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不清》一只黑心怜

8、传球 没一会

　　没一会儿，上课铃响了，是体育课。

　　整队集合后，体育老师张强大手一挥，直接安排篮球场分队打比赛：“自由组队，五打五，打半场！”

　　操场上瞬间热闹起来。

　　男生们立刻凑堆，议论声此起彼伏。
　　“江妄，跟我们一队！”
　　“我要跟江妄一组，肯定赢！”

　　江妄随手把外套扔在场边，漫不经心抬了抬眼，目光先扫过人群里的辞厌，才淡淡开口：“随便。”

　　最后分好队——
　　红队：江妄、陈阳、赵磊、王浩、林子轩
　　蓝队：辞厌、宋知瑜、□□、李然、李哲

　　陈阳一看见自己和江妄同队，立刻挺直腰板，看向辞厌的眼神又带上了几分挑衅，低声跟旁边的赵磊嘀咕：“等会儿看我怎么防他，让他连球都摸不着。”

　　赵磊嘿嘿一笑：“阳哥，有江妄在，这局稳赢。”

　　场边围观的同学也炸开了锅。
　　“江妄那队也太强了吧，全是会打的。”
　　“辞厌他们那边看着就弱，宋知瑜还行，其他几个一般啊。”
　　“我赌红队赢，十分钟结束战斗。”
　　“不一定吧，宋知瑜传球挺稳的，说不定能拉扯一下。”

　　张琪抱着水杯站在边上，跟身边的林晓小声说：“我觉得辞厌他们有点悬，对面有江妄呢。”
　　林晓点点头，目光却不自觉落在辞厌身上，带着几分担心。

　　池听澜没有站队，就靠在篮球场边的栏杆上，安安静静看着场内，眼神落在辞厌身上，没什么表情，却一直没移开。

　　体育老师吹哨，比赛开始。

　　球一抛起，江妄纵身一跳，轻松拿到球权，动作利落又耀眼。陈阳立刻跑位，张嘴就要球：“江妄，这边！”

　　江妄看都没看他，手腕一翻，一个干脆的传球，直接撕开防线。

　　没过几分钟，红队就靠着江妄的突破连拿几分。

　　陈阳越打越嚣张，故意贴着辞厌防守，小动作不断，手肘暗暗顶他的腰，脚步也故意绊他。辞厌闷哼一声，踉跄了一下，手里的球差点被打掉。

　　“陈阳，你犯规了！”宋知瑜立刻冲过来，挡在辞厌身前，脸色冷了下来。

　　陈阳摊手，一脸无赖：“我没有，是他自己站不稳。”

　　裁判的同学犹豫了一下，没敢判。

　　场边立刻有人不满。
　　“明明就是犯规！我都看见了！”
　　“太明显了吧，故意针对辞厌。”
　　“陈阳也太输不起了。”

　　江妄站在不远处，把刚才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眼神冷得吓人。

　　下一个回合，陈阳又想故技重施，伸手要去抢辞厌怀里的球。

　　一道黑影骤然冲过来。

　　江妄直接拦在辞厌身前，抬手一巴掌拍掉陈阳的手，力道不轻，声音冷得像冰：“要玩就好好玩，别搞小动作。”

　　全场瞬间安静。

　　陈阳僵在原地，手都麻了，不敢相信江妄会帮辞厌说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宋知瑜趁机把球传给□□，□□再回传给辞厌。

　　辞厌深吸一口气，迎着篮筐，抬手投篮。

　　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空心入网。

　　“进了！”场边的李然大喊一声。
　　“漂亮！”
　　“辞厌可以啊！”

　　张琪眼睛一亮，拉着林晓笑：“进了进了！真的进了！”

　　池听澜靠在栏杆上，嘴角几不可查地微微动了一下。

　　江妄回头，看向站在原地微微喘气的辞厌，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脸颊上，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没说话，却默默转身，挡在了辞厌和陈阳中间。

　　场边的议论声更响了。
　　“我没看错吧？江妄帮辞厌？”
　　“陈阳脸都绿了。”
　　“这局有意思了，不一定谁赢呢！”

　　体育老师张强抱着胳膊站在场边，哼了一声：“都认真打！再搞小动作，直接下场！”

　　阳光落在篮球场上，少年们的身影来回奔跑。

　　有人针锋相对，有人默默撑腰，有人安静注视，有人稳稳陪伴。
　　一场普通的篮球赛，藏着所有人没说出口的心思。

　　而辞厌握着球，指尖微微发烫。
　　这一次，他不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