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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你怎么能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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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山!你给我过来。”
阿山还在看电视,听到季知叫自己,立马屁颠屁颠过去了。
“怎么了?季知。”
阿山早上起床早,季知怕他打扰自己,就让他在客厅看电视。今早季知起来上厕所,一眼就看见了阿山扔在垃圾桶里的衣服。
“你怎么把你的衣服扔垃圾桶里了。”
阿山看到了,哦了一声说:“脏了。”
季知生气道:“脏了洗不就行了,你怎么还扔了。”
“我现在有衣服啊。”
季知用力打了阿山几下,阿山这块头,季知打他身上,自己手都疼了,阿山还以为季知跟他玩呢。
“买了新衣服,你也不能把旧衣服扔了啊。”季知把衣服捡起来,丢进水盆里,边洗边气呼呼嘟囔说:“这也没买几个月,你才穿几次?我天天这么努力卖饼,你就这么糟蹋我的钱。”
难道是因为衣服前面的奥特曼图案吗?还是蓝色机器猫图案?他当时光听见打折了,在一群老太婆老头手里抢来的,根本没时间挑花样。
虽说是有点幼稚,但质量还是好的。
“季知,我饿了。”
季知没好气道:“去零钱盒里拿点钱,自己下去买早餐。”
“好。”
“季知吃什么?”
季知听到这儿,眼睛一亮,“你聪明了啊,都知道问我吃什么了。我吃楼下的小笼包,你给我买一笼。”
阿山点点头就走了。
早饭没买回来,季知把衣服洗了晾在阳台。因为离得近,阿山很快就回来了。
季知接过阿山手里拎着的早饭,有煎包,肉饼,粥和油条。
“小笼包呢?”
阿山恍然大悟道:“季知是要小笼包啊,我忘了。”
季知两眼一黑,接着又叹口气。
算了,能买回来,有的吃就不错了。
季知平常都是将近中午才起床,今天吃完早饭,发现才八点半,直接空了一上午出来。想了下,季知决定去超市买点菜,包点饺子和包子。
到时候一蒸就可以吃了,很方便。
阿山吵着也要去,季知不想带他,怕他到超市后吵着要买玩具和零食。不过看他闹的厉害,还是带着他了。
没想到阿山对玩具和零食完全没有兴趣,就老实跟在他身后,像影子一样。
差不多逛到十点多,人流量就上来了,超市里就两个收银员,队排了老长。
眼看就要排到了,一个男人挤到了季知前面。
季知也不是受气的主,直接骂道:“有没有素质啊,眼瞎是不是,这么长的队看不见。”
男人听到有人骂他,缩了一下脖子,转过头看见季知没自己高和壮,又挺直腰板说:“就插队了,怎么着,有种打我啊。”
周围传来窃窃私语,男人感觉跟夸他似的,嚼着口香糖,吊儿郎当站着。
“你以为我不敢打你?”季知也不是吓大的,讨生活这么久,什么人他都见过,这人一看就是欺软怕硬。
男人一把拎起季知衣领,另一只手举起拳头,威胁的话还没说,一下就被踢飞出去。
季知一脸震惊看着阿山,阿山不是最胆小吗,怎么突然打人了。
阿山打了人,一脸害怕躲在季知身后,一脸胆怯说道:“季知,害怕。”
“……”
季知摸不着头脑,眼看队排到自己了,就前去付钱了。
阿山这一脚可不轻,男人倒在地上,半天没回过神,眼看季知和阿山要走了,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
“你俩别走,打了人就跑是吧,信不信我报警。”
季知有了阿山战斗力那么强的人,说话更有底气了,“不是你刚才说的,要我打你吗?我们打了,你怎么还不乐意。”
季知摇摇头说:“真搞不懂你怎么想的。”
阿山也学季知,跟着摇头说:“搞不到,搞不懂。”
男人气得说不出话,可看了阿山一眼,自己的腹部还在隐隐发痛,他掂量一下,最终咽下了这口气。
看他走了,季知愉快说道:“阿山,你还是很有用嘛,力气这么大,带着你就不怕和别人吵架,别人吵不过我打我了。”
阿山重重点头说:“我会打人。”
季知连忙嘱咐说:“可不能随便打人啊,我让你打你再打,不然是要赔钱的。”
阿山好似明白了,点点头说:“钱很重要。”
“对,有了钱才能给你买肉啊。”季知豪气说道:“走!我们回家炖肉去。”
阿山开心地手舞足蹈,“好耶。”
天气慢慢转凉,不知不觉秋天过去了,每日空气中弥漫着冷空气,一说话就有白气冒出。
季知现在更起不来床了,在床上能磨蹭半小时才起来。
今天阿山很反常,平常早该起床了,今天季知睡醒发现他还在床上,把头闷在被子里,缩在墙角。
季知觉得不对劲,掀开被子,一股热气袭来。季知暗道不好,摸了摸阿山的脑袋,滚烫。阿山身上发出热气,但好像很冷一样,抱着自己的双臂,窝在被子里。
“阿山,你好像发烧了。”
季知拿出温度计,放到阿山胳肢窝,等了五分钟拿出来,三十九度二。
季知从抽屉拿出药给阿山吃了。
阿山难受地窝在季知身上,眼里还流出几滴生理性的眼泪,瞧着可怜巴巴的。
“季知,难受。”
季知看他这么难受,心里也不舒服。
“肯定是你昨天脱外套的原因,不听话,这下发烧了吧。”
