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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Chapter.32 我的确很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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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邓布利多亲手写的地址交给小巴蒂,看着他念了之后字迹消失才把纸条收起来。
“地方不错。”他点了点头。
“你们的地方呢?”我问。
“小汉格顿。”他张开双臂躺在床上,打了个哈欠。“想去拜访吗?”
“好啊,告诉黑魔王给我准备好下午茶,我不喜欢喝加糖的。”我看了他一眼,“你在这干什么?谁让你躺我床的?”
“你让我来的。”他翻了个身把手放到枕头下面,调整了一下位置闭上眼睛,另一只手拍了拍身前,“还有你的位置。”
“你还有一份工作,教授。”我俯下身蹲在床边,“邓布利多让你教我大脑封闭术。”
“大脑封闭术?”他睁开眼,“我还没入伙,那老头就给我布置任务了。”
我靠着床沿往后倒在他身上,加隆也跳了上来。“我们有工资的。”
“那是收买你的,你都说他早就盯上你了。”他换了个姿势搂住我,加隆被挤到旁边,不满地叫了一声。“你准备付我什么报酬?”
“把加隆送你吧,这样你就不用打听它每天都在哪儿了。”
他笑了一声,捏了一下我的后颈。敲门声突然响起,“斯黛拉,你朋友找你。”丽塔姑妈的声音从门后响起。然后是艾米丽的声音:“斯黛拉,今天下午我们要去魔法部采访部长。”
“好!”我坐起来,“我马上来!”
背后传来叹气声,我翻过身跪坐在床上,捧起他的脸亲了一口。“我得走了,记得不要迟到。”
“这种场景就像某个早晨醒来——你穿上衣服然后丢下几个加隆。”
“我穿着衣服,”我说,“而且我也没有钱。”
采访很顺利。斯克林杰可比福吉好说话多了,他回答完我们的问题,配合我们拍照,然后急匆匆前往下一个工作地点。
金斯莱跟在他身后,路过我时点了点头。
韦斯莱一家已经回家了,布莱克老宅没有了韦斯莱夫人做的炖菜的香气。克利切在壁炉旁边擦银器,每擦完一把就会把抹布放进水桶里搓一遍,耳朵上那道伤口已经愈合了,留下一道结痂的疤,从耳廓一直延伸到耳垂边缘。它低着头,嘴里没有嘟囔——自从那天之后,它再也没在客厅里嘟囔过。西里斯也没看它。一人一家养小精灵,在同一间屋子里待着,中间永远隔了十几步,有克利切在的地方西里斯都会背对着它。
哈利放假后长住这里,西里斯亲自去他姨父姨妈家接走了他,据说把他们吓得够呛。
“等一切结束后,我们可以搬到乡下去住。”在等待开会人员到齐前我和哈利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西里斯被关了那么久,他肯定愿意呼吸新鲜的空气。”
“有道理。”我托着头看克利切磨磨蹭蹭地擦东西,“你们可以搬到伍斯特郡,我家附近有好几户巫师,我曾祖母肯定愿意带着新邻居四处走走,如果她还走得动的话。”
唐克斯拿着她的傲罗办公室巡逻排班表走进来。她已经值了三天夜班,头发颜色和桌面差不多。“下午好,”我挥了挥手,“如果你知道现在是下午的话。”
她拉开椅子坐下,“金斯莱昨晚一个人拦住了两个食死徒。”她说,“我的排班表永远和他是一组。”
金斯莱走进来,在桌上摊开一张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墨水标注了近两周食死徒袭击的地点。他站在桌边,手指从肯特郡划到约克郡,说已经有四个纯血家族拒绝公开表态,两个直接倒向了伏地魔,剩下的全在观望。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沉稳,但眉头始终没有松开。穆迪的魔眼在旁边转了一圈,停在地图上那片密密麻麻的红点上,拐杖往地板上一敲:“他们不是在观望。他们是在等,看哪边先死人。”
“亚瑟从麻瓜社区那边传回消息,昨晚又有几户麻瓜上报了异常光亮,现在只能让记忆注销指挥部的人清理现场,然后编些新理由——”金斯莱停顿了一下,““煤气管道故障”已经没人信了,现在用“北极光异常现象”。”
西里斯冷笑了一声道:“福吉下台之后他们的措辞倒是改了,但还在做一样的事。”
“斯克林杰至少在行动上做了改变,金斯莱的傲罗编制扩充了两倍。”卢平说。
“他只是在把更多傲罗送上前线,但没搞清楚战争和治安执法的区别。”
金斯莱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前线的傲罗至少比后方那些还在写“北极光异常”的人更有尊严。”
“报道安抚的对象有区别。”作为在场唯一的记者,我接上回答:“麻瓜需要一个关于异常事件的解释报道,至少我们现在不用再对巫师隐瞒了。”
就在这时,门厅方向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是画像的尖叫。那尖叫刚起了一个头就被什么咒语压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极其熟悉的冷哼。我一个激灵,抬起头,黑袍翻滚,斯内普走了进来,带进来一股地窖里的凉意。
果然。
他扫了我们一眼,目光在西里斯身上停了一下,嘴角微微抽动,像是看见了一只很久没打死的苍蝇。
他往桌子上丢下一叠羊皮纸,“贝拉特里克斯去了北部拉拢巨人,格雷伯克被派去联系狼人。”
“你知道得真清楚。”西里斯说。
“比起整天呆在暗无天日的房子里的人,显然我的脑子很清楚。”
“你职责里也包括每周过来汇报时顺便恶心我一下?”
