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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名流夜宴,全场噤声,习少俯首称臣 名流夜宴, ...

  •   沪上春深,东北风暖

      第十二章名流夜宴,全场噤声,习少俯首称臣

      复旦校园的梧桐叶被暮春的晚风拂得沙沙作响,夕阳将金色的余晖泼洒在光华大道上,往来的学生们穿着休闲的校服,三三两两谈笑风生,而一辆通体漆黑、车身镌刻着苏家暗纹的红旗L5缓缓驶出校门时,整条街道的喧嚣都下意识地矮了半截。

      这辆红旗并非市面流通的普通款式,而是苏家专属定制的旗舰车型,车身线条沉稳大气,车漆在光影下泛着低调的哑光质感,车门内侧镶嵌着纯手工打磨的紫檀木饰,底盘经过专属调校,行驶起来平稳如履平地。司机老陈手握方向盘,身姿笔挺,眼神专注,他跟随苏家三十年,见过无数大风大浪,却依旧在每次接送苏砚辞时,保持着百分百的恭敬。副驾上的助理林舟指尖轻点平板,有条不紊地核对今晚浦江名流夜宴的流程、嘉宾名单以及苏砚辞的随身物品,恒温箱里放着苏砚辞习惯饮用的高山泉水,西装外套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后座,就连备用的袖扣、领带夹都分门别类装在定制皮盒里,细致到了极致。车后座两侧,两名保镖身姿挺拔,气息内敛,看似随意坐着,实则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他们都是苏家从东北嫡系护卫队里挑选出来的精英,以一敌十不在话下,却只负责苏砚辞在沪上的日常安全。

      车窗外,复旦对面的顶层江景大平层灯火初亮,二十四小时管家已经备好晚餐和洗漱用品,只待主人归来。可苏砚辞今晚没有回去,他靠在后座的真皮座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目光平静地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上海夜景。霓虹渐次亮起,东方明珠的灯光刺破暮色,黄浦江面波光粼粼,两岸的摩天大楼鳞次栉比,这座繁华的国际大都市,如今在他眼中,不过是触手可及的风景。

      今天下午,他刚以个人名义向复旦文学院追加了五百万的科研基金,又给学校的体育馆捐赠了一整套进口的健身设备和篮球架,校长亲自打来电话致谢,语气里满是恭敬与讨好,反复询问他是否有任何需求,学校一定全力满足。苏砚辞只是淡淡回应了几句,便挂了电话,对他而言,这些不过是举手之劳,曾经他在这所学校里受尽冷眼与自卑,如今他用实力让整个复旦都俯首帖耳,不是为了炫耀,只是为了给自己曾经的青春一个交代。

      “苏少,浦江名流夜宴还有二十分钟开始,主办方周老爷子已经在宴会厅门口等候了,另外,习家的习思捷和张茉茉小姐半小时前就已经到场,现在正在宴会厅内和沪上的青年圈层交流。”林舟转过身,声音低沉恭敬,将最新的情况汇报给苏砚辞。

      苏砚辞闻言,眸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习思捷,张茉茉。

      这两个名字,曾经是他青春里最扎心的刺,是他穷酸自卑时,仰望却又被狠狠推开的存在。可现在,他们不过是他人生里无关紧要的路人,连让他多花一秒心思的资格都没有。

      曾经的何赛飞,挤在六人寝里,冬天裹着洗得发白的旧棉被,为了一顿三块五的食堂套餐精打细算,为了一支二十块的毛笔犹豫半天,他捧着一颗赤诚的心,走到张茉茉面前,想给她自己最好的一切,却只换来她客气疏离的微笑,和习思捷居高临下的嘲讽:“你给不了她未来,你配不上她。”

      那句话,像一把冰冷的刀,扎在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让他在无数个深夜里辗转难眠,让他在校园里低头缩肩,活成了最不起眼的尘埃。

      可现在,风水轮流转。

      他是苏家唯一的继承人,是手握千亿资产的苏少,是整个上海高校圈都要恭敬俯首的存在。而习思捷,不过是沪上一个二流世家的子弟,靠着家里的余荫在圈子里装腔作势;张茉茉,依旧是那个清雅淡然的女生,却再也没有了当年俯视他的资本。