昨天中午的时候天气很好,阿山自己玩累了,就把外套脱了。季知看见了让他把衣服穿上,阿山才不情愿穿上。
到晚上的时候,阿山鼻子就堵堵的,感觉不舒服,今天就发烧了。
估计晚上就起烧了,怪不得昨晚被窝那么暖和。
也可能是阿山易感期刚过,免疫力下降了。之前也见他脱过衣服,没见过他发烧。
“我下午还要摆摊,你今天不舒服,就别跟着去了,在家好好休息。”
“不要。”
季知也不听他反抗,对他说:“你去了,我还要照顾你,到时候忙起来,我哪顾得上你。”季知给阿山掖好被子,对他说:“好好睡着吧,我去给你熬粥。”
这一天天的,阿山不让季知省心。阿山易感期来得猛烈,季知买的抑制剂起得作用很小。后来上网一查才知道,S级alpha要用特制的抑制剂。
季知跑到L市最繁华的市中心大楼才买到。
当时阿山情况紧急,季知根本顾不上价格,却还是被价格吓到了。
他omega易感期的时候,花个小一百就度过了,那些S级alpha一根抑制剂的价格就是一百块钱,还是最便宜的。
季知买了个中间价格的,一下两千块钱出去了。
虽然心疼钱,但看到阿山没那么难受了,心里平衡很多。
这易感期才过去,又发烧了。
下午季知走的时候,阿山还一脸不舍的看着季知。
“季知,我已经好很多了,可以陪你去。”
“你还是在家好好休息吧。”
季知把小摊车推出去,对阿山说:“我今天早点收摊回来陪你,你把门关好,别乱跑出去。”
阿山倚着门撇着嘴失落点点头。
天气凉了,街上的摊贩却不少,今年不比往常轻松。之前学校门口没几家摆摊的,现在围得都是,竞争也大了起来,所以季知才每天出摊,就是怕客源流失。
L市的冬天阴沉沉的,没几天太阳天。可能是天气的原因,人们的脾气都有些冲,季知隔壁几个摊贩吵起来了,季知不用听就知道是位置的缘故。
这几天他来的早,就是怕有人把他的位置占了。有些初来乍到摆摊的人,看哪有空就插进来,根本不管这有没有小摊常年摆在这儿的。
老摊主一来,发现自己位置被人占了,当然不愿意。可新摊主问他,这怎么就是你的摊子了,上面有你的名字吗?
两方谁也不服谁,就这样吵起来了。这几天这样的情况比比皆是,顾客们开始还觉得好奇,看热闹,后来发生的多了,就烦了。
不过今个好像比较严重,季知听着动静好像打起来了。
“老板,你别光顾着看热闹啊,我的饼你也顾着啊。”
季知低头看饼,差点就煎糊了。他对面前的顾客说:“放心吧,我都做十几年了,不会给你煎糊的。”
顾客震惊道:“十几年!老板你多大啊,看着不像啊。”
季知面不改色忽悠他说:“我都三十多,快四十了,不像你们小年轻了。”
做完这一单,季知闲下来了,发现那两个摊子还在吵。
反正这会儿没上人,季知就跟着看热闹。
忽然一个强光闪了一下季知的眼睛,季知躲了一下,揉了揉眼睛,再睁眼时看见有几个穿着城管衣服的人就在前面。
周围摊贩急忙逃难,大喊道:“城管来了,快跑。”
一时间热闹极了,刚才吵架的人也顾不上吵架了,收拾好自己的东西,骑上三轮就跑。
“哎,我的炸串还没给我呢。”
“老板,我还没付钱呢。”
摊贩哪还顾得上这些,锅里油还热着,就已经跑出去一百米了。
季知也顾不上看吵架了,急忙收拾东西。
隔壁摊子是个老奶奶,身体不利落,又舍不得自己的板凳桌子。老奶奶平时没少帮自己照顾阿山,看着老人着急忙慌的样子,季知实在不忍心,帮忙把她把东西收拾了。
就晚了这么一会儿功夫,季知就被逮到了。
被逮到的还有几个同行人,这时候都一脸不忿地低声骂着。
季知看着几个城管在季知的小摊上翻来翻去,最后把饼里脊肉啥的都给没收了。
“这是第一次,只收点东西意思一下,下次你们的车也给你们没收了。”
所有人都不满,但也不敢说什么。
等城管走了,季知看了一眼,就剩调料了。
今天赚的还不如被收的多,季知心里一阵烦躁,这个月支出本来就多,这下食材全没了,又要重新买。要是每天都有城管来,他还做不做生意了?
季知没精打采回了家,把车停在居民楼一层停车处。走到楼道时,听见小孩的欢笑声,季知听出是王艳艳的。
嗓门真大,王艳艳家在五楼,季知住四楼。这一家人嗓门都大,一大早就听见王艳艳母亲狮吼般叫王艳艳起床。
季知走到家门口,光从屋里透出来,门没关紧。
季知开了门,就看见满目狼藉。
屋里的两人还没看见自己,阿山跪在地上当马,王艳艳骑在阿山身上。手里还拿着不知从哪儿翻出来的苍蝇拍子,用力打阿山的屁股,嘴里说着:“驾,驾,再爬快点。”
阿山就这么老实让她骑在身上。
王艳艳左里攥着阿山的头发,右手拿着苍蝇拍,威风极了。
季知看着面前的一切,脑子直接空白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你们干什么呢?”
王艳艳回头,看见季知,兴奋说道:“我们在玩骑马呀。”
季知都要气死了,自己在外面忙活半天,一回家就看见阿山被人欺负。
“你给我下来!”
王艳艳被季知的表情吓到了,有些无措地从阿山背上下来。
季知看着阿山脸红红的,有点呆呆的。一摸他额头,果然还发着烧了。
季知胸口被火堵着,粗声喘着气,看着阿山窝囊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你就这样让她欺负!”季知用力推阿山,阿山被推的踉跄一下。
“你怎么能那么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