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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试锋芒 第二天一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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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训练场上就站满了新生。
周震背着手站在前面，脸色比昨天还冷。
“今天是新生体能测试。”他扫了一眼所有人，“负重越野二十公里，障碍训练场全程。最后十名，下周训练量加倍。”
底下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沈星河站在林沫沫旁边，小声说：“这老头来真的啊。”
林沫沫没说话。她看着前面堆着的负重背包，每个看起来都不轻。
“现在开始。”周震按下手里的计时器，“跑不完的，直接滚蛋。”
哨声一响，所有人都冲了出去。
林沫沫背好背包，跟在队伍中间。背包比她想的还重，压得肩膀发疼。
前面几个人跑得很快，沈星河也在里面。他回头看了一眼林沫沫，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林沫沫点点头，调整呼吸。
跑了五公里，队伍开始拉开距离。林沫沫落在中后段，前面是几个体格强壮的男生。
她一边跑一边观察地形。训练场建在山地区域，路线是绕山环形。官方路线是绕大圈，但林沫沫注意到有一条被杂草掩盖的小路，看起来是条近道。
只是那条路很陡。
前面几个男生已经累得喘粗气，速度慢了下来。
林沫沫咬咬牙，转身冲进了那条小路。
“喂，你干嘛？”后面有人喊，“那是禁行区！”
林沫沫没回头。小路确实难走，坡度很大，她得手脚并用往上爬。背包更重了，但她没停。
爬了大概十分钟，她翻过一个小山头，重新回到主路上。
往下一看，大部队还在下面绕弯。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跑。
又跑了五公里，她超过了之前跑在前面的几个人。那些人看到她从后面追上来，眼睛都瞪大了。
“你怎么跑这么快？”
林沫沫没回答，继续往前。
最后三公里，她看到了沈星河。他跑在最前面，速度一点没减。
沈星河也看到了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可以啊林沫沫！”
两人一前一后冲过终点线。沈星河第一，林沫沫第二。
周震站在终点，看着计时器，又看了看林沫沫。
“你抄了近路。”他说。
林沫沫喘着气，点点头。
“规则没说不能抄近路。”她说，“只说完成负重越野。”
周震盯着她看了几秒。
“算你合格。”
后面的人陆续到达。最后几个跑完的，脸色惨白，直接瘫在地上。
“休息十分钟。”周震说，“然后障碍训练。”
沈星河凑到林沫沫旁边，递给她一瓶水。
“你怎么知道那条路的？”
“地图上看过。”林沫沫喝了一口水，“入学手册后面附了训练场地形图。”
“这你都看？”沈星河笑了，“牛逼。”
十分钟后，所有人站在障碍训练场起点。
这里模拟的是边境星域的复杂地形，有废墟、壕沟、铁丝网，还有模拟的激光绊线。
“这次是团队协作。”周震说，“两人一组，互相配合通过。遇到突发情况，自己处理。”
他和旁边的教官对视一眼，教官点点头，走到控制台前。
林沫沫和沈星河自然组成一队。
“我打头阵。”沈星河说，“你指挥。”
“好。”
哨声再响。
沈星河冲在前面，轻松翻过三米高墙。林沫沫跟在后面，动作没他快，但很稳。
过壕沟的时候，沈星河先跳过去，然后转身伸手拉林沫沫。
两人配合得很默契。
快到终点时，训练场里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
“警告！模拟星兽入侵！警告！”
周围几个模拟掩体后面，突然弹出三只虚拟星兽的投影。虽然是投影，但做得极其逼真，张牙舞爪地扑过来。
其他组的新生都慌了。有人直接愣在原地，有人转身就跑。
“卧槽！”沈星河骂了一句，“来真的？”
林沫沫迅速扫视周围环境。
“左边废墟，两点钟方向有个缺口。”她语速很快，“沈星河，你引开中间那只。我绕后，用激光绊线。”
“明白！”
沈星河毫不犹豫地冲了出去，对着中间那只虚拟星兽大喊：“嘿！看这边！”
虚拟星兽被他吸引，追了过去。
林沫沫趁机猫腰钻进左边废墟。她记得刚才路过时，看到那里有几条松动的激光绊线。
她快速拆下一段绊线，绕到剩下两只虚拟星兽后面。
“沈星河！往三点钟方向跑！”
沈星河听到指令，立刻转向。中间那只虚拟星兽追着他跑，正好和另外两只汇合。
三只虚拟星兽挤在一条窄路上。
林沫沫看准时机，把激光绊线往地上一拉，然后迅速后退。
虚拟星兽追过来，撞上绊线。模拟系统判定命中，三只星兽的投影闪烁几下，消失了。
警报解除。
训练场里安静了几秒。
其他组的新生还躲在掩体后面，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
沈星河跑回来，喘着气笑：“可以啊林沫沫，这波操作六六六。”
林沫沫擦了擦汗：“配合得好。”
控制台后面，周震看着监控屏幕，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动了动。
所有组都完成了测试——虽然大部分人是躲到警报解除才出来的。
周震把所有人集合起来。
“刚才的突发情况，只有一组处理合格。”他声音很冷，“其他人，战术意识为零。遇到星兽就知道躲？战场上躲得掉吗？”
底下没人敢说话。
“林沫沫，沈星河。”周震点名，“出列。”
两人站了出来。
“你们刚才的配合，勉强及格。”周震说，“但还有改进空间。沈星河，你吸引注意力的方式太粗糙。林沫沫，你拆绊线的时间慢了零点五秒。在真实战场，这零点五秒够你死三次。”
“是。”两人同时回答。
周震摆摆手，让其他人解散。
“林沫沫留下。”
沈星河看了林沫沫一眼，用口型说：“我等你。”
其他新生都走了，训练场上只剩下周震和林沫沫。
“你刚才指挥沈星河的时候，怎么判断用激光绊线的？”周震问。
“星兽投影的移动模式有规律。”林沫沫说，“它们被设定为追踪最近的运动目标。让沈星河引开一只，另外两只的追踪路径就会重叠。废墟区域的绊线是训练用低功率型号，拆下来可以临时做成绊索。”
“你怎么知道绊线能拆？”
“入学手册第47页，训练场设备说明里有写。”林沫沫说，“上面标注了可拆卸安全设备列表。”
周震盯着她看了很久。
“回去把《基础战术手册》前五章抄一遍。”他说，“明天交给我。”
林沫沫愣了一下：“是。”
“去吧。”
林沫沫转身离开。走到训练场门口，沈星河果然等在那里。
“怎么样？老头没为难你吧？”
“让我抄书。”
“啊？”沈星河笑了，“这算什么惩罚？不过也是，对你这种学霸来说，抄书跟玩似的。”
“一起加训吧。”林沫沫说，“刚才周主任说的那些问题，得练。”
“行啊。”沈星河爽快答应，“以后每天训练完，加练一小时。卷死他们。”
两人往宿舍走。
另一边，周震回到办公室，打开训练记录系统。
他在新生名单里找到林沫沫的名字，点开，在备注栏里输入：
【战术思维敏锐，环境利用能力突出，心理素质稳定。需重点观察。】
然后点了保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