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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狂热 “当着整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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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挽倾闻言,声音里满是温柔笑意:“十八岁呢,多好的年级,还是个小奶狗体育生,很难不招人喜欢吧。”
虽然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但这几个字连在一起,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谢挽倾将其归结于,沈风离想谈恋爱了。
并且,对象还是个奶狗体育生。
唔,没想到沈风离平时这么正经,竟然喜欢这样类型的。
怪不得昨天在家里,自己刻意引诱,他却不为所动,还给自己盖小毯子。
果然是正人君子,痴情专一。
作为老板下属,他自然得说好。
沈风离心里有些酸。
果然,谢挽倾就是喜欢这个类型的,一点不喜欢自己这种比他大的老男人。
他可以从习惯上改变,哪怕是这张脸,他都可以改变。
可却唯独不能改变,自己比谢挽倾大三岁的事实。
难道他就真的只能当谢挽倾哥哥吗?
沈风离朝谢挽倾投去一个哀怨,且复杂的眼神。
谢挽倾立马察觉,坐直身体,脑子里全都是:
小奶狗不喜欢沈风离?
要不然怎么这副表情。
“怎么了?”
沈风离摇头:“没事,工作吧。”
谢挽倾无意探寻别人的隐私,何况如今,有一大叠关于苏家的资料,他真的很难把持住。
关于苏家的事情,谢挽倾怎么都不觉得累。
“叮——”
谢挽倾的桌子上,多了一杯咖啡,奶白色的。
谢挽倾:“?”
沈风离:“看很久了,眼睛需要放松一下。”
谢挽倾这才发现,自己已经看了两个小时,如今眼睛又酸又涩,的确不是很舒服。
“谢谢啊。”谢挽倾拿起咖啡,小口地抿了一下。
然后惊奇地看着“咖啡”,疑惑道:“温牛奶?”
现在办公室牛马,标配不应该是苦咖啡吗?
怎么会是温牛奶?
还是他最喜欢的温度和牌子。
沈风离点头:“咖啡喝多了对身体并不好,你还是喝牛奶更有助于身体健康。”
见谢挽倾不说话,沈风离还以为是哪里不太舒服。
“是不喜欢吗?”
谢挽倾:“没事,只是觉得好奇,老板怎么会知道我喜欢牛奶。”
毕竟,这个习惯只有身边亲近的人才会知道。
而他和沈风离才认识几天。
沈风离心里一惊,面上却十分淡定地说道:“你昏迷的时候,我和你的管家,聊得很开心,他说的。”
他当然可以说,他一直都知道。
但他不能让谢挽倾深思下去,到时候又像上次那样昏迷。
这样的结果,他承担不起。
谢挽倾若有所思地点头。
“沈总真是细心。”
沈风离:“你喜欢就好。”
就在这时,新来的助理安娜,敲门进来了。
她的手里是刚买的小蛋糕。
是谢挽倾喜欢的,思卿甜品阁的小蛋糕。
“总裁,谢顾问,这是刚买的小蛋糕。”
沈风离点头,看了她一眼。
安娜立马将小蛋糕拿出来,并且贴心的打开盒子,笑着说:“谢顾问,这可是沈总一大早,就吩咐去买的。很好吃的。”
谢挽倾看了看漂亮的草莓小蛋糕,微微挑眉:“也是管家说的。”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这次的沈风离十分得心应手:“嗯。那天我们聊了很多。”
谢挽倾:“嗯。
骗子。
他的管家,才不是多话的人。
何况这个人只和他见过一面,就更不会说自己这么私密的事情。
所以沈风离是在骗他。
不过谢挽倾并没有打算拆穿。
想到这里,谢挽倾垂下眼眸,吃着小蛋糕。
见谢挽倾吃的开心,沈风离眉眼见浮出宠溺之色,开始处理公司事务。
而谢挽倾也收了一个消息。
那就是苏晨雨做局,要引他去蔷薇庄园。
与此同时,安副总也发来消息:
晚上蔷薇庄园请他吃饭。
看到这里,谢挽倾勾唇一笑。
看来赵长光忽然要毁约,和这个安副总脱不了干系。
沈风离的公司,也并非如他所想密不透风,总有些人见钱眼开。
可真是太有趣了。
正好,他也想再看一看,苏晨雨这个半残废到底想要干什么。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苏晨雨那个蠢货。
而是他该去看医生。
他已经想好,回国复仇,就不能一直逃避下去。
他得将那些忘记的事情全都想起来。
他想要知道,在自己前十二年的人生里,赵长光和沈风离扮演着什么角色。
沈风离下意识的熟稔。
赵长光初见自己时候的惊喜,还有无缘无故的一见钟情。
以及,舅舅舅妈对他病情的刻意隐瞒。
这些年来,他总是会无缘无故的昏迷。
每次醒来,都会缺少一些事情。
谢挽倾不是没有察觉,而是他的潜意识,有一道声音,阻止他继续想。
可是现在,他不能再逃避了。
…………
“谢顾问,拨冗前来,十分荣幸。”
安副总领着谢挽倾,一边往包厢里走,一边和谢挽倾说着闲话。
谢挽倾笑而不语,只是说道:“蔷薇庄园的消费可不低,一晚上下来,起码也得二十万起步。”
安副总讪笑道:“毕竟,谢顾问帮了我这一个大忙,别说是二十万,就是两百万,那也是值得。”
谢挽倾:“二十万,就这么轻飘飘地花出去,看来老板给安副总的福利很不错。”
安副总:“哈哈哈,沈总对我一直都很好,我也很感激沈总。”
谢挽倾笑意淡去,声音冰冷,带着上位者冷漠:“既然他对你这么好,那为什么要背叛他呢?”
