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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周辻慕视角:我的江山,只给她一人作画 我是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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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周辻慕。
毕业后没有投过简历,没有挤过职场,没有和任何人争过前程。
在别人忙着实习、加班、拼晋升的时候,我直接回了周氏集团,接手了爷爷一辈子打下的江山。
外界都说我年少掌权、冷硬果断、年纪轻轻就站在金字塔尖,是天生的决策者。
他们不知道,我所有的野心、所有的拼劲、所有想把江山坐稳的念头,从头到尾,都只为一个人。
虞朝朝。
我很早就知道,我未来会走这条路。
爷爷培养我,父母期待我,整个家族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我从小就比别人冷静、克制、懂事,因为我知道,我没有资格随心所欲。
直到高中,我遇见了那个坐在我后桌、胆小安静、一说话就脸红的小姑娘。
她总在课本底下偷偷画画,画树,画云,画光,画得最多的,是我的侧脸。
我全都知道。
我故意坐得笔直,故意放慢翻书的速度,故意让她能安安静静画完一整页。
我不说破,只是在她画到忘记时间的时候,放一杯温牛奶在她桌角。
那时候我就认定了:
这个女孩,我要护一辈子。
高三那一年,我推掉所有不必要的外出,不再缺勤,不再随心所欲,安安稳稳守在她前桌。
别人以为我收了心,准备拼前程。
只有我自己清楚,我是在为她收心。
我不能再让她望着我的空座位心慌,不能再让她因为担心我而分心,不能再让她连喜欢一个人,都要小心翼翼。
我要给她安全感。
从少年时,就开始。
高考结束,成绩出来,我们去了同一座城市。
填志愿那天,她攥着表格,指尖发白,不敢选艺术,不敢选画画,不敢把梦想摆上台面。
她怕不切实际,怕失败,怕拖累我。
我坐在她身边,轻轻覆上她的手,只说了八个字: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养你。”
不是一时冲动,是我早已做好了决定。
等一毕业,我就接手公司。
等我站稳脚跟,我就给她一个不用看世界脸色、不用向生活低头、可以安心画画的天地。
大学四年,我没有虚度一天。
别人在玩,我在学管理、学金融、熟悉集团业务;
别人在闹,我在陪她、守她、看她在草稿纸上偷偷勾勒我的模样。
她不知道,我那时候拼得有多狠。
我不是为了周氏,不是为了家产,不是为了地位。
我是为了早点有能力,把她护进我的羽翼之下。
毕业那天,她红着眼眶告诉我,她想做一名画家,不是爱好,是一生。
我没有丝毫犹豫,只回了一个字:
“好。”
同一天,我正式进入周氏集团,从爷爷手中接过权杖。
一夜之间,我从学生,变成执掌整个商业版图的周总。
上位的日子并不好过。
老员工质疑,家族观望,对手虎视眈眈,每天会议不断,决策压肩,应酬到凌晨是常态。
我变得更冷、更稳、更不近人情。
商场如战场,我必须狠,必须强,必须一步都不能错。
可再冷硬的时刻,只要掏出手机,看见屏保上她的小画,心就会瞬间软下来。
我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扩张业务,不是整顿团队,而是给她找房子。
我亲自跑遍整座城市,只选采光最好、阳光最足、最安静、最适合画画的公寓。
我把最大、最通透、落地窗最漂亮的房间,全部留给她做画室。
窗帘颜色、画架高度、灯光角度、收纳布局,全按她的习惯一点点来。
我要给她一个不用受委屈、不用勉强、不用为钱发愁、只管安心作画的世界。
她正式开始画画的那一天,站在画室中央,阳光落在她身上,她红着眼眶说:“周辻慕,我好像在做梦。”
我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很轻,却足够坚定:
“这不是梦,以后你的世界,我来守。”
她开始画画的日子,很难。
没有名气,没有订单,画稿堆了厚厚一叠,卖不出去几张。
她焦虑、失眠、掉眼泪,坐在画布前发呆,怀疑自己,责怪自己拖累我。
她不知道,我看着她难过,比商场上所有挫败加起来都疼。
我会在深夜推开画室门,蹲在她身边,擦掉她的眼泪,把她抱进怀里,一遍一遍告诉她:
“你画得很好。”
“慢慢来,我等得起。”
“你只管画,天塌下来,有我。”
我动用所有资源,悄悄为她铺路。
不声张,不炒作,不把她推到聚光灯下——因为我知道,她喜欢安静,喜欢温柔,喜欢只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作画。
我把她的画递给最懂风格的编辑、最有眼光的策展人、最欣赏温柔笔触的平台。
我告诉所有人:
“这是虞朝朝,她的画,值得被看见。”
我从不用周氏总裁的身份压人,只让人用心去看她的画。
因为我知道,她的光芒,不需要靠我的头衔照亮。
我只是想,让她的努力,被世界温柔以待。
慢慢的,她的画被喜欢了。
有人约稿,有人收藏,有人说她的画治愈、干净、温柔、像光。
她拿着第一笔靠自己画画赚来的钱,跑到我身边,眼睛亮晶晶:“周辻慕,我做到了!我可以养活自己了!”
我放下文件,起身抱住她,低头吻她的额头,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我就知道,我的朝朝,永远不会让我失望。”
外人都说,周总年纪轻轻执掌集团,手段凌厉,气场强大,是没有软肋的人。
他们不知道,我所有的软肋,都在那个阳光画室里,握着画笔的小姑娘身上。
我可以在会议室里杀伐果断,一言定乾坤。
可以在谈判桌上寸步不让,气势压全场。
可以面对整个商界的目光,从容不迫,稳如泰山。
可只要她一喊我名字,一红眼眶,一对我笑,我所有的坚硬,都会瞬间崩塌。
别人问我,年纪轻轻接手这么大的江山,累吗。
我只说:
“不累。因为我的江山,是用来给她作画的。”
我的公司,我的地位,我的所有努力,我的整个江山,都不是目的。
她,才是目的。
她安心画画,我安心守天下。
她以画笔绘人间,我以江山护她一生。
现在的我,每天再忙,都会准时回家。
推开家门,第一时间走向最里面的画室。
阳光洒在她身上,笔尖触碰画布,沙沙作响,像极了高中那年,她在我身后偷偷画画的心跳声。
我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
“今天画了什么?”
她会把画递过来,眼睛弯成月牙:“画你呀。”
我看着画里的自己,看着画里的阳光,看着画里的我们。
突然觉得,这一生,值了。
我是周辻慕,周氏集团的掌权人。
坐拥江山,手握权柄,万里山河,皆在我掌间。
可我这一生最骄傲的,从来不是打下了多少江山,赢下了多少战场。
而是——
我护了一辈子的那个小姑娘,
终于以画笔为梦,以岁月为歌,
在我给她的天地里,活成了最温柔、最耀眼、最幸福的模样。
朝朝,你尽管画。
画人间,画四季,画心动,画余生。
你的世界,我永远是你最稳的底气,最硬的靠山,最长久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