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文物真的会说话,它会说什么?它会说"我见过很多朝代"吗?会说"我很古老"吗?我想,它大概会说"我在等"。
这是一卷经书的独白。但它说的不只是它自己,也是每一个在时间里静静等待的人:长安的王氏,修复它的沈念潮,看它的人。等待是一种沉默的劳动——像种地,像写信,像修复——你不知道结果会是什么,但你知道不能停下来。
我特意让这卷经书拥有了"身体"的感知:雨水的咸,树根的痒,台灯的暖,墨滴的重量。文物是物件,但它也承载过活生生的触感。千年前墨汁在绢布上洇开的那一瞬,和千年后沈念潮指尖的温度,在某个看不见的维度里,其实重叠了。
最后,那个年轻女孩的故事是留给你们的。她是谁?她等到了什么?她为什么哭?我不知道答案,也不需要知道。因为等待这件事本身,就已经是全部的答案了。
谢谢读到这里的你。希望你也能等到你想等的人——或者,已经成为那个被等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