安副总脚步猛地停下,不可思议的看着谢挽倾。
而谢挽倾也看向他,昔日含笑凤眸,越发的凌厉,朝着安副总寸寸逼近。
安副总节节败退,声音颤抖:“你……你怎么知道的……”
恰好,两个人来到包厢门口,谁都没有先推门。
谢挽倾没吭声,只是一把按住他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旋即一脚踹开包厢房门,将安副总推进去。
安副总摔在包厢的毯子上,发出哀嚎。
而包厢里的灯红酒绿,欢声笑语,因为这场惨叫戛然而止。
里面身着暴露的男男女女,全都看向谢挽倾。
谢挽倾一身雪白色衬衫,乌黑长发披在肩头,金丝眼眶在五颜六色的光芒下,折射出金色的寒芒。
群魔乱舞的妖娆中,他是一捧凌冽干净的雪。
“好久不见,谢顾问,又漂亮了。”
苏晨雨坐在最中间,腰间还缠着雪白色的绷带,绑着夹板。
不得不说,都成这样了,竟然还敢出来招惹他,实在是身残志坚。
”多谢夸奖。“谢挽倾找了个安静的位置,慢条斯理地说,“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丑。”
苏晨雨:“……”
谢挽倾:“令人作呕。”
苏晨雨:“……”
“你以为自己是谁,不过是沈风离的情人,竟然敢这么说,真以为我们不敢教训你?!”
“就是就是,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都到我们地盘上了,还敢这样说话,信不信马上就让你完蛋。”
“这种人见多了,自以为傍上沈家,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实则不过是别人用完就丢的玩意。”
不等苏晨雨说话,那些狗腿子,反而先咬上来。
确实是到他的地盘上了。
谢挽倾坐在所有人的对面,没紧张,放松的靠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看着他们。
“是啊,我就是这么狂妄,谁让沈风离喜欢我呢,谁让你们狗主子,斗不过沈风离呢。”
此话无疑惹怒那些人。
包厢门被狠狠地关上,反锁,然后将谢挽倾团团包围。
五颜六色的灯光,变成血腥的红色,映照在一群凶神恶煞的人的脸,像是来自地狱的修罗。
眼看着情势不对,安副总连忙缩起来,吓得大气不敢喘。
最大的那个狗腿子,把玻璃酒瓶往茶几上狠狠一砸,酒水与碎片喷溅,他拿着碎掉的酒瓶子,用尖锐的碎片怼着谢挽倾的脸颊,冷笑着:“谢挽倾,敢这么说我们苏总,你是不想活了吗??”
谢挽倾脑袋一歪,微微挑起的凤眸,没有半点畏惧。
“我好怕呀。”声音又低又苏,像是藏着猫尾巴。
白皙的指尖,点了点尖锐的玻璃瓶,发出清脆的响声,竟带着些许暧昧的味道。
一时间,剑拔弩张的氛围,瞬间瓦解,所有人都死死地盯着谢挽倾,甚至有人咽了一口唾沫。
包厢的唯独越来越热,狗腿子拿着玻璃瓶的手,更是在抖。
忽然,谢挽倾猛地倾身上前,柔软的脖颈眼看着就要撞上尖锐的碎片。
所有人心里皆是一跳,狗腿子吓得踉跄后退,摔在地毯上。
“谢挽倾!”本来在看好戏的苏晨雨,也是吓得不轻,大叫一声。
却不料谢挽倾只是手指被弄脏,想要拿帕子出来擦擦。
谢挽倾看着摔在地上的狗腿子,在他即将起身时,皮鞋踩着他的肩膀,又将人压回去,让他不得不匍匐在自己的脚底下,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腕。
不出所料,所有人都移不开眼。
“这就是你的人嘛,怎么看起来又蠢又傻的。”居高临下的眼神,带着满满的不屑。
“连吓唬人都不会,真够废物的呢。”
苏晨雨呼吸停滞,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一切,心脏狂跳,就要冲出胸膛。
“他们确实废物,不过主要原因,还是倾倾太厉害了。”苏晨雨说道。
谢挽倾:“我们不熟,别叫的这么恶心,苏总。”
苏晨星没有生气,倏地笑得出来,看着谢挽倾的眼神,已经从看玩物的高高在上,变成难以言表的狂热。
他像是找到了自己的同类,自己一辈子所追求的。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他从谢挽倾的身上,看见了所有他对另一半的幻想。
不是花瓶,宛若一朵带刺的蔷薇花,稍有不留神,就能把别人扎的鲜血淋漓。
若以前是见色眼开,那从现在开始,他想要谢挽倾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唯一的妻子。
“谢挽倾,你是我这些年来,见过的最有趣的人。”
谢挽倾:“苏总,你也是我这些年来,见过的、最糟糕的追求者。”
苏晨雨笑起来,带着难以言表的疯狂:“哈哈哈哈,谢挽倾,你竟然知道我喜欢你。你知道我是喜欢你才这么做的,你果然是我命定的妻子,我们才见了两面,你就如此了解我,懂我!”
他和谢挽倾果然是天生一对!
谢挽倾:“所以呢?”
“嫁给我,谢挽倾!沈风离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他不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只要你成为我的妻子。”苏晨雨目光灼灼,已经无法压抑眉心的狂喜,他迫切地想要邀请,谢挽倾加入自己。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告诉我,我就能满足你。”
谢挽倾见目的已经达到,唇角高高扬起,他来到苏晨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就在苏晨星的成人礼那天,郑重地向我告白。”
“当着整个帝都的面,说你喜欢我,要娶我为妻。”
“只要这样,我就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