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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笼中厉总在线作妖 厉恒送哈士 ...

  •   禾韵集团,深夜十一点。
      整栋大楼静得像座坟墓,只有二十四层的总裁办公室还亮着灯。
      沈苜禾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摆着两样东西:一份是价值三个亿的并购合同,另一份是林纭刚刚送进来的——一份外卖。
      外卖盒上贴着张便利贴,字迹龙飞凤舞,透着一股子即使被关在笼子里也依然嚣张的劲儿。
      [沈总,笼子里的饭太难吃,我要吃楼下那家日料,记得多加芥末,辣死我,你算工伤。——你爹。]
      沈苜禾盯着那张便利贴看了足足十秒,然后面无表情地把它揉成一团,精准地投进了垃圾桶。
      [林纭]
      他按下了内线。
      “沈、沈总……”
      林纭的声音听起来虚弱又绝望,背景音里还伴随着某种类似电钻钻孔的噪音。
      “怎么了?”
      “厉总……厉总在笼子里开演唱会。”
      沈苜禾按着太阳穴的手指顿了一下。
      “什么会?”
      沈苜禾怀疑自己的耳朵坏了。
      “演唱会。他抢了保安的对讲机当麦克风,正在唱着听不懂的东西。而且……而且他还教那只哈士奇怎么越狱。”
      沈苜禾闭了闭眼,感觉自己的脑血管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海啸。
      “让他唱。唱哑了就不用说话了。”
      “可是沈总……那只狗好像真的听懂了,它正在试图用鼻子拱笼子的插销……”
      “嘟——嘟——嘟——”
      沈苜禾挂断了电话。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用理智构建一道防线,但显然,面对厉恒这种生物,理智是奢侈品。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领带,决定亲自去楼下“探监”。
      电梯下到一楼大厅。
      眼前的景象让沈苜禾觉得自己是不是误入了什么马戏团的后台。
      那个价值连城的巨型铁笼子被放在了大厅正中央,周围围了一圈保安,一个个面露菜色,显然是被折腾得不轻。
      笼子里,厉恒正盘腿坐在那张原本用来关狗的软垫上,手里拿着沈苜禾让人送进去的平板电脑,居然还在看股票走势。
      而那只罪魁祸首哈士奇,正趴在厉恒的大腿上,一脸享受地任由厉恒给它顺毛。
      看到沈苜禾出来,厉恒眼睛一亮,立刻丢开平板,双手抓住笼子的栏杆,像只看到饲养员的珍稀动物一样把脸贴了上去。
      “哟,沈总,视察工作来了?”
      沈苜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笑一声。
      “厉总好雅兴。在笼子里看K线图,是不是觉得这红色的线条特别像你的生命线?”
      “那倒没有。”
      厉恒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我就是觉得这笼子挺宽敞的,比你办公室那沙发舒服。就是这安保措施太差了,刚才那只狗差点就把锁撬开了,你这笼子是不是拼夕夕买的?”
      沈苜禾瞥了一眼那只正在舔爪子的哈士奇,又看了看那个号称“能关住大象”的工业级笼锁,嘴角抽搐了一下。
      “它要是能撬开,我就把你和它一起打包扔进海里喂鲨鱼。”
      “鲨鱼不吃狗肉,也不吃我这种细皮嫩肉的。”
      厉恒笑眯眯地说,然后伸出一根手指,隔着栏杆勾了勾。
      “过来点,我有话跟你说。”
      沈苜禾眉头一皱,本能地后退半步。
      “有话直说,有屁快放。”
      “啧,警惕性这么高?”
      厉恒撇撇嘴,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透过栏杆缝隙弹了出来。
      沈苜禾下意识伸手接住。
      是一颗糖。
      还是那种幼儿园小朋友才吃的草莓味棒棒糖,包装纸上印着个蠢萌的卡通猪。
      “什么意思?”
      沈苜禾捏着那颗糖,像捏着一颗定时炸弹。
      “哄你的。”
      厉恒理直气壮。
      “看你刚才脸色那么臭,怕你更年期提前。吃点甜的,降降火。”
      沈苜禾气笑了。
      更年期——真会说。
      “厉恒,你是不是对‘哄人’这个词有什么误解?你送一只狗拆了我的公司,主动邀请我在马尔代夫逼我度假,现在又把我关在笼子里……哦不对,是你自己在笼子里,然后给我一颗糖,让我降火?”
      “逻辑没毛病啊。”
      厉恒摊手。
      “你看,狗是狗,我是我。狗拆家是狗的错,我送糖是我的心意。一码归一码,你怎么能混为一谈呢?”
