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做这种事 大概是要接 ...
-
叶卓澄忽然再次想到了那些传闻，说文祺霖心狠手辣，惹她的人基本没有什么好下场。
心里尚存的那点波动一下子就散干净了。
她抿唇，和文祺霖对视几秒，心里闪过很多念头。
签下这份协议，她绝对就能获得足够的钱维持母亲的住院事宜。
有着文祺霖作为靠山，恐怕也不会再有人敢惹她，看起来好像百利而无一害。
可是，她把自己卖了出去，卖给一个不相熟，不确定秉性的人，文祺霖掌握的权势，足以让她死得悄无声息。
叶卓澄内心始终感到恐惧，但她太明白，如果不答应文祺霖，那她依旧没有什么出路，好像她所有的退路都被封死了，只有朝对方走去这一个选项。
脑海中又闪过那尊玉菩萨吊坠，她妈妈以前也在家里放过供台，供奉的正是一尊玉菩萨。
阿妈的笑容似乎又浮现在她眼前，“囡囡，做人呢，就是要心诚，善良，你对别人好，别人自然也会对你好。”
如果和阿妈是同一种信仰的话，或许不会是太过坏心的人吧。
她当然知道不能寄托于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可是她没有任何办法能心安，只能靠着妈妈的劝慰来开导自己。
叶卓澄缓慢点点头，接过那份协议，翻开查看，上面的协定写的东西却出乎她的意料。
这算得上是一份兼职，而且是兼任文祺霖的生活助理，需要贴身满足文祺霖的所有要求，并且在其他事件冲突时，优先满足对方的需要。
报酬除了每个月固定打进她卡里的金额外，还会额外赠予实物资源。
条例写的暧昧，但挑不出毛病，叶卓澄往下看去，却在看见某一道条例，猛然顿住，她死死盯住那行字，呼吸都有些加重。
几秒后，她抬头看向文祺霖，语气艰涩开口，“你......真的会给我妈妈寻找医疗团队，尝试治疗她？”
她本来想，文祺霖应该只会给她提供钱还有作为靠山的威慑力，却没想到文祺霖居然还会考虑到她妈妈。
叶卓澄捏住那合同，心绪起伏不定。
“我会找人将你妈妈转到私人医院，医院地址也会发你，你有空可以去看她，但我希望你要知道，从你签下这份合同开始，时间都是属于我的，由我安排。”
文祺霖颔首提醒她。
叶卓澄并不介意自己被对方调查得一清二楚，事实上她觉得，文祺霖这种人，在与她接近之前先把她所有底细都摸清楚才是正常的。
只是清楚和关注是两码事，尽管知道这对文祺霖来说，应该只是一件小事，但叶卓澄还是泛起一丝感谢。
“谢谢。”她很轻地回答了一句，然后才在旁边的桌子上拿笔签上自己的名字。
文祺霖听进她那句谢谢，眸光微闪，心想这小新人还真是天真。
女人转动了一下自己大拇指的墨玉扳指，嘴角细微地勾起一点弧度，也不知道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含义。
三楼，叶卓澄跟带自己上来的女佣说了声多谢，然后才开始环视自己身处的这个房间。
这里的空间很大，只是一个卧室，就几乎有她两个客厅的大小，地上铺了柔软的绒毛地毯，但看着十分干净整洁，甚至没有被踩多了凹陷下去的实感。
叶卓澄自己绝对不会做这样的布置，因为太麻烦。
但想到这里每天都有佣人来打理，似乎不需要顾忌这些，她就觉得自己瞎操心。
房间中部做了悬空书架隔断两片空间，里面的床被遮掩住，打开门能看见的是小客厅。
叶卓澄在这里绕了一圈，还发现了一个独立衣帽间，能赶上她家卧室的大小。
虽说被叫上来好好休息，但叶卓澄并没有什么疲惫之感，她小心翼翼地在房间里巡视，观察着纸醉金迷的每一个细节。
心里还是有点恍惚。
合同上有说，作为贴身助理，她需要搬进这里，但就刚刚在楼下观察的细节来看，这里应该是文祺霖最经常住的地方，生活气息很浓重。
她以为自己应该是不太可能住在这里的，最多是被安排到某个小区——作为文祺霖得闲时的一个消遣。
但文祺霖却让她住进来。
这人……好像还挺好的，叶卓澄知道心疼资本家很蠢，但不得不说，文祺霖光是愿意救她母亲这一件事，她就已经十分感激了。
口袋里的手机在这时候震了一下。
叶卓澄下意识感到一丝不安，拿出手机，发现是经纪人给她发来的消息。
miss.w：公司也没有要针对你的意思，大家都不容易。
miss.w：这样，你今晚上来丽锦轩找我，吃个饭之后公司就既往不咎，你还是可以回来继续演戏。
叶卓澄拧眉，很想当做没看见，但消息后面的两个蓝色勾又已经暴露了她。
果不其然，对面又开始逼迫她做出决定。
miss.w：你妈妈很需要治疗费吧，你要是还想继续赚钱，就过来找我！
