞪眼，“我这可是全球最有魅力的脸之一！”
洛娜想了想：“之一。所以还有别的。”
托尼噎住了。
过了三秒，他凑近她，压低声音说：“第三，他们没我会飞。”
洛娜看着他胸口那个发着蓝光的反应堆，又看看他那张欠揍的脸。
“会飞了不起？”
“会飞真的了不起。”托尼一本正经，“你想啊，约会的时候别人只能开车堵在路上，我直接带你从天上过，多浪漫。”
洛娜嘴角抽了抽：“你带我飞过几次？”
托尼想了想：“……零次。”
“所以这个优点暂时不存在。”
托尼沉默了一秒，然后忽然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洛娜，”他说，“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洛娜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你跟别人不一样。”托尼说，“别人听到我要死了，要么哭要么慌。你呢？你让我自己想办法。”
洛娜想了想：“所以？”
“所以你是对的。”托尼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我是托尼·斯塔克。我要是想活，没人能让我死。”
洛娜点点头，站起来，把咖啡杯往他手里一塞，“那就赶紧想。咖啡凉了。”
托尼捧着那杯咖啡，看着她往门口走的背影。
“洛娜。”
她回头。
托尼看着她，眼睛亮亮的：“谢谢你。”
洛娜没说话，只是点点头，出去了。
托尼低头看着手里的咖啡，忽然笑了。
他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转向面前那堆复杂的数据。
“新元素，”他自言自语，“托尼·斯塔克，你搞得定。”
三天后。
凌晨三点，洛娜被一阵疯狂的敲门声吵醒。
她打开门，看见托尼站在门口，穿着皱巴巴的T恤，头发乱得像鸡窝，但眼睛亮得惊人。
“找到了！”他喊，“我找到了！”
洛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拽着一路跑到车库。
工作台上，一个崭新的反应堆正在运转。不是原来那个圆形的，而是倒三角形的，蓝色的光芒比之前更加纯净。
“新元素。”托尼指着它，一脸得意，“我发明的。我要把他叫Badassium(超屌元素）。”
“不错。”
“只是不错？”托尼瞪眼。
洛娜看着他激动的样子，笑了，“很好。你很厉害。”
托尼满意了。
之后，她突然反应过来，“你三天没睡？”
托尼眨眨眼：“好像是。”
洛娜沉默了一秒，然后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
“疼！”托尼揉着胳膊，“你干嘛！”
“让你知道什么叫困。”洛娜说，“现在，去睡觉。”
“行。”他撒娇，“不过你得陪我。”
天边已经开始泛白。
托尼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洛娜坐在旁边，看着他的侧脸。
三天没睡，胡子拉碴，眼圈发黑，但嘴角还带着笑。
她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
“蠢货。”她轻声说。
2011年，新墨西哥州掉下来一个锤子。
电视上在滚动播放新闻，托尼窝在沙发上看那些画面。
“雷神之锤？”他说，“这名字谁起的，太中二了。”
洛娜坐在他旁边，盯着屏幕。她能感觉到那锤子里蕴含的能量——不属于地球的能量。
“你不好奇吗？”她问。
“好奇什么？”
“那个锤子。”
托尼想了想：“是挺好奇。不过神盾局那帮人比锤子奇怪多了。”
那天晚上，科尔森探员来拜访，“斯塔克先生，我们需要您帮忙。”
托尼挑眉：“帮什么忙？”
“有个东西，在新墨西哥州。我们觉得您应该去看看。”
托尼看向洛娜，“一起去？”
洛娜点头。
新墨西哥州的沙漠里，那个锤子静静立着。
托尼围着锤子转了三圈，试图把它举起来——纹丝不动。
“有意思。”他说，“这玩意儿不符合任何物理学定律。”
洛娜站在一旁，没说话。
索尔出现的时候，洛娜下意识地挡在托尼面前。
“别紧张。”索尔举起手，“我不是敌人。”
托尼从洛娜身后探出头：“你是那个锤子的主人？”
“是的。我是索尔，阿斯加德的雷神。”
托尼沉默了三秒，“行吧。外星人，雷神，锤子。今天真是开了眼了。”
他揽住洛娜的肩，凑在她耳边小声说：“看来这世界上神奇的东西还挺多。”
2012年，纽约大战爆发。
洛娜正在片场拍戏，忽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能量波动——空间宝石。她扔下剧本就往外冲。
曼哈顿下城上空，一个巨大的虫洞正在裂开。奇塔瑞人的战舰像蝗虫一样涌出来，街道上到处是尖叫逃跑的人群。
洛娜看见了那个小小的铁甲身影。
托尼穿着Mark7，正在和那些外星士兵周旋。他的火力很猛，但敌人太多了，源源不断地从虫洞里涌出来。
洛娜动了。
她的速度快得肉眼都看不清，那些奇塔瑞士兵在她面前一片一片倒下。她用拳头，用脚，用随手捡起的武器——灭霸教她的那些战斗技巧，这么些年一直刻在记忆里。
“那是什么人？”远处的美国队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