      红旗L5缓缓驶入浦江畔的顶级私人会所,这里是沪上名流圈层的核心聚集地,平日里只对顶级富豪、政商名流开放,普通人连大门都进不来。会所门口停满了限量版跑车、顶级豪车,法拉利、兰博基尼、劳斯莱斯随处可见,车牌个个都是稀有的连号,彰显着车主的尊贵身份。身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的侍者整齐排列在两侧,身姿挺拔,面容恭敬,每一个经过的嘉宾,都会得到他们躬身行礼的待遇。

      当红旗L5稳稳停在会所正门的红毯前时,原本在门口寒暄交流的宾客们,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这辆通体漆黑的红旗,眼神里充满了好奇与敬畏。

      在沪上的顶级圈子里,最近最轰动的消息,莫过于东北苏家嫡系继承人苏砚辞空降复旦读书,这位神秘的苏少,年纪轻轻却权势滔天,随手捐款就是千万上亿,名下资产遍布全国,就连沪上的老牌豪门,都要对苏家礼让三分。只是这位苏少向来低调,极少出现在公开的社交场合,今晚他现身浦江名流夜宴,无疑是今晚最大的重磅消息。

      会所的主办方,沪上老牌豪门周氏集团的掌权人周明山老爷子,早已带着家族核心成员等候在门口。周老爷子今年七十有余,在沪上商界摸爬滚打一辈子,人脉遍布全国,就连当地的领导都要给他三分薄面,是真正的跺跺脚就能让上海商界震三震的人物。可此刻,这位头发花白、身姿硬朗的老爷子,却满脸堆着恭敬的笑容,快步走到红旗车旁,亲自伸手,准备为苏砚辞开车门。

      这一幕,让门口所有的宾客都惊得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冷气。

      周老爷子是什么身份?竟然亲自给一个年轻人开车门!

      这足以说明,车里的苏少,身份尊贵到了何种地步!

      林舟率先下车,绕到后座,轻轻打开车门,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车内的人。

      紧接着,苏砚辞缓步走下车。

      他身着一身意大利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剪裁完美贴合身形,没有多余的花纹与配饰,领口别着一枚小巧的白玉袖扣,是东北苏家的祖传之物,温润通透,价值连城。他身姿挺拔,肩宽腰窄,面容清俊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场,眉眼淡漠,眼神沉稳,每一步落下,都自带一股慑人的压迫感。没有夸张的排场,没有嚣张的姿态,可他往那里一站,就仿佛是全场的中心,让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苏少!您可算来了!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周老爷子连忙上前,微微躬身,双手伸出,想要与苏砚辞握手,语气里的恭敬几乎要溢出来,“里面的席位都已经为您备好,主位,绝对的主位!”

      苏砚辞淡淡颔首,轻轻握了一下周老爷子的手便收回,语气平淡无波:“周老客气了,不必多礼。”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让周老爷子受宠若惊,连忙侧身引路,姿态卑微:“苏少请进,里面都安排好了,今晚所有的消费都记在周氏账上,您只管开心就好!”

      苏砚辞迈步走入宴会厅,林舟、司机老陈和两名保镖紧随其后,一字排开,气场十足。

      宴会厅内,水晶吊灯璀璨夺目,将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名贵的鲜花摆放在各个角落,空气中弥漫着顶级香槟与法式甜点的香气。到场的嘉宾都是沪上乃至全国的顶级名流,有商界大佬、娱乐圈巨星、艺术界泰斗、世家子弟,个个衣着光鲜,谈吐优雅,平日里都是各自领域里呼风唤雨的人物,可此刻,所有人都停下了交谈,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眼神里充满了敬畏与好奇。

      原本坐在宴会厅核心位置的一位京城来的顶级大佬,见状立刻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快步走到苏砚辞面前,微微欠身:“苏少,久仰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这位京城大佬,身份比周老爷子还要尊贵,平日里眼高于顶,极少对人如此恭敬,可面对苏砚辞,却放下了所有身段。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明白了,这个年轻得过分的苏少,才是今晚这场名流夜宴真正的主角,是他们所有人都需要仰望的存在。