这种被人拿捏住把柄的感觉很不好受，叶卓澄脸色阴沉下来，紧紧捏住了手机，过了几秒，她才放松下来。
幸好现在王秀芬对她的威胁已经没有任何意义，长久压在心口的重担似乎在今晚被轻飘飘地拨开了，她感觉自己像是从濒死中被拉回来，站到了实处。
她忽然有一瞬间理解为什么这样病态的关系让人上瘾，这样轻而易举就能得到一切的感觉……
忽然敲门声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叶卓澄下意识去打开门，外面站的是刚刚那位女佣，对方和煦笑着开口，“叶小姐，家主让你去她房间找她，在四楼。”
叶卓澄愣然，刚刚升腾起来的兴奋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完全消减下去。
是了，她是把自己当作筹码送到了文祺霖的桌上，等价交换的事情，怎么能算是轻而易举。
现在大概就是她要兑现自己价值的时候了，她有些忐忑地应下，然后在女佣的注视下上了四楼。
四楼大概是文祺霖的私人空间，叶卓澄起初以为，这里的布置会很奢华，但其实真正上来之后，却发现这一层的装饰意外的温馨。
除了必要支柱外，这里的大部分空间都是相通的，错落摆放着一些圆钝的木雕，沙发座椅之类的都是能让人放松躺下的款式，和楼下只能端坐的大型沙发完全不同。
沙发旁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此刻是晚上，只能看见外面昏暗交叠的树林。
这些东西叶卓澄都一扫而过，她的目光早在上来那一刻，就不由自主地集中在了那个落地窗前的女人身上。
对方穿着一身白色家居服，随意地坐靠在沙发里，手上正拿着一块小木雕，仔细擦拭着。
暖灯让她冷淡认真的侧脸透出几分稀缺的柔和。
叶卓澄呼吸声都本能地放小了，害怕打扰到对方。
“来了？”但文祺霖很快就抬起头，准确无误地看向她，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对视那一刻，叶卓澄心跳忍不住快了两分，但她不敢躲开，只能回视。
安静的几秒钟里，文祺霖稍稍放松躺靠进柔软的沙发，把木雕放在旁边的一个小桌上。
“过来。”她对着叶卓澄淡淡吩咐。
这两个字就像是有魔力一样，让叶卓澄下意识听从，她站定到女人面前，微微低头又有些不敢和对方相视。
“你这么怕我？”文祺霖的语气似乎有点笑意。
“不，没有我......”叶卓澄一惊，下意识反驳，却又在看见文祺霖眼睛时卡了壳。
女人淡笑着靠在沙发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像是早已经看穿了她全部的小心思，让叶卓澄生出一种无处遁形的羞耻感。
“霖姐。”她小声喊。
“知道我喊你过来做什么吗？”文祺霖问。
叶卓澄心里头一跳，有些慌乱地吞咽一下，晚上叫她过来，还是单独两个人，所以说是想......她大概猜到了对方的目的。
但这是她第一次做这种事，年轻女人生疏地低下头，指尖颤抖着搭在领口上，有些徘徊。
原本柔和的灯光好像在这个时候慢慢变得刺眼起来，照得叶卓澄有几分头晕目眩。
但是怕文祺霖等烦了，她悄悄深呼吸，快速做好心理准备，解开自己的扣子。
一颗，两颗......
文祺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催促，也没有喊停。
一切好像都是叶卓澄在自导自演，她渐渐地有些发热，内心的羞耻不合时宜地爆发出来，让她始终解不开第三颗。
就在她焦头烂额的时候，文祺霖忽然开口了，“我记得你是我的贴身助理啊，不应该是你服务于我才对吗？”
女人浅浅淡淡的声音偏偏现在才来，说出的话也砸进叶卓澄的大脑里，砸得她微微发懵。
叶卓澄宕机了两秒，才突然反应过来，她好像下意识以为是文祺霖想要享用自己了。
她心头的羞耻散去，转为一阵尴尬。
但看着文祺霖的眼睛，她又不敢停，只能尝试着俯身，靠近对方。
叶卓澄忍住自己有些发颤的呼吸，眼睫不自觉地轻闪，她将手撑在沙发边上，微微张唇，青涩地往文祺霖脸上凑。
她不懂到底要怎么取悦一个女人。
事实上她连自己都不怎么取悦过，这么多年来她被阿妈教的太好，对于这一方面的了解几乎空白，只是通过电视或者别的什么，了解到做这种事——大概是要接吻的。
我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做这种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