      沈苜禾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杀人犯法,尤其是杀这种脑子有坑的死对头,会判得很重。
      他把那颗糖塞进西装口袋里,冷冷地看着厉恒。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里,那就多住几天。明天我会让人把笼子的栏杆加密,免得你钻出来。”
      说完,他转身欲走。
      “哎!等等!”
      厉恒急了,拍着栏杆大喊。
      “沈苜禾!你讲不讲武德?我都给你糖了,你不把我放出来?”
      沈苜禾脚步一顿,回头,眼神凉飕飕的。
      “你的糖,还没你的命值钱。”
      “……行,你狠。”
      厉恒咬牙切齿地坐回垫子上,抓起平板电脑继续看股票,嘴里还嘟囔着。
      “等我出去了,我就把你公司楼下那个喷泉改成化粪池,天天熏你。”
      沈苜禾懒得理他,径直走向电梯。
      直到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他才从口袋里掏出那颗棒棒糖,剥开糖纸,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草莓味,隔着袋子都知道甜得发腻,令人作呕。
      像厉恒这个人一样,除了制造麻烦和恶心人之外,毫无价值。
      电梯上行,沈苜禾靠在轿厢壁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只觉得荒谬和疲惫。
      他和厉恒斗了这么多年,从高中打到大学,从国内打到国外,又打到商业链,荒唐的被称为“双壁”,结果是谁也没能真正压倒谁。
      以前他觉得厉恒是个麻烦,是个必须清除的障碍。
      现在他觉得,厉恒就是个精神病患,需要被关进专业的疗养院,而不是放出来危害社会。
      沈苜禾刚回到办公室,手机又响了。
      是林纭。
      “沈总……出事了。”
      林纭的声音听起来比刚才还要绝望。
      “又怎么了?那只狗把笼子拆了?”
      “不是……”
      林纭带着哭腔。
      “刚才恒荣集团的董事长……厉老爷,派人来接厉总。但是……但是厉总不肯走。”
      沈苜禾挑了挑眉。
      “他不肯走?”
      “对……他说……他说这里的笼子是五星级标准,比家里舒服。还说……还说如果您不亲自去送他,他就要在笼子里过夜,并且明天早上要在公司门口挂横幅,说您始乱终弃。”
      沈苜禾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
      “始、乱、终、弃?”
      “是的……他还说,如果您不来,他就绝食。刚才他让保安给他点了十斤小龙虾,正在剥壳。”
      沈苜禾沉默了三秒。
      “告诉他,再不吃,我就把他那份小龙虾全喂狗。”
      说完,他挂断电话,大步流星地走向电梯。
      电梯门开,沈苜禾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蹲在笼子里,手里抓着一只小龙虾,正吃得满嘴流油的男人。
      厉恒看到他,立刻举起手里的小龙虾,笑得像个反派。
      “沈总,你终于来了。尝尝?这家的蒜蓉味不错。”
      沈苜禾看着他,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厉恒。”
      “在呢。”
      “吃完滚上来。我的办公室缺个擦玻璃的。”
      厉恒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加灿烂,连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好嘞沈总!保证擦得比我的脸还干净!”
      沈苜禾转身走进电梯,背对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
      孽缘吧,孽障的孽。
      电梯门缓缓合上,将大厅里那片狼藉与那个穿着亮黄色沙滩裤、蹲在笼子里剥小龙虾的男人隔绝在外。
      沈苜禾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只觉得一阵恶心。
      回到二十四层,办公室内依旧安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运作的细微风声。
      沈苜禾坐回那张象征着权力的真皮老板椅,并没有急着处理那份三个亿的合同,而是鬼使神差地又按下了内线。
      “林纭。”
      “沈总,您吩咐。”
      林纭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气喘吁吁。
      “把那个笼子……连人带狗,给我运上来。”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足足五秒,林纭才结结巴巴地开口。
      “沈、沈总?运上来?运到……您的办公室?”
      “怎么,我的办公室放不下一个笼子和一条狗?”
      沈苜禾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
      “还是说,你想让恒荣集团的人把他接走,然后明天头条就是《厉家大少夜宿禾韵集团,疑似被始乱终弃》?”
      “不不不!我这就安排!这就安排!”
