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共处 “见家长” ...
-
【嬉闹时光，宅家同乐】
李时衍回家已是晚 9 点，整个东站有着戏剧性也有着自律性。
有安静在家写作业；
有大喊：“怎么还不回家，是不是玩疯了；”
有家长直接在楼下逮着小孩大骂；
“妈我回来了，”
“回来啦时衍，今天去学校认识了很多新同学吧？”
“哪有很多怎么了。”
“前面去楼下碰到颖儿父母了，和他们聊天。”
“哦哦。”
“说颖儿认识了很多新同学和她们出去玩了，你也可以多认识一些同学，多出去交朋友。”
“朋友有几个就好了。”
李时衍还以为，颖儿说了，带佳雪回家吃饭的事情呢，幸好，颖儿还是够意思。
“时衍，去刷牙洗脸，早点睡吧。”
“好。”
躺在床上的李时衍，已经在想着怎么周末邀约佳雪出来玩了。
明天当面问下吧。
次日的阳光很媚，引导着人寻光。
“呦？时衍？今天起这么早，你是不是约了新朋友上学？”
“没有没有妈。”
“时衍我把钱放桌子上了，妈妈要去赶班车上班了。”
“好，妈妈你路上慢点注意点。”
“时衍你上学也好好上。”
“嗯。”
出门后，李时衍没有选全民爆款早餐牛肉粉，而是选了简便亲民的包子铺。
她应该也会早点来吧？不知道会不会吃过早餐再来。
“老板，我要肉包，菜包，烧麦，豆浆都拿两个吧，好嘞 5 元，李时衍每天早餐的餐标是 15，李时衍盘算，如果这样买 5 天，那剩下的一笔钱可以买很多零食了，嗯就这样了。”
学校还是零零散散的人流，教室里，有同学默默晨读复习，有同学趴着补觉，也有人吃着打包的爆款牛肉粉。
“嘿同学，打包能好吃吗？”李时衍来到身旁，看着又坨又漏的米粉。
“没办法从四村来要坐车，不打包得早起半个小时在店里吃，而且还要排队，肯定赶不上车，所以只有打包来学校对付几口了。”
李时衍推理到，那按照道理来说，佳雪肯定吃不上早餐，就得去赶车了吧？
来到位置上，李时衍把早餐放进抽屉，用手盖着，看着时钟上的秒针，分针一直流转，时间一直流逝，6.30，6.40，教室也越来越多人落座，学校的人流也越来越多，渐渐从窗外已看不清校门口。
“李时衍”
“诶，佳雪？”
“你什么时候来的，我一直看窗外看外面，都没看到你。”
“校门口路上那么多人，你怎么能看得到，分得清我。”
李时衍心想，分得清我肯定是分得清的，人群里只找你。
“佳雪，你没吃早饭吧？”
晨读 7 点，还有 15 分钟，足够来得及，李时衍把手从抽屉里连带出已经变形的包子，豆浆也因为抽屉正好卡着杯口，而漏了。
“我去，不好意思佳雪，太尴尬了。”
“李时衍你特意买来等我一起吃的吗？”
“没有，早上就想吃点便捷的，如果在店里吃粉那些，都要很久了。”
“没事佳雪也可以吃，袋子没破，就是包子破了相而已，更有味道了”
“其实我是吃过来学校的”
“啊什么佳雪，我看班里四村的同学，好多都是带早餐来的”
“时衍我起的早呀有时间，不过嘻嘻嘿嘿，这种破了相的包子难得见，我拿一个吃，还有豆浆，没漏完的话也拿给我吧”
“怎么样，时衍我够给你面子了吧，不过以后就不用给我带了，我都会吃过早餐再来学校的，你也不用那么早来”
“好我知道了佳雪”
“那我们抓紧点吃吧，老师等下要来了；”
“嗯嗯嘻嘻；”
一天的知识课程，对于李时衍来说，只是脑袋外的排斥感知，潜意识下的行为模式，反感着知识进脑。
“佳雪，你周末家里会让你出来玩吗？”
“应该会吧，怎么了”
“这周想叫你和我们一起玩。”
“时衍，和你那几个朋友吗？”
“是呀是呀，你愿意吗？”
“肯定乐意，但是我不知道我父母周末在不在家，如果在家，肯定就会拉着我去上街，或者是盯着我在家”
“那我周末给你发消息吧？如果你能出来，你就告诉我呗？”
“嗯好”
渐渐放学后，李时衍都会等晚几分钟，等晚一趟的公交，也会等晚点看她上车后再回家，周五放学后的氛围热闹气息远比日常上下学更具有青春热情下的气息氛围
“带了钱吗？我们去上下网吗？”
“我们等下去街上吃那家新开的麻辣烫店吧；”
“我妈让我回家，今天晚上不能出来玩了；”
“佳雪”