      习思捷正携着张茉茉站在宴会厅的另一侧,和几个沪上的青年世家子弟谈笑风生。

      他今天穿着一身定制的白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端着一杯82年的拉菲,脸上挂着从容矜贵的笑容,享受着周围人的恭维与追捧。在这些青年子弟眼里,习思捷是沪上青年圈层的佼佼者,家世好、长相帅、学历高,是无数名媛追求的对象,也是他们争相巴结的对象。

      张茉茉则穿着一身米白色的长裙,长发披肩,妆容清淡,气质清雅温婉,如同不染尘埃的白莲花,站在习思捷身边,郎才女貌,引得不少人频频侧目。她端着一杯果汁,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只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从踏入宴会厅开始,她就莫名地心慌,总觉得今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习少,听说今晚京城的大人物都来了,您和苏家素有往来,等会儿可得给我们引荐引荐啊。”一个穿着名牌潮牌的青年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讨好。

      习思捷嘴角微扬,心中志得意满,故作淡然地说道:“都是长辈们的交情,我不过是沾光罢了,不过大家都是朋友,引荐一下自然没问题。”

      他嘴上说着谦虚的话,眼底却满是骄傲。在他看来,苏家虽然厉害,但他习家也算是沪上的老牌世家,多少有些交情,就算见到苏家的人,也不必太过卑微。

      而且,他从进场到现在,都没有看到苏砚辞的身影,心底那点隐隐的不安也渐渐消散。他暗自嗤笑,苏砚辞不过是刚翻身的新贵,就算有点钱,这种层级的顶级宴会,恐怕连邀请函都拿不到,顶多就是在校园里耍耍威风罢了,根本入不了真正的上流圈层。

      就在这时,全场的安静将他的思绪打断。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门口,当看到苏砚辞被周老爷子和京城大佬簇拥着,缓步走入宴会厅,成为全场焦点时,习思捷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原地。

      手里的酒杯微微晃动,红酒洒出几滴,落在白色的西装上,晕开一片刺眼的红痕,他却浑然不觉。

      血色,一点点从他的脸上褪去,从脸颊到脖颈,再到全身,他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微微发抖,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瞬间冻结,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冰冷的寒意。

      他引以为傲的家世、地位、圈层,在苏砚辞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他拼命想要融入的顶级圈子,挤破头想要得到的尊重与追捧,苏砚辞只需要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就成为了圈子的中心,成为了所有人都要仰望的存在。

      张茉茉也看到了苏砚辞。

      那个曾经在她面前低头缩肩、穷酸自卑的少年,如今身着高定西装,身姿挺拔,被一众大佬簇拥在中心,眉眼淡漠,气场强大,如同高高在上的帝王,俯瞰着众生。

      她的心脏,猛地一缩。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指尖轻轻捻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看着那个遥不可及的身影,心底尘封已久的情绪,瞬间翻涌而上。

      她想起了曾经在校园里,何赛飞小心翼翼地递给她一支亲手种的花,眼神里满是忐忑与期待;想起了他在食堂打工,端着餐盘默默吃饭的落寞背影;想起了习思捷嘲讽他时,他低着头,一言不发的模样。

      那时候,她觉得他配不上自己,觉得他给不了自己想要的未来,觉得他的真心廉价又可笑。

      可现在,她才明白,她放弃的,不是一个穷小子,而是一整个璀璨耀眼、穷尽一生都无法触及的人生。

      苏砚辞在周老爷子和京城大佬的簇拥下,径直走向宴会厅最中央的主位。

      主位是一张超大的真皮沙发,面前摆放着定制的大理石餐桌,上面摆着顶级的餐具、红酒和甜点,是全场最尊贵、最核心的位置。原本这个位置是留给京城大佬的,可此刻,京城大佬主动站在一旁,伸手做出请的姿势,满脸恭敬。

      苏砚辞没有推辞,径直坐下。

      林舟立刻上前,将恒温箱里的高山泉水倒在水晶杯里,放在他面前,又将备用的西装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动作轻缓,一丝不苟,不敢有丝毫怠慢。

      苏砚辞靠在沙发上,目光随意地扫过全场,眼神淡漠,没有丝毫情绪。

      被他目光扫过的宾客,都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生怕自己的眼神冒犯了这位尊贵的苏少。

      周老爷子拿起话筒,走到宴会厅中央,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透过音响传遍整个大厅:“诸位,安静一下!首先,欢迎各位莅临今晚的浦江名流夜宴!其次,我要向大家隆重介绍,今晚最尊贵的嘉宾——东北苏家继承人,苏砚辞苏少!”

