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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六年级和七年级 那个夏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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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夏天，他经常来看她。
带吃的，带书，带詹姆妈妈的南瓜馅饼。他们一起在村子里散步，一起坐在山坡上看星星，一起聊那些有的没的。
她开始叫他“西里斯”，而不是“布莱克”。
他开始叫她“艾丝翠德”，而不是“格瑞”。
有一天晚上，他送她回家，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艾丝翠德。”他说。
“嗯？”
“你……你对我……”
他没说完。
她看着他，心跳得很快。
“什么？”
他低下头，看着她。
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出他灰眼睛里的光。
“没什么。”他最后说，“晚安。”
他走了。
她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她知道他想说什么。
但她没有追问。
因为时候还没到。
……
六年级
六年级开始的时候，局势变了。
伏地魔这个名字开始频繁出现在《预言家日报》上。袭击，失踪，死亡。曾经遥远的战争，渐渐逼近霍格沃茨的围墙。
西里斯和詹姆他们加入了凤凰社。
“那是什么？”她问。
“邓布利多组织的。”他说，“对抗伏地魔的。”
她看着他，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记得这个名字。凤凰社。战争。死亡。
但她不记得谁会死。
“你别去。”她开口请求。
他愣了一下。“什么？”
“别去。”她重复，“太危险了。”
他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他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这是第二次，他碰她。
“我必须去。”他说，“你知道我必须去。詹姆去，我就去。这是对的事。”
她没说话。
她不知道怎么告诉他，她有一种预感——战争会死很多人。也许是他。也许是詹姆。也许是他们所有人。
她只能看着他。
“你担心我？”他问。
“……嗯。”
他笑了，那个笑容里有一点温柔，是她从来没见过的。
“我会小心的。”他说。
所以她每次见到他，都会检查他身上有没有伤。他由着她检查，偶尔开玩笑说“你像我妈妈”，然后被她瞪一眼，就不说话了。
……
六年级的圣诞节，她收到一封信。
格瑞家的猫头鹰。
她打开信，愣住了。
是父亲的笔迹。
“艾丝翠德：
如果你还认这个家，就回来。
诺特家的事，可以不提。
但你不能再和那个布莱克家的小子在一起。
他被家族除名了，没有价值。
格瑞家不能和这样的人联姻。
你回来，我们还是你的家人。
如果不回——
永远别回来。”
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信撕了。
……
她去找西里斯。
他在天文塔上，一个人坐着看星星。
“艾丝翠德？”他看见她来，有点惊讶，“怎么了？”
她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我父亲写信给我。”她说。
“说什么？”
“让我回去。条件是不再和你在一起。”
他沉默了一下。“你怎么说？”
“我把信撕了。”
他看着她，灰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艾丝翠德。”
“嗯？”
“你……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她愣住了。
“我是说，”他继续说，声音有点紧张，“不是朋友那种。是……那种。你懂吗？”
她看着他。
看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嘴唇，看着他灰眼睛里自己的倒影，看着他比星星还亮的眼睛。
“你终于说了。”她说。
“什么？”
“我等了五年。”她说，“从一年级第一次看见你，就在等这句话。”
他愣住了。
“你——”
“我喜欢你。”她打断他，“从火车上那天就喜欢你。你笑得太亮了，我忘不了。”
他看着她，眼睛亮得像星星。
“我也喜欢你。”他说，“从你说‘她说的没错’那天就喜欢。你那么冷静，那么勇敢，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他们看着对方，谁都没说话。
然后他低下头，吻了她。
那是一个很轻的吻，轻得像风拂过脸颊。
但艾丝翠德觉得，这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一刻。
……
六年级下学期，他们是公开的情侣了。
整个霍格沃茨都知道——格兰芬多的布莱克，和斯莱特林的格瑞。
有人议论，有人看不惯，有人当面说风凉话。
“布莱克，你怎么找了个斯莱特林的？”
“关你什么事。”他搂着她的肩膀，笑得张扬。
“格瑞，你怎么和格兰芬多混在一起？”
“关你什么事。”她说，语气平静，但眼神很冷。
他们不在乎。
但有人在乎。
有一天，她在走廊里被几个斯莱特林的高年级生拦住了。
为首的是埃弗里——一个纯血家族的继承人，据说已经加入了食死徒的预备队。
“格瑞。”他笑了笑，“听说你和那个格兰芬多的叛徒在一起？”
“关你什么事。”
“关我的事。”埃弗里往前走了一步，“格瑞家虽然没落了，但好歹是纯血。你和格兰芬多混在一起，丢的是所有斯莱特林的脸。”
她攥紧魔杖。
“让开。”
“不让。”埃弗里笑了，“怎么，想动手？你打得过我吗？”
她拔出魔杖。
但还没等她念出咒语，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埃弗里。”
是西里斯。
他站在走廊拐角，灰眼睛里燃着怒火。
“你再说一遍？”他走过来，挡在艾丝翠德面前。
埃弗里的笑容僵了一下。“布莱克——”
“我说，你再说一遍。”西里斯拔出魔杖，指着埃弗里的脸，“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埃弗里后退了一步。
“怎么，不敢了？”西里斯冷笑，“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埃弗里咬咬牙，转身走了。
他身后那几个跟班，也灰溜溜地跟着走了。
西里斯转过身，看着她。
“你没事吧？”
“没事。”
他皱了皱眉。“你怎么不叫我？”
“我自己能解决。”
“你解决什么？他们有四个人。”
“我有魔杖。”
他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真行。”他说，“一个人对着四个，也不怕。”
“怕什么？”
“怕被揍。”
“他们打不过我。”
他挑了挑眉。“你这么厉害？”
“嗯。”她说，“练过。”
他大笑起来，把她拉进怀里。
“以后遇到这种事，”他说，“叫我。”
“不用。”
“艾丝翠德。”
她抬头看他。
“让我保护你。”他说，“好不好？”
她看着他，看着那双灰眼睛里认真的光。
“……好。”
他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