临上车前，李时衍还是比了一个摇头摆手，记得回我消息的姿势，李时衍这次从车流之下人流之上第一次清晰的分析清楚了那张带微笑也带回应的夕阳之下的容颜属于回应他一人的微笑。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次日的早上
周末的清晨，静，楼道，街道，每家每户没有上学间匆匆忙忙的生活息声，没有早上催起床的连续喊声，也没有早餐店那么早卖力的吆喝声。
周末李时衍家里也是寂静无声，只是会有静悄悄的洗漱声，放钱声，关门声，李时衍知道那是妈妈周末也没有休息，无声下，李时衍也不知父母周末为什么也要去上班，上班不辛苦吗？不累吗？
不过李时衍也习惯了，从小本也就是这样过来的，有些时候李时衍也想怪会怪父母，周末如果他们在，也会带我去上街买东西，早饭午饭晚饭他们都会陪我在一起吃吧？
再次醒来，已经是 9 点多了，周末的聚会流程安排都是中午吃好饭，李时衍会挨个去叫他们出来，在一起去基地玩。
时间也不早了，先问问佳雪今天能不能出来吧，打开电脑，周末李时衍有两个小时的电脑时间，但这仅限于父母在家时，如果父母不在家，那电脑时间的无限延续也是止于父母回家的前一刻。
登上企鹅，咳咳，滴滴满屏弹出的消息，空间互动，李时衍打开列表，看那头像是否在线，黑的，隐身吗？肯定不会，隐身可就升不了级了。
算了，先升级一下雷伊吧，看看能不能打过谱尼，无语，怎么连盖亚都打不过了。
先给佳雪发个消息吧，
【李时衍输入中…】“佳雪，在吗？你今天能出来吗？”
【顾佳雪输入中…】“可以，不过要中午吃完饭”
【李时衍输入中…】“诶？你怎么是隐身的？我都一直以为你没上线。”
【顾佳雪输入中…】“我刚上线不久啦，周末人多，所以设置了隐身。”
【李时衍输入中…】“原来如此，那你几点吃好饭，你出门发个消息，我去三桥下接你。”
【顾佳雪输入中…】“12 点多吧，好，出门我告诉你。”
【顾佳雪输入中…】“时衍，你父母周末也不在家吗？”
【李时衍输入中…】“是呀，你怎么知道？我等下也是自己热饭吃。”
【顾佳雪输入中…】“上次你说，你周末很多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我就想今天你可能也是自己一个人”
【李时衍输入中…】“还是你知我呀，还以为你要来跟我一起吃饭呢”
【顾佳雪输入中…】“那不行呢，你还是早点热饭吃吧，我等下吃好就给你发消息”
【李时衍输入中…】“好，自己热饭自己吃饭咯，这就是我李时衍一人的生活”
界面弹出颖儿的头像，消息框：
“时衍你在家吗？”
“当然啦，怎么了颖儿。”
“李时衍，今天可是周末呀！一条怒火表情烧进了李时衍的脑子”
颖儿家里都是自由业，所以叔叔阿姨每周末都会去上街看看行情，让颖儿来家里吃饭，最开始叔叔阿姨还会特意把颖儿送到楼下喊李时衍开门，父母也会提醒李时衍早点醒，别让颖儿找不到人，后面就衍生成了，每周末家里的饭菜都会多一些，更丰富一些，颖儿有些时候也会直接来敲门。
之前李时衍都是主动给颖儿发消息：问她什么时候来，自己来还是去楼下等她来。
可前面李时衍一直挂着在线，但是没有给颖儿发消息。
李时衍可害怕颖儿会生气了，急忙说道：
“你起床啦？我可一直等着你吃饭呢”
“鬼信你李时衍，你在家到底干嘛。”
“没干嘛，忙着给你准备热饭呗，你快点来吧，下午还要出去玩呢。”
“知道了”
李时衍去厨房看看菜的余温，嗯还是给颖儿热一下吧，李时衍对灶台的感觉和厨师上桌是一并行为，开煤气，打火，热锅，把菜入锅过一遍，香出锅。
咚，那不是敲门声，也不是开门声，而是关门声，因为每次颖儿来，李时衍都会把门开道缝。
“来了颖儿？”
“我可刚热好菜，为了让你吃上热饭热菜。”
“我可不信，还要让我主动找你，看看你到底在干嘛，是不是在玩游戏？还是聊天？故意不找我？”
“哎呀，我真的只是忘了，睡迷糊了。”
“来吧颖儿上桌，你看果然你每次来，我妈做的都是你爱吃的菜。”
“哇，阿姨的手艺又精进了，摆盘都好看了。”
“那摆盘是我刚刚摆的。”
“那你当我没说，李时衍。”
颖儿是真把这里当自己家，可以坐在沙发上吃饭，靠着吃，躺着吃，看着电视吃，泡着汤吃。