      林纭生怕自家老板反悔,挂电话的速度堪比翻书。
      二十分钟后,电梯门再次打开。
      这一次,那个巨大的、工业级的铁笼子被四个彪形大汉哼哧哼哧地抬了进来,直接怼在了沈苜禾那张价值不菲的意大利手工地毯上。
      厉恒坐在笼子里,手里还捏着半只没吃完的小龙虾,看着眼前熟悉的落地窗和办公桌,吹了一声口哨。
      “哟,沈总,这是打算把我当盆栽养了?这位置不错,采光好,还能随时欣赏您工作的英姿。”
      沈苜禾头都没抬,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发出清脆的声响。
      “既然你喜欢住笼子,我就成全你。这里离我的垃圾桶比较近,方便你进食。”
      “嘿,这话说的。”
      厉恒把小龙虾壳随手往笼子里的软垫上一扔,也不嫌脏,反而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伸手去抓笼子的栏杆。
      “沈苜禾,你这办公室的防弹玻璃确实不错,就是这风水有点问题。你看,正对大门,财气外泄。要不这样,你把那盆发财树挪个位置,再给我挂个八卦镜,我保你明年业绩翻番。”
      沈苜禾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头,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
      “厉恒,你是在笼子里待傻了吗?还是说,你觉得自己现在是个道士?”
      “我这是关心你。”
      厉恒理直气壮,甚至还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那条亮黄色的沙滩裤往上提了提,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腿毛。
      “毕竟我现在是你的‘吉祥物’,你的财运跟我的舒适度是挂钩的。你看那只狗,”
      他指了指脚边那只正在啃他拖鞋的哈士奇。
      “它现在多安静,说明这里的磁场被我的阳气镇住了。”
      沈苜禾瞥了一眼那只狗。
      确实,这只刚才还在大厅里大杀四方的“拆迁办主任”,此刻正温顺地趴在厉恒脚边,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把脑袋枕在了厉恒的大腿上。
      “它不是被镇住了,它是把你当肉垫了。”
      沈苜禾毫不留情地拆穿。
      “而且,如果你所谓的‘阳气’就是把你那身骚包的雪松味信息素到处乱喷,那我建议你闭嘴,我的空气净化器很贵的。”
      空气中,那股冷冽的青竹味和霸道的雪松味再次纠缠在一起。
      不同于之前的剑拔弩张,这一次,两种味道竟然诡异地融合出了一种类似于雨后森林的清冷感,并不让人反感,反而有种莫名的……暧昧。
      厉恒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抽了抽鼻子,眼神变得有些玩味。
      “沈苜禾,你闻闻,咱俩这味儿是不是挺搭的?就像那什么……咖啡配伴侣,豆浆配油条。”
      “你是地沟油。”
      沈苜禾冷冷地回了一句。
      沈苜禾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那份并购合同,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些枯燥的数字上。
      然而,余光却总是不受控制地往那个笼子上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凌晨两点。
      沈苜禾感觉自己快要神经衰弱了。
      这三个小时里,厉恒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安分睡觉。
      这人在笼子里搞了一场“个人脱口秀”,从痛骂沈苜禾的审美品味,到教导哈士奇如何识别名牌包,甚至还试图用回形针撬那个工业级笼锁。
      那只哈士奇被折腾得嗷嗷叫,沈苜禾被吵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闭嘴。”
      沈苜禾终于忍无可忍,把手里的钢笔狠狠拍在桌子上。
      “厉恒,你再发出一点声音,我就让人把你的嘴缝上。”
      笼子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传来了厉恒委屈巴巴的声音。
      “沈苜禾,你这笼子漏风,我都快冻感冒了。作为人道主义关怀,你不该给我加点被子吗?”
      沈苜禾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毁灭了银河系。
      他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床备用的薄毯,走到笼子边,动作粗暴地隔着栏杆扔了进去,正好盖在厉恒头上。
      “盖好。要是冻死在我办公室,我还要花钱给你买墓地,晦气。”
      厉恒从毯子里钻出头,头发乱糟糟的,却笑得一脸灿烂。
      “谢谢沈总!”