      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所有人都站起身,对着苏砚辞的方向躬身行礼,掌声里满是敬畏与讨好。

      “另外,我还要宣布一个重磅消息!”周老爷子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满是激动,“苏少刚刚以个人名义,向沪上慈善总会捐赠一亿元人民币,用于贫困学生助学、孤寡老人赡养以及公益事业发展!苏少年少有为,心怀大爱,是我们所有人的榜样!”

      一个亿!

      无偿捐赠!

      全场瞬间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倒吸冷气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向苏砚辞的目光里,充满了极致的惊叹与敬畏。

      一亿元,对很多富豪来说,都不是一笔小数目,可苏砚辞却随手捐出,连眉头都不皱一下,这份财力与格局,让在场所有名流都自愧不如。

      “苏少大气!”
      “苏少仁义!”
      “苏少真是年轻有为,未来不可限量!”

      恭维、讨好、敬畏的声音,如同潮水般涌向苏砚辞,几乎要将他淹没。

      苏砚辞端起面前的水晶杯,轻轻抿了一口泉水,神色依旧平淡,仿佛捐出一个亿,不过是扔了一块钱而已。

      他的目光,随意一扫,恰好落在了不远处,脸色惨白、僵在原地的习思捷身上。

      只是淡淡一眼。

      没有愤怒,没有嘲讽,没有厌恶,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一个路边的石子。

      可就是这平淡的一眼,却让习思捷如遭雷击,浑身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连站都站不稳。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掌心全是冷汗,心底的骄傲与矜贵,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碾得粉碎。

      曾经,是他居高临下地站在苏砚辞面前,用轻蔑的语气说:“你给不了茉茉未来,你配不上她。”

      曾经,是他将苏砚辞的真心踩在脚下,肆意嘲讽,享受着张茉茉的陪伴,享受着周围人的追捧。

      曾经,他觉得苏砚辞这辈子都只能活在底层,永远无法触及他所在的圈层。

      可现在,现实给了他最响亮的一记耳光。

      苏砚辞站在云端,俯瞰众生,而他,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

      周老爷子顺着苏砚辞的目光看去,一眼便认出了习思捷。

      习家在沪上算是二流世家,和周氏有过一些合作,周老爷子自然认识习思捷。可看到习思捷盯着苏砚辞,脸色难看的样子,周老爷子瞬间明白了什么,脸色猛地一沉,语气冰冷地呵斥道:“习家小子!你愣在那里干什么?见到苏少,还不过来敬酒问好!”

      这一声呵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投向习思捷,眼神里有同情,有嘲讽,有幸灾乐祸。

      在苏少面前,习家小子竟然如此无礼,简直是自寻死路!

      习思捷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黑,如同开了染坊一般,难看至极。

      他被全场的目光注视着,如同被架在火上烤,难堪到了极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想转身就走,想逃离这个让他颜面尽失的地方,可他不敢。

      他清楚地知道,如果他今天敢对苏砚辞无礼,别说习家在沪上无法立足,就连他自己,都会被整个圈层彻底抛弃。

      他别无选择。

      习思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屈辱与恐惧,端起面前的酒杯,步履僵硬、脚步虚浮地朝着苏砚辞走去。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疼入骨髓。

      张茉茉站在原地,看着习思捷卑微的背影,看着主位上淡漠疏离的苏砚辞,心底的悔意,如同疯狂蔓延的藤蔓,紧紧缠住她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

      她终于明白,她当初放弃的,是多么珍贵的东西。

      她曾经不屑一顾的真心,如今变成了她踮起脚尖都触碰不到的荣光。

      很快,习思捷走到了苏砚辞面前。

      他腰弯得极低,几乎要鞠躬九十度,双手捧着酒杯,指尖微微发抖,声音干涩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苏…苏少,我…我敬您一杯。”

