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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温东来信 到底是谁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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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景与看着他,如今的天都早已不是往日的天都,百姓们从来都是知事的,不过是这些年都隐忍不发而已。莫真要当他们好糊弄。
“好好好,你们季家如今是天大的本事了,北玄迟早要毁在你这个女人手里。”
平北侯满是憎恶的盯着季景与,心中的的怒意像是找到了突破口朝着季景与冲去。
“女人怎么了,女人不也比侯爷骨头硬三分。不像侯爷前几日大门都不开出,如今敢出来了?”
人未到,声已至。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时杜序年那张嘴已经开始了。
“杜序年,尔敢!”
平北侯的感觉自己气有些喘不过来,他何曾被人这般指着鼻子骂过。
“侯爷莫要激动,你这骨气若要同您这怒气一般大,何至于被魏家夺了祖辈留下来的兵权还不敢夺回来呢?”
杀人诛心,说的是就是杜序年,这人一张嘴是什么都敢说。
“如此说来,倒是对不住您平北侯的名声了。”
三句话差点把平北侯气的归西,平北侯此生最厌恶的三件事,说他软弱,丢了祖上传来下的兵权然后换了平北侯这个名存实亡被人嘲笑的侯爵。
季景与看了一眼杜序年,然后自己慢慢退了出来,这杀伤力太强她也有点怕。
杜斯淮在旁边看了一会无可奈何的摇摇头,他这个兄长开了口怕是不好收场了。
果然,平北侯气红了眼也顾不上现在情况,拔刀就要冲着杜序年过去。赫宴时早就走到杜序年身边护的滴水不漏,见此,杜序年越是毫无顾忌起来。
“当年,要不是你背叛赫老将军把手里的兵权给了魏家,赫家何至于遭人陷害,我北玄明夷九州何至于如今被元敖践踏?”
“你这般不忠不义之徒竟然还做了平北侯,真是个笑话。你如今还想故技重施害了他们不曾。”
杜序年唾沫横飞的指着平北侯骂,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旁边见如此架势,又闻此言,心中便是如烧开的沸水一发不可收拾,冲着平北侯就冲了过去揍的他们一行人落荒而逃。
季景与见此情形一边感叹今日之后赫家君与天地安稳了,又不得不感叹百姓之豪情。
“大小姐,我们虽然懂得道理不多,但是我们知道你们这次是为了北玄也是为了我们。放心,大伙都喜欢赫大将军,只要
他回来,我们一定跟着他,对不对?”
旁边一身书生气的大叔看着她们,高呼一声,在场的百姓一呼百应全都高兴地大声应和。他们比朝臣更清楚这天下交给谁才会有安稳日子。
“至今晚起,赫家君可以彻底接管天都了。”
赫宴时在旁边点头,看了一眼平北侯离开的方向眸光带冷。
季景与手缓缓搭在他手上:“有筹谋是好事,但不可操之过急。天都之中与我们不和者众多,逼得太狠断其生路并非明智之举,可一不可再。”
赫宴时点头,他从来都没觉得可以瞒得过师姐。恰好自己与师姐所筹谋之事相合,主动出击而已。
只是现在得了她的嘱咐,他便不会再有其他打算了,反正他如今也算是彻底接管天都了。
裴微跟温安许闻此事匆匆而来却见此事已平,“此事为何不唤我们?”
这种情况下不应该是他们合力击退平北侯吗?
没想到却是来晚了。
“罢了,罢了,既然来晚了我就先回去休息了。”说完他叹了口气看向裴微,“师兄,凡事不可操之过急,容小弟休息一晚再战。”
他立马转身上了马车,季景与本来正在笑裴微转头一想,不对啊,那是她的马车。
“你对温师兄做了什么,才几日便变成了如此模样?”
裴微摇头:“犹如一件万箭穿心的胄甲。”
季景与深思一会才点头:“那是挺惨”
“走,我们不打扰师兄了。”
季景与拉了一下赫宴时,就带着刚刚那群小将就要离开,杜序年闻言回过头来看了几眼,然后拉着杜斯淮走了过来。
“得速战速决,我现在喉咙都有些受不了。”
季景与跟裴微接收到他幽怨的眼神立马转过头去,杜斯淮忍不住笑了起来拉着自己兄长就往回走,“回府熬些梨膏给你。”
杜序年挣脱小声嘀咕道:“我不喝那玩意。”
“我也不喝,兄长还想今晚呆宫里?”
