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挑选婚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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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悬明月被云遮挡，南阎艳煞的面容隐没在幽暗中，似是森然艳鬼，他启唇，“也是你的熟人，楼家三女，楼亭。”
听到南阎口中的名字，观南眸中微顿，脑海中浮现起从前画面。
自己身后跟着两个尾巴，她走到哪，尾巴跟到哪，甩也甩不掉。
观南神色平静，她看南阎的眼中多了些释然般的淡漠，“恭喜。”
南阎身子僵住，手被紧紧掐着，他借着高月洒落下的一点辉光看清了观南眸中的释然。
黑月中，南阎突然的勾唇一笑，眼中弥漫着恨，他声音带着浓浓的嘲讽，“你确实该给我道喜，她可不似你病弱，我定能和她孕育子嗣。”
观南垂眸，并未说话，周身平静。
南阎突然的俯身向观南面前逼近，两人似是紧紧贴在一起如一对亲昵爱侣一般，可一人抬眸神色平静，一人眸中满是怨恨。
南阎盯着观南，“我记得你答应我件事没办？”
观南平静的同南阎对视。
南阎紧接着出声，“婚事操办你清楚，我同她的婚事要在这里办一次，你来为我和“她”准备吧。”
观南神色一瞬间冷了几分，她抬眼，声色带着几分斥责，“荒唐。”
南阎声色带冷，“荒唐？我不觉得。”
紧接着威胁出声，“观南法师是不愿意吗？”
观南声色很淡，她皱着眉，“南阎。”
南阎紧握的手心一顿，他仰头笑着看着观南，“观南法师是为了什么不愿？”
说着，南阎倾身又贴近几分，似是要将观南脸上神情一分一毫地变化都不放过，他紧盯着观南，声音在黑夜中都大了些，“或者，你放不下从前，所以不愿！”
身前的浅浅呼吸让观南皱着的眉间又深了几分，她朝着身后退了半步，随后看向南阎，面容沉沉，“我答应。”
说完，观南抬步向着自己屋中走去。
南阎手心倏忽一紧，疼痛传入心间，他忽地勾唇似是自嘲，真是又上赶着犯贱。
冷寂黑夜中，南阎的身影走出观南的院子，抬步走向旁边自己的院子，落寞在他身上显露，他冷着一张脸，眸子暗沉沉的似是蛰伏，只待时机成熟。
屋中，烛火未燃，满屋寂静。
观南坐在屋中软榻上，垂眸轻轻摩挲着手中的玉佩。
玉佩雕刻的并不精致，有些粗糙，但因为被人经常摩挲的缘故，边缘突兀的部分竟然变得平整了些。
第二日一早，南阎身边的侍奴便来请观南。
观南放下手中经书起身，跟在侍奴身后，侍奴领着她去了府门处。
府门外已经停着辆马车，观南走出院门时，马车上窗子被打开，南阎冷淡的声音传了出来，“上来。”
观南抬眼看去，打开的车窗只有一小半，南阎此刻坐在车窗后，马车内有几分暗，他半张身子若隐若现，那张脸侧了几分下颔微微抬起，面目美艳又矜傲得过分。
观南收回落在南阎面上的目光，她神色淡淡的朝着马车走去。
候在马车旁的李茹伸手为观南掀开车帘，观南弯腰进了马车。
刘茹放下车帘合好车门，随后坐到车上，抬手拿起马鞭，骏马嘶吼一声，随后车轮缓缓移动。
车内，观南垂着眸，神色平静。
南阎慵懒地靠坐在软榻上，他抬眸看向右侧坐着的观南，暗沉的视线从观南的清冷幽静的眉目到她露出的脖颈，再向下，滑落到观南被腰封束着的整齐紧窄有力的腰身。
南阎的视线并未遮掩，观南感受得到，她抬眸，面上淡漠。
“少主在看什么？”
南阎同她视线相对，听到观南的询问，他面上慵懒神色淡了些，语气裹挟着冷，“怎么，我这是...看不得观南法师？”
观南看了眼南阎随后收回视线。
南阎淡笑一声，勾唇道：“如今的观南法师也不怎么样。”
观南垂下的眸中倏忽浮现几缕暗色，随后又缓缓褪去。
马车中没了声响，寂静得过分，而马车外却是热闹的集市街道。
马车逐渐慢下来，最后缓缓停下，紧接着外面传来刘茹恭敬的声音，“少主，观南法师，到地方了。”
南阎从靠着的软榻上起身，他从观南身前过去时，衣摆的边缘在观南的靴子上缓缓划过，马车中那股淡香在南阎靠近时浓郁了些，观南鼻尖微动。
和从前用的香并无二致。
观南起身，从车上下去。
马车外，南阎站在一旁，轻瞥一眼观南，随后抬步向着前面的绸缎坊走去，观南跟在他身后几步。
一进绸缎坊便有店中伙计迎了上前，伙计长相清秀，身材纤瘦，笑着张口道：“少主，您来了。”
说着伙计对着旁边的人道：“快去叫掌柜的。”
南阎对着伙计淡淡的点了下头，伙计领着南阎去了一楼的厢房中。
不过一会，屋门被敲响，南阎淡声道：“进来。”紧接着屋门被打开，一道身材高挑，模样周正的中年女人笑着走进来，“少主，您来了，这是有什么需要的？我来给您置办。”