      沈苜禾冷哼一声,转身回到办公桌前,强迫自己继续看文件。
      又过了一个小时。
      办公室里终于彻底安静了。
      沈苜禾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余光瞥向笼子。
      厉恒竟然真的睡着了。
      那个刚才还上蹿下跳的男人,此刻侧躺在软垫上,那条薄毯被他踢到了一边,露出精壮的小麦色手臂。
      那只哈士奇紧紧贴着他的后背,一人一狗睡得昏天黑地。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给厉恒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戏谑笑容的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边。
      沈苜禾皱了皱眉。
      他看着那条掉在地上的毯子,心里盘算着:如果厉恒明天感冒了,肯定又会借机讹诈他,或者赖在他公司不走。
      为了明天的清净,为了公司的安宁。
      沈苜禾站起身,走到笼子边。
      他伸出手,想要把毯子捡起来。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毯子的瞬间,笼子里的人突然动了。
      一只温热的大手猛地伸出,精准地扣住了沈苜禾的手腕。
      沈苜禾一惊,还没来得及挣脱,就对上了一双清明得没有丝毫睡意的眼睛。
      厉恒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沈总,大半夜不睡觉,偷偷摸摸地干什么呢?”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听起来有些性感,但说出的话依旧欠揍得要命。
      “我在想。”
      厉恒凑近了一些,两人的脸隔着栏杆近在咫尺,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你是不是对我图谋不轨?毕竟我现在手无缚鸡之力,又被关在笼子里,正是你下手的最好时机。”
      沈苜禾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手腕用力想要甩开。
      “放手。”
      “不放。”
      厉恒不仅没放,反而还得寸进尺地用拇指摩挲了一下沈苜禾的手腕内侧。
      “沈苜禾,你心跳快了。”
      厉恒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
      “怎么?看到我这幅落难王子的样子,你心疼了?”
      沈苜禾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把这只手剁了的冲动。
      “厉恒,如果你不想明天变成新闻联播的主角,最好现在就松开。”
      “切,没劲。”
      厉恒撇撇嘴,松开了手,顺势还推了沈苜禾一把。
      “我就是想提醒你,你刚才摸我的动作太轻柔了,一点都不像你。你应该直接踹我一脚,那样我才觉得正常。”
      沈苜禾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袖口,眼神冰冷。
      “你放心,下次我会记得带鞭子的。”
      “别啊,鞭子多疼。”
      厉恒重新躺回垫子上,把毯子拉过来盖住头,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你要是真想惩罚我,不如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沈苜禾转身欲走,根本没打算听。
      “明天早上,我要吃你亲手做的三明治。”
      厉恒的声音从毯子底下飘出来,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无赖劲儿。
      “不要火腿,要培根,煎得焦一点。还有,咖啡要手冲的,不加糖。”
      沈苜禾脚步一顿。
      他转过身,看着那个把自己裹成蚕蛹的男人,冷笑一声。
      “厉恒,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现在很有谈判筹码?”
      “那是。”
      厉恒掀开毯子一角,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毕竟,我现在是你的‘人质’。‘人质’的需求,你总得满足一下吧?不然我怎么有力气配合你演戏,扮演那个‘始乱终弃’的小可怜?”
      沈苜禾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笑了。
      那个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好。”
      他转身走向休息室,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明天早上,我会亲手给你做。不过……”
      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笼子。
      “你既然这么喜欢这个笼子不愿意走,那吃完之后,记得把笼子洗干净。毕竟,那是你接下来的‘卧室’。”
      厉恒在笼子里比了一个“OK”的手势,笑得一脸得意。
      “成交!沈总慢走,做个好梦,梦里记得想我。”
      沈苜禾没有回应,直接关上了休息室的门。
      门合上的那一刻,他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居然真的答应给死对头做早餐,还是在这种对方把自己关在笼子里的情况下。
      那是一次整蛊的绝妙机会。
      而笼子里,厉恒听着门外渐渐平息的声音,嘴角的笑意慢慢敛去。
      他翻了个身,看着头顶冰冷的铁栏杆,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虚画着什么。
      “沈苜禾……”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反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既然你不想认输,那我们就慢慢玩。”
      他把手向上伸,看着自己的手掌。
      “反正,我有的是时间,把你这只高傲的鲨鱼,一点点拖上岸。”
      他伸手摸了摸身边哈士奇的脑袋,狗子舒服地哼唧了一声。
      “你也一样,”
      厉恒对着狗说。
      “咱们得团结一致,早日把这个冷血资本家的家给拆了。”
      不对,把公司也拆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笼中厉总在线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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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其实原名叫《冤家路窄》,从《冤家路窄》到《双壁沦陷法则》,这一书名之改,便是从“宿命巧合”到“极致张力”的蜕变。前者只道尽了狭路相逢的无奈与厌烦,而后者则以“双壁”二字,将两人在商界与性别上的势均力敌刻画得入木三分;更以“沦陷”为引,在Enigma与Alpha的设定下,预示了一场关于征服与被征服、高傲与臣服的致命博弈——这不再是无奈的偶遇,而是两股顶级力量碰撞后,必然发生的、无法抗拒的灵魂坍塌。
……(全显)