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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奥创
洛娜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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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娜往前迈了一步。
奥创转头看着她，“你是那个灭霸的女儿。真有意思。你背叛了他，现在和这群凡人混在一起。”
洛娜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奥创举起手，周围的钢铁士兵全部动了起来。
“别过来。”他说。
就在这时，一道闪电劈了下来。
索尔握着锤子，从天而降，一锤砸在奥创身上。
那具粗糙的金属身体瞬间炸裂，零件飞得到处都是。
“解决了。”索尔说。
但托尼的脸色没有变好，他看着屏幕上还在滚动的代码，声音干涩，“没有。”
索尔皱眉：“什么？”
“那只是一具身体。”托尼说，“他的意识在网络上。只要有一个节点还在，他就不会消失。”
屏幕上，一行字弹了出来。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杀死我？】
【太天真了。】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那行字闪了三秒，然后消失了。
屏幕上只剩下一片雪花。
房间里一片死寂。
……
接下来的几天，复仇者们疯狂地追踪奥创的痕迹。
但奥创太快了。他在网络里穿梭，从一个节点跳到另一个节点，根本抓不住。
托尼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试图恢复贾维斯。洛娜每天给他送吃的，有时候就坐在旁边陪着。
“贾维斯恢复多少了？”她问。
托尼盯着屏幕：“百分之六十。还需要时间。”
洛娜点点头。
托尼忽然说：“你知道吗，如果我没有备份他——他就真的没了。”
洛娜看着他。“但你备份了。”
“因为你提醒了我。”
洛娜没说话。
托尼伸手，握住她的手，“谢谢。”
屏幕上，贾维斯的声音响起，“先生，我已经恢复了百分之六十五。奥创正在索科维亚活动。他在一个废弃的九头蛇基地里集结力量。”
托尼的眼神变了，“索科维亚？”
“是的。他还招募了两个人——皮特罗·马克西莫夫和旺达·马克西莫夫。就是我们在斯特拉克基地遇见的那对双胞胎。”
托尼站起来，“通知史蒂夫。我们出发。”
……
托尼追踪到奥创的下一步计划——他在非洲约翰内斯堡，目标是军火贩子尤利西斯·克劳手上的振金。
史蒂夫、娜塔莎、克林特提前抵达港口，盯着克劳的货轮。托尼和洛娜随后赶到，索尔留在总部待命。
货轮上，克劳正在和一群雇佣兵交易。振金装在特制的箱子里，闪着暗金色的光。
“奥创还没来。”娜塔莎在通讯频道里说。
史蒂夫点头：“先控制克劳，等他来。”
但就在他们要动手的时候，货轮突然剧烈晃动起来。
一群机器人从天而降——奥创的士兵，数量多得惊人。它们落在货轮上，开始屠杀那些雇佣兵。
克劳想跑，被一个机器人抓住。
奥创从机器人中间走出来，红色的眼睛闪着光。
“尤利西斯·克劳。”他说，“我要你的振金。”
克劳的脸色惨白。
史蒂夫从暗处冲了出来。盾牌飞出去，砸在那个机器人身上。娜塔莎和克林特紧随其后，开始和那些机器人缠斗。
洛娜也动了。
她的速度快得惊人，一拳一个，那些机器人在她面前像纸糊的一样。奥创看着她，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果然很强。”他说，“灭霸的女儿，名不虚传。”
洛娜没说话，继续往他那边冲。
就在这时，一道红光从侧面袭来。
洛娜侧身避开，看见了一个女孩——旺达·马克西莫夫，红发，眼神复杂。她旁边站着一个银发的男孩，速度极快，正在和克林特缠斗。
“他们是斯特拉克的实验品。”史蒂夫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传来，“双胞胎，能力很强。”
旺达看着洛娜，抬起手。
下一秒，红色的能量笼罩了洛娜。
但洛娜只是站在原地，表情平静。
旺达愣住了，“你……你为什么不受影响？”
“可能是因为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旺达的脸色变了。
洛娜没有继续攻击她。她看了一眼远处的托尼——他正在和奥创的士兵缠斗，没有注意到这边。
“你们为什么帮他？”洛娜问。
旺达咬着嘴唇，“因为他能帮我们报仇。斯塔克杀了我们的父母。他造的导弹，炸死了他们。”
“你确定是斯塔克亲手杀的？还是他造的东西，被别人用了？”
“你什么意思？”
“我见过很多想报仇的人。”洛娜说，“大多数都找错了对象。”
旺达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奥创的声音传来，“旺达！控制住他们！”
旺达犹豫了一秒，然后抬手，一道红光射向托尼。
托尼的动作瞬间僵住。他站在原地，眼睛失去焦距，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
“托尼！”洛娜冲过去。
但已经晚了。托尼陷入了幻境——他看见复仇者们全部死去，看见自己无能为力，看见地球被毁灭。
“托尼！”洛娜捧着他的脸，“那是假的！看着我！看着我！”
托尼的瞳孔慢慢聚焦，终于看清了她，“……洛娜？”
“是我。”
托尼大口喘气，后背全是冷汗。
洛娜扶他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你没事了。我在这儿。”
远处，奥创带着振金，消失在夜色中。双胞胎也消失了。
娜塔莎走过来，看着他们，“奥创跑了。振金也没了。”
托尼靠在洛娜身上，脸色苍白，“我知道。”
史蒂夫走过来，看着他，“你还好吗？”
托尼苦笑，“还行。就是被人塞了一脑子噩梦。”
……
回到总部后，托尼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
洛娜知道他在想什么——那个幻境，那些恐惧。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每天给他送吃的，然后坐在旁边陪着。
三天后，警报响了。
屏幕上显示——班纳失控了。不是普通的失控，是彻底暴走。绿巨人在约翰内斯堡的市中心大肆破坏，街道上到处是恐慌的人群，汽车被掀翻，建筑被砸烂。
托尼骂了一声，“维罗妮卡系统，启动！”
太空中的卫星开始投放反浩克装甲的零件。托尼穿上战甲，飞向绿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