南阎视线落在坐在一旁静默的观南身上，他眸中涌现暗色，声色淡漠道：“我来定做同未来妻君的婚服，有哪些款式都拿过来。”
掌柜的面上惊讶，看着南阎，又看了眼南阎身旁的观南，她吩咐身旁伙计道：“去，将时兴的几套婚服都拿来给少主看看。”
不过一会店中伙计们便挨个推着挂着婚服的衣架过来。
三套婚服，都以正红色为主，皆都配金色刺绣与精致纹样，庄重典雅。
三款女款皆都宽袖交领，腰间束带。
只是衣服纹样或有变化，衣身饰有云纹、龙凤纹、或者牡丹纹样。
男子的三款婚服重工制作，还有配套的头饰霞帔与面纱，身上也配有精致华美的首饰，都是女子喜好的款式。
但三款的侧重点却有不同之处。
南阎靠坐着，抬手示意，店内的伙计便上前开口介绍。
掌柜的便示意剩下的两名伙计跟着自己一起退下，屋门被合上。
屋内，伙计开口介绍。
观南放下手中的茶盏，抬眼看去。
“少主，第一套婚服，男子婚服外衫衣领较高，脖颈上会有相应的颈环。
但里面寝衣是月光纱，且会露出胸膛，月光下会有若隐若现之感，更加突出白皙胸膛，若妻主喜爱...可挑选这一款。”
伙计介绍着，南阎看了眼神色平静的观南，他淡淡道：“下一套。”
伙计将第二套推上前。
“少主，这一套婚服腰身设计得纤细，且腰身上佩戴着珍珠细链垂落，随着走动腰身更显。”
说着，伙计褪下外衫，指着露出的里衣继续介绍，“里衣则是上短纱衣，下身则是包裹式的半裙，妙处则是下身更紧贴，线条尽显。
且腰与下身相连处会有一朵盛开的莲花，合欢时正对着妻主，寓意男子需全心全意服侍妻主让妻主心生愉悦。”
观南神色平淡，看着面前的婚服介绍，这些事，当年，十六岁的她也经历过，但不似如今这般平静。
南阎瞥了眼观南，艳丽的眉眼隐有不耐，他淡淡道：“下一套。”
伙计心中紧张，看少主这模样这前两套都未看中，希望这第三套能让少主喜欢。
伙计将第三套衣架推上前，南阎眼神淡然地扫去。
伙计介绍道：“少主，这套婚服和女子婚服是一样的样式，外衫以宽松为主，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不过，这套的里衣却与前两套不同。”
说着，伙计将外衫褪下，南阎和观南两人的神色皆都顿住。
太像了...这套里衣...太像她们成婚时那套了。
南阎回过神来朝着观南看去，见观南面上有一瞬的恍然，南阎心猛地一跳，他定定地看着观南。
观南压下心中翻滚的情绪，她面上重新恢复淡漠，抬眼时和南阎望来的、紧盯着自己的暗沉双眸对上。
观南淡漠地移开视线，南阎捏了捏手心，转过头去，唇边隐隐勾起一抹弧度。
伙计瞧着两人架势心中一喜，看来这第三套有望获得少主喜欢。
“少主，这套里衣则是由银色链条制成，只有两胸之前和下身有着银纱覆盖，其他地方则链条缠身。”
且有配套的乳夹和其他讨妻主喜爱的用具。”
这里面的倒是和从前成婚时一般无二。
观南视线落在一旁垂落的乳夹上。
她们大婚时两人尝试过，折腾了半晌，两人都汗津津的，却也只夹了一只，只一会儿，南阎便在她身下黏糊的喊疼，观南便没再用，往后也没再用过。
观南垂眸，握着茶盏的手有些用力。
南阎收回视线，勾唇看向伙计，“就这一套。”
伙计忙喜声应着，“是，少主。”
南阎起了身，“给我量尺寸。”
伙计拿着量身尺上前，南阎伸开双手，视线落在那套婚服上，有些出神。
大婚时，他当时年纪小，有些怕也有些羞，当时刚一戴上他躺在榻上抬头便看到观南面无表情，视线暗沉得紧盯着他，他羞的不得了，就向着观南轻声喊疼。
虽然阿父交代过他，同房之时要遵从妻主的一切，不能扰了妻主兴致，要全身全心的好好伺候妻主。
可南阎许是被观南娇惯坏了，他出声喊疼，观南就一定不会强迫他。
果然，他一喊疼，观南就伸手给他取下来了，还亲了亲他，低声哄他。
南阎捏了捏手心，心底突然的涌现一股委屈还带着无法割舍的恨。
他垂眸，那些观南对他的宠爱如今竟然荡然无存，这一切，都是因为观南不要他，观南抛下他。
观南坐在一旁神色平静地抬手喝茶。
耳边却微动，听着伙计的报尺寸的声音，一旁刚进来的伙计手中记着。
听着报出的腰围、胸围、臀围、手长、身长、肩宽等尺寸，都与从前不同，观南垂眸，心中却淡淡道：真的...长大了啊。
心中不知为何却有几分落寞，观南压下那几分落寞，将杯中茶水喝了个干净。
南阎量完尺寸，视线看向观南，声色淡淡，“你觉得婚服如何？”
观南还未说话，伙计先笑着开口，“少主的未婚妻君真是周身贵气，同少主真是般配！”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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