“颖儿，你再看下电视，我先收拾。”
那时的锅对于李时衍来说，还是有点超标，所以每次上学自己一个人时，都懒得用锅，都习惯把菜埋在饭里一起吃，这样菜就不会那么冷。
李时衍勺了几碗水倒进锅里，这是从小家里教的方法。
“时衍时衍”
“怎么了颖儿？”
“我想喝水，温水”
李时衍也不用问是要热水还是冷水，因为每次都是加一点热水加一点冷水组成一杯水。
“谢谢”
“颖儿等下我叫了我新同学也来一起玩”
“就是上次那个来吃饭的女同学吧？怪不得，你今天是和她聊天去了吧，所以把我忘了，她什么时候来”
“是哦忘记看消息了，她应该早就吃好饭了吧”
李时衍把碗水沥干，把盘摆进柜子，我去看看
说时企鹅已经传来经久已失声的头像闪动
【顾佳雪输入中…】“时衍你们已经聚到一起了吗？”
【李时衍输入中…】“佳雪刚刚没看到消息，是呀，你出发和我说，我现在来等你。”
【顾佳雪输入中…】“好，我现在出门，你可以五分钟以后再出来等我。”
“颖儿，怎么样，吃饱喝足了吧。我现在去三桥下面接同学，你在我家等我？还是麻将馆的小房间？”
“算了，我去麻将馆房间吧，哼！习惯了一人。”
“诶颖儿，我可是每周给你热饭吃的人，什么叫习惯一人。诶说清楚啦～”
“颖儿你出门前记得拿点零食吃呀”
“咦！”
“李时衍，你是拿给我吃，还是你那女同学吃。”
“颖儿你可别等我们过来，你就剩一包还是拆过的零食了，每次你都是那样留给我的。”
“李时衍那也是你先抢我零食吃的。”
来到桥上，
火车鸣笛声经过，李时衍在桥上算了一下，爸爸差不多也就是周六周日回来了吧？
刚要下桥，就看到桥下佳雪还是披长直发，碎花裙，白袜小白鞋，李时衍心想这要是一眼认不出来或者认错真得换脑子了吧？
李时衍两三跨步下桥，
“嗨佳雪？” 不会真认错吧？
“李时衍，怎么你没认出我呀？”
“不是，我是怕认错，我从桥上就看到你了好嘛，就是风大了点，你头发吹着，没看清，这才下来确认嘛，幸好你没有穿上次那么高的鞋，要不然上桥几费劲，也很危险”
“佳雪你今天这身，很搭很搭你，很漂亮，走吧，都在等着你这位新朋友呢”
“时衍，有很多人吗？”
“没有，就是我和你说的和我从小玩的发小，还有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妹妹，你上次见到了，就是没有认识，正好四个人可以凑一桌了”
来到人来人往的麻将馆，小门没有关直接进，房间内有玩卡牌的，有玩弹珠的，也有组局花仙子的。
“颖儿？怎么突然这么多人”
“李时衍没办法，周末麻将馆只剩这个小房间，大家就都凑在一起了，都是邻居呀，还有你对门邻居，我前面才看她也出来玩。”
“李时衍”
“付舒柔？你也出来玩的吗？我在家里是真从没听过你有什么动静。”
“李时衍我确实只能周末出来玩一下，平时父母管的确实很严。”
“发小也没有来哦，”
李时衍环绕一圈未曾发现身影。
“这太多人了，要不去我家里玩吧，正好还有一些零食，付舒柔你也来呗。”
“不了；”
“不去了；”
“颖儿你不去？”
“李时衍你还是带你同学去吧，好好招待下别人，我在楼下和同学一起玩下，等下下午我就要回去了”
“是哦叔叔阿姨差不多是下午回来，那你和付舒柔一起玩，真不去我家？”
“不去，你快带你的女同学去玩吧”
李时衍回头看去佳雪，
“我都可以。”
看似不在意的一句，“都可以”，在那时阐述的意义也有很多吧，只是那时在青春下，看不清也听不明。
“正好佳雪，你上次还没有好好参观我家里呢。”
来到楼下时佳雪还是问： “时衍，怎么大家今天都没有来呢？你没和他们说吗？还是他们不愿来？”
李时衍能听出佳雪的疑问中带着失落
“不是的你别多想，颖儿就是一直去我家，才懒得去了，不是不愿意一起，我发小就更是一样了，从来不主动的，他就是看我没有去找他，他就不会来秘密基地这边的。”
“佳雪你放心，我都会找他们问责的。”
“而且佳雪，单独和我一起玩，是不太乐意吗？”
“肯定不会呀，我只是听你说，他们会来一起玩，结果没来，就感觉以为是不愿意来。”