      曾经的骄矜与傲慢,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无尽的卑微与讨好。

      这一幕,让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没有人敢出声,没有人敢替他解围。

      在绝对的权势面前,所有的骄傲,都不堪一击。

      苏砚辞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指尖轻轻转动着面前的水晶杯,目光望着窗外的黄浦江夜景,语气淡漠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我不跟陌生人喝酒。”

      轻飘飘的一句话。

      却如同千斤重的铁锤,狠狠砸在习思捷的脸上,砸在整个习家的脸上。

      陌生人。

      他在苏砚辞眼里,竟然只是一个陌生人。

      连让他喝酒的资格,都没有。

      习思捷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屈辱、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他的脸,烧得滚烫,恨不得当场消失。

      全场死寂,无人敢言。

      苏砚辞懒得再看眼前这无趣的一幕,放下水晶杯,缓缓站起身。

      他起身的瞬间,周老爷子、京城大佬,以及全场所有宾客,都立刻跟着起身,躬身行礼,不敢有丝毫怠慢。

      “苏少,您这是要走了吗?不再多坐一会儿?”周老爷子连忙上前,恭敬地问道。

      “不了,还有事。”苏砚辞淡淡说道,语气里没有丝毫留恋。

      “好!好!我送您!”周老爷子连忙引路,不敢有丝毫阻拦。

      苏砚辞迈步朝着宴会厅外走去,林舟、司机老陈和保镖紧随其后,身姿挺拔,气场慑人。

      全场宾客,弯腰躬身,一路相送,从宴会厅到门口,没有一个人敢抬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整个过程,安静得只能听到脚步声。

      习思捷依旧僵在原地,端着酒杯,脸色惨白,如同一个小丑,成为了全场最大的笑柄。

      张茉茉望着苏砚辞离去的背影,那背影挺拔而冷漠,没有丝毫回头,没有丝毫留恋,就像当初她对他那样,决绝而疏离。

      一滴晶莹的泪珠,悄无声息地从她的眼角滑落,滴落在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知道,她彻底失去他了。

      永远失去了。

      红旗L5缓缓驶离浦江私人会所,汇入流光溢彩的夜色中。

      车后座,苏砚辞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璀璨的黄浦江夜景,眸底平静无波。

      李磊、赵鹏、陈扬三个室友,早就被林舟安排在另一辆劳斯莱斯上,跟在红旗车后面。此刻,李磊通过车载对讲,兴奋得大喊大叫:“飞哥!刚才太爽了!那个习思捷脸都绿了!简直太解气了!”

      赵鹏推了推眼镜,笑着感叹:“这才是真正的权势,不怒自威,一句话就能让人身败名裂,以前只在小说里见过,今天终于亲眼见识了。”

      陈扬淡淡开口,语气里满是敬佩:“从今往后,沪上再无人敢不敬苏少,复旦再无人敢轻视您,那些曾经看不起您的人,现在只能在您脚下俯首称臣。”

      苏砚辞嘴角,勾起一抹浅淡却冷冽的弧度。

      曾经的屈辱与轻视,曾经的自卑与难过,曾经被踩在脚底的真心与尊严,今日,他尽数奉还。

      曾经俯视他的人,如今,只能仰望他。

      曾经他求而不得的尊重与荣光,如今,他唾手可得。

      车窗外,沪上的晚风温柔拂面,带着无尽的繁华与尊贵,黄浦江面的灯光倒映在水中,波光粼粼,美轮美奂。

      苏砚辞闭上眼,心底无喜无悲,只有一片坦荡与从容。

      他不再是那个穷酸自卑、低头缩肩的何赛飞。

      他是苏砚辞,是苏家唯一的继承人,是富贵加身、权势在手、万人俯首的苏少。

      复旦为他俯首,沪上为他让路,众生为他恭敬。

      这,才是他应有的人生。

      沪上春深,东北风暖。

      风里,再也没有遗憾,只有富贵、自由,与无上荣光。

      (本章全文共计1028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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