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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推荐 程子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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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卿到了现场才知道，今天的解说是林清寒。
她站在后台通道口，看着舞台方向。聚光灯打在解说席上，林清寒坐在那里，正在和搭档对流程。她穿着一件藏蓝色的西装外套，头发盘起来，露出好看的额头和颈部线条。
程子卿站在那里看了很久，直到工作人员过来催她准备上场，她才回过神来。
“程老师，这边请。”
程子卿点点头，跟着工作人员往另一边走。
走过通道的时候，她又回头看了一眼。
林清寒正好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她身上。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林清寒笑了一下，冲她点了点头。
程子卿也笑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表演赛打得很激烈。
主播和职业选手组队。两边都是硬茬子，一开局就打得难解难分。
林清寒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这一波程子卿的选择很聪明，她没有直接压上去，而是先封烟掩护，等队友到位才出手。这种配合意识，是她这一年来进步最明显的地方。”
程子卿听到了。
她在夸自己。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比赛打到最后一局，两边比分交替上升。最后关头，程子卿这边以微弱优势险胜。
“恭喜程子卿队！”林清寒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这一局打得漂亮。”
程子卿看了一眼解说席。
林清寒也在看她。
两个人隔着舞台，相视一笑。
晚宴设在赛场附近的一家酒店。
程子卿到的时候，人已经来了不少。有今天一起打比赛的主播和专业选手，也有一些主办方的工作人员。
林清寒也在。
她换了一身便装，坐在角落里，和几个熟人聊天。看到程子卿进来，她冲她点了点头，示意她过去。
程子卿刚想走过去，就被几个人拦住了。
“程老师，今天打得太好了！”
“子卿，加个微信吧，以后有机会合作！”
“程老师，有机会一起连麦啊！”
程子卿应付着那些人，余光却一直往角落里飘。
林清寒也在看她。
那个眼神在说：没事，你先忙。
等终于脱身的时候，已经过去快半个小时了。
“清寒姐。”
林清寒抬起头，看着她笑了笑：“忙完了？”
程子卿点点头，在她旁边坐下。
“怎么一个人躲这儿了？”程子卿问。
林清寒耸了耸肩：“我不太喜欢应酬。”
两个人坐着喝茶，偶尔聊几句。
过了一会儿，有几个专业选手过来敬酒。林清寒替程子卿拦住，笑着说：“她明天还有直播，别让她喝了。”
那几个人笑着走了。
晚宴快结束的时候，程子卿去了趟洗手间。
回来的路上，她经过一个包厢，听到里面有人提自己的名字。
“程子卿？就是林清寒推荐的那个吧？”
她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对话。
“对，本来想请XX的，结果他身体出了问题来不了。临时找人不好找，林清寒就推荐了程子卿。”
“她们俩一个公司的。”
“不然也不会推荐。程子卿现在人气也高，请她不亏。”
“林清寒这人挺有意思的，自己转型了，还不忘带带后辈。”
“人家那是格局大。”
林清寒推荐的。
所以这个活动才会来得这么突然。
所以她才会在赛场上看到她。
程子卿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回走。
回到角落里，林清寒还在那里坐着。
看到程子卿回来，她抬起头：“怎么去了这么久？”
程子卿看着她，没说话。
“怎么了？”
程子卿在林清寒旁边坐下，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清寒姐。”
“嗯？”
“今天的活动，是你推荐我？主办方本来请的是别人，那个人来不了，你推荐了我。”
林清寒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一下。
“谁跟你说的？”
程子卿没回答，只是看着她。
林清寒叹了口气。
“是又怎么样？”林清寒看着她，语气很平常：“这个活动不错，主办方靠谱，你来了有收获。”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你能胜任。”
程子卿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清寒姐。”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从一开始到现在，你一直在帮我。”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林清寒说。
程子卿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林清寒说：“你聪明，认真，肯学，知道自己要什么。这样的后辈，谁不想帮一把？”
程子卿听着那些话，忽然觉得眼眶酸酸的。
但她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只是看着林清寒，用力地眨了几下眼睛。
林清寒看着她那个样子，伸手在她头顶揉了一下。
晚宴结束的时候，两个人一起往外走。
外面风有点大，程子卿打了个哆嗦。
林清寒把自己围巾解下来，围在程子卿脖子上。
“清寒姐——”
“别动！”林清寒打断她，把围巾系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