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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江锦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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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锦知被窗外的太阳晃醒,起身环顾了一下四周,静悄悄的。
江锦知摸了摸后颈,那里已经被贴上了抑制贴。江锦知刚准备起床,房门就被打开了。
斐衍早上特意将长发绑起来,前额的碎头发随意搭在耳后,有种说不出来的性感:“饿了吗?早餐已经做好了,要去吃点吗?”
江锦知点点头,双脚刚接触到地面就差点向地板来亲密接触,幸亏江锦知及时抓住了床檐。
江锦知盯着地板,自然知道没看见斐衍眼中的惊慌和裴衍刚要伸出的手。
斐衍见人没事,走上前,将人扶上床,低头对江锦知说:“就坐在这等吧,我叫他们把饭菜端上来。”
江锦知还觉得别扭,但想到刚才自己的样子,还是妥协了。
江锦知看见斐衍的管家推进来一个推车,有点呆愣,直愣愣地看着斐衍:“这是你家的一顿早餐?”
斐衍摇头:“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没随便让人做了点。”
斐衍钦地一脸震惊地竖起一根手指:“这叫一点?这也叫随便吗?预估都十几万了吧?”
斐衍看着江锦知这幅表情,扑笑打心里觉得可爱,笑了笑:“不贵,自家厨师做的,好了,快吃吧,不喜欢吃的说一声,我让管家拿去倒垃圾桶。”
江锦知一脸震惊:“嗯,忘记你是柳青的老板了,对了,那天在柳青,你给我终身免单?就怎么直接拿去到倒垃圾桶了吗?不是一口没吃吗,即使不喜欢,也没必要那么浪费吧?”
“嗯,那天请朋友吃饭,刚好看见你了,所以就打电话告诉前台了。”
虽然江家也有过类似的现象,但绝对是没有怎么夸张的。现在的裴家是站在整个商业圈的顶端,江家跟裴家相比,不值一提,因此,江锦知就搞不懂了,裴衍为什么会屈尊降贵的跟江家联姻。
饭后,江锦知突然想起来,想起来坐在自己面前这个就是自己的商业联姻对象。咳了几声,江锦知说:“哎,那个,裴先生,既然我们是商业联姻,那我们约法三章可以吧?”
斐衍表情有一瞬间的裂开,下一秒恢复了温润尔雅的样子:“…行。”
“第一,我们各过各的,互不打扰。”
斐衍的表情在江锦知看不见的地方变得阴沉。
“第二,有需要对方帮助的话,都要选择帮忙。”
裴衍听着江锦知,打心里觉得第二个比第一个好多了。
“第三,易感期可以帮助对方,仅限于临时标记,且在结婚第三年后离婚。”
裴衍被“离婚”二字弄得有些无措,为什么呢?为什么自己都这么讨好了,他为什么还是要提出离婚。心里这么想,也就说出口了:“你怎么知道我们什么时候结婚?为什么要在结婚三年后离婚?你能确定你能在这几年里不动心?你怎么就能保证?!”
“呃,”江锦知被裴衍的这个态度弄得不知所措:“我们只是商业联姻而已,虽然我不知道结婚的日期,但再过三年,我们都也还年轻,还有再婚的机会,我不想你一辈子都搭在我身上,江家就是一个很深的坑,你不会不知道吧?”
裴衍真是被这段说辞气笑了:“江锦知,你听好了,我从始至终都知道江家在私底下做的那些肮脏事,我手上有把柄的,你以为我为什么不公开江家的肮脏事,我想你清楚。”
“因为有那个小时候在你后面喊哥哥的江纪年吗?”
“......你到底在装傻还是真不懂?”
“你希望我是那种?”
“......算了,你会明白了,是我过激了,抱歉。”
江锦知搞不明白,明明上一秒还在剑拔弩张,下一秒又变成这样。江锦知恨自己是个颜狗,遇到好看的人,脑细胞就转不过来了,思维就直线下滑,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把自己扇醒。
裴衍的手机响了,说了声抱歉,就走出房间接电话,过了会,走进来说:“公司有点事,如果你要回家,大门密码找管家,他会帮你,如果走不出去,就打我电话吧,电话号码在床头柜里,你想呆在这里也行,饿的话,点外卖或者告诉李叔,李叔会帮你把外卖拿进来,也能让厨师给你做饭。”
江锦知点点头,裴衍就去公司了。江锦知这才打量着这个房间,只有灰白两种颜色,得以看出裴衍是个不太喜欢鲜艳颜色的人。
江锦知也没有打算离开,毕竟谁愿意回去面对那群人呢?知道了,江愆不就又有机会说自己下流,勾引裴衍。江锦知只觉得江愆这人很神经,还像一个颠公。
江锦知穿鞋下了楼,问李叔:“那个,还有抑制贴吗?”
李叔点点头,在电视机下的柜子里拿出一张抑制贴递给江锦知:“江少爷,这里放得有很多omage抑制贴,你需要随时都可以来拿,如果您无聊的话,我可以带您去先生的后花园逛逛,或者,江少爷不喜欢去逛花园,也可以去四楼的娱乐室。”
江锦知问到:“裴衍...种的什么花?”
李叔回答道:“栀子花和月季。”
江锦知听完惊了一瞬,觉得是巧合,毕竟裴衍应该不会是那种会去了解别人信息素是什么的,这全靠他心情,裴衍在商业圈屹立不倒就是因为他的心狠手辣,只要是出错一点都会被裴衍处理。
可江锦知不觉回想起早上的裴衍,觉得网上的东西也没必要全相信,不然自己的好“哥哥”整天跟在裴衍后面喊裴哥哥,裴衍没完全没在意过江愆这个过分亲密的称呼。
江锦知问李叔:“你觉得裴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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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叔思考了一会:“沉着,冷静,温柔的人吧。”
江锦知思索了一会:“你们见过他情绪失控过吗?”
“有过,就是小时候一个玩得很好的朋友,突然间就消失了,怎么找也找不到,那时候少爷就一直哭,一直哭,还用不吃饭去威胁老先生,老先生是个疼孙子的,立马让人去问,结果还是没有。”
江锦知心里为之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