杜斯淮一说完,杜序年立马走的比他还快。
此时的裴微一把拉住季景与,有气无力说道:“敬初的事情你让亭川去查,把她借我几天。”
“行,我回去同她说说,让她带着手下的人一起进去帮忙。”
得了她的话裴微这才吐了口气。
“你也莫要着急,身体为重。”
季景与也很是担忧裴微的身体。
“放心,快差不多了,师兄入城前处理好。天都的防护就交给你了。”
裴微看向赫宴时,只见他点头应下,语气有些严肃:“我来之前得了消息,怕是过几日会有其他人马入天都,所以今日才出此策。”
赫宴时不敢说出是怕民心不稳,再者就是查到平北侯便是联络人才对他们出手。
“不听话就不必留了,莫要出了事反而害了大家。”
裴微看向赫宴时,知道他如今从军多年凡事都有决策心中也放下心来。
“明日借安防之事把那几家都控制在自己眼皮底下,当断则断。”
季景与看向赫宴时,他随即回复道:“早就控制起来了,就是平北侯府倒是花了这番心思。”
裴微跟季景与一惊,倒是从未想到他心思竟然这般周全谨慎。
回季府的路上,赫宴时看向季景与:“师姐不必太忧心我,我能处理好。”
“这几年吃了不少苦头吧。”
“还好。”
赫宴时想到此处竟有几分不甘心,他没能站在那人面前亲自动手。
“阿宴,杀意太重了不好。”
季景与抬手弹了一下赫宴时脑门,眼中满是对他的担忧。
闻言,赫宴时却是愣住了,往日军中都说他杀意太盛,他自己并不觉得,只是回来途中收敛许多。
他有些艰难地开口:“我吓到师姐了吗?”
“怎么可能,只是杀意太盛伤身,担心你。”
这里他才松了口气:“不碍事”
只要没吓到师姐,师姐不怕他就好,要是因此生分了他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自小到大,除了兄长他也就只剩下师姐了。
自那日事后,天都渐渐回到了往日的繁华,尤其年关将近众人都在开始筹备了。
季景与早晨刚从勤政殿出来,一脸的疲惫就看到温安许一脸头疼的在门口等她。裴微见状立马就跟了出来,看到温安许手里的消息时更添了几分忧愁。
“温东的人怎么会找到你这里?”
裴微很是不解,温东同季府向来没有联系,怎么此时给她来书信呢?
季景与闭着眼睛想了想,季家从未跟温东有过来往,此时约自己过去不会有诈吧?
“温东如今管事的叫深应明,师兄可听过,与师兄差不多年岁。”
裴微点头:“有些印象,不过如今这紧凑关头,不必赴约。”
温安许过来也是这个意思,这温东当时就起兵了,如今来信说要归顺只怕不怀好意。
“嗯,我可也不想赶着上被人对付。”
季景与把信塞进怀中,她如今着实是分身乏术,等天都的事情定了再说。
三人商量好了之后便各自回去休息了,第二日季景与的马车就被赌了,她还未开口对面就大庭广众之下揭露身份逼着她去温东。
气的季景与在宫中忍不住暗骂,她也没得罪温东这块的人。
“师兄,这姓沈的绝对是只老狐狸,真是追着我咬。”
“今日之事只怕不消几日就要传回温东,到时候若是不应反倒激起那边民愤。总觉得真假各半。”
裴微总觉得此事真真假假说不清楚。
“我陪师姐去一趟。”
赫宴时说完两人立马反驳道:“不行”
“哪怕调虎离山师姐也不该涉这次险。”
他直觉此次危险重重,绝不让她一个人去。
季景月何尝不知道,她是真的不想去,可是人家指名道姓希望她去。
若是不去只怕就要失了温东这块的民心了。
“今年倒是忘记去道观求一卦了。”
她念叨完往后一靠,此事躲不了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你们手里关于温东的情报及消息都给一下我,我研磨一下。既然躲不过那就把温东拿下。”
几人听他说完立马吩咐人去安排了,此事不可大意。
晚间,季景与看着满桌的书信纸条,脸色都白了几分。她现在看到这些都头疼,不得不看。
两日后她带着林墨跟一些侍卫还有赫宴时的一些亲信就赶往温东了,走之前特意交代,若是七日内未有消息就让他们留意。
出了天都,一行人就换了衣裳装扮成了行商往温东赶去。
越是往温东走越是坚定了她此行拿下温东的决心,这一路上奔波的百姓太多了,冷风肆虐,衣衫单薄。
洛淮御这些年暗中让亲信在各地欺压百姓,温东侯是个性情中人因此与洛淮御生了嫌隙。而温东才会在天都出事之后立马起兵不服他。
只是老侯爷早已去世,他的子女谋算如何只怕不能试探几分。如今只知道是沈应明管事,倒是百姓多信服才会让她这次不得不考虑应约来了温东。
如今的北玄能不动干戈是最好的结果。
“大小姐,你看看是不是他。一直对着咱们笑,可渗人了。”
林墨在马车弯腰敲了敲窗,示意季景与王前面看,一队人马正在那里笑着盯着他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