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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睡衣 回到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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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程子卿住处时，已经是后半夜了。
楼道里安静得很，只有她们特意放轻的脚步声。
门开了。
程子卿走进去，打开灯。
还是那间小小的屋子，还是那些简单又温馨的布置。
只是茶几上多了两束并排摆着的鲜花。
程子卿找出一套睡衣和洗漱用品递给林清寒。
“清寒姐，你先去洗漱吧。”
林清寒接过来，低头看了看。
睡衣是叠得整整齐齐，毛巾是新的，洗漱用品也是没开封的。
她抬起头，看着程子卿，挑眉。
“早就准备好了？”
程子卿的脸腾地红了。
她点点头，小声说：“嗯……上次你在这过夜之后就准备了……以备不时之需。”
林清寒笑了。
没再追问，拿着东西进了卫生间。
程子卿换好自己的睡衣，坐在床上刷手机。
水声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卫生间的门开了。
林清寒走出来。
程子卿抬起头，看向她。
然后忍不住笑了。
林清寒站在那里，穿着一套带着儿童卡通图案的睡衣。
浅粉色的打底，印着一只只卡通小熊，小熊们做着各种可爱的表情，有的抱着蜂蜜罐，有的在打滚，有的眨着眼睛。
睡衣圆领，半长袖，袖口和裤脚还有一圈荷叶边。
林清寒的表情很复杂。
无奈，尴尬，还有一点点生无可恋。
“程子卿！”
林清寒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你是不是有什么恶趣味？”她指着自己身上的睡衣，“这衣服也太……太幼稚了！
“没有啊。”程子卿敛去笑容，一脸无辜，“我看到这套衣服的第一眼，就觉得它很适合你。”
林清寒皱眉。
程子卿继续说：“你平时太高冷了，这样活泼一点。”
林清寒看着她，无奈地摇头。
“就知道你在作弄我。”
程子卿又笑了。
她站起来，走到林清寒面前，仔细打量着她。
这套的睡衣穿在林清寒身上，确实有种奇妙的反差感。平时那个干练、高冷、什么事都游刃有余的人，现在站在这里，像一只被强行做公主打扮的缅因猫。
浑身都透着别扭。
但又莫名地可爱。
“有一点吧，但是清寒姐穿上这个，真的很可爱。”
林清寒被程子卿看得有点不自在。
“可爱什么……”
程子卿轻轻拉住林清寒的手。她的眼睛亮亮的，带着温柔的笑。
林清寒看着她的眼睛，心里默默叹气。
算了。
穿都穿了。
程子卿感觉到林清寒的妥协和委屈，伸出手环住林清寒的腰，把脸贴在林清寒肩上。
“真不喜欢，以后不穿了，给你买新的！”
“鉴于你买这件睡衣时目的不纯，我要好好惩罚你一下。”
林清寒用玩笑的口吻说着，转身将程子卿按在床上。
程子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压在了身下。
她看着林清寒，那人眼里带着狡黠的光，嘴角弯着，像是真的在计划什么恶作剧。
程子卿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林清寒已俯下身，吻上了她的唇。
和刚才玩笑的口吻完全不同。这个吻很认真，很温柔。
程子卿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闭上了眼睛……
林清寒感受到了程子卿的回应。
吻得更深了。
空气开始变得焦灼。
两个人都感受到了那不可抑制的渴望。
林清寒稍稍退开一些，看着程子卿。
程子卿的眼睛水润润的，脸颊绯红，呼吸急促。
林清寒凑到程子卿耳边，轻声问。
“可以么？”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程子卿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
没有说话。
只是收紧了搂着林清寒肩膀的手。
林清寒再次低下头，吻上程子卿的唇。
这一次，更缠绵……
程子卿侧躺着，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身后的林清寒拥着她，手臂环在腰间，温热的体温传递过来……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线微弱的光。那光落在地板上，像一条细长的银线。
程子卿看着那条银线，脑子里还有些恍惚。
刚才的一切像一场梦。
但又那么真实。
真实的触感，真实的温度，真实的——心跳。
“清寒姐……为什么……”
她已经做好了的准备。甚至在心里设想过很多次，紧张过，期待过，也害怕过。
但林清寒选择了另一种更让程子卿羞涩难当，意想不到的方式。
——磨镜
古老又含蓄的词汇跳进程子卿的脑海。
林清寒的手臂微微收紧，把程子卿往怀里带了带。温热的呼吸落在耳边，带着浅浅的笑意。
“这样最公平。”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慵懒和餍足。
“你也不能偷懒。”
想起刚才的一幕，程子卿的脸又红了。
那些让她不知所措的触碰，那些让她无法思考的眩晕。那不可遏制的心跳，那让人沉沦的快慰，那种仿佛灵魂都要被抽离的——极致！
林清寒也能体会到。
没有任何一方只是付出，也没有任何一方只是承受。
她们一起迷失，一起沉沦……
程子卿的眼眶忽然有点酸。
心里有什么东西，满得快要溢出来。
林清寒的唇轻轻贴上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吹进耳朵里，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现在我是你的人了！你可要对我负责。”
程子卿的身体轻轻一颤。缓缓转过身，面对林清寒。
黑暗中，她看不清那张脸，但她能感觉到那个人的目光。
温柔的，专注的，带着笑意的。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那张脸。
指尖划过眉骨，划过鼻梁，划过嘴唇。
然后凑过去，在林清寒唇上落下一个吻。
很认真，很坚定。
“好。”
林清寒再次把程子卿揽进怀里。
两个人紧紧拥着，像要融进彼此的身体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