“没有没有的不要乱想，不来更好，我们两个一起玩，岂不是更开心，零食也只属于我们两个，我们可以好好玩一个下午了。”
“好，知道了，时衍。”
再次来到李时衍家
“佳雪电脑，电视，还是玩牌那些”
“我想先去看看你房间可以吗？”
“可以呀，上次你都没有好好参观，我给你介绍一下，我也挺喜欢看言情，每次都去报刊那里买最新的花火，那一叠书都是花火，然后还有一些小时候的玩具，卡牌。”
“李时衍，你有相册吗？我想看。”
“相册那也太尴尬了吧，能不要嘛”
“看看你小时候是不是和现在一样”
“相册不在我房间，应该在我妈房间，我找找，翻箱倒柜的演技之下，李时衍还是抽出了厚厚放在床下的相册。”
相册之上无灰边角很新 ，那时李时衍只是觉得相册很少被翻出来，所以保存的新而已。
“佳雪，不要笑我哦。”
“第一页这是你读幼儿园的时候吧？”
“是哇，参加演出拍的，然后这是颖儿还有发小合照，一起读幼儿园那时候。”
“你要喝水吗？佳雪，我给你倒点。”
“好呀不要太烫的水就好”
不冷不热的水我熟悉呀，李时衍一冷一热开始装杯。
“来佳雪喝点水，边喝边看。”
翻页第三页？李时衍记得，那是放开裆裤照片的页数。
“我来给你翻吧，佳雪，李时衍往后重重翻了数页，你看这是去动物园玩，然后这是过生日的时候。”
“李时衍，你生日什么时候呀？”
“那还早，6月26号呢，应该要学期结束的时候呢，放心，我肯定会叫你的。”
“佳雪要玩电脑吗？还是看电视。”
“看电视吧。”
“行看看现在湖南台播什么，佳雪你平时看什么台？也湖南吗？”
“基本都是。”
“哈哈哈，那佳雪你肯定也是流星雨粉丝呀”
“诶李时衍我也，哎呀超级喜欢，喜欢楚雨荨。”
李时衍拿着遥控器换台，也不知道下午播的是什么，周末应该播新剧吧，湖南台要调10多下才到，好麻烦，要是一打开来就能跳到湖南台就好了。
“诶这个电视我看过几集，美人心计，也蛮好看的。”
“是嘛佳雪？那就看这个了。”
“我刘恒以天地名义发誓，一生一世，只爱窦漪房一个人，如违此誓，天地不容。 ”
李时衍学着台词，对着电视指导该怎么演戏，怎么又广告了。
“佳雪你等下要几点回去呀？”
“差不多5点多吧。”
“那还有一个小时，可以再看一下。”
咚咚咚，门声响的很骤然。
“是颖儿吗？这个时候不是应该也要回家了吗？”
“李时衍开门，喊声中带着沉闷凝重的音频”
“爸？”
“是我爸，来了来了爸。”
李时衍开门的瞬间 ，门也被打开了。
“李时衍怎么叫了你几声，都不开门，以为你不在家。”
“爸你回来了，爸那个我带了……”
“家里还有人吗？是颖儿来玩了吗？”
父子同时视线都盯着毯子上的小白鞋。
“不是是我带...”
“叔叔好，我是李时衍的同学。”
这时佳雪已经站到李时衍身旁。
“诶你好你好。”
“叔叔我先回去了”
“不多在家里玩一下吗？”
“爸，我去送下同学。”
青春时的玩闹总会因为家长的到来而戛然而止。
来到桥上 ，“时衍，你爸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凶嘛。”
“那是因为看到有你嘛，我知道我爸今天回来，但是我以为是晚上，虽然我每次都是猜不准的，不好意思哈”
“没事呀，本来就在你家玩了挺久了，时衍那你每次都猜不准，岂不是每次都被抓到看电视，玩电脑吗？”
“那怎么可能，我和家里捉迷藏可是很有技巧的，我会从阳台看，然后听脚步，这个每次都很准。”
“时衍你不用陪我下去等车了。”
“这肯定不行，无论是上学放学放假，肯定都要看着你上车的，何况今天你还是来我这里玩，等车这种小事。”
“我是怕等你爸又说你回去晚了。”
“没事，几分钟而已了。”
那时对时间的概念十五分钟一趟的车也仅仅是多待几分钟的意义。
“佳雪，那你回去你父母不会说你吧？”
“不会啦，今天他们同意我出来玩的，只要不是很晚就可以。”
“嗯嗯好，那就行。”
“车来了，时衍。”
“佳雪明天不对周一见”
“嗯时衍你也快回去吧，我上车了，拜拜。”
“嗯嗯拜拜佳雪。”
“要是明天能见的话，也可以明天见，李时衍小声说。”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