“不需要。你坐在那里本身就已经足够恶心了。”
卢平翻开斯内普带来的羊皮纸,看了一眼,“有没有虫尾巴的消息?”他问。
“不值一提,只是在他该在的地方。”
两句话后西里斯和他又吵了起来,哈利开始帮腔。我怕被他们喷射的毒液溅到,提起椅子尽量往唐克斯身边靠。
卢平劝阻无效,穆迪见怪不怪地继续安排任务。又过了一会儿斯内普走了,黑袍子在门框边一闪,消失在走廊里,西里斯把魔杖插回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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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塞德里克被分到一组。我很满意我的新搭档,长相帅气,能力出众。至于蒙顿格斯,有日子没看见了,不知道又去哪里偷东西了。
会议结束后大家各忙各的。克利切像幽灵一样穿梭在走廊之间,邓布利多说让我和它聊聊天,当然不是闲聊,他从不说没有意义的话。
它蹲在尖叫画像旁边擦拭着画框,我拿着笔记本状似无意地走过,“这画框是黄铜的吗?”我停下。
它嘟囔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
“你擦得真干净,用的是什么?柠檬油吗?”
它把抹布往水桶里一甩,端起了银盘子,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咔嗒响了一声。“老克利切还有活要干。老克利切不能闲聊。”说完它转身走了,一步一顿地消失在储藏室的门帘后面。
好吧,第一次尝试,失败。
第二天我靠在厨房门框上,手里端着半杯凉掉的茶,假装在看今天的《预言家日报》。今天早上韦斯莱笑话商店放了一场烟火,把隔壁魔药药材店的非洲树蛇皮震碎了好几箱。斯克林杰亲自写信警告——然后被他们裱起来挂在了收银台后面。我知道艾米丽对他们很感兴趣,所以把活推给了她。
快开学了,如果克利切去了霍格沃茨,我就套不了话了。
厨房里没有其他人,克利切正把银烛台放回架子上。那个烛台比其他银器都要亮,底座上刻着一行花体字,隔着半个厨房看不太清。
我把报纸折起来放在餐桌上。“克利切。”
“小姐。”
“那个烛台很漂亮。”我说,“是你擦得最干净的。”
它的手指在抹布上收紧。“老克利切只是在做自己该做的事。”
“把分内的事做好,也是应该被夸奖的。”我说,“听说你会去霍格沃茨厨房工作,我认识很多霍格沃茨厨房的家养小精灵,它们都像你一样勤劳忠诚。”
克利切的耳朵动了一下。“它们是被赶出家门的家养小精灵。老克利切仍然是古老高贵的布莱克家的家养小精灵。”
“那儿比这宽敞,说不定还有你的熟人呢。”我见它没有抓起抹布离开,慢慢靠近了几步。“反正在这里......你也没有喜欢的人。”
它没有说话。我把茶杯放在灶台上,又往前走了两步,在离它大约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这个距离刚好,它不用抬头看我,我不用低头看它。
“在这里......坏主人要杀了老克利切。”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些情绪,不是怨恨,是困惑。“小姐救了克利切。那天坏主人要杀克利切。小姐拦住了他。”
“他不会再伤害你了。”
它没有回答。眼睛盯着我,像是在分辨我这句话是真话还是又一个谎言。
“如果喜欢你的主人在就好了。”我说,“布莱克家的其他人肯定不会这样对你。”
克利切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抹布,嘴唇嚅动了好一会儿,我以为它要像上次那样走开,但它没有。“雷古勒斯少爷对克利切很好。”它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低沉得像是从旧唱片里传出来的,被时间磨掉了所有尖锐的棱角,“雷古勒斯少爷是个好孩子。”
“雷古勒斯少爷?”
雷古勒斯·布莱克。我知道,西里斯的弟弟,加入了食死徒,后来死了。
家养小精灵口中的好孩子,好主人都有待考证——闪闪也说小巴蒂·克劳奇是好孩子。
它们的好主人都是食死徒......
克利切离开后,我把笔记本摊在膝盖上,在这页记录边的空白处画了一个小小的烛台,旁边打了一个问号。雷古勒斯少爷。烛台。还有就是——“雷古勒斯少爷是个好孩子”——这句话用了现在时。
可他已经死了,要么是克利切不知道——要么就是他对克利切很重要......
楼上传来开门的声音。西里斯从楼梯上走下来,手里拿着一个空水桶。他往储藏室那边看了一眼,然后转向我。“它跟你说什么了?”
“它说它还有活要干。”
“那就是什么都没说。它这辈子只会说这一句话。不——还会说我母亲有多好,雷古勒斯有多好,纯血统有多好。”
“它还说你是个坏主人。”
西里斯哼了一声:“还说我忘恩负义伤透了我母亲的心。”他把空水桶放在碗柜旁边,“你为什么要跟它说话?你想学学怎么诅咒混血和麻瓜种?”
“我在写有关家养小精灵的忠实和背叛的报道。”
“随你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